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陪太子讀書的人代會 文 / 巫山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父子倆盡管經常通電話,還是有不短的時間沒見面了。
看到大兒子,巫立行有些疲憊的心情都變得鮮活起來。
“小劉,小張,”他還是先和劉燦與張映雪打招呼︰“這段時間你們的壓力挺大啊。放手去做,官方的我們來頂著。”
“哈哈,”巫山一樂︰“爸爸,我們不頂著也不行啊。再大的企業,說不定一個省部級干部就能讓她灰飛煙滅。”
對于這一切,劉燦她們心知肚明,中國的經濟,很多時候就是一種政治經濟。
本來,只是經濟日報約談劉燦。
沒想到,人民日報,光明日報和央視都不約而同得到了信息。
尼瑪,經濟日報在這些媒體里面算個鳥哇?連與醫療改革不沾邊的經濟類報紙都在捧場,還不整一篇稿子出來,到時候上面在看著呢。
結果,經濟日報以給老百姓節約錢出發,洋洋灑灑在頭版頭條登載了兩個版面,發了對劉燦和張映雪的專訪。
原本還準備對陶妮莎進行采訪,但被謹慎的齊百家阻止了。
其實,除了經濟日報,其他的媒體都在觀望狀態,只是不痛不癢地發了報道。
本身就是大選前夕,一切的新聞工作為大選讓路。
再說,趙系的領軍人物趙立生即將去擔任中顧委主任,如果巫立行不能扛起趙系的大旗,一屆之後,趙系也會慢慢衰落。
媒體也在觀察著風向,中顧委里面的牛人太多,趙立生進去之後能不能擺平都是一回事兒,別成了名義上的主任。
“小山。這下你把咱推向了風口浪尖啊,”等別人走了,巫立行的臉上有些焦慮︰“估計反對的聲音很大。”
他那邊沒人。只有保姆在,做的飯沒有魏小芳好吃。連吃飯帶住,都在兒子這里。
“那又如何?”巫山臉色肅穆︰“就是沒有醫改,難道那些人就不會針對你我?”
按說,巫立行在上一次大選,就應該升任省部級,硬生生被按在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上一屆,實質上還是管著粵南那一畝三分地。
很明顯,在上層。連偉人和趙立生應付起來都很吃力。
要不然,改革派的領軍人物都不是正部級,都說不過去。
“也對,”巫立行喝了一口茶︰“別看衛生部是一個獨立的部門,里面不知道牽扯到好多方面的利益。”
“怎麼啦?”巫山有些吃驚︰“難道醫院的利潤每個地方的頭頭腦腦都有分潤?”
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至少在歐洛泰從來沒有任何人向自己匯報過這方面的事情。
“煙酒的稅率太高,不管是國家還是地方政府,都不會刻意縮減這兩樣。”巫立行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
“噗!”他把喝到嘴里的茶葉吐在煙灰缸里︰“這兩樣和醫院比較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你說呢?”
巫山愕然。看來北疆應該存在著不少的利益集團。
太可怕了,在自己眼皮底下,都有人敢搞鬼。
更深一步。恐怕已經牽扯到烏市,省級干部里要是沒人在後面站著,給那些人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接著又是深深的無奈,這樣的利益鏈,在任何地方都存在。
如果自己敢于揭開蓋子,估計這官也就當到頭了。
既然自己知道了,什麼都不做是不可能的,至少會迫使他們把絕大多數利潤,都留在地區財政。
要不然。那些碩鼠會神不知鬼不覺把錢轉移走。
“爸爸,你覺得我們還有退路嗎?”巫山苦笑道︰“如今只有硬著頭皮上。醫改讓炎黃頂在前面。”
“看來只有如此了。”巫立行這兩天在京城承受的壓力之大,難以想象。
看到大兒子神采飛揚的臉。他豪氣頓生。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巫立行突然整了句高爾基的。
“噗嗤”一聲,巫山正喝著茶呢,一口噴出來,差點兒噴到他老子臉上。
“爸,”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這麼搞笑好不好?”
“有感而發,”巫立行用手抹了抹身上的茶珠︰“高爾基的咋搞笑了?甦俄還是很多作品都不錯的。”
“我曉得,”巫山看到父親有長篇大論的架勢,趕緊止住︰“靜靜的頓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巫立行把眼一瞪,正要說話,手機鈴聲響了。
“接電話呀!”他沒好氣地說。
“你的電話在響呢,”巫山嘴巴努了努︰“看你手機一閃一閃的。”
“是嗎?”巫立行有些疑惑地拿起自己的手機︰“你的也在閃。”
就算有巫山的提點,這個年代的手機,鈴聲還是太單一了。
爺倆都不是對手機鈴聲十分熱衷的人,系統自動默認,听起來是一模一樣的。
“三哥?”巫山接起來有些吃驚。
巫立行已經出去接電話了。
“你在哪兒呢?”他沒想到褚滿江給自己打電話。
認識自己的人,誰不知道目前巫家處于漩渦的中心?
