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傳說中的會試 文 / 偏分少年
&bp;&bp;&bp;&bp;每個角落都能踫見他,但可惜的是,無論是哪一次遇上,這個人全部都不認識自己,而且明明是這回已經見過了,下次再踫見,這個人還是不記得自己,還是對自己沒有印象。
那段時間,葉曉瑜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那件事情就發生在某次的飯館偶遇中。
那天街邊的一溜飯館都見鬼似的爆滿,葉曉瑜連續走了好幾家,全部都被告知客滿。最後一家,雖然同樣是客滿,但店小二告訴葉曉瑜可以拼桌。當時自己腳都快走廢了,所以也就同意了拼桌。沒想到與自己拼桌的人,竟然是王懷青。
他當時依舊不記得自己。但最丟臉的不是這個,而是王懷青點了樣土豆牛肉,而葉曉瑜點的是青椒牛肉,當店小二將一盤土豆牛肉端上來的時候,她因為太餓,想都沒想就動了筷子……
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即便是已經過了好幾年,即便是王懷青現在已經不會再忘記她,但每每想起來,葉曉瑜還是覺得滿心的丟臉。
“什麼事情?你試著提一下,只要經歷過,我一般都會記得的。”
王懷青笑著說道。
但葉曉瑜卻不這樣認為,當時這人連自己都不記得,又怎麼會記得這件事情?
“你好像很喜歡吃土豆牛肉啊?”
想了一下,葉曉瑜決定不再提起這件丟臉的丑事。
“嗯,我確實挺喜歡的,幾乎是每回必點。”
王懷青笑著說道。
“對了,這其中還有個好笑的事情。”
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王懷青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
“幾年前吧,有個人和我拼桌,我點了盤土豆牛肉,他好像點了盤青椒牛肉。因為是我先點的,所以土豆牛肉就先上來。那人一看到,立刻就拿著筷子去夾。我當時還用眼神給他示意了幾次,不過他估計是太餓了,全然沒有發覺,依舊吃的津津有味……”
對面的人說的繪神繪色。但葉曉瑜卻不想再听下去了。
這尼瑪,那個人,不就是她嗎?
原來這件丑事,王懷青同樣也記得,只是他不記得那個人是葉曉瑜而已。
看著王懷青回憶起這件事的樣子。葉曉瑜突然覺得那段時間他不記得自己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懷青,你是不是特別記不住陌生人啊?”
葉曉瑜問了個她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
“怎麼突然這樣問?”
王懷青有點驚訝。
“不過據我那些朋友說,好像是這樣的,一般的陌生人我是記不住的,一定要發生一些特別事情,我才能記住。”
比如像你這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抬頭看了眼正在專心吃東西的葉曉瑜,王懷青在心里默默的將最後一句話說完。
“那,這個人。發生了這麼丟……呃特別的事情,你怎麼沒記住?”
葉曉瑜笑著問。
“當時他意識到吃錯了的時候,不僅將他那盤青椒牛肉給我,還匆匆忙忙的離開,剛開始我以為他有急事,後來才知道,他是怕我先吃完離開,所以就提前去連我的單也一起付了。”
可是你還是沒有記住她!
葉曉瑜在心里嘀咕。
“本想好好的給他道謝的,正好月娥又找我,說家里出了急事。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不之,我後來也沒有再見過那人……”
王懷青的眼神里流露出遺憾。
你不是沒見過那人,而是你根本就沒記住那人的樣子!
葉曉瑜在心里再次吐槽。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那天匆匆忙忙的。我根本就沒看清他長什麼樣子,即使在街上踫到,也沒法認出來。”
“坐在對面你都認不出來!”
葉曉瑜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聲音太小,王懷青沒有听清。
“哦,我是說這里的菜確實很好吃。”
葉曉瑜趕緊換了句話。
“我說的沒錯吧?這兒的菜很好吃的。”
王懷青說著,露出了像孩子般稚氣的笑容。
看著他這樣。葉曉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以前還真沒有發現,微笑這東西,還真是會感染。
*
書房里,鄒譽正弓著身子在桌前寫字。
“爹,您找我?”
