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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葛曜之思 文 / 草木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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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母親要出來攪局,林盛宏頗為不解,還要再問起什麼林夫人卻下了封口令。

    “為娘在做什麼,自己心里清楚,你小子千萬不能把此事泄露出去!若是外面有半點風聲,到時別忘老身不認兒子。”說完這些,林夫人似嫌還不保險,又叮囑了兒子一句,“為娘這樣做,是替咱們家將來謀算。

    你這小子要不知輕重,將消息告訴齊家小子了,小心老身揭了你的皮兒!”

    原以為母親只是一時興起,沒料到她竟然來真的,林盛宏無比震驚,忙請教他母親︰“這話怎麼說的?如何跟咱們家扯上關系了?”

    林夫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解釋道︰“你們爹爹離京之前,再三交待過,說是盡力維護跟文家的關系,不可跟國府走得過近了。你可知道,說這話他用意到底何在?”

    林盛宏听後一臉懵懂,他哪里知道父親緣何突然防備起齊家來了。他只記得,在京城變天之前,齊林兩家一直是同盟。後來,他們撤到南邊後,寧國府的人卻沒出來,齊峻甚至還迎逢起高家來。

    雖然,後來的發展,已經表明他不過是跟高家虛以委蛇。可是,齊家兄弟不將四皇子還在世的消息告訴同盟的幾家,作為威遠伯林府的一份子,林盛宏心里還是有疙瘩的。

    搞到最後,就齊家施家的擁立之後,在前面付出那些多的林唐幾家,最後被撇在了一邊。這讓林府上下都想不通。

    所以•母親這樣一解釋,林盛宏似乎有些明白過來。

    “兒子知道怎麼做了,娘親請放心!”心里一想通,林盛宏對林夫人恭維道,“娘親考慮的極是!在南邊的時候,文家父女到最後,都沒有扔下咱們,這份情義確實難得。念祖那孩子當初跟咱們一起逃到南邊,兒子早把他當成自己外甥看待了。舒兒妹妹娘家沒母嫂•在這節骨眼上,您老人家確實需要來出來主持公道。不說撐腰什麼的,就算世交長輩,您要替她說幾句話,也不會過的。”

    見兒子開了竅,林夫人含笑不語。

    沒過幾天,位于京西的咸宜坊的威遠伯府門口,來了位不速之客。那名男子從高頭大馬跳下來後,就朝守在門口一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問道︰“末將乃你家二爺邀來的,不知他現下是否在府里?”

    朝來人望了一眼•中年男子忙躬身迎了出來︰“原來是將軍!小主子在呢!他今日早晨問起您好幾回了。”

    那名將軍歉然道︰“營里突然來了緊密軍務,來得有些遲了。“

    中年男子一邊吩咐旁邊的護衛守好大門,一邊領著青年將軍朝里面走。

    “將軍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最近可是升官了?”在前引著路的管事,不失時機跟他套近乎。

    “軍中雜務繁忙,馬上有段日子不在京了,正好過來跟夫人辭個行。”那將軍模樣子的男子心不在焉地說道。

    听到他要離京,那管事有些惋惜︰“將軍果真是大忙人。昨兒個二爺還在說,想約您去門頭溝打獵,沒曾想您又要出門。”

    那名青年軍官還接話•里面就出來一位年輕人。

    “葛大哥,可把你可請來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威遠伯府的二爺林盛宏。

    前日•他按照母親的吩咐,給遠在西山大營的葛曜帶信,請他回京時,隨道落一下林府,說是葛曜托他母親的事,有些眉目了。

    把葛曜帶到母親的廳堂,林盛宏找了個理由就退了出去。

    等葛曜行完禮,吩咐完旁邊丫鬟婆子給他搬座•林夫人招呼道︰“最近在忙些什麼?听說盛兒說•最近一段時日,他在大內都見不到你了。^---全站廣告-—歡迎訪問^^”

    葛曜恭敬答道︰“過段時日•晚輩有任務要出趟遠門,最近都在軍營訓練士卒。”

    听到他的話•林夫人點了點頭,道︰“難怪整日見不到將軍!盛兒前日偶然提起,說你馬上要離開京城了,老身一想,上次將軍相托的事,也該給你張羅張羅了。”

    听到這話,葛曜眼前一亮,忙問道︰“哦,夫人這兒可有眉目了?”