王希健和朱子山給自己打電話都有可能,老三這家伙平時表現得太油滑了點兒。
他的長輩,由于在特殊時期參與了一些事情,早就退下。
目前的褚滿江,相當于是無根的浮萍。
他即使要找靠山,也不可能找老巫家這種不知道前途的吧?
“啥?你們都在?”巫山有些激動︰“快來快來,我在家呢。”
兒子如今是地委書記,已經到了這個年齡的頂點。
老子巫立行上一屆換屆,不過是從省委常委過渡到省委副書記。
很多人都在高唱著改革開放,但在民間和官員的心目中,改革派的第一人,無疑就是巫立行。
眼看著改革開放都十年了。領軍人物居然還是一個省委副書記,一般的人心里肯定就打退鼓了。
黨校的寢室幾個哥們兒,原本就以為是叫叫而已。不曾想在這個緊要關頭,聯袂造訪。確實讓巫山欣喜不已。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日久見人心,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大哥,你基本定下來了吧?”巫山肯定要第一個問名義上的大哥。
“剛才哥仨在一起嘮叨嘮叨,”王希健自得的說︰“哥哥我目前在最前面了,常務副省長,如何?”
“是嗎?”巫山著實替大哥高興︰“哪個省?”
“藏省,”王希健搖頭晃腦︰“條件艱苦一些,兄弟們今後多多幫襯幫襯。”
“沒問題!”朱子山第一個表態︰“我調一火車皮鋼鐵過去。”
“二哥。你沒搞錯吧?”褚滿江哈哈大笑︰“就是給一列火車的鋼鐵,老大也沒轍,他那里沒火車啊。”
“這個沒問題!”王希健斬釘截鐵︰“我們書記正想辦法,準備修鐵路呢。”
“你們書記?”巫山皺著眉頭︰“叫得這麼親切,誰呀?”
“金濤書記,你們以前都沒听說過吧?”王希健洋洋自得︰“同志哥,咱的級別還是太低,只能看到頭頂上那一塊天。”
“金書記呀!”巫山一愣︰“今年就去了?”
在另一個時空里,金濤今年還是黔省的書記,明年才會進藏。
“是啊!”王希健訕訕笑著︰“原來你也知道我們金書記呀。”
巫山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對了。”褚滿江好奇地問道︰“剛才看到你們家老叔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是嗎?”巫山也有些不解︰“剛才我們爺倆的手機一起響了,我這邊是你們來,他那邊不曉得是咋回事兒。”
“難道他和你們沒打招呼?”他自言自語︰“不應該呀。他認識你們的。”
“他坐在車上,看得不是很清楚,”朱子山搖搖頭︰“興許是沒看到我們吧。”
“是闞大哥開的車吧?”巫山問道。
突然想起三個人都不認識闞立文,輕輕擺擺手。
“你接到我們的電話在家等,”王希健在那里分析︰“叔叔反而走了,那說明應該是。”
“上面!”朱子山和褚滿江異口同聲驚呼。
“吃飯沒?”巫山甩甩頭,不去想這個煩心問題。
“明天不是要開會嗎?”王希健搓搓手︰“我們在路上的時候就互相通過電話,今兒個在你這里喝一頓。”
“行!今兒個酒管夠,我帶的北疆特曲!”巫山沖門外喊一聲︰“小芳姐。給三個家伙準備吃喝。”
“好 !”魏小芳在外面愉快地回答著。
她確實很高興,整天看到爺倆臉色不開心。也沒什麼人過來串門。
比起以前的門庭若市,現在確實太冷清了些。
即便她沒有從過政的經歷。也隱約嗅出了點什麼。
“北疆特曲?”朱子山酒量不大,卻是一個好酒之人︰“老ど,你們自己的酒廠?”
“怎麼?”巫山自得地笑笑︰“酒這東西,只要有水,有糧食,就可以釀酒。”
“也是啊!”王希健一拍大腿︰“天然雪水,北疆的糧食估計有火焰山的火氣,這一寒一熱,說不定味道更為別致呢!”
以前釀酒,都是根據配方。
有了精密的儀器,對配方的改進非常方便。
四個人都不說不開心的事,其實心里都有事裝著呢。
遇到兄弟,也就開懷痛飲。
和巫山比起來,哥仨的酒量實在太遜。
不幾下,一個個都昏昏沉沉,倒在桌子邊上。
剛把他們搬去睡覺,電話又響了。
“喂!”巫山正在洗手,腦袋和肩膀夾住電話。
“這次人代會,咱哥倆是陪太子讀書啊。”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