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神秘之物 文 / 偏分少年
&bp;&bp;&bp;&bp;下意識的想要動一下身子,卻發現全身酸痛,除了眼珠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動彈不了,看來他是真的沒死,只是受了重傷,被侍衛救了出來。
“草民、草民謝皇後娘娘和各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鄒幼恆說著,作勢便要從自己躺著的木板上爬起來,雖然他現在還搞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如果這真是大殿的話,自己態度謙卑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但無奈身體實在太過于虛弱,用了吃奶的力氣,也只是支撐了一會兒便又重新趴在了木板上。
“你受了重傷,就這樣躺著吧,別亂動了。”
陶琬皇後淡淡的說道。
“你是哪個州府的?”
坐在右邊的凌曦開口問道。
按照他們事先定下的規則,屬于哪個州府,是十分關鍵的一點。
“?”
鄒幼恆愣了一下。
他的身體雖然因為受了重傷不能動彈,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很,這個人的問題,怎麼這樣奇怪?屬于哪個州府?這算哪門子的重點?
“我是榕洲人,來自煙山書院。”
雖然滿心疑惑,但他還是如實回答。
“榕洲?”
不僅是坐在上頭的凌曦,就是大殿上的眾人,全部都因為這一句話而騷動起來。
鄒幼恆完全不明白這些人在騷動什麼。
“你是怎麼出來的?”
凌曦又問。
他必須要確認這件事。
“我……我也不知道。”
鄒幼恆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他如果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也就不會像個死魚一樣躺在這里一動不動了。
“你這麼大個人,連自己怎麼出來都不知道的嗎?!!”
看著鄒幼恆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凌曦的語氣頓時急迫起來。
“回、回千歲大人,我真的是不知道。”
鄒幼恆一頭霧水,上頭這個人估計是皇子,但他情急之下卻找不到合適的稱呼。
“你——!”
“你叫什麼名字?”
陶琬皇後及時制止了凌曦的失態。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現在滿心緊張,但當著大臣的面,將自己的內心情緒完全的表露在外。實在不是個好的做法。雖然她不願承認,但相較而言,坐在左邊的那個人就要淡然的多。
“回娘娘,草民姓鄒。名幼恆。榕洲人氏。”
鄒幼恆如實回答。
他忽然注意到這大殿之上除了他,根本就沒有其他來參加會試的人,難道說,那些人全部都還沒有出來?還是,那些人早就已經出來了?
“你給我們說說。你在山洞里發生的事情。”
陶琬皇後看著鄒幼恆,說道。
“回娘娘,事情是這樣的,我因為走得比較慢,在進入山洞之後,沒有跟上大家的速度,沒一會兒就落後了……”
鄒幼恆慢慢的說道,他大部分都會如實的回答,但關于最早的時候,自己想要打退堂鼓。想要放棄會試回家的那一段,他自動選擇了省略,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信息。
胸口開始隱隱作痛,鄒幼恆不知道這些人采取了什麼辦法讓他醒來,說不定救他只是因為想要得到山洞里的情況,可他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丁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只能淪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石室?你在里面看到了什麼?!”
鄒幼恆剛提到石室,就被凌曦急不可耐的打斷。
“呃……”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復雜,也許這並不是簡單的一次會試。皇帝已經駕崩,而太子未立。山洞里絕對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第二個石室里藏著好多的金銀珠寶,他正在糾結要不要說出來。
“那石室里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想了一下。鄒幼恆決定先試探的說一句。
“什麼?怎麼可能?!”
凌曦再次發怒。
“欺瞞可是死罪!”
听他這樣說,鄒幼恆終于放下心來。看來這些人都沒有進去過山洞,更不用說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些什麼了。還真是視人命為草芥,明知道那里面充滿危險,卻依舊以大業國三年一次會試的名義,讓那些滿心懷抱著報效國家的無辜書生。來替他們完成這件事。
山洞里大家為了活命相互廝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就為了一個到現在他還不不知道的理由,多少人在那個山洞里葬送了性命。
“千歲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石室里看上去空蕩蕩的,但卻暗藏了很多機關,一不小心就會被它殺死。”
理順了思路之後,鄒幼恆變得異常平靜。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凌曦又問。
“我沒有逃出來,我記得我倒在了山洞里。”
“我是問你怎麼從石室出來的?”
