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會合(上)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氣氛微微有些尷尬,呂輕侯冷眼看著呼延昭,終是不敢發出更加狂妄的話語來。
天毅王朝六部中,最好打交道的是司命部,最不好打交道的也是司命部。
不好打交道,因為司命官根本淡出了塵往。好打交道,是因為他們不會在意過多的凡塵細節。
沒人會來糾結于你的無心之語,但你若是一直嘀嘀咕咕,那就上升到詆毀的性質,司命部的人再超然,也難以置之不理。因為,大司命,就是整個司命部最高統帥,也是最大的精神寄托。
樊子牧道,“呼延兄,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僵。”
呼延昭冷眼看著樊子牧,“樊城主攀上了溫相的高枝,就可以將皇子視而不見,真真好本事。”
樊子牧吶吶不能言。
齊風道,“呂輕侯,放我們走,或者魚死網破。”
呂輕侯的雙手緊握,手背可見青筋,“彭昂,放他們走。”
彭昂和爆熊閃到一邊,讓出門口的路來。齊風挾持呂輕音,呼延昭和夕遙緊隨其後,消失在月夜的風中。
樊子牧嘆了口氣,“你的姐姐,怕是心甘情願被他挾持。”
呂輕侯道,“總有一天,她會看清楚不漏閣,這些人的真面目。”
彭昂和爆熊走了進來,彭昂朝著呂輕侯點了點頭,“呂公子,劍聖已經入局了。”
呂輕侯皺了皺眉頭,“怎麼就你們回來,劍狂、絕命、張小英,他們三個呢。”
“劍狂和絕命鬧翻,連夜回滇州去了,並揚言要挑了天音谷,我看那樣子,像是真的。”
呂輕侯面色有些難看,他根本駕馭不住這些江湖大豪,“天音谷絕情和絕滅,正在截殺不漏閣的人。若讓他壞了我的好事,定要他在滇州寸步難行。絕命呢,絕命莫非也回滇州了。”
“絕命受了傷,根本不敢與劍狂一戰,應該去放信隼了,要將這個消息通知絕滅與絕情。”
“劍聖,失了誅邪劍,中了千機毒,還有那般大的戰力?”
爆熊瞳孔微縮,“不是劍聖,是“府中劍”林嘯。”
“林嘯?”呂輕侯難以置信,“他沒跟劍聖火拼。”
彭昂苦笑,“劍聖的消息實在不該告訴他,他不僅沒有與劍聖火拼,反而為劍聖拼了命。”
江湖中,還有惺惺相惜,他們不但沒生恨,反而成了生死依托的朋友。
呂輕侯很是煩躁,除了劍聖依照他的計劃入了局,其他好像全都有所偏離。
“還有什麼變故,一起說。”
“杜欣被劍聖威脅,嚇破了膽,差點就殺了劍聖。”
呂輕侯大怒,“這臭女人,敢不听我的命令。”
“我把樓先生的存在告訴她,從而穩住了她,暫時不會發生什麼變故。還有,潞州的虎將也參與了阻擊,並且,發出了消息,估計潞州十三雲騎已經在路上了。”
對手的陣容越發壯大,這讓呂輕侯有些不安,“咱們的人呢,什麼時候來?”
“能用金錢,名利,恩情,美色請到的高手,都已經在來雲慈城的路上了。滇州一線人手不能動用,便是從其他五州請來的。”
呂輕侯點了點頭,“池州那邊呢,一定要攔截住陌芷心,她若來了,恐怕潞州那位坐不住。咱們僅僅應付汪宏飛就有些困難,可應付不了另一位。”
樊子牧有些吃驚,“不是說,汪司律不會來麼。”
能夠掌管滇州七殺城總部,成為司律部第二號人物,其能力必然出眾。後遠走東碧,在沂州建立不漏閣。在東碧,便有流傳,不漏閣閣主深不可測。
呂輕侯幽幽一嘆,“到了那個境界,其本身便能蒙蔽天機。所以要做最壞的打算。”
樊子牧對于踏上這條船,實在感到憂心,“呂公子,今天下午,陸家叔佷進了雲慈城,軍士看到陸輕輕手里拿著一柄劍。”
呂輕侯不可置信,“不可能,傅恆怎麼攔不住陸詠?”
樊子牧擺了擺手,“不知道,傅恆隨後也進入了雲慈城,而且去了司律衙門,見了一個叫金斷的捕頭。”
呂輕侯撫了撫額頭,“咱們的計劃是?”
彭昂補充道,“*迫劍聖逃走,然後發布通緝令,慢慢追殺他,讓他在逃亡中感受過街老鼠的滋味。”
樊子牧道,“可他要是不逃呢?”
“不逃,就將他關入司律衙門大牢,受盡酷刑,*迫他逃走。”
“可是現在,傅恆不僅沒有截下陸家叔佷,反而去司律衙門,面見了一個捕頭。他這種人,若沒目的,決然不會對一個小捕頭敢興趣。”呂輕侯只感覺無心掌控局勢,一直心高氣傲的他,也感覺到了頹然。
彭昂也納悶,“他究竟為了什麼?”
“不知道,但誅邪劍絕對不能落在虛淵手里。誅邪劍入了他的手里,咱們就制不住他。有了誅邪劍在手,哪怕逃亡,他都不會成為過街老鼠。”劍聖門的威名,深深影響著中碧大陸。
樊子牧一想到劍聖門,更加憂慮,“上代劍聖若是出現,咱們還能一搏麼。”
呂輕侯決然道,“不會,白辛之已經七年沒現身了,不知道坐化在了何處。在雲重鬼淵,虛淵幾乎喪命,他都沒有現身。”
“我去殺了陸家叔佷。”
呂輕侯搖了搖頭,“別提殺這個字,讓樓先生去搶回誅邪劍。若是殺了陸家叔佷,咱們就將面對陸家老頭的怒火。至于傅恆,我去問一問,當年若沒有家父舉薦,他如何能入得了雲麓書院,安敢背信棄義。”
呂輕侯的布置不能讓樊子牧信服,“若是皇子渙來了雲慈城,又該當如何?”
呂輕侯輕笑,“他離不了秣陵。”
人人都知道皇子渙隱居在秣陵,但人是長了腳的,又如何離不了一個地方,眾人不解。
但呂輕侯也沒打算替他們解惑,“小英呢,小英怎麼沒有回來。”
彭昂道,“小英埋伏起來,想從他們手中救下大小姐,並且,殺了不漏風。”
呂輕侯的面色猙獰,“他該死,我本不欲為難他,可是他卻往刀口上撞,死了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