    林夫人沉吟片刻,然後試探道︰“你上回說的,自小父母雙亡,希望將來能有個安穩的家,想找個能生養的,不知是否有特指?比如,大家族中的小姐。再如,同胞兄弟多的,或者別的什麼••••••”

    林夫人的疑問,讓葛曜有片刻沉思,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才回答道︰“晚輩的意思,只要對方賢良,相夫教子,時時顧著親人的感受……”說到一半,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就是娘家時,愛護弟佷,出家全心全意為相公孩子著想。”

    听對方 里啪啦,別出心裁地說一堆,似乎都沒說出具體的東西,林夫人不禁有些頭疼。不過,她一想到葛曜從小顛沛流離,對一般家庭如何相處,想來缺少親身經歷,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這倒讓她找到打開話題的契機︰“將軍的意外之言,莫不是希望找個能疼人,知冷熱的夫人?”

    葛曜猛然抬起頭,朝的林夫人道︰“正是如此!只要人好,晚輩不在乎對方的家世、出身、以前的經歷…•••”

    他的最後一句話,讓林夫人心里突突亂跳——不在乎以前的經歷?

    他的意思……莫不是對成過親,生育過的女子也不在乎?

    林夫人雖然十分樂意撮合他跟舒眉,為了穩妥起見,她還是不敢貿然把舒眉舉出來。于是,她側面問道︰“難不成,即使對方和離過,你也不在乎?”

    對于她話里隱晦的試探,葛曜好似渾然不知•他隨即答道︰“身處這樣的亂世,男子失了妻兒,婦人散了伴侶,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不瞞夫人,早些年晚輩在南邊的時候,就離散過一名未婚妻。等我趕到時,她正坐在花轎上••••••她後來覺得對不住我,想不開尋了短見。葛某每每想起來,十分遺恨。若是重來一次•晚輩定不會遲疑,就是搶也要把她奪回來……”

    葛曜的故事雖然簡短,從他里林夫人還是听出一些愁苦。

    她思量再三,終于問到了正題上︰“若是有位婦人,嫁過人育過子,現在獨身一人,你介不介意她的過往?”

    她的話音剛落,葛曜猛然抬起頭︰“夫人說的,可是文家姑奶奶?”

    林夫人不由吃了一驚,心里暗暗揣摩︰難不成外頭的傳聞是真的,這位葛將軍對文家那丫頭確有心思?

    此念頭一起,林夫人反倒清醒了許多。

    當初,葛曜讓她做媒時,就特意強調能生養的。

    未出閣的姑娘家,誰知道能不能生養?°

    像寧國府的五丫頭,就是婚後多年無子,最後宋府一家逃離來,還以這個為由頭,乘機休了她。

    開頭葛曜提到生養莫不就是沖著舒兒來的?

    想到這里,林夫人只覺精神一振,有種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的奇異感覺。

    “若是她,你當如何?”林夫人也不繞圈子,直接把這問題拋給對方。廣告太多?有彈窗?界面清新,全站廣告

    誰曾料到,她的話音剛落,葛曜撲 一聲跪在地上,對她磕起頭來︰“夫人若真能玉成此事,晚輩將來定當重謝!”

    葛曜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林夫人嚇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中眼前這後生向來穩重怎地在這種情況下行此大禮?

    “起來,起來!你倒是跟我說說怎地瞄中她了?”事關文家那丫頭的名節,林夫人自不敢大意跟葛曜打听起子丑寅卯來。

    此時,葛曜也顧不得害臊,跟林夫人評價起舒眉來︰“在南邊發生地動時,晚輩因著救災,跟文家姑奶奶有過幾次接觸。晚輩覺得,她是難得一見的好女子,好母親。既然夫人有把握替晚輩求到,那自然最好不過了。有人不識金瓖玉,這樣的好女子,難不成讓她孤獨終老不成?”

    葛曜一番義正辭嚴地表態,把林夫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現在更加有理由相信,這後生原本就沖著文家那丫頭來的。

    “等等!”林夫人可不想當冤大頭,借打斷他之機,提醒道,“文家姑奶奶便是不再嫁人,也不會孤獨終老的。畢竟,她還誕有一子呢!”

    听她提到小葡萄,葛曜眉頭都沒皺一下,解釋道︰“以那孩子的血統,終歸要被寧國府認回的。到時,她不就是孤身一人了?”

    沒法反駁他的話,林夫人只得怏然道︰“你說得沒錯!他是會被認回去。可是,身為一位母親,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跟自己孩子分開的。如果她真嫁給你了,恐怕再也沒機會回齊府了。那樣一來,豈不是終身都要跟自己孩子分開?”

