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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7章 探訪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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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臨晉公主滑胎的消息,江采隻著實驚詫不小,這兩個月只是少見臨晉與駙馬鄭潛曜入宮拜謁而已,卻不知臨晉竟已身懷六甲<a href="./books/3/3065/">閑妻不好惹最新章節</a>。

    薛王叢牽著龍子立在邊上,乍听此事,細目促狹,看似同樣面有異樣。臨晉好歹也喚薛王叢一聲五叔,盡管平日不怎親厚,聞此不幸之事,薛王叢身為親長,又怎能全然無動于衷。

    “究是怎地回事?”驚詫過後,江采隻緊聲關問向小夏子。可想而知,倘若臨晉公主真的小產了,皇甫淑儀這會兒在公主府少不得既心疼又窩心,母女倆難免抱頭哭作一團抹眼淚兒。

    看眼步過來的雲兒,小夏子如實回道︰“僕也不知個中原委,現下淑儀正在公主府看顧。”

    凝眉稍作沉吟,江采隻輕嘆息道︰“去公主府,本宮要去看探下臨晉公主。”

    小夏子倒未置喙,對于江采隻的決意,晨早出宮時就已在預料之中。何況江采隻素與皇甫淑儀合得來,臨晉公主未出嫁之前也與江采隻較親厚,今下臨晉公主小產,江采隻既聞知又豈有不聞不問之理。

    “娘子……”雲兒侍立在旁,卻適中喚了聲江采隻,言下之意實則是在提醒江采隻,此刻薛王叢還站在一旁。

    回身凝睇薛王叢,江采隻輕移蓮步上前一步︰“不勞薛王送本宮回宮了,本宮尚需先行至公主府一趟。這幾日,本宮阿耶在府上叨擾薛王多時,承蒙薛王不嫌。本宮在此相謝過薛王。”

    雖說先時在忠王府,薛王叢有當著李、韋氏的面,自請護送江采隻回宮,但眼下小夏子既奉旨來恭迎江采隻。又听聞臨晉公主滑胎一事,薛王叢護花使者的請命到此大可告以終結。

    反觀薛王叢,卻是連看也未看一眼江采隻。只徑自跨上龍子︰“本王陪江梅妃走一趟,一同去探望臨晉。”

    江采隻心下巍巍一動,未期薛王叢竟肯一塊兒去公主府。前刻關問采盈的事,薛王叢只當充耳未聞,不予正面示答,這刻原本可以趁此時候離去,省卻又被江采隻追問。卻又反其道而行,應可留下來一起去看探臨晉,都道“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有時更是善變。直讓人匪夷所思。

    但薛王叢既有此一說,江采隻一時也不便多言,總不能在人眼前橫加干預從中阻撓薛王叢去看探臨晉公主,說來亦不合禮教。既如此,索性順從薛王叢,不過,此時小夏子既來,江采隻就不能再與薛王叢繼續徒步走在街上,薛王叢既已率然騎上馬。江采隻轉即在雲兒攙扶下踩著墊腳登上車輦,幾人未再耽擱徑直拐了個彎兒朝公主府趕去。

    去年臨晉下嫁鄭潛曜之後,便在鄭府相鄰之處另設了一座府邸,做為臨晉與鄭潛曜婚後的新府。鄭潛曜的生母是先帝睿宗李旦的第四女代國公主,是以,鄭府本也是公主府。但依唐律,大凡公主下嫁多重置府邸,臨晉是為當今天子的第十二女,而鄭潛曜又是鄭家的次子,上還有一阿兄早年亦已成婚,現今正與妻兒居在鄭府,故才又建了一座府邸,兩座府邸相鄰又相連,出入倒也不無方便。

    約莫兩刻鐘,馬車已是駛抵公主府,大白日的時辰,公主府的兩扇朱門卻緊緊關閉著未開,看上去十為清寂,高高的院牆像是要隔離掉臨街的喧鬧一樣。小夏子疾步上門階叩門,好一會兒才有門閽應聲通傳,雲兒扶了江采隻步下車,但見薛王叢已然將龍子交由小夏子牽著,不請自入提步向公主府,為免失禮,江采隻旋即緊跟入府門。

    公主府內樓閣交錯,亭台樓榭一應俱全,且架有一大片藤蘿,廊回路轉,只見皇甫淑儀已然迎出門來,身後還跟著臨晉公主的駙馬鄭潛曜。

    成婚一年多,鄭潛曜倒是白淨不少,整個人也顯得健壯了些。許是近日勞心于臨晉公主的小產,鄭潛曜下頜胡渣泛青,像是未顧及修剪,看上去略顯憔悴不堪。

    皇甫淑儀朝大步走在前的薛王叢先行施了禮,鄭潛曜同時在後躬身行了禮,薛王叢止步立定身的工夫,江采隻緊走幾步迎向前,執過正欲對己行禮的皇甫淑儀的手,關切之情溢于言表︰“臨晉現下可好些了?有未請太醫來府上一看?”

