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零章 元一掌門 文 / 吉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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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嚴一把抓住白木雲的袖子,嘴角尚有一絲鮮血,聲音顫抖道︰“快去救她回來。我怕家主對她不利!”
白木雲眉頭一皺,用力將他攙扶了起來。此時,她才看清,許嚴的腹部有一道大約三寸長的刀傷︰“他們為什麼要傷你?”
許嚴和許奕自從到達皇城之後,出去面聖和參加測試外,絕大部分時間皆不與眾人住在一起。而易河子能夠完全不管,說明這事定然是下山前便商定好的結果。
而此時,許嚴突然出現來報信,卻讓白木雲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以她對許嚴的了解,他應該不會欺騙自己才是。
自己無法和徐茹在距離超過百丈的距離外有任何感應,所以此時也無法獲得她的情況。
為了不讓許嚴起疑,她先將其攙扶到屋內,然後自己則走向門外。此時外面天色盡黑,如果徐茹出了問題,那其他人也該回來了。
而說來巧,她剛到門口,迎面便遇到了上清山大隊人馬。她一把拉住李元青,將他拖到一旁傳音道︰“徐茹在哪?”
“我也奇怪呢,”李元青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我以為她是擔心小虎,所以剛剛測試完便回來了。”
“剛剛許嚴受傷來找我,說是徐茹被鎮國公的人帶走了。”
“啊?”李元青立時抬眼看向人群,果然許奕已經不在眾人之列。他眯著眼楮,略有所思道︰“那也犯不著傷害許嚴。況且,徐茹的背景,就算鎮國公也不敢如何。”
“那我知道了。師兄,你在這里幫我看守小虎,我且去去就來。”
“不行!”李元青當即喝道。“你師父將你咋暫交于我,你不能去。”
“這……”白木雲突然想起師父曾交代自己的三件事中便是不許獨去鎮國公府,“但是。我不能讓她出事。要不……你陪我去鎮國公府附近,我能在百丈範圍內感到她的心思。”
“什麼?”李元青詫異之極,“我沒听錯吧?”
“快走。回來再跟你解釋。”白木雲二話不說,率先竄出大門。可下一刻又愣住了。
“回去將許嚴帶上。”李元青輕嘆著搖搖頭。心中暗道,這便是“關心則亂”,明明哪里都不認識,卻要沖出去救人!
不到十息功夫,白木雲便架著許嚴走出了大門。
許嚴向李元青微微點頭道︰“李師兄,你去我就更放心了。”
“許師弟,不忙著走。”李元青沉聲喝住二人。身形一閃便擋在他們面前,“先說說你的傷。”
這一聲讓白木雲也立時冷靜了下來。她回頭看向許嚴,再轉到他的傷口。此時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藏藍色的道袍卻已經黑了一大片。而許嚴臉上雖然蒼白,但眼神中卻並沒有什麼驚訝或意外的神色。剛剛自己因為著急,並未仔細觀察,可現在看上去,卻顯得有些詭異了。
“傷我之人乃鎮國公手下的禁衛,因為暗地阻止了他的行動。他沒有刺死我已算開恩。”
“他為何要帶徐茹?她與鎮國公府並無瓜葛。”白木雲繼續問道。
“這其中緣由,我尚還不能猜測。”許嚴略顯為難。
李元青長眼略微閃動一下。旋即淡笑道︰“許師弟無需為難,我之所以問你,也是擔心如此貿然而去,會適得其反。”
說著。李元青便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頭前帶路的手勢,然後放緩步伐,與白木雲平行,跟在許嚴略有蹣跚的背影之後。
白木雲看著李元青懷疑的眼神,心中對許嚴的行為也產生了不解。
他見徐茹被帶走,不向易河子稟報,卻反而搶先在眾人回歸之前找到我。如果不是我之前略有懷疑,沒有立即跟他走,那麼現也許在……我已經和茹兒一起被困在了鎮國公府內。
“有詐!”李元青傳音過來,手中已經悄然握緊了天羅劍。而白木雲見狀,也將飛離劍祭出。
白木雲向李元青略一點頭,縱身向前一躍,瞬間便擋在了許嚴的面前,手中長劍橫在二人中間,表情凝重的說道︰“你是誰?”
許嚴一愣,立即回頭看到同樣架勢的李元青,不可置信的說道︰“雲兒,難道你還不信我?”
“許嚴哥哥,你在初夕城外被傷在了哪里?”
“你這話何意?!”許嚴面容逐漸浮現怒容,聲音也提高很多,“難道你們不把徐茹的性命當回事嗎?再晚點,她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
“是嗎?”李元青冷哼道,“你的腿傷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哼,這點小傷一路上我就養好了。”許嚴表情明顯放松了一些,順著他的話說道。
白光一閃,飛離劍書劍便點向了許嚴的哽嗓咽喉。白木雲大喝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會控制許嚴的身體!”
