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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藥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車簾落下,一個文雅男子,手里捧著巴掌大的花瓶,里面長著一株七片葉子的草。

    七葉腐心草,能夠腐蝕人心,喪人心魄。

    毒王冷冷地盯著他,“是你在作局,引我上鉤。”

    他幽幽嘆息,“哎,你還是那麼心善,哪怕被絕情蠱折磨成了毒人。你要是將劍聖交出來,不是萬事大吉。”

    “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在找我,焉知我沒有找你。”

    “相比讓你死,我倒寧願你活著,因為你越痛,我就越暢快。”他的溫和瞬間轉變為猙獰。“拿腐心草去麻痹心髒,豈不比除去蠱毒好的多。”

    “師父。”顧小顧擔憂地掀起車簾,望著那個陌生的男子。

    毒王沉聲說道,“小顧,繼續駕車,別回頭。”

    “師弟,你還是那麼優柔寡斷,怕害了這小鎮人的性命。師兄也不催促你,到空無人煙的地方,倒要嘗嘗毒王的手段。是你這個人人害怕的毒王厲害,還是我這個人人敬仰的藥王厲害。”

    藥王說完,開始閉目養神。

    三十年前,藥聖門下有兩名弟子,一位中規中矩,治病救人;一位專研毒藥,以毒攻毒。兩個人同時喜歡了藥王的女兒,但藥王早已為女兒訂下婚約。

    毒王在婚宴醉飲後離開,離開那個是非地。

    新郎飲下交杯酒後,中毒身亡。

    而矛頭,指向心傷離開的毒王。

    新郎家族滿門被毒殺。

    藥聖父女以及藥王被毒殺。

    天毅王朝驚現毒魔。

    司律部發出頂級追殺令,追殺毒魔。

    馬車中的兩個人此時竟然開始談論起那樁公案來,“你怎麼知道死的那個人不是我。”

    “司律部關于案發過後的記載,死者面部潰爛,發絲間有木屑,因物證推斷,為藥聖大弟子。”司律部對于案情記載十分嚴謹,從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木屑出賣了我。”

    藥王一頭柔順的長發,一點皮屑都沒有,這樣一個人干淨到近乎潔癖的人,怎麼可能發中有木屑存在。

    司律部的人不清楚,跟他同吃同住的毒王,怎麼可能不清楚。既然藥王活著,那麼陷害他的人必然是藥王。

    “從棺材里挖出來的人,怎麼不帶著一點木屑。我沒有想要騙過你,只是騙騙那些司律部的人罷了。”

    “你就不怕司命部的人推測出一切。”

    藥王自信的笑笑,“只有上達天听的案子,才會由司命部做出推測。有人向我承諾過,司命部不會插手。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能夠在馬車內等你,我就能那麼肯定你能上了馬車。”

    車座上的虛淵面色凝重,對付他的人居然請動了司命部的人,不禁懷疑,不漏月有那麼大的本事?

    與觀測天命的人戰斗,異常讓人難受,因為敵人處處佔盡天機。要想戰勝對手,首先得學會蒙蔽天象,不然處處受制。

    “司命部的人想必也算出了我會死在你的手里,不然你也不會來,是不是?”

    藥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你也該回答我這個死人一些問題。”

    “你說,我全部告訴你。”

    “我們都喜歡小師妹,大家都知道。你殺周家滿門也可以理解,但你為什麼連師父和小師妹也不放過。”

    藥王臉上浮現痛苦和悲憤之色,“你錯了,周時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

    “是小師妹親自動的手,而且還要栽贓嫁禍我。”他永遠忘不掉那個夜晚。

    周時死了,被毒死了,但不是死于毒藥,而是補藥,大補至極便是毒藥。

    “剛剛誰來過?”

    “大師兄,我看見大師兄剛剛來過。”藥王的心怦然碎裂,心喪若死。

    “你是不是眼花了,他剛剛跟我在一起,怎麼可能來過。”

    “藥聖,不好了,你的二徒弟不見了。”

    “該死,定然是那孽徒,還嫁禍旁人。”

    “不是的,不是二師兄,是大師兄。”

    藥王只覺得喜歡的小師妹,變得如此令人憎恨。

    “爹爹,不是二師兄,是我下的手。”

    “那你怎麼能冤枉你大師兄,還不道歉。”

    藥王冷冷地道,“師父,不用了,欠我的你們都已經還了。”

    他原來也不過是個可憐人,“小師妹是做的不對,可是師父並沒有冤枉你,你為什麼要下毒手。”

    “她既然要致我于死地,我為何不能先下手為強。你難道不覺得,就是你的懦弱導致了這一切。若是你真敢毒死周時,我就算給你背了黑鍋又如何,但這一切偏偏是小師妹動的手。”