凌曦不耐煩,但看到陶琬皇後,便抑制住了發怒的情緒。
“用血。石室的四壁都雕刻著奇怪的花紋,只要用血,就能啟動機關,也就能出來了。不過,那里面的機關太多,沒人會知道啟動的是哪一種機關。或者死或者生,每一次啟動,都會有這兩種後果。而且,需要很多血才行。”
鄒幼恆說道。
他刻意忽略了那種駭人的黑蟲,血能夠啟動開關,也可以引來黑蟲,但一想到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他並不想向他們全盤托出。而且,他現在還有個疑惑,像這樣的皇室秘密,當著這麼多的大臣面上講,就不怕被別有用心的人泄露出去?
“你是如何進入石室的?”
陶琬皇後問道。
“不小心掉下去的。”
鄒幼恆說道。
反正他現在已經橫下心來不打算將里面的實際情況說出來了。
“幼恆——!”
突然間,一句帶著欣喜的叫聲,打破了大殿上的安靜。
眾人驚訝的轉頭,發現大殿左邊原本的那條往里延伸石道上,出現了好幾個穿著不同顏色短裝的人,而且人還有不斷變多的趨勢。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朝偏殿里走來。
驚愕,已經不能形容大殿上眾人的心情。就連坐在上面的三個人,一時也都反應不過來。
陶琬皇後更是驚慌失措,她看過那封信函。里面明確記載,只有那物件被拿走之後,才能在石室里啟動打開石門的機關。現在的情況是,鄒幼恆身上並沒有那物價。而又突然出現了這麼多人,難道那物件在這群人手里?
“大膽刁民,見了娘娘還不下跪!——”
那群人已經來到了偏殿上,估計是沒有反應過來,個個都僵硬的站著。左巡衛見狀。便趕緊怒斥。
“拜見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一听,瞬間反應過來,紛紛跪在了大殿上。
其中有人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進殿見到皇後娘娘和兩位皇子,驕傲之情不免油然而生。
周銘也跪在地上,與全身髒的像是從臭水溝里撈上來的羅玉書一起。他的注意力在鄒幼恆與上頭的三人之間來回轉換,滿腦袋的心不在焉。
“都起來吧……”
陶琬淡淡的說道。
事情的發展太出乎她的意料,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為今之計,她也只能慢慢的問了。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凌曦比他的母後更加沉不住氣。立刻就問道。
“回殿下,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出來的。”
其中一個人用帶著滬州口音的話說道。在石室里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里面,那石板卻突然莫名其妙的升到了山洞里。
“哦?那你給我們說說,具體怎麼個不知道法?”
凌曦邊說,目光邊越過坐在中間的陶琬皇後,往左邊坐著的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他的二弟看去。
那人一臉不動聲色,既沒有焦躁也沒有好奇,就只是靜靜的看著。
“回殿下。我們原本都是在山洞中,但突然一陣晃動,接著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坑,當時我們找不到出口。見有轉機,便以為這是個出口,都跳了進去。然後我們每個人都被甩進了一個獨立密封的石室里……”
那個滬州書生繼續說道。
听著這話,鄒幼恆撇撇嘴,努力的將腦袋調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
他不知道這個滬州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從他在山洞里的凶暴行徑來看。絕對不是個好人,甚至一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多少無辜的書生死在他和他的同伙的大刀之下,現在回話的語氣倒是乖巧的很,既然如實回答,怎麼不說剛才他在山洞里殺死了多少人?
“石室?”
凌曦從那冗長的陳述中抓住了重點。
“你們是怎麼從石室里出來的?”
那物件說不定就在這幾十個人之中。
“回殿下,不是我們自己出來的。說來可能有點怪異,我們當時在石室里都已經絕望了,但突然周圍猛烈的搖晃起來,接著我們站著的那塊石板便開始上升,等我們意識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地面上。”
面對著凌曦,那人全盤托出。
可听完他的話,凌曦與皇後二人面面相覷,似乎一點都不開心。
“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或者帶回來什麼東西?”
凌曦不死心的問。
按照那封書函上記載,只有那物件被拿走,石門才能夠被啟動,而現在不僅是石門打開,而且還放出來這麼多的人。書函不會騙人,那只有一個可能,物件已經被人拿走,可那個拿走的人,卻不在這些書生當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