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49畏罪自殺 文 / 東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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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畏罪自殺
張鵬飛站在陽台上,望著樓下奔跑著的涵涵與妞妞,嘴角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身後腳步聲響起,一具溫暖的身體貼上來,雙手摟著張鵬飛的腰,似有不滿地撒嬌道︰“幾個月沒見我了,也不說和人家親熱一下!”
“你呀!”張鵬飛回身捏了下張小玉豐盈的俏臉,笑道︰“和過去相比,我更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只要看到你心里就會很溫暖,人老了,也許就不像年輕人那麼喜歡親熱了吧。”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張小玉點點頭,拉著他的手走回客廳坐下,說︰“兩個孩子關系相處得這麼好,我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張鵬飛把頭靠在她的肩上。
張鵬飛是一個小時以前回到京城與張小玉約會的。下周雙林省的兩會就要召開了,張鵬飛想回家看望爺爺。正巧張小玉要來京城辦事,兩人一拍即合,直接來到愛巢相會。
張小玉側頭看向張鵬飛,心疼地拍著他的臉說︰“是不是很累?要不進房間睡一覺?”
“不了,要說睡覺,晚上……嘿嘿,再說吧……”張鵬飛仰臉輕輕地吻了她一下,以現在兩個人的年紀而言,也許不像年輕時那麼有**了,但是感情卻更深了。
“討厭!瞧你這樣,不知道還有沒有體力戰斗啊!”張小玉痴痴地笑,把手放在張鵬飛的那個地方,輕輕地撫摸了兩下,感覺到里邊的東西動起來,大笑道︰“還行,有點反映!”
張鵬飛哭笑不得,說︰“你還真以為我不行啊?我只是想先和你說會兒話,要不然你信不信現在就上了你?”
“哼,別說得那麼難听,”張小玉依偎在他懷中︰“你這個省長要轉正了,我當然理解你的難處。”
張鵬飛點點頭,又笑道︰“我這個省長要轉正了,你也要掛上常務了吧?當初調你去遼東,不就是為了常務嗎?”
“有賀叔叔在,問題不大。”張小玉笑了笑,“和你相比,我的工作沒有那麼累,朱權的確有兩下子,在他手下辦事是挺舒服的。”
听到張小玉夸獎朱權,張鵬飛竟然有種酸溜溜的感覺,便皺著眉頭道︰“你那麼欣賞他?”
“哈哈……怎麼,你也知道吃醋?”張小玉捏著張鵬飛的鼻子,“你也不想想,我是那樣的人嘛!”說完,疼愛地捧著張鵬飛的臉,獻上一個長長的濕吻。
張鵬飛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笑道︰“還要,再吻一個……”
“留著晚上的!”張小玉的頭頂著他的頭,滿臉的幸福。
張鵬飛也很享受地閉上眼楮,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往往都是看著她們撒嬌,只有張小玉相反。認識張小玉這麼多年了,她永遠都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張鵬飛,甚至看著張鵬飛的撒嬌,總會流露出一股母性的溫柔。張鵬飛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像個小男人一樣放下所有的思想包袱,而和其它女人在一起,他才是那棵被依靠的大樹。
“這屆人代會各省的變動都不小啊,明年中央是換屆年,所以各省現在都提前定好了盤子。”張鵬飛自言自語道。
听到張鵬飛說起這個,張小玉想想一事,馬上說道︰“鵬飛,北江省的常務副省長胡常鋒你了解不?”