    藥王笑的很陰鷙,“所以我要你痛,我要小師妹死了,都要看著你的痛苦。憑什麼我什麼都沒得到,還要承受背叛。這些年,絕情蠱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留下那些書信,就是讓他知道,小師妹一直喜歡的其實是他。而這樣,可以讓他更加迫切地去想念,更加無法忘卻曾經的情感,那樣就會痛不欲生。

    絕情蠱,讓人忘卻所謂的愛,變得絕情絕性。

    “是的,很痛,但是你卻已經連痛的資格都失去了。”

    夕遙幽幽醒轉過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這房子,怎麼抖得這麼凶。”

    沒有回答,毒王將他推了出去。“今天你來見我,是不是想做最後的了斷。”

    “是的,我要親眼看著你死。”

    “好吧,我們就來比一比,看誰能夠毒死誰。不過先等一等,我得給我徒弟交代好後事。”

    四人走入路邊的樹叢,毒王小聲地道,“他是為了我而來。”

    虛淵搖了搖頭,“他絕不僅僅為了你而來,連司命部的人都能請動,顯然是為了我而來。”

    “管他呢,他既然來了,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你快幫我把蠱蟲吸出來。”

    “怎麼做。”夕遙不僅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毒王在手上割了一刀,然後遞給夕遙。夕遙在左掌割了一刀,片刻之間就恢復正常,“怎麼辦?”

    三個人震驚夕遙這個怪胎的恢復能力,毒王道,“割深一點,你們兩個給扯開。”

    傷口踫觸之下,毒王身體中的毒素傳到夕遙的身體里。蠱蟲離開心室,朝著傷口游離過來。這要是平常人,血液踫觸之下,就被毒死。蠱蟲沿著傷口鑽入夕遙的手掌中,頓覺不妙,想要快速返回。毒王立馬抽回了手掌,那蠱蟲發出淒慘的嘶嘶聲。

    身體里殘存的仙靈之力,將蠱蟲煉化成毒氣,沿著手掌向胸腹雪山氣海匯聚。

    天地間突然刮起了狂風,吹得人眼楮都睜不開,樹木左右搖擺,搖搖欲斷。

    雪山氣海的氣仿佛活了過來,激烈地撞擊著雪山氣孔。

    這個過程無疑是痛苦的,緊守住靈慧,壓制著氣流的速度,那氣竟然有將雪山氣孔撐爆的趨勢。

    三個人遠離氣旋的中心,毒王看著虛淵,“他到底是什麼人?”

    就連一直看不起夕遙的顧小顧,此時也滿是訝然之色。

    “大陸之外的人。”

    虛淵並不想說得過于透徹,仙族本來就很神秘,就算講給他們听,或許也難以理解。

    “隱世世家的弟子。”

    跟于滄海一樣,凡是解釋不了的,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隱士世家,畢竟隱士世家沒有蓬萊仙族那麼遙遠與不可知。

    “師弟,不要玩什麼花樣,這一次,你決然逃不掉的。”

    藥王優雅地坐在轅座上,風將他的頭發吹過臉龐,卻吹不散眉宇之前潛藏的陰冷。

    “劍聖,等他醒過來後,讓他替你把千機毒解了。你若恢復功力,他們便奈何不得你。我與他早就該了斷了,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師父。”顧小顧擔憂地望著毒王,拉著他的衣袖。

    毒王拍了拍他的頭頂,“小顧,你是一個好孩子,劍聖,拜托你一件事,如若我出了意外,替我照顧好小顧,行不行。”顧小顧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虛淵只是點了點頭。不必說的那麼多,真正言出必踐的人,哪怕只是輕輕地頷首,就會不予余力地去辦。放在口中,永遠沒有放在心上來得實在。

    毒王掙脫顧小顧的手,朝著馬車走去,朝著那個宿命敵人走去,朝著多年來無言的心痛走去。

    “你說師父他有沒有事?”

    “這是他必須去的。”虛淵沒有欺騙顧小顧,只是說出了毒王此時的心境。被吸走的,只是蠱蟲本身,他的體內依舊有著絕情蠱毒。對方有備而來,他的勝算確實不大,況且還有司命部的人預知一切。

    顧小顧開始往外走,他想去幫一幫他的師父。

    “回來。”虛淵從未有過的嚴厲喝止,令他止住了腳步。

    “別去讓他分心。”看著他哭花了的面龐,虛淵明白,顧小顧確實是個好孩子。

    “過來。”他將誅邪劍從背上取下,雙手平舉,等待顧小顧接劍。

    顧小顧擦了擦淚水,有些不敢相信,“你把它給我。”

    “是暫時借給你,呆會若是有什麼狀況,你也有應對的能力。不能干等夕遙,我也該搏一搏。”虛淵原地坐下,雙手平舉于胸前,開始壓制千機毒,力求將其*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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