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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嚴厲打擊一切厲不法行為 文 / 巫山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傍晚的時候,各個地方的損失都報了上來。看來,儲備糧不動用不行了。

    金本立的電話,打過去半天才有人接听︰“誰呀?”

    壓下心頭的煩悶,巫山沉聲說道︰“你哪位?我是巫山?”

    “巫山是誰呀?”那聲音酒意醺然︰“別打擾我們喝酒呢。”

    “地區第一副專員,”巫山有了些火氣︰“你是糧食局金局長嗎?”

    “哦哈哈,原來是巫副專員啊。”那人輕佻地說道︰“梅專員說了,年後我們就是同事,我也要去行署當副專員。老巫,過來吧,一起喝點兒?”

    “金本立,我沒時間和你廢話,馬上給下面糧食部門打電話。”巫山無名火氣︰“暴風雪這麼厲害,不要說作為一個行政官員,就是一個普通的歐洛泰人,你也不可能如此無動于衷吧?”

    “那不好意思,沒有梅專員的命令,糧食一顆都不允許出去。”金本立的口氣相當狂妄︰“不要說你是巫山不好使,就是崔大祥打電話也沒用。”

    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听筒里,只有一陣忙音。

    砰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巫山撥通了公安局長的電話︰“老賈,馬上抓人,把金本立抓起來。看看他還有沒其他罪行!”

    賈國慶從巫書記到了和風以後,就是他的擁躉,二話不說,親自帶隊出發。

    這是一個二層小樓的獨立院落,院子門關著,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人答應。

    地區公安局長顧不了那麼多︰“鐵木爾,站在我的肩膀上翻進去!”

    刑警隊長應聲而起,兩個起落,人到了院子里,三兩下把里面的門閂打開,刑警隊員魚貫而入。

    金本立看上去三十多歲,身形肥碩。據說也是特殊時期一個糧庫的造反派起家。不過十年浩劫過後,對各個地委常委都挺好,也沒人動他。

    “喲,這不是公安局的賈國慶局長嗎?”金本立眼楮紅紅的︰“來,一起喝幾杯。”

    “金本立,你在暴風雪期間,犯了破壞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罪。”賈國慶打掉他伸過來的手︰“抓起來!”

    “你們敢抓我?”金本立狂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賈國慶,你知不知道,過了年我就是副專員了。”

    “你就是地委書記。該抓還得抓。何況你現在還不是。”賈國慶不為所動。朝刑警隊長一揮手。

    鐵木爾親自出動,抓住了金本立的手,喀嚓一下把手銬給他戴上。

    “賈國慶,你好大的膽子!”穿上便裝。還沒認出來,他竟然是地區公安局副局長胡鐵軍。他怒吼著已經拔出了隨身的手槍指著公安局長︰“連行署領導你也敢抓?”

    “你才好大的膽子,敢于拿著手槍對準正在執行公務的上司!”賈國慶笑得很開心︰“從我當上公安局長以來,你一直不听從我的指揮,說實話,早就想對你動手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借口。你們還看著干嘛?下了他的槍,抓起來!”

    胡鐵軍色厲內茬︰“姓賈的,別想趁機使壞。你可沒資格抓我。”

    “你們是死人嗎?”賈國慶不高興了︰“一個醉鬼都不敢上前奪槍?”

    其他的刑警隊員沒注意,公安局長看得很清楚,保險都沒開。他飛起一腳踢掉金本立手里的槍,一副手銬戴在胡鐵軍的手上。

    其余幾個在一起喝酒的嚇得直哆嗦,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顫顫巍巍說道︰“賈局長,我們什麼都不曉得,是金本立拉我們過來喝酒的。”

    賈國慶環顧四周︰“他的家人呢?”

    酒桌上只有一個一二十歲的年輕女子,听他發問把腦袋垂得低低的。

    剛才那人膽子大了點兒,指著年輕女子說︰“這是他對象,他都離婚了。”

    “哦?”賈國慶玩味地看著那嚇得發抖的小女人,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帶走吧!”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給巫副專員打電話︰“書記,金本立事情很多啊。他的鑰匙公章什麼的,都已經拿到手了。同時,公安局副局長胡鐵軍也有不少違法違紀行為,一並抓獲。”

    “恩,你把公章和鑰匙拿過來吧!”巫山難得去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把材料整理好,等蔡勤上班後交給他。”

    說到蔡勤,又有些想念了。這小子這次回老家,算得上是衣錦還鄉吧。

    賈國慶的權力還是稍顯小了點兒,下面的人,也要制衡下,換屆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謀求給公安局長來個地委常委。

    面前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眼楮看人的時候,滿是笑意。

    “楊興然同志,你認識我嗎?”巫山也沒叫他坐,等他站了一會兒才開口。

    “認識,”糧食局副局長臉上笑意不減,恭敬地說︰“巫副專員的威名在歐洛泰是無人不知的。”

    “威名嗎?”巫山的語氣蕭索︰“罵名也罷,威名也罷,你們只要好好做事,我根本不會找麻煩的。糧食局你先管起來吧,等行署開會的時候,如果你做得好就提一下。”

    事情發生地太快,加上又是冬天,沒人出去四處游走,金本立被抓的事情,還沒多少人知道。

    听到這消息,平時很淡定的楊興然也禁不住喜形于色︰“請巫副專員和行署放心,我一定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您現在有什麼指示?我馬上就去辦!”