“白木雲,你瘋了嗎!”許嚴手中長劍橫檔,向右側跳開,“我負傷前來,卻遭你二人如此暗算,我……”
“許嚴當初傷的可是胳膊,腿上哪有任何不便!”李元青輕喝一聲,天羅劍散出土黃色光暈,帶著罡風直卷許嚴後心。
“哼!”聞言,許嚴身形一滯,可突然一股達到了凝神大圓滿的氣息陡然從他身上釋放出來,“沒想到我已偽裝至此,還是被你們二人發現!”
許嚴唇角一勾,輕巧躍出二人的包圍︰“我乃鎮國公府禁衛,想見徐茹救乖乖隨我來。想讓許嚴繼續活下去,就老老實實跟我走!”
“你……你不許使用搜魂術!”白木雲心中大驚,忙喝道。
“哼,我要使了搜魂術,還會被你兩個小娃娃識破!”許嚴雙手背後,不屑的瞪著二人,暗道,如果不是這叫許嚴的小子只有凝神後期的修為,否則我這個入微高手,根本不屑與你二人交手。
白木雲打量著“許嚴”,半響才收劍向李元青點點頭︰“就如他所說吧,李師兄。”
李元青猶豫了兩息,才最終放下天羅劍︰“諒他們還不敢在皇城之內對縹緲峰掌門之女和上清山祖師傳人如何!”
于是三人一同進了位于皇城南側的鎮國公府。
“有我在,就不算你違反你師父的囑咐。”李元青皺著眉頭四處觀察著鎮國公府內的一切,同時傳音給她。
“為何我還是感受不到徐茹?”白木雲越向內走,臉色越加難看。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被帶來了一處明亮的內堂之中。而一個方臉男子則正端坐在中央,而他身後則站立著垂頭不語的許奕和許嚴。這男子生得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兩道濃眉,一雙大眼,果然與許奕有著一些相似。
中間的方臉男子見到他們二人走近後,果斷站起身形,向前走了一步,沉聲道,“來者何人?”
“上清山李元青、白木雲。”李元青用劍柄輕輕擋了一下白木雲,示意她停步。
“有何貴干?”中年人不客氣的問道。
“怎麼?不是鎮國公請我二人前來,怎麼這時候又謊稱不知呢?”李元青冷笑著問道。
“哈哈,李家少主,有些膽識。”中年人冷不丁的大笑,在這個看上去十分空曠的屋子內,顯得格外詭異。
這一路,白木雲並未發現任何家眷、家丁,而他們進入的這個大院之內,似乎就只有中年人、許奕和許嚴三人存在。
“鎮國公,”李元青率先施禮道,“如此會見方式著實讓我有些怪異。如果家父前來,想必回事另外一方場景吧?”
中年男子保持著笑容,轉向身後的許嚴道︰“事情都讓你辦咋了。現在你讓老夫如何交代?”
許嚴一臉自責,依然不說話垂首而立。
“鎮國公莫要為難,此時便由我親自說明吧。”一個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眨眼間,一個綠色人影便飄到了白木雲和李元青的跟前。
此人生得有些書生氣,但卻掩飾不了其高大身軀下內斂的迫人壓力。來人身披綠色大氅,上繡極其復雜的鶴紋,做工考究,也襯托出他一身藐視天下的氣勢。
“我道號元一,乃縹緲峰掌門。”
此話一出,讓白木雲和李元青皆僵在當場。
半響後,白木雲才恢復了過來︰“你是茹兒的……”
“不錯,徐茹便是我女兒。”縹緲峰掌門面無表情,卻仿佛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清新之感。
“她在哪?”白木雲忽然提高聲音喝問道,“她現在乃上清山凌訣元君的關門弟子。”
“哼,你一個小小的祖師傳人也敢對我如此無禮?”縹緲峰掌門瞥了她一眼,充滿不屑道,“你打傷方文淵之事,我尚未找你追究。”
“追究?哼,笑話!他技不如人,有何追究?!”白木雲也冷冷回復道,“交出徐茹,我便保證勸說元君不去找你的麻煩。”
“我帶我女兒離開,難道還需要你這個小丫頭的同意?”縹緲峰掌門請揮袍袖,一股極大的力道便砸在了白木雲的身上,將她甩出十丈之遙。
“我們是代表上清山而來,元一掌門如此做法甚是不妥啊!”李元青擋在他的身前,深怕他再進一步攻擊。
“哼,區區李家,我還上不放在眼里。”中年人低頭盯著他不屑的說道,“我只是告訴你們,徐茹我帶走了。至于凌訣子,哼,她敢來找,我隨時奉陪!”
**大家晚安了,吉言今天又是晚上9點到的家……各種睜不開眼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