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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造勢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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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尋裴徽的事,一直持續到亥時,連宮中的禁衛軍都發動了,直到半夜仍未能找見。

    宮城偌大,找個人雖非易事,但這般多的人挑燈找一個人,且找尋了三個多時辰,幾乎尋遍了各宮各苑的每個角旮旯,也沒能尋見裴徽,而守門將士又鑿定傍晚時分並無人出宮,何況整座皇城早已進入夜禁時辰,細細琢磨來,這事兒倒真令人覺得事有蹊蹺了。

    裴徽還只是個黃口小兒,試想一個小兒又能跑到哪兒里去,整個皇宮就差翻個底朝天了竟未能找見個小人兒。況且這是宮里,不比宮外,裴徽也不是個半點禮規都不懂的無知小兒,幼年喪父,隨母寄居在楊府的這幾個年頭,早讓其過早的開了人事,縱使白日里是因在翠華西閣窺見了本不該撞見的骯髒淫.穢之事,也是一時使性子故才扭頭跑開,又豈會到這會兒還在賭氣不露面。

    “陛下,這時辰已不早,陛下不如……”高力士侍奉在側,眼看午夜在即,李隆基五更五點還要上早朝,剛欲勸諫,話還未說完就听楊玉瑤又在一旁低啜出聲。

    龍目微皺,睇目一個勁兒在抽抽嗒嗒的楊玉瑤,聲音听似也添了幾分不耐︰“宮中可都找過了?”

    “回陛下,三宮六院皆已找遍,這刻正尋向掖庭宮、司宮台兩處……”小夏子忙在下回稟,略帶遲疑的頓一頓,看似又面有難色般說道,“只,只余毓秀宮、芳儀宮還未查找……”

    龍顏微沉,毓秀宮乃幽禁常氏之處,芳儀宮這兩年在這宮里也算是處晦氣之地,自董芳儀患上癲瘋之後就成了禁地。想來,裴徽一個連嘴毛都還沒長全的乳臭未干的小子,除非插上翅膀,否則根本翻不進這兩處宮苑去。

    不過,倘使有人在幕後操縱,刻意布局安排,那就未可知了。

    “三郎……”秀眸瞟過又在掩面啜泣個不停的楊玉瑤,楊玉環不疾不徐地欠身說道,“更深夜重,玉環願代步去這兩處宮苑查尋。也省卻玉環在這兒,淨惹姊動氣。”

    楊玉瑤腫紅如桃核的眸子一挑,白眼相向著惺惺作態的楊玉環。心頭的怒恨之氣越發往上高竄,楊玉環這個始作俑者,今日命娟美帶裴徽進宮事先都未知會其一聲,可見原就是用心不良。盡管楊玉瑤與娟美這主奴二人口口聲聲說裴徽是走丟的,這會兒慢慢回想著日間的點滴事。不難理通,今個白日翠華西閣外那幾聲異響,八成就是裴徽與娟美二人所為,而娟美一個宮婢,必定是受楊玉環指使,這才膽敢帶了裴徽來翠華西閣偷.窺。這刻楊玉環竟還有臉賴在這兒裝腔作勢,楊玉瑤已是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了楊玉環那張偽善的臉,至于裴徽。十之**則是被楊玉環主奴藏匿在了何處。

    “陛下,妾身以為,還有一處須查。”心下恨恨著,楊玉瑤起身就哽咽道,“貴妃的南宮。妾身要親查!”

    楊玉瑤說的斬釘截鐵,那感覺。仿佛足以斷定,裴徽就是被楊玉環藏在了南宮,直指楊玉環無疑是那個做戲之人。

    “姊這般說,可是疑心玉環,有心為而之了?”楊玉環黑煙眉一挑,半晌盯視著楊玉瑤,卻是苦笑了聲,抬眸看眼默不作聲的李隆基,花顏罩上一層霧氣,“三郎亦心疑玉環?”

    李隆基端坐在那,皺眉揉了揉額際,自知一個人再蠢,也還不至于愚蠢到挖個坑自個往里跳的地步,然而話又說回來,這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通常最令人意想不到。

    “罷了!”看著李隆基不予表態,楊玉環眸眶微紅著冷聲看向楊玉瑤,“姊便與本宮一道兒同去!”

    楊玉瑤直立起身,與楊玉環四目相對著,毫未避畏楊玉環眼中的冷傲,心中不是不知,此一請多半也是無果而返,但要的就是要殺一殺楊玉環的淫.威,即便在南宮找不著裴徽,至少把矛頭加在楊玉環頭上,可借此打壓一番楊玉環在李隆基心里的分量。

    娟美站在楊玉環身後,未再敢吭一聲,倘若今夜裴徽有何閃失,臨了其勢必脫不了干系,這所有的事恐怕都得由其一人擔罪。

    “夫人與貴妃,多年姊妹,此事,貴妃已明言在先,並不知情。”李隆基微霽顏,這才沉聲開金口。

    但話音,卻怎听怎使楊玉環頗感不舒服,反卻不如不說,而楊玉瑤低啜在下,卻曼聲凝咽道︰“陛下!徽兒可是妾身身上掉下的肉……”

    見李隆基不再言語,楊玉環拂袖而去,楊玉瑤緊隨其後,二人仿若一團正熊洶交鋒著齒輪的水與火,變得不相容,甚至于反目成仇。高力士看在旁,這才猶豫著從旁說道︰

    “陛下,老奴實有一事,適才未敢多嘴。”