    林夫人提到的問題非常現實,其實,她就是要探探葛曜的底,想看看,他對舒眉起心多久了。

    “齊四爺負了她,難道以她的心性,還願意回去跟人爭奪妻位?”葛曜並非省油的燈,一語道破舒眉如今尷尬的處境。

    林夫人驚訝地抬起頭,在這後生臉上來回打量,心里卻嘀咕道︰“這人果然是有備而來的。他竟然把文家那丫頭的心性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誠然,雖然寧國公兄弟十分希望舒眉回齊府。可文家父女沒一人理睬他們。听相公離京前,跟她交待府中之事時,也曾說過,這事上,就連小陛下的態度也頗為古怪,似乎連他也不太熱衷,讓自己姨母回寧國府。

    垂首沉思了片刻,隨後林夫人緩緩抬起頭,盯著葛曜的眼楮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對她起的心?”

    猛然間被對方逼問,葛曜有片刻閃神。很快的,他迅速找回了思路,對眼前的貴婦道︰“不瞞夫人,起初晚輩見到文家姑奶奶時,只覺得她十分有膽識不同于一般的後宅婦人。後來,回到京以後,她對齊家人的態度,還有對秦氏夫人的恕待。晚輩覺得,她不該過那樣的生活……”

    葛曜的這番話,把林夫人听得一頭霧水。

    舒眉不該過那樣的生活,那她該過哪樣的?

    不過,有一點林夫人還是可以肯定的。眼前這後生,怕是對文家那丫頭動了真格的。要不然怎會替她打抱不平?

    葛曜的意思,是齊家那小子不該這樣對他的發妻吧?!

    —〞——以下為防盜所設,請一小時後再來刷新——〞

    舒眉轉身回頭望去,那女子豆蔻年華,眉如遠山含黛,鼻如瓊瑤精雕。烏發輕挽,朱唇微啟。是位難得的美人兒。

    對方也朝舒眉細細打量起來。不過,視線沒在她身上停留多久,就趕忙挪開,朝旁邊的齊峻望了過去。她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朝他們福了一禮︰“蘭兒給兩位哥哥請安了。”

    見到是她來了,唐志遠別有深意地朝齊峻掃了一眼,然後,出聲跟她打招呼︰“你大哥最近在忙什麼?前兩日西苑的角斗騎射,都沒見到他的身影?”

    那女子起身柔聲回道︰“大哥的恩師從登州過來,這幾日,他正忙著陪老人家四處游覽呢!”

    齊峻見這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客,施施然地走過來,給舒眉和那女子相互作了介紹。

    “此位是大嫂娘家的表妹戶部呂侍郎之女。這位——三嬸的姨甥女,肇慶府海康知縣文大人家里的妹妹。你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吧?!”

    見對方年歲比她要長,舒眉趕忙上前行禮︰“舒眉見過呂家姐姐。”

    呂若蘭連忙還禮︰“听表姐說府里最近來了位嬌客,想不到是妹妹你。”

    兩位寒暄了幾句,呂若蘭問起自己來這之前,他們都在聊起什麼。

    “沒什麼,我們正提起曦裕先生的近況。”齊峻望著她解釋道。

    呂若蘭微微發愣。

    齊峻在一旁解釋道︰“‘曦裕,是文妹妹父親的字,我跟竟成經常提起的,難道你都忘了?!”

    “原來是文妹妹的父親!”呂若蘭一副久仰的表情,沉吟片刻接著問道“怎麼?舒妹妹剛到京城,就開始想念親人了?莫不是來北邊住得不習慣?!”呂若蘭關切地問起此事。

    舒艨到後,解釋道︰“多謝蘭姐姐關心•府里的眾人對舒兒照顧周到,姐妹對我也很友善,沒什麼不習慣的。”

    齊峻瞅見了,扭過頭轉向呂若蘭,說道︰“蘭兒你不知道,這些年,文家妹子跟曦裕先生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你們秋蕪詩社不是要招人嗎?正好可邀請她來加入。”

    呂若蘭眼楮眨了又眨,跟齊峻解釋道︰“四哥何必舍近求遠,詩社不是五妹妹發起的嗎?舒兒妹妹跟姐妹在靜華堂同窗,她們自然會邀請的。”

    “這不,你正好在這兒,順口就提起了。去年重陽節,你們開的菊花詩宴,頗有意趣。今年若再開,到時可別忘了叫上我哦!”齊峻臉上漾起他那招牌式的迷人笑容。

    呂若蘭听聞後,撲噗一笑,向齊峻斜睨一眼,嗔道︰“這話四哥說得好生奇怪,從小到大,有什麼好事,蘭兒何曾忘記過四哥,什麼不是叫上你一起的?”

