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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6章 流言四起 文 / 卿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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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璇一覺醒來,就發現身邊多了個人。

    “安珀?”代璇眨了眨眼,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覺了。

    莫非最近的糟糕經歷只是自己做的一個討厭的夢而已?代璇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腦袋還是有些暈暈沉沉的,然而四周的擺設和身上的衣裳都在提醒代璇,這一切不是夢。

    若是她沒有睡的太久,那麼她此刻應該還是在太原城的客棧之中。

    安珀端了杯溫水過來,見代璇接過去喝了,才單膝跪下道︰“屬下保護不力,請姑娘責罰。”

    代璇愣了愣,接著便想起來初見安珀的時候,她曾經說過的,是為了保護代璇而來。

    而代璇這幾日的遭遇,無一不再說明著,安珀她的失職。

    “我責罰你作甚?”代璇抿了抿唇,卻是搖了搖頭道︰“還是等入了京再說罷。”

    實際上,代璇不發作安珀並非是故意施恩,又或者是什麼心計,純粹是因為安珀並未認她為主罷了。

    她不過是安珀的任務目標,處罰什麼的,還是交給趙長寧的好,好壞都與自己無關。

    看看窗外,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算了算時辰,代璇才發現自己竟然睡了小半日,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才剛剛披衣下床,就听見外頭傳來了咚咚的跑步聲,接著就是敲門聲,“姐姐,你醒了嗎?”

    是林錚小朋友的聲音,听著還有些喘,想必是急乎乎的跑過來的。

    代璇親自過去開了門,林錚小包子就軟乎乎的趴在了代璇懷里,一張隻果臉蛋泛著微微的紅,白生生的皮膚讓代璇忍不住又捏了一把,然後就見林錚的臉刷的就紅了。

    小樣。還害羞了。代璇呵呵笑起來道︰“這才剛醒呢,找我有事?”

    林錚站直了身子,眼神往屋里掃了一圈,在安珀身上定格了一下後,便握住了代璇的手,拉著她往外走道︰“到飯時啦,我來喊姐姐一起吃飯。”

    晚飯一如既往的清淡,因為代璇久病初愈,飯桌上還特意加了甜味和咸味兩樣粥品,林錚歡快的陪著代璇一起喝粥。爭爭搶槍之下,倒是吃的格外快。

    而洞悉了代璇真身的兩位老人家,態度也絲毫沒有變化。倒叫代璇這個打了一肚子腹稿準備解釋的,狠狠晃了一下,有種拳頭砸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雖然代璇自覺先前並未有欺瞞之舉,又是孤身在外麻煩上身,對人有所保留也是正常。可對著這兩位,不知怎麼的,代璇總有一種做了錯事的愧疚感。

    這究竟是為什麼?代璇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不是這麼正直的人來著,怎麼這會子卻發揮失常了?

    又二日,代璇終于明白了。感情就是因為這兩位老人家,態度一如往常,淡定的有些讓人心里發毛。

    雖然說這京城里貴人一抓一把。準王妃的身份也沒什麼大不了,可也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級別,這兩位竟然一點都不好奇!

    如此違反常理的表現,只有一個解釋,對這兩位來說。王妃什麼的,實在不值得人家大驚小怪。

    可是問題又來了。若說老人家是皇親國戚之類倒還好,可林姓之家,以代璇有限的腦容量,實在是想不出這位的身份。

    不過代璇倒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了,如今正忙著跟老爺子學字呢。

    原先代璇還以為林老爺習字只是因為愛好,可是代璇後來無意中卻發現,老先生的字著實不錯,尤其是一筆狂草,稱得上是狂放不羈,跌宕飄逸,杜甫曾詩雲︰“鏗鏗鳴玉動,落落群松直。連山蟠其間,溟漲與筆力。”,用來形容林老先生,倒也不算太過。

    只代璇卻是一臉苦逼的在練著楷書,還不是簪花小楷,而是大字,仿佛又回到了初學書法的日子。

    她也鬧不清為什麼自己就這麼乖乖的跟著練字了,按說他們非親非故,林老先生因著年紀算是長輩,可也管不著她這些吧?可偏偏代璇就說不出一個不字!

    而大字練了幾百張紙了,代璇也未曾從老先生嘴里听到一個好字,真真是有些灰心。

    不過悠閑的日子過得快,因著代璇大病初愈的緣故,一行人才在太原停留,如今代璇大好了,自然也無須繼續耽擱,于是便集體收拾包袱上路了。

    又二日,等一行人行至某個小鎮時,安珀卻拿了一張字條給代璇。代璇下意識的往窗外瞧去,正好看見振翅起飛的獵鷹。

    “這是……”代璇有些詫異,這種時候了,給她送的什麼信,或者說,又有什麼是需要她知道的?

