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96秘書問題 文 / 東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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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記,我看就別大辦了。簡單點,我請你們幾位常委擺一桌子就得了。又不是少男少女,都是二婚!”胡常峰笑著和張鵬飛爭辯。
在張鵬飛的再三“逼迫”下,胡常峰終于考慮要和高美菊結婚了。張鵬飛的意思是在春湖賓館大擺宴席,請干部們慶祝一下。胡常峰說什麼也不同意,原本都不想辦酒席的,在張鵬飛的要求下,這才提出請常委們吃一頓。
“不行,不行……”張鵬飛擺擺手︰“你說不去春湖賓館,我還可以理解,那就去龍華吧。可是……也不能就請我們幾個常委啊,結婚是一輩子的事,管他是不是二婚呢,你可要對得起美菊同志!”
胡常峰急得抓了抓頭皮,說︰“張書記,我和美菊說起過,她……她也同意了!”
“同意了?”張鵬飛撇撇嘴,說︰“女人我還不了解,什麼叫同意了!你是男人,你是省長,你能都這說了,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胡常峰老臉一紅,張鵬飛還真說對了。在婚姻這件事情上,女人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想虛榮一次。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找了一個省長老公,高美菊當然想把自己家里的親屬們都叫過來。
“常峰,我看這樣吧,你為了影響不大辦也對,但是起碼也要對得起人家美菊同志啊!要我看除了我們的常委,省直機關的一些部門領導,還有下面地市的一、二把手總要請來吧?這不算違紀,結婚是人之大事,省長也是人嘛,大概在十五桌左右,就不請那麼多人了。”
胡常峰苦著臉說︰“省長,你這麼說也對,可是您想過沒有,到了結婚那天,听到消息的干部全都得過來,那時候……人員就無法控制了!”
“你啊……思想要轉變嘍!”張鵬飛笑道︰“喜帖是干嘛用的?”
胡常峰靈機一動,微笑道︰“那……”
“那就听我的吧,你讓王雲杉和高美菊提前擬定好一個名單,確認無誤後,就發喜帖,到時候有喜帖的進來,沒有的就……對不起嘍!”
“那十五桌也有點多,我想……就擺十桌吧,請的人太多了不好。”胡常峰繼續“討價還價”,
張鵬飛說︰“不能少了,你是省長,十五桌都不多。我听說人家一個小小的村主任兒子結婚,都要擺上百桌,大吃三天呢!”
胡常峰笑道︰“您這是想讓我犯錯誤啊!”
張鵬飛說︰“不一樣,不一樣,人情是華夏的特色,這點還不算違紀吧。你是省長,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客觀因素,請了這個廳的廳長,不請那個廳?說得過去嗎?”
胡常峰知道張鵬飛說的有道理,點頭道︰“那就听您的吧,中紀委要是查起來,您可給我做證!”
張鵬飛大笑道︰“放心吧,中紀委一號首長……怎麼說也是我干爹嘛,哈哈……”
胡常峰笑了笑,說︰“那就說定了,到時候還要請您來給我當證婚人啊!”
“這個一定,我不推辭!”張鵬飛點點頭,接著說︰“婚禮的事就讓老張、王雲杉、沈慧茹負責吧,你和美菊同志都有工作,讓他們幾個幫著忙活一下。”
“這可不行!”胡常峰搖搖頭︰“她們也都很忙,總不能因為我就……”
“咱就成立一個婚禮策劃小組,”張鵬飛微笑道︰“我任組長。”
“這個……”
“我最近不忙,讓張建濤和王雲杉听我的指揮,你就放心吧。”
胡常峰撓撓頭,苦笑道︰“您這個省委書記當的……”
“沒事,我樂于干這樣的事!”張鵬飛說︰“你回去吧,就這麼說定了。我都替你看過了,這個月28號是個紅日子,適合結婚,又是周末,很難得啊!當然,你回去跟美菊商量一下,看這個日子行不行。”
胡常峰說︰“不用商量了,您和美菊的想法一樣,她也說這個日子好!”胡常峰趁機拍了一個馬屁,其實他和高美菊還沒有開始選日子呢。但是省委書記能親自替他們選結婚的日子,這是一個殊榮,胡常峰自然要美言一翻。
“好好,那就這麼定了,選日子不如撞日子嘛!”張鵬飛開心地笑了,“哎,我頭一回當紅娘就成功啊,哈哈……”
“我們都要感謝您。”胡常峰站起來,“那您忙吧,我先回去了。”
“嗯,這些日子別太忙了,養好精神!新郎官的洞房之夜……要費體力嘛!”
