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47︰宗室諸王 文 / 十二龍騎
元朝，是一個由蒙古人建立的朝代。蒙古人崛起于草原之上，本來是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游牧部族。這些部族各有地盤，各擁軍隊。雖然，成吉思汗把所有這些部族，全部統一到自己麾下。但即使是一代天驕，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徹底打破祖制，完全剝奪這些部族首領的權力。就像中原的皇帝一樣，實行以文治武的流官制。
退而求其次，成吉思汗只能承認現實，同時實行以親藩制衡外藩的政策。他大肆冊封自己的兒女子孫為王，不斷加強自己這一系。確保親藩的實力，永遠凌駕于外藩之上。以此保證黃金家族的統治地位。
成吉思汗死後，繼位的歷任蒙古大汗，都繼續實行這種政策。至今約莫一百五十年左右，元朝（蒙古帝國）合共有十一位可汗（皇帝）在位。幾乎每位皇帝上台之後，都會分封自己的子女為王。故此，元朝的朝廷之內，諸王林立，形成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政治力量。
當然，時間足以改變一切。這麼多年下來，諸王的力量也有很多盛衰起落，並非一成不變的。曾經位高權重的宗王，逐漸變得無足輕重，淪為閑散宗室，單靠吃俸祿過活。這種事，也並不稀奇。
當今朝廷之內的諸王，說到威望，以兩位為最。第一位，是梁王。第二位，則是泰永王。
梁王這一系，始祖是忽必烈的孫子甘麻剌，成宗鐵木耳之庶兄。他被忽必烈冊封為梁王，出鎮雲南。之後甘麻剌的子孫，便世代鎮守雲南。封地除去雲南之外，還包括四川和貴州的一大部分。當地官員的任用，賦稅的征收，律法的制訂，各類訴訟的審判，全部都由梁王作主，儼然國中之國。
當今這位梁王，名為把匝剌瓦爾密，是第六代的梁王。他繼任王位之後，勵精圖治，整軍經武。一方面以鐵腕手段，殘酷鎮壓反元勢力。同時，卻又善用各種利誘的手段，對治下百姓施以小恩小惠，進行分化拉攏。
故此，雲、貴、川等一帶，局勢大致上還保持著穩定。反元義軍也滲透不進去。元朝之所以還能保住西南方這半壁江山，並且源源不斷地從雲貴川等地，收上來賦稅支持朝廷運轉，梁王居功至偉。理所當然地，梁王的地位，也隨之在朝廷里水漲船高，成為宗室諸王之中的一根擎天巨柱了。
泰永王，名甦胡理多爾。他並沒有出鎮地方。自從成年以來，一直都留在京城。說起來，在具體事務上，他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功績。
然而，泰永王的出身，卻十分顯赫。他父親名為和世?，同時也是至正皇帝的生父，廟號明宗皇帝。換言之，泰永王是至正皇帝碩果僅存的兄弟。皇太子愛猷識理達臘，還有雪山皇子這兩兄弟，遇上了泰永王，也要稱呼一聲“王叔”。
正因為身世如此顯赫，所以泰永王在近支宗室里，地位和聲望都非常高。
此時此刻，梁王與泰永王兩人，就同時置身于萬安寺以內的看台當中，比鄰而坐。
身為宗室之中的兩大擎天巨柱，梁王與泰永王的排場，也大得很。只見看台之內，將近一半以上的空間，都被兩王所佔據。居中處有兩張極大，極柔軟的臥塌。就供給兩王並坐。然而，制造這兩張臥榻所用的材料，赫然並非用竹木皮革，更不是冷冰冰的金銀鐵石，而是……人！
八名身披輕紗，同樣都是二八年華的美貌少女，同樣並肩趴跪，將自己充滿青春彈性的臀股高高翹起，組合成一片峰巒起伏的舒適坐墊。
另外八名年紀稍長，但不會超過雙十年華的女郎，也是披著半透明的輕紗，共同組成了兩張臥榻的椅背。她們合力挺起自己成熟飽滿，碩大綿軟的胸脯，合力連成一片，讓梁王與泰永王兩人斜斜靠躺。保證他們能夠以最舒適的姿態，去觀看外面擂台上的比賽。
此外，又有八名女郎，分別充當著這張軟榻的椅把扶手。同樣也是前凸後翹，身材火辣之極，千挑萬選的尤物。
這兩張臥榻的合共二十四名少女，若放在外面，任何一個都有資格，去擔當風月場中的花魁娘子。無論一顰一笑，都可以引得無數王孫公子為之神魂顛倒，爭相追捧。甚至為了能夠一親香澤，即使一擲萬金，也在所不惜。
可是在這里，在梁王和泰永王的身邊，這二十四名少女，竟然連作為姬妾被寵愛的資格，也都沒有。她們唯一的作用，便只是讓兩位王爺能夠坐得舒舒服服地，去觀看外面擂台上的比武而已。
如此香艷的座椅，當然不能讓看台外面那些低俗的江湖漢子瞧了去。故此，看台比地面高出了約莫一丈左右，恰好和擂台平齊。看台正面，更垂下了如煙似霧的輕薄紗帳。
