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91重型機載機炮 文 / 幽幽蘭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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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陣雨沒想到你這麼及時啊”陳茜茜下午又換了一套裝扮,下身粉紅色帆布鞋,牛仔短褲,上身淺藍色的襯衫,看起來就是個鄰家小妹。
東方雪松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而陳茜茜看到東方雪松的眼神時,心中一喜,終于看到姑***美了吧。
“快點走吧,晚飯還沒吃呢,該不會不管晚飯吧?”東方雪松問道。
“••••••”
陳茜茜一陣無語,無奈地開口道︰“要不我請你去吃飯吧?”
“如此甚好”東方雪松同學一下子就鑽進了車里。
陳茜茜默默流淚中。
騰沖椰子監獄︰
這個死囚監獄,每一個有資格進來的人,無一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變異,最冷血,最恐怖的家伙,而在監獄的內部,不管這些死囚的來歷,年齡,背景,只有一個法則,那就是——殺人多者,強者為尊。
當然,這里關押的死囚也分為兩種人。
監獄分為上下兩部分,下一部分就是各種各樣窮凶極惡的殺人犯,還有上一部分,卻是這個世界上,曾經最為富有,最為位高權重的頂尖人物。
對于那些殺人犯來說,這里就是地獄,而對于那那些大人物而言,這里其實就是一個養老的地方,當然,他們唯一失去的,就是自由。
而被關進活死人墓,是絕對出不去的,就算是有曾經出去的人,那也只能是上一部分的那些大人物中,極少極少的某幾個人。
當然,這只是表面,實際上,還是有人能出去。
而就算是這樣的大人物,不管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曾經多麼的顯赫富有過,對從這里走出去的他們而言,最顯赫,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居然就是曾經進過這座活死人墓。
這座監獄不在海面,不在地面,而是在地下。
整座監獄就像是地下挖出來的一個四四方方的大坑,長寬都在一公里,就像是一個合金鋼鑄成的大盒子,從中間用特種鋼板把整個監獄一分為二,而地面是用一種堪比防彈玻璃都要堅固的特種透明材質做成的穹頂,采光效果十分好。
能享受南極極為難得的日光浴的犯人,當然只能是那些曾經的大人物了,他們甚至可以開酒會,辦舞會,各種最昂貴的食材,都經常是他們餐桌上的常客。
而在最下層的那些死囚,就沒有那麼幸福了。
這個時候正是午餐時間,兩千平方米的用餐區,三百多名身上穿著囚服,標著監號的死囚犯,正在悄無聲息的吃著飯。
活死人墓里的監獄伙食其實很不錯,至少營養搭配十分合理,這些死囚年紀各異,每個人的臉上,都只有一種麻木和漠然。
長年累月的關押,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活力,但是,對于他們的恐怖,只需要看看餐廳四周那些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特種軍人就知道了。
這些軍人手上不是拎著電警棍,而是端著子彈上膛的制式武器。
三百多個死囚正默默地吃著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了起來,吃飯的死囚們同時抬起了頭,然後看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
這個時候,他們眼中的麻木,才了變化。
有的人忌憚,有的人甚至是畏懼,還有的人,居然是隱隱的狂熱崇拜。
什麼人值得這些窮凶極惡的死囚感到畏懼,還會去崇拜?
死囚目光看著的方向,是一道合金大門,這道堪比銀行保險庫的大門緩緩的打開,當先退著走進來的,是兩個全身都籠罩在特制保護外衣的特種軍人。
兩個牛高馬大的特種軍人如臨大敵一般的死死盯著他們面前的那個面色煞白,身材瘦削的長發青年,甚至緊張到手上握著的電磁控制套桿都被攥出了冷汗。
這種電磁控制桿的另外一頭,正連接在這個瘦削青年的脖子上,一共是四根。
四個特種軍人小心翼翼的帶著這個囚犯移動了進來,然後跟在他們身後的,居然是足足二十個排成了四排,武裝到了牙齒,荷槍實彈的護衛。
被控制在中間的那個年輕囚犯,是一個年輕得有些不像話的青年,凌亂的黑色頭發,雖然臉色煞白,但是依舊能分辨得出來他是黃皮膚人。
他根本不像是一個死囚,反倒是像一個學生。
但是整個餐廳的氣氛,卻被這個學生模樣的囚犯,搞得無比的緊張肅穆起來。
長發青年似乎根本不在乎面前的警衛和那些死囚,居然有些艱難的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咧嘴一笑。
一口整齊雪白的牙齒,就像是一道陽光,灼傷了所有死囚的眼楮。
“兄弟們,我要走了!”
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爆炸,把所有死囚眼中的敬畏和崇拜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驚與驚駭。
對于生活在底層的這些死囚而言,活死人墓,從來沒有人能出去過。
這位小爺是什麼存在,死囚們都知道,而在這座活死人墓之中,這位十八歲就進來的小爺,從開始進來被人欺負到成為所有人不敢招惹的存在,只花了五個月時間。
他就是一個傳奇,不管是多麼窮凶極惡的死囚,不管他們在外面犯下了什麼滔天罪行,但是在這位小爺面前,他們都必須要保持尊敬。
他進來多久了?
三年?
這位小爺的來歷是一個秘密,他究竟是什麼人也沒有人知道,但是現在,他居然要出去了。
而就在這之前,這位小爺剛剛因為揍了一位警衛,被單獨禁閉了三個月。
就在監獄之外的地面上,零下五十度的刺骨狂風之中,十架重型直升機就像是傳說之中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樣穩穩的停在高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所有的直升機艙門都敞開著,而直升機兩邊的艙門之下,架起了一挺重型機載機炮,一個個身高在兩米,身穿黑色制服的光頭彪形大漢,在零下五十度的狂風之中,站在機艙之中,冷漠無比,殺氣騰騰的握緊了手中機炮的觸發鍵,用復雜的眼神,死死盯著地面之下的那座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