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 拜年之新任務 文 / 巫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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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享受在胡桂蓮這里那種家的氛圍,很顯然,巫山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用。
在家鄉,不時興午飯之後拜年的,那樣,主人家會很不高興,據說能給被拜年的人家一年到頭帶來厄運。
巫縣過年的時候,巫山清楚地記得在另一個時空里,大年初一帶著爸爸做的風箏出去放。
京城自然還沒到放風箏的時候,天陰沉沉的,像下雪的樣子。
晚上約好要去徐世友家吃晚飯,巫山只得和他們一家告別。
“小燕兒,你以前和我提到過山哥。”孫勇浩若有所思︰“他是干什麼的?”
別以為他在巫山面前就像個孩子,事實上,能從固定工作上辭職出來做生意,小伙子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你還不知道?”項燕有點兒訝異,扭頭望了望母親,發現她還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得意門生離去的方向。
胡桂蓮是政工干部,教書不是她的強項,輔導員就相當于班主任。
大學里的輔導員,在這個年代決定學生今後的分配方向,何況又身兼當時系里的黨支部副書記,在系里的權力相當大。
當然,在巫山的任用上,她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媽,大浩問我小山哥哥是干嘛的。”項燕急了,只好說出來。
“噢?”胡桂蓮很奇怪地看了一眼準女婿︰“小勇對他感興趣?”
“對呀,阿姨。”孫勇浩皺了皺眉︰“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過比他更厲害的人。”
“在他面前,我就像什麼秘密都沒有的小孩子。更重要的是,山哥對生意經簡直太熟悉了,甩我十萬八千里。”
“他呀。是個公務員。”胡桂蓮無精打采地嘆了一口氣︰“好了,外面冷,回家吧。”
盡管沒有回頭看。巫山知道自己的老師還一直守候在那里。這種師生情,今生也僅此一份吧。要不然也不可能大過年的給她拜年。
煙花爆竹還沒有條例禁止燃放,一路上到處都有人在點著單顆的在放著,有大人也有孩子,大家沉浸在節日的氣氛里。
相對來講,軍營里的氣氛就要肅穆得多。
誰都不知道,徐世友在京城的房子,竟然在首都軍區內部。
這人本身就是一個謹慎的人,並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樣粗豪。
申生在內而危。重耳在外而安,道理大家都懂,但沒有一個人像他做得這樣徹底。
建國後,一波又一波的斗爭,徐世友壓根兒就不往京城來,一直呆在自己的駐防區域。
不管哪一次運動,他都沒受到任何傷害,反而在特殊時期保護了偉人。
如今貴為軍事、委員會主席,怎麼可能住在人來人往的紫禁城里?
原本的時空,他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說起來。巫山這只小小的蝴蝶,連他的命都保住了,至今還活蹦亂跳。
在軍隊內部。肯定還是有還不少人知道徐主席住在這里,大年初一巴巴的趕來拜年。
下午基本上就沒啥人,巫山到的時候,正要給衛兵解釋。
“田姨過年好,田哥也在啊?”他把車子開進院子,田光華和老太太正守在門口呢。
“我說您這麼大年齡了,怎麼不在家里呆著?”巫山招呼著︰“田哥,你也來搭把手。”
老太太客套了幾句,笑嘻嘻地和認的這個佷子把東西收起來。
“徐伯伯。過年好。”巫山看到老爺子臉色不好︰“咋啦?擔心我吃你家飯啊?放心吧,我吃了午飯過來的。”
“老子差你那頓飯嗎?”徐世友的白發根根豎立︰“剛才和你田姨說兒子閨女都不回家過年。她居然認為我不該說。”
“額,”清官難斷家務事。巫山可不好在這問題上插嘴,訕訕說道︰“听說他們都在港島那邊過年,還要去瓊州,那邊暖和。”
“暖和就不要家了?”徐世友怒氣未消︰“老子這個當父親都還沒死呢,一個個翅膀硬了,開始造反。”
“得,要我的父親像你一樣,整天吹胡子瞪眼楮,我也懶得和他在一起。”巫山在他面前說話沒有顧忌。
“哥哥姐姐們都是當父母的人了,有的都當爺爺了,在你這兒就是個孫子,誰樂意呀?”
“老子有那麼可怕嗎?”徐世友一愣。
“死老頭子,你還說呢,幾個孫子孫女都不敢來家了。”田姨在一旁叉著腰︰“怎麼著,你還以為是假的?他們都說怕你!”