    察言觀色著龍顏,高力士朝小夏子使了個眼色,小夏子立馬帶同侍立在殿內的幾個宮婢恭退下。

    “陛下,今兒小夏子有與老奴報知一事,說是從勤政殿取奏本來翠華西閣時,半道上看見貴妃身邊的娟美像是由池園奔出,在沿著宮道四下找甚麼人……”高力士說的十分委婉,不予否肯之間只點到即止,“那會兒老奴也未多想,還責斥其變著法子的竟想著在偷懶兒……”

    李隆基眉頭緊鎖著,白日里翠華西閣的那幾聲異響,其自也听見了,只是當時不曾加以上心而已。龍顏若有所思的略沉︰“傳朕口諭,曉諭梅妃,代駕去毓秀宮、芳儀宮查巡,莫驚擾了董芳儀養病便是。”

    “老奴遵旨。”高力士應聲退下,即刻交代小夏子著手經辦這趟差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今夜楊玉環與楊玉瑤仇對,二人鬧得越僵反而讓別人越得利。

    梅閣。

    宮中折騰了半宿,江采隻在閣內自也听到了一些動靜。

    雲兒順著點點燭籠方向,打听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立刻回閣報知了江采隻個中原委。在得知宮人是在尋找楊玉瑤之子後,江采隻也未做說甚麼。

    “娘子早些歇著吧?”見江采隻已有乏倦,雲兒輕踫了下侍立在旁邊打盹的彩兒,上前扶了江采隻轉入珠簾。

    “若有何事,喚吾一聲。”拉過錦褥,江采隻蹙眉平躺下身,近些時日終日在思忖供養在宮中的那枚佛骨的事,可謂尋思的日夜頭昏腦脹,寢食不安,早無暇理會旁的閑雜之事。

    落下帷幔,雲兒輕著步子退下,噓聲示意彩兒關合上閣門,兩人才回房。剛步下閣階,一抬頭不經意間卻瞥見幾點燭光正遠遠地閃爍在梅林中,雲兒不由停下腳,前刻找尋裴徽的那些婢僕已是離去,梅林中竟又有了燭光,難不成那些婢僕又找了回來。

    “彩兒,你且回房,喚上月兒,多留心著庭院里的動靜。”交代了彩兒幾句,雲兒挑著一盞燭籠就尋向林中的燭光處。

    彩兒迷迷糊糊地來不及多問,只好先回房,推醒了榻上的月兒,就自個趴在幾案上酣寐起來。

    “彩兒……”見雲兒並未回房,反倒是彩兒進來,月兒輕喚了幾聲彩兒,見彩兒只悶哼了兩聲也未動彈,心想著莫不是出了何事,隨手就拿了件披風搭在身上,又為彩兒蓋在身上一床薄褥,轉身就步出房門。

    今冬雖不怎寒,但畢竟也早入三九嚴冬,一踏出房門,月兒就打了個寒噤,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上半宿只听得遠遠近近的有些鬧哄聲,是以寐的本就不沉,剛才彩兒一腳踢開房門,月兒就醒了過來,這會兒鼻息間盡呼吸著外面的冷冽之氣,整個精氣神兒也全清醒。

    梅林那邊,幾個小給使正挑著燭籠疾步在林間,忽地隱隱听見一聲抽泣聲,極輕又極短,想要細听時卻又沒了音。

    幾人面面相覷一眼,環顧四下,壯著膽子剛往前又走了幾步,那抽泣聲竟又不知從何處響起,只微微弱弱的一聲就又斷了聲。這下,不禁驚得幾人後背泛涼,好似陰風陣陣一般發毛。

    “咳~”

    其中的一個小給使,吸一吸鼻子,輕咳了聲,推搡著其他幾人一步一停的挪動著步子,早先也沒听說過這梅林有不干淨的事。

    “僕,僕听人說,當、當年武賢儀一頭撞死在了江梅妃面前……”

    “疑神疑鬼!”一听身邊人提起這檔子事,那小給使劈頭就給了身邊的那個腿腳直在打哆嗦的小給使一記暴栗,“武賢儀……武賢儀那是死有余辜,罪有應得!若非江梅妃在御前求情,豈能留其個全尸!”

    “這,這半夜三更的,莫、莫說這些鬼話吧!”另一個小給使聲音有點發顫的瑟縮在最後,已是連頭都不敢抬直了。原本還不覺得怎樣聳人,可听前頭那兩人這麼一說,也禁不住身上發冷,只能說這片梅林也忒大了些,好像總在原地打轉兒老是走不到頭似地。

    “甚麼鬼話?說甚呢!”最先的那小給使回身又給了這小給使一記暴栗,這人嚇人嚇死人,若再讓後面這兩人嘀咕下去,只怕連其這個打頭的都會吊著膽子不敢向前走了。這時,“呼”地一陣風吹過,其手上的燭籠隨風搖晃了幾下,竟熄滅了。

    其他小給使見了,啞著嗓兒登時亂作一團,軟手軟腳的連自己手上的燭籠也哆嗦著掉在了地上。其實也怨不得其等膽小怕事,其等都是今秋才招進宮的,又飽受盡身體上的摧殘,誰叫這宮闈中有著太多的秘聞,流傳到宮外,既引人好奇更逼人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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