    “那就好!說起來,你們詩社也該重新招兵買馬了。二妹年底及笄後,恐怕不能參加你們活動了,後年三妹歲數也到了。你們這詩社怕是要關張了。”齊峻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

    “是啊,人越來越少。不知文妹妹在京城,是打算長住呢?還是走親訪友過後,就要趕著回去。姐姐也好跟詩社其他成員說說。”呂若蘭裝作無意間提起。

    听她說到這個,齊峻猛然一驚。他光覺得舒眉好玩了,全然忘了她父母尚在遠方,定然不會在京中長住的,念及此處,他不由有些訕然。

    呂若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兩人,直到舒眉有所察覺,朝這邊望過來時,她才急急收回視線。

    舒眉沒有想到,會在此等場合,被人提起這問題。再一聯想之前,齊府的流言和太夫人、齊峻的病情。想不讓人多心都難。

    她暗自羞惱——幸好此時沒人想起那些事。不然•一時自己還真下不來台。她心里又松了一口氣。

    或許,齊峻被人嚇成那樣,羞于在人前提起吧?!呂家姑娘也不好去觸了人家的霉頭。

    想到這里,舒眉推辭道︰“臨行前,爹爹寫信給姨母,把舒兒托付給了她,說是隨後便到。我想,明年開春,爹娘就會回京的。舒兒在齊府應該不會長住•蘭姐姐還是莫把我算進去,省得到時,亂了你們詩社的章程。”

    呂若蘭一臉不以然地說道︰“怎麼會?!舒兒妹妹還不知道吧?!明年開春,宮里的貴人要為公主、郡主選伴讀。若文大人回京任職,你也該在待選之列。恐怕到時大家姐妹們,一同經歷訓誡,由專人教導規矩的,大家還是在一處的。”

    “又要選?”齊峻失聲叫了起來,扭頭朝旁邊的唐志遠問道,“最近•邊境是不是軍情緊張?”後者朝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咚”的一聲,齊峻一屁股坐到了亭中的石凳上,眸中茫然一片。

    舒眉倒是頭次听說這種事,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外官之女也在這之列嗎?”

    “你爹爹若是起復回京,就不算外官了。想來,婕妤娘娘接你們進京時,這事還沒出來,不然,也不會在這時候••••••”呂若蘭瞟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堂姐安排時原先沒料到這個?舒眉心里暗忖。她不禁又想起•上回高大嫂告訴她的,齊家大小姐替公主和親之事。

    听到提起為公主選伴讀的事,齊峻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最依賴的大姐•就是當長公主身邊的伴讀時,最後被當成代替人選,送去和親了。

    見齊峻臉色不善,呂若蘭心里暗叫糟糕。一不留神,犯了他的逆鱗。表姐囑咐她配合,將消息傳給那黑丫頭。說是只要連嚇帶蒙,或許能將人嚇離寧國府,最好從京城回嶺南去。

    沒想到她說得太快•忘了若提及此事•也會犯齊峻的忌諱。

    舒眉覺得此時的氛圍,似乎有點怪異。她一時找不到原因所在′只得小心留意那兩人的神情。

    旁邊的唐志遠見狀,上前打圓場道︰“你們怎麼了?進宮陪伴公主是好事•萬一你們不想,可以早早定了親。待嫁女的身份,自然不用再去侍候金枝玉葉。”

    “定親”一經提出,在場的一大一小兩名少女,都羞紅了臉頰。

    齊峻仿佛才醒悟過來,口里喃喃自語︰“定親?!不錯,這是個好主意,我這就跟母親說去。”

    說完,他朝呂若蘭深深望了一眼,心里十分感激她讓自己,提前收到這一消息。

    呂若蘭雙靨緋紅,羞澀地垂下了頭。

    舒眉一臉莫名其妙-地望著他倆。想起五姑娘曾跟她提到過︰若蘭姑娘從小常被她大嫂接進府里來玩。跟四哥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來的,跟她們自家姐妹一般。

    她再一次想起,在揚州府的瓜洲渡口時,那次與死亡如此接近的情景。

    被攙回荷風苑的時候,舒眉的小腿還在瑟瑟發抖。她坐在窗前,望著外頭的水面發呆,已足足有了半個時辰。

    施嬤嬤見她回來後,就是這副頹然的樣子,忙拉了跟在小姐身邊貼身伺候的雨潤和碧璽,來詢問情況。

    兩人將丹露苑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好可怕,那只狗跳到秋姨娘身上,躲都躲不開。”雨潤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唉,她也是個可憐人!剛出三個月,跟看著要懷穩了,沒想到她的福氣這樣薄。真是天意弄人!”听完她們的描述,施嬤嬤感嘆道。

    “不是天意,是人為的。”听她們感慨,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語的舒眉,突然出聲說道。

    “咱們住在齊府里,受恩于國公爺,即便不能伸張正義,也該將此事告訴國公爺他老人家,或者世子爺,最不濟也該悄悄告訴姨母。”舒眉神情凜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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