胡常峰心情大好,也開起了玩笑︰“能費啥體力,都是二進宮了!”
“哈哈……”張鵬飛指著他笑︰“你這話要是讓美菊同志听到,看她不教訓你!”
胡常峰擺擺手離開了,自從同張書記的關系實現正常化之後,他感覺越來越順利了,過去那種別扭的感覺蕩然無存。
張鵬飛站在窗前默想了一會兒,無論出于何種目的,能夠促成胡常峰再婚,都是一件好事。雙林省的工作已經步入了正軌,接下來他也就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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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常峰離開沒多久,張鵬飛就把張建濤和王雲杉叫了過來,研究省長的婚宴準備項目。王雲杉不巧在外面,趕過來的就晚了一會兒。等她過來時,張建濤已經離開了。
王雲杉還不知道領導叫自己什麼事,風塵僕僕地沖進來,說︰“張書記,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您找我有什麼指示?”
“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但是很重要。省長和美菊同志終于要結婚了,我想來想去,這件事就交給你和張秘書長來操辦吧,再聯系一下龍華的沈總,你們三個踫踫頭。”
“什麼……是這事?”王雲杉皺了皺眉頭,心中對張鵬飛很不滿,低下頭不吱聲了。
張鵬飛笑眯眯地說︰“怎麼……是不是覺得讓你這個省政府的秘書長干這事,有點大才小用?”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雲杉的臉上閃過一絲憂郁,說︰“我會認真完成這項工作的。”
“怎麼……看你好像不高興啊!這是一件好事,應該笑笑嘛!”
張鵬飛的話深深地刺痛了王雲杉,她終于忍不住了,淡淡地回應道︰“人家結婚,人家高興才對,我有什麼好高興的,又不是我結婚!”
張鵬飛望著她這張冰冷的臉,終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瞧這辦的叫什麼事嘛!王雲杉也是單身,讓他操辦高美菊的婚禮,這……確實難為她了。她原本就是一個敏感的女人,心里一定受到了傷害。
張鵬飛走到她跟前,伸手落在她的肩上,笑道︰“你說得對啊,不過早晚有一天你會高興的!”
王雲杉小臉一紅,見他過來安慰自己,心里涌起了溫暖之意。臉上卻佯裝不懂他的意思,冷笑道︰“我不明白領導的意思。”
“真不明白?”張鵬飛手掌用了下力氣,“不就是結婚嘛,你也可以的。”
“哼,我跟誰結啊!”王雲杉沒好氣地說︰“有誰要我!”
“我要你……”張鵬飛彎下腰,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說道。
王雲杉的身體一顫,內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了一下,無話回答。張鵬飛感受著她的變化,又說道︰“我的嘴已經要過你了,你的嘴也……”
“不許說了……”王雲杉面紅而赤,趕緊伸出小手封住他的口︰“在辦公室里呢!”那嬌羞可人的模樣盡顯嫵媚,給人一種陽光明媚的感覺。
張鵬飛看得痴了,張嘴咬住她的小手指,溫柔地說︰“你終于笑了。”
“哼!”王雲杉把手抽回來,“張書記,您還有何吩咐?”
“沒有了,和你聊聊嘛!”張鵬飛瞧見她這副樣子就有些蠢蠢欲動了,搓著雙手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態度親昵。
“這是辦公室!”王雲杉不得不提醒道,他感覺到了張鵬飛的變化,擔心在他的引導下,自己也失態。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辦公室怎麼了,我就不能和女下屬聊工作?”
“能!”王雲杉沒好氣地說道,被他那熾熱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全身發軟,她暗叫一聲不好,自己實在太不爭氣了!
張鵬飛看著她小臉粉紅,笑道︰“是不是又想嘴……”說著,大手按在了她的腿上。
“你別鬧!”王雲杉推開他的手,萬種風情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看來我們得找個機會重溫……”
“上次那個女的是誰?”王雲杉突然想起一事。
“哪個女的?”張鵬飛愣住了。
“前段時間,有一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你說在外面……我听到身邊有一個女人。”王雲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呃……”張鵬飛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搖頭道︰“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听錯了吧?”
王雲杉認真地說︰“我沒錯听,而且那個女人的聲音听著很熟悉,她就在你的身邊,你不記得了?”
張鵬飛假裝努力在回想,最終還是搖頭道︰“是不是你听錯了?”