從紗帳之內看出去，仍能把擂台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但圍聚在擂台下面觀戰的江湖群豪，便不大可能看得見看台里面的情況了。
不但是阻隔江湖群豪的目光。看台之內，又以粗大的竹子搭建成牆，把看台一分為二。明顯把梁王和泰永王兩位，與擠在另外一半看台里的其余宗室諸王，做出了極明顯的區分。
此外，這半邊的看台內，除去那兩張人肉臥榻之外，又有數十名太監和侍女。他們分成兩隊，各自成一字排開。垂手站在臥榻後。只等兩位王爺一聲令下，立刻便能上前領受吩咐。
那些侍女也還罷了。這幾十名太監，卻人人都體格均稱而結實，呼吸綿長，眼眸內精光閃爍，太陽穴高高鼓起。顯而易見，他們都身負武功，而且修為頗為不俗。
這兩位王爺，舒舒服服地在人肉臥榻上半坐半躺。一面手捧茶盞，輕呷香茗，一面眯起了眼楮，向擂台上望出去。
看著背負著十二口劍的蕭翝登上擂台，梁王不禁冷笑一聲，道︰“又不是長了十二條手臂，居然一次性背上十二口劍。哼，這個司馬劍君，簡直是個嘩眾取寵的小丑。”
泰永王慢條斯理地道︰“即使是小丑也罷，但昨天的初選之中，寧肅王所請回來的天地寺大劫喇嘛，還有安定王請回來的波斯聖火教龍嘯天，都被這個小丑打敗了。毫無疑問，他確實是個很有本事的小丑。”
梁王不屑輕哼，道︰“只是寧肅王和安定王請回來的這兩個人，太過垃圾而已吧？有時候呢，有些人就是會走狗屎運。所以那小丑才能幸運地闖過第一天的選拔罷了。”
泰永王笑道︰“這個嘛，大劫喇嘛暫且不說，龍嘯天倒是個有真材實料的。假如他和這位司馬劍君拼殺到至死方休的話，誰勝誰敗，倒還不一定。
可惜，龍嘯天雖然是個武痴，卻又是個聰明的武痴。他識時務，懂進退。一旦看見不敵，立刻就認輸撤退了。嘿，倒讓我們少了一場好戲可看啊。”
頓了頓，泰永王又沉吟道︰“不過王兄，也不要太小看這個小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居然能夠殺掉大梵天宗的五大法王，司馬劍君此人，絕對不能低估。”
梁王冷冷道︰“哼，百年之前，成吉思汗也要領悟到**力量之後，再加上黑死，才能險勝大梵天宗的宗主龍藏大宗。百年之後的今天，據說當今這位宗主大梵天王，實力絕不下于當年的龍藏大宗。司馬劍君這個小丑，竟敢惹上大梵天宗？簡直是自尋死路。”
泰永王笑道︰“但是話說回來，讓這個司馬劍君和大梵天宗相互斗個你死我活，那樣也不錯。嘿嘿，弘吉剌皇後居然和大梵天宗勾結，也真是病急亂投醫。
依我看來，這個大梵天王野心之盛，不在當年的龍藏大宗之下。萬一雪山皇子真在他支持下登基稱帝，對我們大元朝來說，未必是福，多半是禍啊。”
梁王嘿聲輕哼道︰“雪山這小孩子，當真胡鬧。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跑上門去，想要招攬那小丑？他以為自己是評書里面說的劉備，把那個司馬劍君當成了諸葛亮啊？沒死算他運氣好。掉了一只耳朵，也就算買個教訓吧。”
泰永王嘆氣道︰“當今天子，也就是我那位皇兄，是出名不務正業的魯班天子。雪山這小孩子，才干也平庸得很。若當真讓雪山當上皇帝，即使沒有大梵天宗干涉，對大元朝來說，照樣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本來嘛，皇太子倒算是位人才。可惜，他血統不純，是高麗人生出來的。
現在奇皇後還只是皇後，高麗人在大都的勢力，已經很不小了。假如讓這女人變成皇太後，這大元朝啊，說不定什麼時候開始，就要變成高麗人的大元朝啦。所以無可奈何，我們無論如何，一定要廢了他這個太子。”
梁王沉聲道︰“不錯。所以這次的招賢大會，關系到我們大元朝的未來。也正因如此，我才特地從雲南趕回來大都。也因為這個緣故，我特地做了兩手準備，請回來兩位高手，雙管齊下，確保我們可以在大會上勝出。”
泰永王點點頭，笑道︰“那個天竺人摩訶新葉，所修煉的摩訶釋達道，確實不在大梵天王的龍藏大心經之下。王兄把他擺在明面上，用來對付大梵天王。另一方面，又請回來這位至尊魔王的後人，利用他的至尊魔功，來替摩訶新葉掃清障礙，可以專心對付大梵天王。不錯不錯，這確實是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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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昨天和老婆和好了……老婆特地去買了我喜歡的菜做飯給我吃，算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