鄒幼恆從外面進來,走到鄒譽的面前,做了個揖。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鄒譽沒有停下手中的筆,依舊專心致志的在寫著字。
“對方最近好像全部停了,一點消息也探听不到。之前最可疑的那幾個人,我讓人連續跟蹤了十多天,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鄒幼恆飛快的說著。
“我猜不是上回那件事鬧得太大,就是對方在蓄謀一個大動作。”
“你接著讓人跟蹤。”
鄒譽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
“明年要參加會試,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呃,這個……”
沒想到鄒譽會問這個問題,鄒幼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不提的話,他都完全忘記了明年要參加會試這件事情。
“不是明年開春才舉行的嗎?還有一年的時間,我看書肯定來的及。”
鄒幼恆再次打包票。
不過包票歸包票,他心里是完全沒有底的。
“會試在越京舉行,而且是和整個大業國的人競爭比試,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鄒譽一眼就看出他這個兒子已經完全把考試這件事拋諸腦後。
“爹,你放心,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的。”
鄒幼恆目光堅定。
都走到這一步了,他如果不接著努力,前面那麼艱苦的路不是白白走?
“我會讓鐵毅把你手頭上的事情接過去,從明天開始,你去書院上課。”
鄒譽的語氣不容置疑。
書院?
鄒幼恆皺了皺眉。
他之前不都是在家里嗎?而且那個老先生雖然迂腐了點,但課還是講的不錯,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書院?
“爹,不是在家里看書嗎?”
“會試很重要。每年的考題也不同,在書院能夠學到的東西更多。”
討厭的人、惡心的事也會更多的吧?
鄒幼恆在心里嘀咕。
“我都年紀這麼大了,再去書院,會被人恥笑的。”
鄒幼恆繼續說。
無論什麼借口都好。反正他就是不想與那群迂腐的人待在一起。
“十八九歲的年紀,哪里大了?書院里五六十歲的都有。”
小伎倆完全騙不過鄒譽。
“要帶的東西和書本我已經讓下人給你收拾好了,你待會兒回去跟你娘好好告別一下,明天就出發。”
“出發?爹,書院不是在城里嗎?我每天上完課就可以回來了。干嘛要帶那麼多東西?”
鄒幼恆有點慌。
老天保佑,千萬別讓他去越京的書院上課,如果真是那樣,那還不如直接讓他死了算了。
“來來回回的,還有什麼心情學習?你就在書院待到年底再回來。”
鄒譽面無表情。
“那……書院在哪里?”
這是個很關鍵的問題,鄒幼恆必須要確認。
“煙墩山上。”
還好還好。
听了鄒譽的回答,鄒幼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了下來。
煙墩山在榕洲郊外,也是這兒唯一的一座山。煙山書院就建在上面,因為連續出了好幾年的狀元,所以每年慕名前往那兒求學的人數不甚數。
不過听說入學考試嚴苛到不得了。自己這回能去,難道是知府的兒子有特權?想到這里,鄒幼恆突然間有點開心,至少,他不用再跟那些人一樣去參加那什麼像地獄一樣的入學考試了。
*
“小魚,其實我覺得剛才牙行說的靜安門附近的那間鋪子還不錯,價錢也相對要便宜一些。”
從最後一家牙行出來,王懷青對葉曉瑜說道。
“不錯是不錯,但單純租金就要200兩,實在是太高了。”
葉曉瑜猶豫。
環繞著靜安門那一塊城區。算是滬州的中心城。人流量、繁華程度自然是不用說,但是租金也是高的離譜。就王懷青剛才說的這鋪子,比她在榕洲西街的那間還要小的多,只能容下一個櫃台和幾張小桌子。但租金卻高達200兩,葉曉瑜覺得這些人簡直是在搶錢。
“這兒鋪子的價位都是這麼高,而且咱們剛才看了,位置偏的,價錢也沒有低多少。”
王懷青說道。
他們吃完飯就去了牙行,但連續問了幾家之後。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鋪面,不是位置太偏,就是價錢太高。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間雜靜安門附近的,卻還是存在著租金太高的問題。
其實這幾年他藥材生意做得不錯,也賺了一些錢。關于鋪子的租金,王懷青很想讓葉曉瑜不用擔心,他這兒直接付了就行。但看著葉曉瑜,他又說不出來,倒不是難為情,而是怕葉曉瑜這種倔的性子,如果是單純拿錢給她,她絕對是不會收下的。
“200兩的鋪子租金,加上日後的裝修,定制各種櫃台、架子,還有請伙計的錢,這算下來,差不多都要400多兩了。”
葉曉瑜撇撇嘴。
她手頭上的錢是夠的,但一下子花這麼多錢出去,萬一生意不好賺不回本, 那不是虧大了。
“呃,我也投一些錢吧,你這鋪子以後肯定還會再開好多家,前景這麼好,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趁早投一點錢下去,到時候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哈哈”
王懷青笑道。
單純給錢不行,那投錢合股總可以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