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戒指 文 / 蔚藍色星空
“波”一聲輕響,在這空無而又黑暗的虛空當中出現了一道五顏六色的大門,門上除了鮮艷的顏色以外並沒有其它任何的裝飾,簡單,直白。
“吱呀”門開了,毫無征兆的開了,就在羅嵐細細打量之際,它開了,于是羅嵐直接走了進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也不需要一絲一毫的猶豫,因為壓根兒就沒有選擇,除非他打算在這里等死。
門後是什麼?羅嵐在進門前有著諸多的猜測,比如深淵戰場,比如尸山血海,比如一群群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比如...比如很多,但他唯獨沒有想到這門後竟然是這麼個光景。
這是一間寬敞,舒適,華美,但並不顯得奢侈的大廳,大廳上方案首位置坐了一個白衣男子,這男子此刻正搖著折扇,手里端著茶,細細品茗著。一臉的陶醉之色,就好似那不是一杯茶,而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般。
“你來了。”這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就好似早就知道羅嵐會到來一樣,說不定這家伙之所以在這里還是在專門等著羅嵐呢。
“你知道我要來?”雖然是疑問句但實際上羅嵐語氣頗為肯定,對方既然如此說,那就已經表明了一切,那里還需要疑問?所謂疑問不過是接下對方的話頭,從而誘使對方多說出點兒信息來而已。畢竟看樣子這白衣男子對他所指甚多,而他卻對這白衣男子並不了解,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當然,對于你能夠通關這點我是很有信心的,只不過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你竟然來的如此之快。”將茶杯放下,白衣男子饒有興趣的盯著羅嵐看,似乎想要單從表面來得知羅嵐到底是如何這樣迅速通關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會來這里,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會通關的?這七關六難是不是你搞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一股腦的話語讓白衣男子有些愣神,然後就是輕笑了一下,“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這些重要嗎?其實不重要啦”
“好吧,這些不重要,那我應該怎樣徹底通關?干掉你這個boos?”說著說著,羅嵐的手就摸向了刀柄。對方不是個善茬,這從對方有意無意的各種小動作就可以看得出來。而對這種在自己面前做這些動作的家伙,羅嵐通常沒有什麼好印象。
“額,呵呵呵,如果你認為是這樣的話。”“踫”白衣男這句話剛剛說完,羅嵐就直接沖了上去,一刀砍向了對方的腹部,若是這刀砍實了,白衣男不死也得重傷。卻不想白衣男似乎早有準備,對羅嵐的攻擊視而不見,直接一抬手對著羅嵐就是一指,隨著這一指,一道細小的幾乎不可用肉眼查看到的銀針直接朝著羅嵐飛射而去。
看樣子白衣男卻是早有準備,甚至于這次若非羅嵐先行動手的話,白衣男沒準兒也是會先下手為強的。
為了不至于被對方一針頭射死,羅嵐連忙閃身躲避開來,自己性命是何等珍貴?和對方換這種事情,羅嵐才不會做呢。
“次啦”銀針擦著面部而去,在臉上帶起一絲血痕,羅嵐半跪在地上,望著至始至終一臉微笑的白衣男子說道“你到底是誰。”聲音很大,但其實只是一種聲先奪人的掩飾而已,掩飾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兩手不動神色的放在背後,隨後面色無常的在心里念起了咒語,此咒乃是一種秘法,一種能夠在短時間內催動身體潛能,從而爆發出百分百力量的秘法。
這秘法威力巨大,能夠在身體靈力枯竭之前爆發出平時百分兩百,甚至于百分之三白的實力,斷的是一場恐怖,當然了,與這巨大的威力所相對應的是,想要施展這秘法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海量的。
需要燃燒自身潛能作為動力,何為自身潛能?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的生命力。生命力就等幾乎同與性命,一旦生命力全部燃燒完畢,那別管修為到底如何,基本上都得嗝屁。
羅嵐為何會在一開始就用上如此近乎以命搏命的秘法呢?卻是因為這間屋子處處透露出古怪。
剛剛才進來時還沒覺得,現在帶的久了,拿著古怪怪異的感覺越發濃郁。
“這是一座大陣,但從氣勢和感覺上來看,恐怕還是威力巨大的殺陣。”殺陣啊,即使羅嵐現在實力已經不弱,但面對殺陣活下去的概率也無限接近于零,難怪對方從頭至今一臉微笑,表現的如此淡定呢。有著如此殺陣作為底牌,有著必勝的把握,任隨恐怕都能如此淡定。畢竟有著絕對的實力,又何須懼怕不是?