張鵬飛知道張小玉為何會提起這個人,點頭道︰“了解得不多,但是我知道他和喬炎彬是好朋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當年我研究喬炎彬時,就查過他的關系網,看似這兩人沒有什麼關系,胡常鋒一直在北江發展,但是胡常鋒年輕時擔任過鄧虎的秘書。鄧虎,你知道的,他是喬炎彬的舅舅。”
“我听說他將來很有可能成為北江省的省長。”張小玉說道。
“喬系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丁盛也有這個想法。”張鵬飛點點頭。自從賀保國調任遼東之後,北江省的省委書記由劉系的一位老干部接任,而省長一職也是位老干部,早就有消息說中央想將那位省長調回京城退居二線,安排一位年輕的干部下去,這樣一老一小有利于經濟發展。在這種背景下,有很多人都瞄向了省長的位子。那麼身為北江省常務副省長的胡常鋒在喬系的支持下,就有很大希望接任省長。另外,自從江洲市的市長吳和平調任浙東出任組織部長後,心急的丁盛感覺被劉系遺忘,在與張鵬飛打電話時,也表達過想去北江省的想法。張鵬飛一直沒怎麼答復,因為在他看來,賀保國剛剛離開北江省,北江省的班子暫時不會有大的變動,以免生亂。
“鵬飛,我擔心,如果一年之後,胡常鋒成為了北江省的省長,那麼北江省會不會……”
“別想那麼搖遠了,”張鵬飛擺擺手,“總不能讓全國的干部都是咱家人吧?再說,照現在的情況而言,暫時北江省的一二把手動不了。”
“呵呵,說的也是!”張小玉微微一笑,看了時間道︰“你應該回去看爺爺了吧?”
張鵬飛點點頭,說︰“我吃過晚飯再過來,先帶涵涵回家。”
“晚上,你能過來嗎?”張小玉俏臉一紅,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好不容易見上一面,要是不來和你親熱一下,你不是要怪我?”
“把我當什麼人了!”張小玉推了他一下,懸著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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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帶著涵涵剛離開張小玉在京城的住處,懷中的手機就響了,是南海省委副書記、江洲市委書記丁盛打來的。張鵬飛心想他到是消息靈通,一定是知道自己回了京城,所以才打來電話。
“丁書記。”
“張省長,呵呵,最近還好吧?”
“還行,剛忙完,在京城呢。”
“哎,真不巧,我剛剛從京城離開,正趕去機場!”
“怎麼……你來辦事?”張鵬飛含笑問道。
“呵呵,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就是有空來各部委走走關系。”丁盛笑道。
張鵬飛不免擔心起來,地方干部到京城走關系,這無可厚非,但是丁盛未免走得有點勤了。丁盛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過去在浙南時也如此,有人評價說他對京城部委的了解,比對任職的地方還要了解。此人能力是有,但過于熱衷于鑽營,要不然劉系也不會壓了他好幾年,為的就是磨練他,可是他卻越發著急。張鵬飛想了想,決定還是要用話敲打一下,他說︰“丁書記,江洲發展得不錯,你更要盯緊一點啊,只要把江洲穩住了,機會還有很多!”
丁盛尋思著張鵬飛的話,點頭道︰“我明白。”
“听說……老齊在浙東也不錯,他現在不問事事,像個世外高人一樣隱姓埋名了,呵呵……”
丁盛吱唔道︰“是啊,老齊現在可真是修身養性,他的養氣功夫我還真要學學!”
“你是應該學學了,我可不想讓別人說你是京城通啊!”
“呵呵,我不會忘記江洲工作的。張省長,下次來京城,我們再聚吧。”丁盛知道張鵬飛和自己說這些的用意。
張鵬飛放下電話,希望丁盛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吧。彭翔開著車拐進小胡同,剛剛開進守衛森嚴的大鐵門,張鵬飛便注意到爺爺的小院外停了一排車,為首的是輛加長版的。彭翔在中警衛服役,曾經不止一次見過那輛車,放慢車速,吃驚道︰“是……是大首長……”
張鵬飛點點頭,彭翔剛將車停在一側,小院內便走出了一行人,兩旁的黑衣人分散左右,中間是一位威言的男子,他的一側分別是高層辦公廳主任孫令公,以及中組部部長劉遠山。張鵬飛愣了一下,拉著涵涵的手慢慢走過去,首長身邊的警衛並沒有攔著,他們知道張鵬飛的身份。孫令公快走一步迎上張鵬飛,笑道︰“鵬飛,回來了!”
“孫主任,您好!”
兩人手握著手來到首長面前。首長對張鵬飛點點頭,輕聲說了句︰“回來了。”
“首長好。”張鵬飛彎腰點頭。
首長伸出手來和張鵬飛握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涵涵的頭,慈祥地叫了句︰“小家伙,長得真俊!”