“我不會听錯的!”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嘛!”張鵬飛擺出無賴的嘴臉︰“最近也沒出去見什麼人啊!哦……”他突然一拍腦門︰“有天晚上我和郝部長出去見個老朋友,會不會是那天晚上啊?”
“郝部長?”王雲杉點點頭︰“那就應該是了!那天晚上……”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要說他和郝部長是情人關系,她怎麼感覺也不像。雖然張鵬飛與郝楠楠關系親近在雙林省不是秘密,但大家都知道他們從琿水開始就是同事,他們很早就是好朋友了。
張鵬飛偷笑,說︰“那天晚上我們坐了同一輛車,也許你听到她說話了。”
“那沒……沒別的事了?”王雲杉問得有些心虛。
“能有什麼事?”張鵬飛偽裝得一臉純潔。
王雲杉突然有些怪自己思想不健康了,趕緊笑道︰“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個……我先走了。”
張鵬飛拉了一下她的手,小聲道︰“改天咱們再聚聚?”
“沒空!”王雲杉得意洋洋地走開了。
張鵬飛松了一口氣,看來有時候男人就應該臉皮厚,打死也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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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濤與王雲杉辦事迅速,很快就拿出了一套婚禮方案,以及宴請客人的名單。由于張鵬飛是婚禮籌備小組的“組長”,先拿給他過目。張鵬飛看了眼婚禮策劃,搖頭道︰“不行。”
“怎麼不行?”王雲杉有點急了,本來就不太願意干這件事,沒想到費盡心機找了一些婚慶公司弄出來的東西,一句話就被張鵬飛給否了。
張鵬飛看向張建濤,笑道︰“這個不是你搞的吧?”
張建濤嘿嘿笑道︰“我對這個不在行,完全是雲杉弄的。”
“我一看就知道!”張鵬飛轉頭看向王雲杉挖苦道︰“這個方案太浪漫了,很有詩意情懷啊!哈哈……要是放在少男少女的身上很合適。可是啊……這對新人都是政府干部,還是不要太那個了。”
王雲杉氣道︰“政府干部怎麼了,我們公務員都不能浪漫了?您這個想法太古板了!”
“呃……”張鵬飛的臉上一時間有些掛不住了,必竟有張建濤在。
王雲杉說完之後也覺得不對了,趕緊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說……玩個新鮮的……”
“省長是不會同意的,”張鵬飛不溫不火地說道,有意表現出一種不高興的樣子來。否則他要是沒有任何表示,張建濤會生疑的。他說︰“省長和我談過許多次,他是一省之長,在婚禮的流程上還是不要太那個了,這個方案嘛……我看王大秘書長結婚時可以用,只要你自己同意,玩玩浪漫,搞點詩情畫意……未償不可嘛!”
王雲杉羞得臉紅到脖子根,低下頭吱吱唔唔無話可說。他知道張鵬飛有意說這種氣話,這是給張建濤听的,可是她听起來還是有些傷心。
張建濤趕緊插言道︰“張書記,那這份名單……”
“名單沒什麼問題,我看再加上幾個人吧……”張鵬飛說著提筆把江小米、舒吉塔、冉茹等一些同他關系特別親近的人寫在了上面。
張建濤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有點明白領導的意思了,看來張書記是徹底對省長放心了。他把跟自己最親近的人請來參加省長的婚禮,為的就是同省長搞好關系,不想讓胡常峰感覺整個雙林省都是張鵬飛的人,張鵬飛想讓大家都明白,從領導的角度去看,他們兩人在下面干部心中的地位是同等的。在這份名單中,雖然有很多都是張系干部,但也有不少雙林省年輕干部中的代表人物,這些都是他的意思。
張鵬飛說︰“把名單拿給省長看看,他要沒有意見就這樣吧!”
