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六七章 太子的請求 文 / 吉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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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雲沒有明白李元青所指,疑惑的問道︰“師兄,你的意思是這個城完全處在自治狀態?”
“非也。”李元青輕輕一笑,溫和的看著她說道,“雲兒,你想想我們剛來的路上那些匆匆趕路之人,哪個向是能夠自治之人?我猜想,這城中必然有什麼讓所有人十分懼怕的高位之人,以其威名迫使所有人在此乖乖听話。”
白木雲略一思考,立刻同意了他的猜想。
“我詢問過路人,也詢問過這府中的侍從,但沒有人肯張口談論此事,這就更加讓我確信這定然有個隱形的‘城主’。”
“可是師兄,這里可是中域,離皇城如此之近,皇上能允許有人與他分庭抗禮?”白木雲邊說邊搖頭。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李元青似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林道明身上。
這個細微的細節讓白木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林道明應該是王榮吩咐來的,而這件事自己應該去找太子求證。
“你明天一早再去,”李元青暗地傳音過來,“他現在一定很忙。”
她先是一怔,旋即便點點頭。剛才太子對易河子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向來冷靜睿智的王榮竟然會控制不住情緒,顯然這事對他的影響極大。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太子肯定就應該知道這威脅的根源。而以他的狀態來推斷,想必這施法之人與太子也並不屬于一個勢力範圍。
就在白木雲等人為張小虎忙碌之時,回到聶家之地的聶秦風卻陷入了沉思。在得知這鬼道竟然沒死後,他反而沒有了剛剛發現**幻術禁制時的激動了。相反,他所有的思緒都沒有停留在那女人身上。卻全部集中在白木雲這里。
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鬼道這人千年前成名就是憑借她的**幻術。那女人是鏡湖宗門極其難得的天生擁有**屬性和變異風屬性的修煉者。她的幻術雖然尚無法和上清山的上虛幻術相提並論,但她幻術中幽冥術的殺傷力卻要大于世間所有幻術。
換言之,上虛幻術可困任何修為之人,但要殺人卻只能憑借施術者自身修為或控制幻境中的人物方可辦到。
但鬼道的幻術卻不需如此。她在修煉自己幻術之時,偷偷將一個可控制陰性魂魄的法術融合了進去,更是在這幻術大成後,將一個下品仙氣級別的困魂帆與之完全融合,徹底將幻術修成了一個可以直接吞噬靈魂和直接進行神識攻擊的可怕法術。
正是因為此法太過陰損,完全可以在普通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襲擊他人,並用帆中鬼魂啃食其靈魂。直接將其殺死或將其靈魂困于帆中,所以才會被鏡湖宗以門規處置。
想自己之前化名楚雲陽時。便知白木雲身懷陰火,但就算如此,她也絕對不可能如此徹底的破掉鬼道的幻術!以她凝神僅僅第七層的修為是絕對解釋不通的。
所以,她身上定然還有其它法寶或什麼特殊法器。
聶秦風眉頭緊鎖,思考良久之後。終于提筆寫了一封信,然後喚來那曾經阻止白木雲的入微級紅衣人。著他全速趕往鏡湖宗送信。
日出時分,徐茹累得已經無法支撐,可張小虎依然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而屋內的林道明和李元青皆不能感應**之力,所以也沒有察覺她法術的特殊性。
“茹兒你好好休息一下再繼續。”白木雲囑咐了她幾句,然後便表情凝重的向太子的別院走去。
她特意繞過了易河子的房間,不想再橫生枝節。
“有事嗎?”她還沒張口,王榮的聲音便從屋內傳了出來。
“太子殿下。我有些疑問向請教你。”白木雲平靜的說道。
“進來吧。”
當白木雲走進太子房間的時候,他正在書桌旁翻閱書籍。看樣子要麼一夜沒睡,要麼很早便已起床。
“你可以是稀客。”太子淡笑道,“莫非昨夜之事,改變了你對我的一些態度?”
他這話一出讓白木雲心中不覺“咯 ”一聲。難道他要與我撕破臉?自己對他最大的隱瞞就是魚神之事。莫非他倒現在依然懷疑不減?不過太子性格陰沉不定,實在太難捉摸。索性將走一步看一步吧。
“太子此話何來?白木雲從未對太子殿下有任何他想。”她依然淡淡的回復。
“呵呵,白師弟,請坐吧。”他臉上的笑意漸濃,但眼神卻始終冰冷。
是的,這才是他的可怕之處。
“我從小鄉野長大,見識太過淺薄。昨日上街卻發現這里幾乎沒有什麼軍隊,也未見如初夕城那樣的都督府邸,所以甚是奇怪。”她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便將問題拋了出來。
太子聞言贊賞的點點頭道︰“沒想到你的觀察如此細致。此城與太吳國其它城池的行政管理方式確是有所不同。”說著,他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負後若有所思的在屋內慢慢踱起步來,“普通的城池皆由軍隊管理,可這里卻只有一個城主。”
“城主?”白木雲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官餃?”
