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驟然吐血 文 / 道之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叫做耶律玉琰!”太真公主不滿意,但也還是賭氣般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對于自己的身份,她沒有明說,但她以為只要說了自己的名字,眼前這個冒險家肯定就會知道她的身份了。
“嗯。”這就是寧雨飛的回答。
但她絕沒有想到,眼前這人居然真的沒有听過自己的名頭!
這人是怎麼回事?自己雖然說只是一介女流,但好歹也算是一個非常著名的人好麼!為啥你就不知道呢?你就不能裝作自己知道,讓我好下台?真是一個木頭,榆木腦袋!
太真公主耶律玉琰心里面憤憤的,小嘴一嘟,顯然是不爽了。
但這還真的不怪寧雨飛,畢竟是後世而來,對這個時代的了解本來就不足,又哪里知道一個遼國的公主的名字呢?何況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和遼國公主發生這麼離奇的故事。
但正是這沒想到突然來臨,才讓寧雨飛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寧雨飛也想過這女子的身份,甚至都在猜想她是不是就是公主,但他又覺得不是,畢竟這女子有些崇尚中原的文化,一國的公主若是這般的話,那證明這一國的皇室的態度應該是親和的才對。但實際上,宋遼之間的紛爭一直就沒有斷過,這也是寧雨飛非常疑惑的地方,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女子並不是那太真公主。
正所謂先入為主,寧雨飛有了這種印象之後,就不再往那方面想了,所以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下意識“嗯”了一聲,已經讓太真公主不滿了,女人就是這樣,可能就是這樣一點意義不明的事件就會生氣。而太真公主生氣了,她心里在急速轉動著念頭,要好好收拾下寧雨飛,讓他長點教訓。
不得不說,她本質是非常善良的,就算寧雨飛得罪了她,但她卻並未想過要下殺手。【只要你讓我出去冒險,我就原諒你!不,我一定要去冒險!】她心里面一直揮之不去的便是這個想法,她受苦受難近二十年了,而且最近一直虛弱,所以她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沒有真正開心過。但在寧雨飛身邊,她覺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而且寧雨飛身懷特殊能力,竟然能偷偷在皇家護衛的眼皮子底下進到她的閨房中,那他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去?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她決心一定要把寧雨飛把握住,不能讓他就這麼逃走了,不然她一定會遺憾余生的。她自覺已經活不長了,所以才想著要在人生的最後好好地瘋狂一次,脫節一次!
即便這人是宋人,又能如何?
她直覺這人是好人,至少不會傷害她,所以她覺得一定要好好地趁這個機會收拾收拾他,竟然敢看不起自己!她一定要報復,對,就是報復!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不自覺的揮了揮,像是在向自己打氣,卻是落在了寧雨飛眼里,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你笑什麼,魂淡!”太真公主有些羞惱,這家伙是怎麼回事?嘲笑我麼?自己只是說了個名字,然後這家伙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沉默了一會兒,他居然還笑了起來,在這個房間里,聲音傳到四處,若不是這房子隔音效果不錯,太真公主還真的擔心會被外面的皇家護衛發現。若是自己宮中藏了個男人這樣的丑聞傳出去,自己的父王母後都會氣死吧?
太真公主不滿意,瞪了寧雨飛這邊一眼。
寧雨飛失笑道︰“你還是別這樣了,我可完全看著呢。”說到這里,寧雨飛是真的笑了,他覺著這女子非常純真,而且很善良,最主要的是,他們之間似乎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寧雨飛之前認為過的事情。這倒是讓寧雨飛釋然了很多,當然,他心里面也因此有些小失落,這是身為男人對自己的魅力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的一種小遺憾。
這種情緒只不過出現了一瞬間,寧雨飛便掃滅了這種情緒,轉而看向了這女子,她自稱耶律玉琰,這個姓氏,難道真的是遼國皇室的公主?
太真公主因為寧雨飛的一句話而顫抖起來,她不是不知道武功境界高的人可以在夜間視物,但她下意識的以為寧雨飛剛才一直沒醒,之後又沒有為她傾倒,所以她以為寧雨飛是沒有見過她的傾城相貌才沒有拜倒在她的琉璃裙下,但現在寧雨飛卻說他都看到了,只不過他還是無動于衷,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自己的吸引力不足啊!
太真公主暗恨寧雨飛不懂得憐香惜玉,自己都這樣了,他不說幾句安慰好听的話也就是了,還專門來氣人,這是太讓人生氣了。
而且,現在自己只是穿著一件褻衣,那自己不是早就被寧雨飛看得差不多了?
一想到此處,太真公主臉更紅了,也更手足無措了,他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接受這個現實,雖說對于異性非常感興趣,但她並不是隨便的人,剛才也並沒有太過過分,要不是寧雨飛的氣息能讓她的精神狀態恢復,她怎麼也不會邁出那一步的。
除非,寧雨飛能帶走她,她真的很想要自由,一個人最後默默地死在一處風景秀美的山川之地,總比現在每天生活在這高牆中等死要好!
“我……”太真公主突然有些心悸,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覺得心中很沉重。也許是她一直以來太過于沉重,這樣驟一放松,身體和神經都有些受不了,卻是突然引動了她體內的舊患!
總之,太真公主突然發病了,她本來就活不過十歲,但遇到高人指點,能活到二十歲,二十歲之後,她的生死要看天命!而現在,因為她的情緒起伏太大,終于還是發病了,徹底的發病了!
她神色慘變,小口中噴了鮮艷的血色,眼楮一翻,便暈死了過去!
寧雨飛嚇了一大跳,怎麼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她就這樣了?自己貌似沒有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啊,怎麼會……這時候他看到太真公主身上的褻衣,猛然醒悟,原來是因為身子被看了,一時氣急攻心才會昏迷。他有些無語,甚至有些幽怨,難道自己看了你一眼就這麼讓你難受?你自己還抱我呢,那且不是更難受?
他不知道太真公主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般的誤解,也不知道太真公主此刻已經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