“行啦,今兒小山來家,就不和你爭。”徐世友倒背著雙手︰“走吧,我們去書房。”
“小山難得來一次,還談什麼工作?”田姨在一邊嘰嘰咕咕︰“大過年的,也不過個清淨年,你和工作過吧。”
他們家的生活很樸素,連個保姆都沒有,估計這也是田光華留在這里的原因。
“在偉人那邊去啦?”還沒坐下,徐世友劈頭就問。
“恩,”巫山淡然地點著頭︰“吵架了。”
說著,就把上午的經過說了一遍。
“難啊,”徐世友嘆口氣︰“老首長也不容易。中國經過一次又一次的運動,早已千瘡百孔,不能再動蕩。”
“那也不能以犧牲我們巴蜀系的未來作為籌碼!”巫山大馬金刀地坐下︰“憑什麼呀?我就不相信,當初那些人在媒體上發布消息的時候,京城里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你小子這麼看著我干嘛?我真不知道!”徐世友不樂意了︰“再說,他們說得有錯嗎?你不是有兩個老婆?”
巫山冷冷一笑,伸出了三個指頭。
“啥?”看不出來,徐世友也蠻八卦︰“給老子說說,你小子又禍害了誰家姑娘?”
“憑啥要告訴你?”巫山狡黠地一笑︰“嘿嘿,我現在也有閨女咯!”
“閨女?”徐世友睜大了眼楮︰“臭小子動作夠快的啊。是不是歐洛泰的?閨女好啊,我閨女上去就來家了。”
“以前我怎麼沒發覺你喜歡這些新聞呢?”巫山給了個白眼︰“行啦,崔大祥家閨女。”
“你小子厲害!”徐世友收起了好奇心︰“企業那邊走上正軌了。目前還又沒啥困難?”
“有,困難還不小!”巫山直言以對︰“過兩天我準備與工行京師分行的人見見面。要找他們貸款。”
“貸什麼款?”徐世友眼楮一瞪︰“說個數字,我讓人打到你們賬面上。”
“還是算啦,”巫山搖搖頭︰“企業就要要找市場的規律來運營。再說了,軍費你給了我,其他地方未免捉襟見肘。”
“放手去做吧!”徐世友大手一揮︰“要是他們那邊不給貸,把人押到老子面前來。”
“我的徐大爺呀,饒了我吧。”巫山叫苦連天︰“真要像你這麼操作,今後小子我還在不在商業界混了?估計銀行的人都要把我恨死。”
“好吧。盡快把手尾處理干淨。”徐世友很郁悶,因為他不懂經濟︰“我就感到納悶,你還要貸款干嘛?”
“怎麼不需要貸款呢?”巫山乜了一眼︰“企業的員工剛剛吃飽飯。現在南洋甚至整個亞洲,特別需要建築機械,我要快速做大。”
“全國的市場,只讓一些小企業喝喝湯。其余的,我都要抓住。”
這輩子唯一像樣的校園生活,就是在人大讀書,母校也很給力,如今公司里不少基層。就是直接從學校里分配過來的。
本來還沒到畢業的時節,巫山一句話︰實習就在我們公司,拿到畢業證後安心在這里上班。
巫主席是人大的一個傳說。一面旗幟,他一聲吆喝,在校生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完了你的工作重心需要轉移!”徐世友不耐煩他說這些︰“盡快安排一個人統籌全面工作,我給你一個月時間!”
“啥?”巫山倍感驚訝︰“老頭兒,不帶這麼玩兒人的好不好?我剛剛把企業理順,又要我去干嘛?給你講啊,我再也不當奶媽了。”
“盡說廢話!”徐世友叱道︰“兵器總公司,顧名思義,就是要和兵器掛鉤。看看你整天忙這忙那的。和兵器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額,我好以為你就準備把這三萬多人給我解決他們的吃喝呢。”巫山苦笑道︰“說吧。你就是如來佛,反正我是跳不出你的手心兒。”
“好像老子在欺負你一樣!”徐世友沒好氣。壓低了聲音,把今後的工作安排給他講了。
“徐伯伯,我還加上一條,”巫山的臉色也凝重起來︰“現今的甦俄,朝不保夕,我要趁他們動亂之前去撈一票。”
“你小子膽子比我都還要大!”徐世友大吃一驚︰“到那邊去你有把握嗎?我可知道那邊的克格勃里可有你的檔案!”
“怕個屁呀!”巫山也不是吹牛。
在當今世界上,能單打獨斗勝過自己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別看他對清風子不感冒,但那老道的武力值可不是自己能比擬的。
他當時說過,在地球上,對巫山有威脅的人根本沒有。
這樣能飛天遁地的人,料想不會專門來忽悠自己這個武術門外漢。
“對了,你去那邊要保密呀!”徐世友指了指那邊︰“上面大家爭得不亦樂乎,還沒形成統一意見。”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巫山輕蔑地笑著。
他舒了一口氣,眼楮里滿是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