“這並非官餃,”太子臉上笑容盡是,換上的卻是嚴肅,“就如同允許獨立的王侯一般。”
白木雲被說楞住了。太吳國三千年來都是皇權天下,怎地卻突然冒出一個獨立的說法?
她瞪大眼楮也不出聲,等著太子繼續。
王榮背對著她,仿佛在平復什麼心中的波瀾,半響之後才又說道︰“因為此城主深不可測,所以此城不治而興。”
“這城主何方人士?”她忍不住張口問道。
“呵呵,”太子忽然低笑起來,遂轉身看著她道,“就是國師。”
見她一臉的不可置信,王榮輕嘆一聲繼續道︰“奇怪吧?太吳國皇室雖然強大,但這國師一職卻不知道在何時依然悄然爬上了如此高位。”
白木雲忽的警戒心頓起。太子今日態度如此謙和,甚至破天荒的向自己表露了他的無奈,這是何意?是有意拉攏自己,還是要迫使自己做出什麼立場上的選擇?
有了這份警覺,白木雲當下便恢復了最冷靜的狀態。她拿捏著一個恍然大悟的聲調道︰“這個實在太過復雜,對于政治,我實在愚鈍。”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表演,眼光閃過一絲皎潔的光芒︰“此次測試,白師弟可是定會受到國師的重視。我推測如此出色的祖師傳人,國師定會與你交心而談的。”
“我只想快些提高修為,這些于我皆無意義。”她听出他話中有話,當下便繞開這個套。
王榮見她反應如此迅速,眼中光芒更甚,但語速卻更加緩慢下來︰“其實我此次出宮,父皇是堅決不同意的。”
他忽然猛轉話題,好似對著一個多年的好友誠摯的聊起天來︰“之所以會讓我皇弟替我回宮,也是因為這太子之位不可一日空虛。”
白木雲眉頭微蹙,完全沒想明白他突然說這些是何目的。
“如果有一天,天下突然大亂,生靈涂炭,你會做什麼?”他突然調高了聲調,一臉凝重的問道。
“因何而亂?”她覺得他此問必有目的。
“因魔,”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昨晚襲擊你的那種可怕之人,如初夕城卷起洪水而至無數人死傷的異獸王。”
“那我定當為天下除害。”她斬釘截鐵的回答。
太子點點頭贊道︰“好!那你可知四大仙蹤為何要設立祖師傳人之位?”
“因四位開山祖師的一個賭局。”她想了想,這個緣由想必並非秘密。
“呵呵,你覺得可信嗎?”太子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她的座位,直視她的雙眼道,“你在上清山這些年,難道沒有懷疑過這個可笑的理由嗎?”
如果說許奕在下山之初就曾用類似的話語來誘惑自己去探是為了達到他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那麼今日太子也突然提及了同樣的話題,這就不得不讓白木雲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莫非這祖師傳人身份當真並非兒戲的產物,而是有其特殊的含義和目的?
“你可知當初四大仙尊飛升之後,皆留下了自己的一縷魂魄于續魂石之內?”他似是沒有注意她的若有所思,徑直繼續問道。
“知道。”
“你可曾想過,為何已是成仙之人還不能放下凡心,去牽掛俗世門派呢?”太子的聲音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有些飄渺,但卻重重的擊中了白木雲兩年前就曾埋下的疑惑。
“四大祖師飛升前皆留下了一段卦象,而這些卦象無一不是在說,三千年後的今天,太吳國將有大難!而這劫難將使天下百姓死亡慘重。”
“那他們四人留下可是要幫助太吳國渡過這一難關?”白木雲心中暗驚,脫口問道。
“已是一絲魂魄而已,又能有何作為?”太子搖搖頭,“我猜想應該是不放心多一些吧。”
“那難道我們就要坐以待斃嗎?”她不由自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凝重的反問道,“如果真如初夕城異獸王那般可怕,那天下會有多少蒼生無辜而死?”
“白木雲,幫我做一件事,就是幫天下百姓做一件事,也許能有希望挽救一些生命。”太子看著她,那張圓方臉上盡是真誠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