張建濤心說胡省長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
這時候王雲杉也抬起頭來,小聲道︰“張書記,您……剛才批評得對,我沒有考慮到新人雙方的身份,這個方案確實有點那個了,我……我錯了,我再重新策劃一份。”
“你沒錯,單純的從婚禮角度來說,這個方案很好,這證明我們的王秘書長心中還有少女情懷嘛!”張鵬飛又不忘挖苦她兩句。
王雲杉的臉又紅了,心中有氣,委屈地說︰“是我想當然了。”
張建濤擔心王雲杉臉面上不好看,起身道︰“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沒想到王雲杉也不願久留,生硬地對張鵬飛說︰“張書記,我也走了。”
“走吧,王秘書長,等你新婚的時候,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禮!”趁張建濤不注意,張鵬飛意味深長地眨眨眼楮,又動了動嘴唇。
王雲杉看得一陣心跳,可一想到他剛才的奚落,心就冷了下來,鐵青著臉離開了。
張鵬飛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重,但要是不這樣,會讓張建濤心疑的。他趕緊發了條短信出去,安慰了王雲杉幾句。王雲杉接到短信沒有回,心里到是舒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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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低頭看文件,最近上級頻頻發聲,一些主要首長對干部審核制度開始表態,借勢也出台了一些新的政策,下達了很多文件。這些文件看起來不重要,但其實很重要,要想了解這屆領導班子的未來執政方向,這些文件就是切入點。
秘書萬捷輕手輕腳走進來,悄無聲息地給他的茶杯里續上水。萬捷進來的時機剛好,這是他的經驗,他每次進來續水都掌握好了時間。既不打擾領導工作、談事,也能讓他口渴的時候喝上正好的茶水。
張鵬飛早已習慣了萬捷細致入微的服務,連頭都沒有抬,可是發現他今天並沒有馬上離開,就知道有事。抬頭問道︰“還有事?”
“張書記,寧遠市金石縣關書記打過好幾次電話了,想來匯報工作。”萬捷小心地匯報道。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突然發火道︰“亂彈琴,他一個縣委書記找我匯報哪門子工作!他應該找市委匯報才對!”
“我知道了。”萬捷低下頭,轉身就要退出去,他已經有了答案。
“告訴他,給我好好工作,少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我一定轉達。”萬捷心里一陣奇怪,听說當年在遼河,張書記十分看重關書記,怎麼現在如此生氣?
萬捷出去後,張鵬飛心里不禁惱火,看來自己的猜測多半是對的了。那邊急著來人見自己,這就是心虛的體現。那邊越是著急,他就越要穩住,只有這樣才能達到一擊就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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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雲杉終于把新方案改好了,這次的匯報地點換在了領導的家里。張鵬飛听說王雲杉那天回去之後,把下屬們狠狠教訓了一頓,可見她心里多麼窩火。他知道女人心眼小,如果不把她這個疙瘩解開,會讓她一直都不痛快。
王雲杉還和他堵氣,回絕了他一同吃飯的意思,而是等他吃完晚餐才到。表現得也很規矩,同普通來匯報的干部沒什麼兩樣。李鈺彤一直躲在廚房偷听,可是卻沒听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被張鵬飛藏起來的小內內,靈機一動就有了辦法。
“嗯,這次的方案很好,十分適合他們的身份,我看就這樣吧!”張鵬飛顯得很高興地拍了板,夸獎道︰“雲杉啊,我就知道這樣的工作交在你手里會完成得很好,別人……可干不了這麼漂亮!”
王雲杉一臉的冷笑,無動于衷地說︰“您只要覺得沒問題就行了。”
“沒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張鵬飛的興奮有些夸張。
王雲杉知道他這是有意向自己示好,硬裝沒明白,板著臉說︰“張書記要是沒有其它的指示,我就先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
“著什麼急嘛,再陪我坐一會兒!”張鵬飛笑道。
這時候李鈺彤扭著小腰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雲杉姐姐,這周你有空嗎?”
“小李,你有事?”
“嗯,我想讓你陪我去買內衣。”
“買內衣?”王雲杉有些吃驚。
“是啊,我知道你挑內衣的眼光好,就想讓你把把關啊,呵呵……”李鈺彤的笑容看起來很天真,可目光卻別有深意。
“我……哪會挑啊,這個……”王雲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可是說了兩句,腦子里突然想到了什麼,身體怔了一下,笑容僵住了。
張鵬飛也明白過來,狠狠地瞪了李鈺彤一眼,罵道︰“我和雲杉談重要工作呢,你上一邊呆著去!”
李鈺彤冷笑道︰“內衣的事情……也挺重要的嘛!”看見張鵬飛恨不得吃了自己,趕緊快意地跑開了。
王雲杉一直偷偷盯著她離開,等在客廳里看不到她了,這才敢氣急敗壞地對張鵬飛說︰“全怪你!”
“什麼啊?”
“你還裝不知道!放哪了……快給我拿出來!”王雲杉羞得身體發軟。
“嘿嘿,要不……就讓我收藏吧?”
“你……”王雲杉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停下了一輛車。
兩人面面相怯,知道有人來了。王雲杉越發著急了,可越是這樣,雙腿越不好使,等到來人推門進來,她也沒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