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 父子連心 文 / 巫山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巫山的嘴唇左下角,有一個很明顯的痣。
他自己的子女,不管是巫從 還是巫從瑯、巫從 ,下巴上沒有這顆痣。
有些時候,莎莉和王璐都在打趣,這三個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要不是眉眼間特別像,連巫山都會胡思亂想的。
哈斯琪琪格生下曾念山的時候,看到孩子的嘴唇下方有一個淺淺的痣。
當時,她和曾應開玩笑著說︰“太祖的嘴巴下面有一顆明顯的肉痣,咱兒子是不是當國家一號的命啊?”
隨著孩子越長越大,那顆痣也越來越明顯。
曾應開跟著梅勇過去,先是行署辦公室主任,後來是地委辦公室主任。
如今,水漲船高,成了樊城地區的名義上二把手,樊城地區地委副書記。
不要以為曾應開與梅勇共事,兩家的關系就非常好。
看到梅勇的第一眼,哈斯琪琪格非常不爽,覺得那小子的眼楮看著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衣服剝光一樣。
少數民族出身的琪琪格,性格相當直爽。
隨著在官場上的時間久了,當初的爽直不再,更多時候成為丈夫的賢內助。
要依照以前的脾氣,她直接就會讓曾應開別和梅勇在一起。
可曾家在京城式微,沒有什麼助力,還需要梅家那棵大樹。
兩個男人在外地做官,兩個女人的關系卻漸漸好了起來。
風小舞是外冷內熱,哈斯琪琪格是里外都熱。
听說靠山居是巫家的,當然,也是風小舞嘴里偶爾露出來的,琪琪格就慫恿丈夫在這里要了一套。
她早就知道梅子山。只不過一直都被梅家人當做國寶一樣保護起來。
直到這次梅勇回京,梅家人因為忙著大選的事情,對梅子山的關注稍微少了點兒。風小舞才帶了出來。
看到這孩子的第一樣,哈斯琪琪格驚呆了。
世界上哪有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兩個人長得如此之像?不僅樣子特像。就連嘴唇下面的痣也一模一樣。
自己的兒子是怎麼回事兒,哈斯琪琪格當然明白。
但梅家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兒?
梅勇和巫山的恩恩怨怨,哈斯琪琪格基本上了解得差不多了,兩個人的相貌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風小舞在和風的事情,她也知道這女人和巫山相當不對付。
偶爾即便想起這兩個人之間會不會怎麼樣,都自我否定了。
不管是風小舞還是哈斯琪琪格,兩個人對兒子那是非常疼愛的。
看到有車子開過來,叫小山的時候。兩個孩子沒感覺,還在馬路上嬉鬧。
“小山!小山!”哈斯琪琪格都大聲吼叫起來,不知道說別的什麼。
眼看車子離孩子越來越近,她都痛苦地閉上了眼楮。
其實,巫山的車子開得並不快,在小區里,也沒有誰敢飆車。
住這里的人非富即貴的,蹭著踫著怎麼辦?
听到兩個女人喊小山,巫山有些懵。
看到兩個小男孩兒在雨中嬉鬧,自然就只有停車。
這時。哈斯琪琪格和風小舞都丟掉了雨傘,齊齊跑向自己的兒子,只能看到兩個背影。把孩子護在自己的懷里。
“孩子沒嚇壞吧?”巫山饒有興趣,干脆下了車。
听到這熟悉的男人在說話,兩個女人猶如雷殛,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來。
“是你?”哈斯琪琪格嘴巴張著就合不攏。
盡管巫山的臉背著光,但那高大的身影,一眼就辨認出來了。
這個時候,兩個女人的臉都清晰可見。
“是我,”巫山深深地吸了口氣︰“怎麼是你們啊?”
“晚上帶孩子出來溜達,”風小舞勉強笑笑︰“你不是在開人代會嗎?”
“會開完了。”看到眼前的麗人。巫山心里有一絲悸動,卻明白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結果。只是看了一眼瞬間就把目光移開。
“老曾呢?他是不是全國人大代表?”他扭頭看著生命中的另一個女人。
“是!”定定地瞅著眼前這個男人,哈斯琪琪格使勁咬著嘴唇。
“噢?你們在這里也有房子?”對于靠山居的銷售。巫山真不是非常清楚。
巫系目前的關系不是很廣,而且這房子都是半賣半送的。
“是老哈他們的房子,”風小舞用手捋了捋頭發︰“我帶著兒子過來玩兒的。”
秋雨依然下個不停,兩個孩子被自己的母親弄得不知所措,兩人大眼瞪小眼。
而大大小小四把雨傘在一旁,只能听見雨掉落在上面發出噗噗噗噗的聲音。
“給孩子們遮上吧!”巫山快速地把地上的傘撿起來,遞到兩個母親的手里︰“雖說春捂秋凍,也不能讓孩子淋雨。”
“叔叔,你真好!”梅子山說話還有些奶聲奶氣的。
“謝謝叔叔!”曾念山沉穩不少,懂事兒地一把把接過去,遞到自己的母親和阿姨手中。
這小家伙比梅子山大了一歲多,真有哥哥的模樣。
“給!”他給弟弟打好傘,最後才自己撐起來。
至于兩位母親,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孩子真乖!”巫山看著這小子,心里暗暗點頭,老曾真生了個好兒子︰“你叫什麼名字?”