“爺爺好。”涵涵並不怯場,笑嘻嘻地打著招呼。
“呵呵,好……好孩子……”首長這回雙手拍了拍涵涵那少年老成的小臉蛋,回身又與劉遠山握手道︰“回去吧,一家人團聚,好好過這個周末。”
首長說完又對張鵬飛笑了一下,然後滿臉沉重地鑽進了小車。等小車遠去,張鵬飛才看向父親說︰“爸,首長他……”
“看你爺爺。”
張鵬飛知道大首長來看望爺爺,自然不只是“看望”,肯定是談事情來了。他見父親不多說,也就沒有問,跟著劉遠山回到了房里。劉老坐在客廳里喝茶,看到涵涵回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抬頭看向張鵬飛,卻是滿臉的不悅,道︰“那麼忙,你還回來干什麼?”
張鵬飛陪著笑臉說︰“爺爺,忙也要有休息時間嘛,毛主席不是說過不懂得休息就不懂得工作!”
“你小子,就會和我頂嘴!”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拉著涵涵下棋。
張鵬飛哭笑不得,看向爸爸道︰“您不忙?”
“怎麼不忙,這不首長要過來,我在家里等他。”劉遠山說道。
張鵬飛想起剛才丁盛的電話,便匯報道︰“丁盛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剛從京城離開。”
“這小子啊……太不穩當了!”提起丁盛,劉遠山連連搖頭︰“他再這麼下去,恐怕上層會反感的!最近我耳邊就听到不少傳聞,對他不利啊!”
“我在電話里說他了,勸他修身養性。”
“希望他能明白現實吧,三天兩頭往京里跑,太不安分了,齊越華這兩年到是消停了很多。”劉遠山皺著眉頭。
“是啊,我也拿齊越華舉例,相信他懂得我的用意。”張鵬飛微微一笑,沒有發現母親張麗,便問道︰“我媽呢?”
“和你岳母逛商場去了!”劉遠山笑了︰“年紀越大,越會趕潮流了!”
張鵬飛笑道︰“媽這也是為了您,怕給您丟形象嘛!”
這時候,正和涵涵擺開棋局的劉老側頭問道︰“鵬飛,遼河升格的事情能不能確定?”
“現在還不好說,應該要年後才能有消息吧。”張鵬飛對于這件事確實沒有什麼把握。
劉遠山接過話頭道︰“鵬飛,剛才首長談到了雙林省最近幾年的發展,中央不是很滿意。他對你加深國企改革的作法表示高興,我看這兩年你也消停消停,把工作重心放在經濟工作上,馬中華……他應該不會太過分。”
張鵬飛默默地點頭,終于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首長過來,不只是談我吧?”
劉遠山笑道︰“這件事離你比較遙遠,不過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于明年換屆……競爭激烈啊!”
張鵬飛耐心地听著,心想這肯定與劉系相關。
劉遠山接著說道︰“有些人覺得耀東年紀大了,雖然並沒有踩線,但擔心他的身體不適合出任常委,建議他接替甦國輝。”
“那讓出來的名額?”
“首長有心儀的人選了……”
“哦,我明白了。”張鵬飛皺了下眉頭,大首長一直都比較親近少壯派干部,此舉也不算太過令人意外。常委就那麼幾個空位,而適合的人卻有不少,無論是誰都會替自己著想,首長看來是想讓劉系退一步,用以提拔新人進入常委班子。
“張耀東不能退,這個常委必須是他的,怎麼說也要干上一屆!”老爺子又開口了。
張鵬飛與父親對視一眼,心想怪不得剛才看到大首長感覺氣氛有些古怪,原來是爺爺沒有妥協。
劉遠山見張鵬飛在低頭沉思,便說︰“這些事你先不要想,把你的雙林省搞好要緊。”
“我知道,”張鵬飛明白父親把這件本不應該告訴自己的事講出來,其實是希望經自己和張小玉的口,傳給張耀東听。這種事由父親直接與張耀東對話,必竟不方便。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是崔明亮打來的,張鵬飛知道是平城案子的事,馬上接听。
“省長,匯報一個不好的消息,平城看守所的所長畏罪自殺了。”
“自殺?”
“現場表明是自殺……”
張鵬飛覺得事情不妙,馬上說道︰“暫時封索消息,你先穩一穩,兩會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