    皇甫淑儀眸瞼微帶紅腫,顯是哭過一場,攤上這種事兒,都是女人又是過來人,自可感同身受其中的悲慟︰“先時太醫已來請過脈,臨晉適才躺在榻上才寐過去,薛王、江梅妃紆尊降貴駕臨,有失遠迎,還請莫怪。”

    見皇甫淑儀邊以禮相待邊禮請寬諒,眉梢眼角難掩哀戚之情,江采隻執著皇甫淑儀的手,蹙眉啟唇道︰“姊這般見外,豈非不把吾當一家人?”寬慰著,環睇鄭潛曜,“臨晉未出嫁前,本宮待其愛如己出,不成想今日竟出此不幸,先時听小夏子一說,本宮便匆匆趕過來,姊切莫太過悲傷才好,倘使讓臨晉瞧見,豈不更傷情。”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非人力所能及也。今下听聞臨晉小產,且不究個中原由,剛才一步入公主府,身同感受著府中彌散的哀傷氛圍,江采隻已覺心中隱隱陣痛不已,禁不住想起當年自己滑胎時的一幕。兒女都是從為娘的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沒就沒了怎不叫人悲傷,更別說腹中的骨肉尚未誕生出世,就算再不濟那也是一條小生命。

    自當年滑胎之後,這些年來江采隻一直未再懷上過,盡管聖寵一日比一日恩厚,一年四時李隆基有一多半是留宿在梅閣,但不知何故,楞是未能珠胎暗結。這幾年看著宮中的皇子皇女一年年長及談婚論嫁之歲,自個的肚子卻未再有懷喜的動靜。江采隻可謂喜憂參半,早已理不清心緒,到底是在希盼著能再懷上個皇嗣亦或是已經麻木的心死,根本不想誕下一男半女添個累贅日後反卻被己牽累。或許一直無子無女下去。未可知就不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它日被打入上陽東宮了此殘生時,不致以有更多的親人受連累。不會多添一個人為之牽腸掛肚割舍不掉。

    “兒即刻去請父親大人,過來禮見江梅妃、薛王。”鄭潛曜溫恭的站在旁,適時拱手揖禮道。其口中的父親,自是指鄭萬鈞,但若論資排輩,鄭萬鈞是為代國公主的駙馬,可是李隆基的妹夫。而薛王叢卻是鄭萬鈞的小舅子,少時若把鄭萬鈞請來,屆時還不曉得該是誰應向誰行大禮。

    其實早年薛王叢一母同生的二妹——涼國公主李華莊與淮陽公主二人和代國公主李華婉之間的姊妹之情頗親厚,三位公主年歲又相仿,常有走動。薛王叢、涼國公主及淮陽公主皆為王德妃所生。只是涼國公主、淮陽公主早卒,早在開元十二年涼國公主就病逝在京都永嘉里府邸,未久淮陽公主亦離世長辭,而代國公主的生母是睿宗的結發之妻劉皇後,與寧王李憲是為一母,但在開元二十二年也卒亡在洛陽修業坊中。

    至于幾位公主之間的親厚,說來話長,須是從則天女皇登基改元武周之後的長壽二年,亦即公元693年說起。那一年武則天的戶婢團兒暗中誣陷被褫奪為皇嗣的睿宗的妃子劉氏、竇氏挾蠱道祝詛武則天,當正月二日劉氏、竇氏進宮朝見武則天于嘉豫殿之後就被處死,秘密埋在宮中,葬處無人所知,梓宮秘密,莫知所在。直至景雲元年。李旦再次即位以後,才對劉氏、竇氏招魂而葬,並追謚于惠陵、靖陵,立別廟曰儀坤以享雲,當時深受其害的代國公主、玉真公主、金仙公主皆年幼,不過是黃口小兒,恰值涼國公主、淮陽公主年長兩三歲,王氏遂將代國公主、玉真公主、金仙公主照拂在身邊,未少施以恩澤教養,正因此,公元712年李旦將皇位禪讓給李隆基榮登大寶之後,不只竇氏母以子貴,先睿宗室,追懿為皇太後,及至開元二十年,王氏、劉氏亦一並得以廟,就連早年涼國公主、淮陽公主、代國公主卒亡後皆得橋陵。

    亦顧念當年的這份恩情,而今李隆基待李憲、薛王叢格外恩厚有加,凡是凡事從不勉強。只是幾年前薛王叢曾離京七年之久,再回京都時代國公主早已不在人世三年,臨終時也未能見最後一面,多年未上門不免疏遠,自從代國公主卒亡後鄭萬鈞就長年閉門不出,如此一來更少有走動。好在去年臨晉公主下嫁鄭潛曜,鄭家兩代接連選為駙馬,不但光耀了門楣,加諸于身的榮耀更是旁人羨慕不來的,彼此才又互登府門,未再繼續漸行漸遠下去。

    一個女婿半個兒,鄭潛曜在皇甫淑儀面前以“兒”自稱,可見鄭潛曜非是不重孝之人,雖說請出鄭萬鈞出面招待本也合乎禮制,但江采隻今個是為皇甫淑儀、臨晉公主而來,有道是“禮多人不怪”,事出倉促,頭回貿然上門拜訪鄭府卻未帶甚麼厚禮,難免有分失禮,于是曼聲喚道︰“駙馬不必多禮,本宮今日實是不巧打此處路過,听聞臨晉公主之事,故不請自來……”

    鄭潛曜顯是微愣,一時貌似不解江采隻言外之意是何,請示眼皇甫淑儀,不由躊躇在那,不知所措,有些進退兩難為情。

    這時,薛王叢“啪”地一聲手搖玉柄折扇直立在側,不疾不徐地從旁插言道︰“本王與江梅妃同道而來,近日正想登門拜訪,久未見爾父親,不知近來可好?”

    薛王叢這一出聲,登時解了鄭潛曜的困窘,忙就地拱手作答道︰“父親大人一切安好,有勞薛王掛礙了。”

    噓寒問暖間,鄭潛曜已是虛禮做請薛王叢隨之一塊兒去府上,見一見鄭萬鈞,薛王叢正有此意,遂獨自與鄭潛曜步入內堂去。正好騰出空閑來,留予江采隻與皇甫淑儀單獨在此說會兒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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