“叔叔,我叫曾念山。”這小子說話不亢不卑。
“叔叔,還有我,還有我!”另一個小家伙就像在學校里一樣舉起右手︰“我叫梅子山。”
“額,”巫山有些發懵,扭頭看著兩個母親︰“剛才你們叫誰叫小山?”
“我的是,她的也是,”風小舞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又用手捋了捋頭發︰“在一起的時候,叫小山兩個都答應。”
他奶奶的。巫山心里有些不爽,你現在叫有三個答應。
因為哈斯琪琪格和風小舞,都和自己有一些關系。他平時都有意無意繞開她們。
回到京里,關于她們的事情。一點兒都不想听。
風小舞還好一點,就那一次,對這潑辣的女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哈斯琪琪格這個女人,巫山一想到她心里就隱隱作疼。
只有兩個小孩子,一點兒都不知道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
曾念山再穩重,也不過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而已,和梅子山在那里爭得不亦樂乎。
雨好像嚇得小了點兒,五個人中。只有巫山一個人沒有帶雨具。
時不時有星星點點的雨滴飄過臉上,帶來絲絲涼意。
他裹了裹風衣,看著默然無語的兩個女人,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誒?”巫山有些訝異︰“這兩個孩子咋長得這麼像?”
尼瑪,要是個子一般高,都像雙胞胎了。
“是挺像的。”風小舞突然怪異地看了一眼哈斯琪琪格,把自己的兒子摟在胸前。
恩?是什麼聲音?巫山的耳朵一動,感應到兩個高手在不遠處慢慢向後。
難道是對這四個人不利?他眼楮騰的看著左前方,在感應里,兩個人漸行漸遠。速度也越來越快。
直到很遠的地方,兩個人在喘著粗氣。
“剛才你拉我干嘛?”高個的覺得莫名其妙。
“笨死了!”矮個的那個望著巫山的方向,心有余悸︰“當那人看著我們的時候。你沒覺得好像面臨致死打擊?”
“這倒不覺得,只是有些心慌氣躁。”高個的摸了摸臉上的冷汗︰“有些喘不過氣來,那壓力還一直跟著我。”
“那你還怪我?”矮個的眼楮一橫︰“要是我沒料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巫山!”
“巫山?!”高個的差點兒尖叫起來,被同伴捂住了嘴巴。
“你想死嗎?”矮個的低叱︰“沒听說我們虎嘯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噢?听說過一次。”高個的拍了拍大腿︰“不過不是不讓人傳嗎?”
“紙里抱得住火嗎?”矮個子嗤之以鼻︰“以一敵幾,全身而退,自己沒有受任何傷。”
“你就怎麼知道他是巫山?”高個子還是難以理解。
“你傻呀?”矮個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這靠山居就是巫家的產業,他長得那麼高大。又朝那個方向走。”
“那首長不是說讓我們保護孩子的嗎?”高個子有些納悶兒︰“我們隔這麼遠怎麼保護?”
“要你保護個屁呀!”矮個子對自己的同伴無語了,都想踹他幾腳︰“這樣一個大高手。我們隔老遠就發現了。”
哈斯琪琪格看到巫山,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好久沒有看到這張熟悉的臉了,就連名義上的丈夫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的時候,腦袋里都是他的身影。
她好想撲到他懷里,告訴他自己把兩個人的孩子撫養的很好,就是眼前這個。
“什麼很像的?”哈斯琪琪格光只看到面前的男人嘴巴在動,沒有注意到他說什麼,聞言問了一句。
“孩子,”風小舞干脆把兒子抱了起來︰“他說咱的兒子特像的。”
“對呀,他們的關系也挺好的。”哈斯琪琪格見狀也抱起了自己的兒子︰“我們經常說他們像是哥倆。”
“琪琪格,咱回家吧!”風小舞心里堵得慌︰“眼看這天越來越黑,剛才孩子們還淋了雨,別感冒了。”
“好的!”哈斯琪琪格機械地挪動著腳步往家里走去。
“高叔叔再見!”曾念山有些依依不舍。
“怎麼叫他高叔叔呢?”梅子山歪著腦袋。
“他是我見過的最高的人,”曾念山振振有詞︰“那你說叫啥吧。”
“哦,高叔叔再見!”梅子山搖著媽媽的胳膊︰“媽媽,我還想和高叔叔在一起玩兒。”
兩對母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夜里,巫山站在原地,悵然若失,任雨水灑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