    這人是個妙人,巫山不由在心里暗笑著,還是權力的威力大。

    “這些你先拿著吧,給下面的糧食局打電話,動用儲備糧救災。”他把鑰匙和公章丟給幸運的糧食局副局長。

    “巫副專員,下面的很多局長站長,都是金本立局長任命的。”楊興然有些遲疑︰“可能不少人不會听招呼。”

    “金本立被抓!救災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巫山眼里滿是殺意︰“誰要不听指揮,和賈局長通電話,讓他那邊下命令,各個縣的公安局長抓人。”

    頓了頓,還是要給他一些甜頭︰“至于繼任者,你自己看看哪些同志比較適合吧。”

    面前這人這麼精明,不可能在下面不安排自己的人。

    心里又挺苦惱的,自己就想好好做事情。為什麼到處都會遇到梅家的阻礙?

    梅家國隨地招兵買馬,他真的就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不要說有來自崔大祥和自己的阻力,真要把這樣的二百五提上來可就樂子大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一個小小的地區糧食局,就遇到這麼大的麻煩。下面的救災情況真想實地去看一看,可惜自己如今不得不堅守在辦公室里,應對來自縣里的難題。

    本來想休息會兒,電話又響了。

    “我是巫山!”這兩天他接電話的時候,都用這個語氣。

    下面的人,不管心里多麼焦慮。听到這沉穩的聲音。就會安心許多。

    “我是汪恩冒!”省委書記的聲音滿是疲憊︰“巫山同志。歐洛泰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汪書記,我趕來的時間剛剛好,在一定程度內減少了損失。”巫山吸了一口氣︰“截至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五個人因為暴風雪身亡。一些重傷輕傷者。都得到了治療。”

    “那就好!”汪恩冒有了一絲欣慰︰“目前歐洛泰的人員傷亡是最小的。我剛剛從城塔地區回來,太慘了。”

    不要說現在這個時候,就是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官員在上報人員傷亡的時候,總會把人數壓制在一個可接受的範圍內。

    巫山的心中滿是苦澀,原本想著還可以找省里要點兒物資什麼的,這下可能泡湯了。

    一個省的省委書記,手心手背都是肉。一點兒都不給歐洛泰是不行的,但數量肯定不會太多。至少不能滿足災民目前的需求。

    下面公社的辦公室里,學校的教室里,都堆滿了災民。

    過了正月十五,學校就要開學,怎麼辦?

    就在巫山擔心的時候。福運縣的一間辦公室里,幾個人圍著茶幾商量著。

    “可可托海那邊,我要帳篷五頂,棉衣五十套,棉被四十套。”一個矮胖的漢子眼皮都不抬,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嶄新的十元面值的鈔票。

    對面的精瘦漢子看到他這動作,也有些懵圈︰“你還著急拿錢出來?那不是虧本兒了嗎?”

    “嘿嘿,我怎麼可能虧本兒呢?”那矮胖漢子斜睨一眼周圍那些人︰“以棉被為例,我一套可以換兩只羊,棉衣一只羊一套。”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紛紛從身上掏出錢來。

    “我這里需要帳篷十個,那玩意兒願意換的人不多,反正有免費的地方住著。”另一個高壯的搶先說道︰“其他的都照他的數量翻一倍。”

    “你真他媽不講究,”矮壯漢子破口大罵︰“不要說我沒提醒你,自己吃肉,給別人也留口湯喝行不行?這麼一來,其他的人怎麼玩兒?今天到的都有份兒,知道嗎?”

    其他的幾個人紛紛出言︰“就是,你咋能吃獨食呢?”

    消息不久之後,就反饋到甦長海那里。

    “什麼?”他把桌子一拍,勃然大怒︰“有人竟然敢囤積救災物資,牟取暴利?”

    不過,這事情他可不敢做主,雖然隱約後面只有幾個入常沒入常的副縣長。那些人的關系,在歐洛泰可不是他這個烏市人能夠比擬的。

    “巫副專員,我向您匯報一件事情!”甦長海在電話里也不繞彎子,把這些人的行徑說了。

    當然,他也給副專員分析了利害關系,說明每一個人的身後是誰!

    “老甦,曾經有人叫我巫閻王。”巫山這兩天可沒少抽煙,他隨口吐出一口濃煙︰“只要對人民有利的,誰我都可以容忍。如果說敢于置道義和法律不顧,想在這上面動腦筋,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趴下。沒說的,你先抓人,我讓地區公安局去提人。”

    這一夜,歐洛泰下面每個縣,基本上都有人被抓。

    當然,有一個縣沒事兒,那就是和風。

    從此以後,巫閻王的名頭就坐實了。

    維省這邊,是三山夾兩盆的地形。

    山脈與盆地相間排列,盆地被高山環抱。北為阿爾泰山,南為昆侖山,中部為天山山脈,把維省分為南北兩半,南部是塔里木盆地,北部是準噶爾盆地。

    習慣上稱天山以南為南疆,天山以北為北疆。

    北疆這邊,西部的阿爾泰山成環形,可以抵擋一部分寒流。嚴格說來,這次還是輕災區。

    這里是阿爾泰山區,山巴依隨著牧民的腳步,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從解特阿熱勒公社到克孜勒套,只有二十多里地不到三十里,在中間休息了三次才剛剛到。

    還是這些年在辦公室里養尊處優慣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只能沿著前面探出的路,走那些深深的腳印。

    每一個腳印,都到膝蓋以上,略顯肥胖的山巴依走得很吃力。

    前面探路的人,總是小心地把長長的木棍往前方插一下,再使勁往下碓。如果一用力就繼續下沉,就只能換一個地點。

    “誒?山副主任呢?”無意中,走在最後的一個蒙古族青年吃驚地問了一句。

    他剛才說歇一下,現在哪兒去了?手電筒照向來路,只見白茫茫的原野上,露出深深的腳印。

    山巴依的人影再也見不到。

    寒風呼嘯,新一輪的暴風雪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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