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0章 血色薔薇 文 / 楚韻
&bp;&bp;&bp;&bp;雖然電視上的畫面一閃而過,但是那鮮血描繪出來的視線效果是那樣的血腥詭異,那一叢繁茂而鮮艷的薔薇花朵仿佛是從尸體上長出來的,妖冶,恐怖而充滿了黑暗的氣息如果說這些花朵的是凶手留下來的,那麼他一定是個非常優秀的藝術家,他能夠將死亡營造得如此美麗。
夏言馨發呆的瞬間,突然發現身後有一雙腳,下意識回過來頭
正是羅恩,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校服西裝,干淨的白襯衣,黑色的小領結,背著黑色的書背略長的劉海梳向一邊,露出一雙半彎形的大眼楮,這一雙眼楮是美麗而干淨的,陽光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漂亮純淨的黑水晶。嘴角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微笑的樣子很溫暖
“羅恩,你回來了”夏言馨在看到他的瞬間,剛才那畫面引起的不適感頓時消了大半。
“是啊”
“今天不是周末你怎麼有時間回來”
“呃下午學校有舞會,我不太想參加,想回來多陪陪你們”
“好,很好,去換身運動服,一會出去打球棒”
藍蜜兒的死讓夏言馨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終于那個威脅她的人不復存在了,她無須再為這個人煩心了這麼一想,似乎她很有殺害藍蜜兒的嫌疑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她又沒有殺人,不去想這些了。是時候該慶祝一下了。
“好啊,夏姐姐,我也很久沒有運動了不過,我想去洗個澡,可能要久一點”羅恩顯得異常興奮。
“去吧,不急,我們等你”
看著羅恩的背影漸漸遠去,夏言馨略有些失神
“噫,羅恩怎麼換了一個書包,他以前喜歡用那個天藍色的”蘭茜突然感慨道。
“這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他這麼大了,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書包”
“嗯嗯,少奶奶說得也是”蘭茜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羅恩今天怪怪的,但是她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羅恩回到房間之後,將房門反鎖上,這便匆匆地走進入浴室,再插上保險栓,這才將背後的包包打開,這是一種尼龍的野外登山運動包,容積很大,可以裝很多東西,而且結實耐用
將浴缸里放滿水,然後將包包里的髒衣服全部扔了進去,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那一浴缸的水變成鮮艷的紅色,與此同時,一只軟毛的畫筆也從衣物之間浮了上來,他彎下腰,將畫筆撿了起來,握在手里,嘴角浮起一絲無害的微笑是的,他原本是一位可愛的天使,但是為了保護夏姐姐,他會化身為地獄的黑暗天使,而這微笑則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直到衣物里的血水全部浸泡出來,他這才拔掉塞子,讓這些血水放出去,反復幾次,直到衣物全部變得干淨
下午,夏言馨帶著三個孩子出去玩了個痛快
羅恩非常有耐心地教著k玩球,那畫面很溫馨,兩個人倒是非常像親兄弟。那種感情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流露,羅恩越來越融入了這種家庭生活。
晚點,又帶著孩子去吃了法國大餐才回來
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鐘了,夏言馨將已經睡著的龍靈兒交給了保姆,她自己則疲憊地往臥室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龍煜天坐在沙發上面,正在抽煙,俊臉上籠罩著散不形的陰霾,看到她進來,他急急起來迎了過來,二話不說地直接展開手臂抱緊了她。
“怎麼啦”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她有些茫然
“那個女人死了”
夏言馨听到這里,猛然推開了龍煜天,臉色驚變,“是你殺了藍蜜兒”
龍煜天低下頭凝視著她的雙眸,“寶貝,你覺得跟我有私情的那個女人是她”
夏言馨怔了一會,眼底的憂傷無法掩飾,雖然那些照片上的片段已經過去的事情。但是想起來仍舊傷心。
“為什麼這麼問”
“你背著我去見她那個女人非常狡猾,她帶了一支錄音筆,錄下你跟她的對話,所以,在案發現場,有找到了那支錄音筆,你成了最大的嫌疑犯。我這一整天都在為這件事情奔波,好不容易才將這事情給擺平了。你怎麼這麼傻,有什麼疑惑可以直接質問我就行了,不要去找那種女人”龍煜天黑眸急切地看著她。