    雖然有時候代璇自視甚高,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自知之明,在很多事情上,能讓她插一腳無非是給她面子而已,卻並非是非她不可,所以這特意送到她身邊來的消息,倒是讓代璇真正起了興趣。

    然而在打開之後,代璇原本發白的臉卻是立即變成了慘白,還隱約透著幾許戾氣。

    “姑娘?”安珀心驚膽戰的輕輕喚了一聲,心里暗暗祈禱著代璇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發飆。

    然後不等安珀祈禱完畢,就听見啪的一聲,代璇便結結實實一掌拍在了手邊的茶幾上︰“真真是可惡,該死!”

    代璇眉頭皺的老高,接著又攥起了拳頭,好一會兒之後才道︰“安珀,你同京里可有聯系?”說著便將手里的紙條遞給了安珀。

    “姑娘是想……”安珀心下有些遲疑,便並未回答是有還是沒有。不過要說聯系,那鐵定是有的,只是平時她都是直接听命于趙長寧,趙長寧人在哪兒,上命便是從哪兒來,倒並不常常盯著京里。

    然而等她低頭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便立馬將後頭的話給咽了回去,她看見了什麼?安珀一時以為自己竟是眼花出現了幻覺了。

    “這這這……”安珀拿著紙條的手也忍不住有些顫抖,這些人,未免膽子太大,竟然連殿下都敢算計了?!

    只是卻又苦了別人,安珀不由得抬頭看向代璇,卻發現代璇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正披著衣裳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氏趕回京城的時候,正好踫上大太太的七七,只是雲氏心掛著小兒子,每日只一心在慶鴻院里照看全哥兒,卻不料竟是惹來閑言碎語,說三房薄涼,大太太才去,便連樣子都不樂意做了。

    這還不算,就連代璇的沒有出現,也被人說了一嘴,猜什麼的都有。

    然而更叫人氣憤的在後頭,不知從何處傳出來的流言,說代璇沒有出現並非故意,而是她病了,起不來。

    隨後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不知這流言是如何傳的,到最後竟是演變成了代璇病重,而且是隨時會掛掉的節奏,更有甚者,說是連棺材都給準備好了!

    仿佛萬事俱備,只欠著代璇從善如流的翹辮子了!

    這如何不叫人生氣!平白的被人詛咒病重瀕死,就是代璇再開闊的心胸,也不能當做沒有這回事,更何況,這里頭明顯是有人在推波助瀾的,要知道流言之所以叫流言,就在于它的不確定性,如今眾口一詞的等著代璇掛,豈非詭異的很!

    代璇下意識的轉著腕上的玉鐲子。她原本的首飾都被摘了去,而代璇現在戴的,則是老太太強行塞過來的一只和田玉鐲,觸之溫潤如水,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料。

    “安珀,你說這里頭,究竟會是誰的手筆?”代璇忽然轉過身來道。

    安珀搖頭,她是能猜出好幾個人選來,只是再一想,又覺得不甚合理,算計再如何,不過是個閨中女子,這般中傷她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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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卻又苦了別人,安珀不由得抬頭看向代璇,卻發現代璇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正披著衣裳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氏趕回京城的時候,正好踫上大太太的七七,只是雲氏心掛著小兒子,每日只一心在慶鴻院里照看全哥兒,卻不料竟是惹來閑言碎語,說三房薄涼,大太太才去,便連樣子都不樂意做了。

    這還不算,就連代璇的沒有出現,也被人說了一嘴,猜什麼的都有。

    然而更叫人氣憤的在後頭,不知從何處傳出來的流言,說代璇沒有出現並非故意,而是她病了,起不來。

    隨後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不知這流言是如何傳的,到最後竟是演變成了代璇病重,而且是隨時會掛掉的節奏,更有甚者,說是連棺材都給準備好了!

    仿佛萬事俱備,只欠著代璇從善如流的翹辮子了!

    這如何不叫人生氣!平白的被人詛咒病重瀕死,就是代璇再開闊的心胸,也不能當做沒有這回事,更何況,這里頭明顯是有人在推波助瀾的,要知道流言之所以叫流言,就在于它的不確定性,如今眾口一詞的等著代璇掛,豈非詭異的很!

    代璇下意識的轉著腕上的玉鐲子。她原本的首飾都被摘了去,而代璇現在戴的,則是老太太強行塞過來的一只和田玉鐲,觸之溫潤如水,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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