“殺,將對方殺掉,趁著對方還未來得及催動殺陣將對方殺掉”如此那所謂的殺陣自然就不會對他照成什麼威脅,這就是羅嵐現在極短的時間內所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也是目前看來唯一有效且有可能成功的辦法。
殺陣和執掌其的宿主之間是以精神作為媒介傳遞和控制的,精神能有多快,那控制和應變的速度就能有多快。
若是按照平時的攻擊速度,羅嵐是萬萬不可能在對方來不及作出反應的時候將對方殺掉的,所以他想到了秘法,也動用了秘法,至于這秘法到底有沒有用,到底能不能趕在白衣男催動殺陣之前將之殺死,這就完全靠運氣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或者說,我是誰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也對,你要是真能看出來的話你也不會還在這里”白衣男說話的聲音很小,小的近乎不可聞,但羅嵐卻是只字不漏的听到了耳中。
什麼叫做不重要,又什麼叫做沒看出來?難道我應該知道,應該看出來?不在這里,那又應該在那里?
這些想法在大腦只存在了一瞬間,然後就被羅嵐拋之腦後了,無論如何,無論對方所說的是何種意思,現在需要做的也不是與對方相互揣摩,而是將對方,白衣男這個有著巨大威脅的家伙干掉,干掉,干掉。否則新難安之。
“你或許...”正當白衣男打算對羅嵐說些什麼之際,羅嵐突然動了,兩腿委曲,然後一個彈跳間來到白衣男的身邊,之後雙掌用力朝著白衣男的頭顱這麼一拍。
“踫”白衣男的腦袋如同破碎的西瓜一樣,**腦水灑落了一地。瞬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將這大廳籠罩在其中。
一擊得手後,羅嵐並未在做其它動作,而是趕緊收工,然後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秘法就是秘法,為何一定要在緊要關頭用?那就是因為這秘法威力巨大的同時消耗也是巨大,一般情況下在使用了過後,戰斗力會大幅度的縮水,有時甚至會出現連普通人都打不過的情況。
而羅嵐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這秘法除了需要燃燒精神力以外,還會消耗海量的精神和大量的靈力,若非剛才一擊而成的話,現在羅嵐就成為了刀板上的粘肉任人宰割了。
原地休息了會兒,等到恢復點兒行動力後,羅嵐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黑瓶,從中倒了幾粒黑不溜秋的丹藥出來,然後一口咽了下去。
在丹藥入口後,一股暖意瞬間抵達四肢百骸,原本接近枯竭的靈力和精神力恢復了少許。
起身走到白衣男尸體面前,羅嵐在其身上里里外外的翻找了一下,什麼也沒有。然後再在這大廳仔細翻找了個遍,依舊什麼也沒有,這不由讓羅嵐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若是這里沒有什麼出路的話,為何會被傳送到這里來?那白衣男又為何會和他說這麼多話?這沒道理啊。
正在羅嵐為此皺眉之際,“噗哧噗哧”隨著一陣響動,只見白衣男的尸體突然之間像是中了化尸粉一樣,融化開來。
一點一點的融化開來,一兩分鐘後,原地除了一灘黑色的污血以外別無他物。
不對,並不是別無他物,還有一顆戒指,一顆白銀戒子正安靜的躺在血攤當中,在一灘污血里想要發現這小巧的白銀戒子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非羅嵐剛好將眼神望過去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得了。
走上前去,將污血當中的戒子拿起來,然後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羅嵐望著這可通體潔白的戒子默然不語。
單從外表來看,這戒子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和普通人所戴的戒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唯一有些異樣的只是這戒子上面雕刻的不是什麼花朵,也不是什麼虎豹狼群等猛獸的圖案,更不是你愛我我愛他之類的言語,而是一張笑臉,一張人類的笑臉。
那笑很是柔和,那笑,很是高興,那笑充滿陽光,那笑也遍布陰霾,總而言之,這笑臉很是詭異,仿佛每一時每一刻都在變化一樣,讓人心里有種毛毛的感覺。
將銀白戒子放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在細看之下無有其它發現後,羅嵐將之放在了懷中,然後開始在大廳當中尋找出路。
這大廳有著門,而且有著很多門,這些門還全部都是木門,按理來說只要揣上幾腳就可以走了,還需要找什麼出路?然而殘酷的事實是,之前羅嵐已經連續的喘了幾腳了,但這木門卻如同金剛一樣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