夏言馨低下頭不語
龍煜天低下頭親吻著她的額頭,“我知道你一定還在懷疑著什麼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天你給我的照片,那些緋聞照片並不是我跟藍蜜兒的。我從來不認識她,上面的女人是她的親姐姐藍玉兒我想,你應該記得的,你見過她。我不知道藍玉兒竟然保留了這麼多照片還留給了她的妹妹藍蜜兒這次故意來找你的碴,就是為了報復。所以,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你之前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寶貝,讓你承擔了這麼多痛苦,都是我的錯。”
龍煜天萬分歉疚地說道,夏言馨愣了愣,她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這些照片上面都打著馬賽克了,原來竟然不是藍蜜兒。
看著夏言馨沉默不語,龍煜天非常著急,“那邊的朋友已經幫我查到了,在藍蜜兒的電腦里,還存著沒有打馬賽克的原照如果你不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
“不要誰要看你的艷照了。龍煜天,你這個大變-態”夏言馨冷哼了一聲,“你好好回答我,是不是你派人殺了藍蜜兒”
龍煜天盯著她看了良久,“如果我早一點知道是她在威脅你,我絕對會殺了她但是,很遺撼,我得到確切消息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殺了。”
夏言馨默默地點頭,“嗯,我相信你”
“寶貝,以後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我是你的老公,我有權利保護你。”
“嗯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我可以應付得來”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臥室的門敞開著
一道身影從臥室門口經過,貯立了一會,又輕輕地離開。
法國巴黎的某家醫院里;
小莫靜靜地躺在了病床上,這是她住進這家醫院里的第七天,每天都在輸液,身體的傷似乎也在漸漸地好轉,但是依舊不能下床,這是她有生以來傷得最重的一次。
那些監視著她的人每天都守在病房的門口,監視著每一個來探望她的人準確的說應該是監視著每一個靠近這間病房的人。
他們一直在等待著那個背後的“真正黑手”。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冷梟一直沒有出現她記得,在她傷重的時候,她有看見冷梟默默地站在人群里,當時,她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rd;。可是事後跟醫務人員確認後,她的確是出現在一個公園里的,那不是她的幻覺,她是真的看見了冷梟。
為什麼冷梟看她的眼神那麼冷,為什麼他不伸手來救她一把她知道,以他的本事,他完全可以像上次越獄那樣,想辦法將她從這醫院里的救出來可是他沒有,小莫心底的疑惑在漸漸地堆積著。
下了一夜的雪,窗子外面的窗稜上堆滿了綿綿的積雪,巴黎是一個很冷的城市,她不是個怕冷的女人,可是這一次即使是躺在軟綿綿的病床上,她仍舊覺得冷。
莫尼卡的身影推開門進來,他臉上總帶著笑容,“小莫,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小莫淡然一笑,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是莫尼卡不離棄地守在她的身邊。
“我終于是說服了醫院,可以讓你出院了我騙他們說是轉院,其實是想接你回家快過年了,我知道你們都很在乎這個節日,我想讓你過得更舒服一些。”莫尼卡笑。
“可是,我如果住到你身邊,這些可疑的人也會住進豪格莊園。到時候,你跟索菲婭之間的秘密很有可能會暴光我會連累你的。”小莫擔憂道。
“不怕無非就是每天屁股後面多幾條跟屁蟲罷了。我都習慣了,別跟我 了,這一次听我的。”莫尼卡揮了揮手,有兩名保鏢走了進來,推著移動的床架走進來,莫尼卡彎下腰抱住了小莫,“你放心吧,我請了最好的家庭醫生,每天都會仔細照顧著你,你不會有事的。”
他這樣彎著臉,正好湊到了她的耳際,聲音極低極溫柔,只有她一個人能夠听見。
“莫尼卡,我真的不想連累你”她焦急道。
他壓低了聲音,附到她耳邊說,“難道你想一輩子都活在她的監控之下嗎如果你想要逃脫,想要找機會去看清楚冷梟的真面目,就听我的安排。”
听莫尼卡這麼一說,小莫便不再掙扎了。是啊,她心里也有些疑惑,為什麼冷梟不來救她既然他家仇已報,還有什麼可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