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二十八節 殺人越貨 文 / 東方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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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阻止她嗎?”死書呆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書迷們還喜歡看:。
“阻止她,能有用嗎?”而且,我能阻止下來嗎?
看陸彩兒的表情,典型就是與那個伽邇幫有不小的過節,我又怎麼能讓她忍下來呢?憋出內傷,會多痛苦。
況且,陸彩兒也不是小孩,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明白,應該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要是她沒有反抗的力量,應該不會去惹上他們吧?
可是,我沒有想到,陸彩兒的智商居然這麼低,竟然當真惹上了她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的麻煩,最終還是要我出手。
“你們幾個。”此刻的陸彩兒,很有氣勢的走到伽邇幫人的面前,十分鄙視地看著他們。“去死吧!”
‘咳咳咳’,我一口茶嗆到喉嚨里面,難受得臉都憋紅了。好強悍的台詞,對于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出這樣子的話來,陸彩兒可真不愧江湖第一毒女的稱號。
“好有氣勢。”一旁的死書呆子,居然還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我怒,抬手就重重地一拳敲在他的腦袋上面,示意他閉嘴。
“你說啥?”
“臭娘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看去死的人,應該是你吧?”
……
五個高大的男子,听到陸彩兒的這句話,無一不動怒,都是摩拳擦掌,活動起身體來。
一場打斗,一觸即發,無可避免。
在客棧大廳用餐的其他人,見事態變成這樣,生怕自己被波及,紛紛離座走得遠遠的。甚至有好事者偷偷的站在一邊。遠遠地看著。
唯有我與死書呆子,仍舊坐在這里沒有動彈。
“我們也走吧!”死書呆子悄悄地看了看周圍,驚恐的說道。
“你躲一邊去看著。”萬一打起來。死書呆子呆在這里我還得照看著,多麻煩。
“那你呢?”死書呆子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你什麼你?叫師父。”我瞪他一眼,“好歹我也是你師父。自保能力還是有,這幾個人我還不會放在心上。嘛。你如果要站在這里,那等著挨打就是。”
“那師父小心,書迷們還喜歡看:。”死書呆子很識時務,當即躲到二樓去了,不過還是透過欄桿在朝下面觀看著。
“學著點。”我用嘴型對著他開口。
書呆子愣了愣,然後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我滿意的微笑,孺子可教也。從上次遇見山賊莽撞的想要陸彩兒。到這次明智的躲起來,已經有不少的進步。雖然,男人躲在後,女人站在前面,不怎麼光彩就是。不過,死書呆子的臉皮厚著呢,估計不會介意這些。
聚集在身上的視線陡然消失,心里舒坦不少,我悠哉地端起飯碗拿起筷箸,一邊吃一邊看起戲來。既然已經不能避免。干脆放松心情,等待出手的時機就好。
而那邊,仍舊處在口水戰階段。
“死的人是誰,還不知道呢?”陸彩兒手心微微一動。我分明看見一股幾近透明的粉末飄散開來,要不是橘色的燈光就在她的身後,還真難以察覺。
我忙從衣服上扯下一大塊布條,把臉給蒙起來。死書呆子有樣學樣,也從衣服上扯下布條,將臉蒙起來。
“好狂妄的小丫頭。”其中一個冷笑,將自己身後的一把小型斧頭拔下來,拿在手心把玩著。
“死得人毫無疑問會是你。”另一個大漢同樣如此,也從身後拔下一把小型斧頭來,樣式與方才的大漢一樣,其他三人也都是如此。看來這伽邇幫的武器統一,都是這種小型斧頭。
“是嗎?”陸彩兒冷笑,相當有自信的模樣,氣勢十足。
“爺幾個可不是嚇大的。”伽邇幫的一個大漢狂妄的笑起來。“小姑娘膽量倒是不錯,爺幾個就陪你玩玩如何?”
“當然,得是在床上玩,其他書友正常看:!”另外一個大漢淫蕩的笑起來,色咪咪地將陸彩兒全身打量了一遍。
“大哥,那邊有個更加漂亮的。”其中一個大漢不知道怎麼就看到我,抬手往我這里指來。
被叫做大哥的大漢隨即轉向我這邊,看見我,眼楮分明就亮了一下。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罵,我都拿布蒙了面,還能看出我漂亮,你們難道有青光眼?
“不急,先解決這個娘們,反正她也跑不掉。”那個被稱為大哥的漢子同樣淫笑,將我打量一番之後,細小的眼楮滿意的眯了起來。
哦,想對我動手,膽子倒是不小。
“廢話少說,一起上吧!”那邊,陸彩兒依然在大放厥詞。
“怎麼,該不會是怕了吧?見五個大漢沒有動,陸彩兒開始出言相譏。
“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們爺幾個欺負女人。”為首的大漢舉起手中的小型斧頭,虎虎生風地往陸彩兒砍去。這斧頭的劃過空氣的聲音,格外的刺耳,可見這個人力氣很大。
只是,斧頭雖然夾雜著千斤重的感覺,速度卻是不快,陸彩兒相當輕松的就躲開了去。
只見這個大漢滿臉異色,猛然深呼吸一聲,似乎察覺到什麼,火冒三丈的沖著陸彩兒怒吼,“臭娘們,居然敢對爺們下迷藥?”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呼吸,一個個都露出驚奇的表情,顯然都發現自己已經中招。
“下毒悄無聲息,你莫非是第一毒女陸彩兒?”其中一個比較精明的漢子看著陸彩兒疑惑的說道。
“正是你姑奶奶我,書迷們還喜歡看:。”陸彩兒高聲說道,顯然巴不得人家知道她的身份。然後抬手往臉上一揮,就露出她本來的相貌來。
我嘆為觀止,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變臉。
下一秒,陸彩兒突然飛身而起,手如利爪,向離自己最近的人抓去。
“快服解藥。”方才那個精明的漢子大吼一聲。然後掏出個什麼吞下,又從懷里掏出塊黑布蒙在臉上防止陸彩兒繼續下毒,其他三人也紛紛如此。只有離陸彩兒最近的那個大漢因為攻擊已在眼前。只能連連躲閃,可是中了迷藥的他哪里是陸彩兒的對手,陡然慘叫一聲。臉上就多了五道清晰的血痕。
陸彩兒的手上必定涂了毒藥,那個大漢臉上流出來的血液呈現詭異的紫黑色。而且陸彩兒只是在他臉上劃了一道不深的傷痕,他卻慘叫著倒在地上,雙腿抽搐幾下,就再無動靜。
“老三。”為首的大漢怒喊一聲,撲到倒下的那個漢子面前,神色悲痛不已。然後又抬手往他鼻下一探,整個人一震。飛身就往陸彩兒撲去,“你竟然殺了他!兄弟們,為老三報仇。”
“為老三報仇。”
其余三個人都是滿臉的憤怒之色,拎起手中的小型斧頭向陸彩兒砍去,身形較之方才要快上許多,看來他們方才吃下的那個東西,確實已經將迷藥給化解。
“你們哪里來的解藥?”面對從四個方面來的既重且快的招式,陸彩兒躲避的有些狼狽。
“哼,你不是放下厥詞說只見到我伽邇幫的人都會下毒滅口嗎?我們又豈能不防備?”為首的大漢冷哼,一股殺氣自然而然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這麼多年來,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這筆仇,咱們也是該好好算算。”
原來真有這麼大的過節。見一次殺一次?而且從這幾個大漢的應對方法來看,這伽邇幫顯然對陸彩兒制定了專門的應對辦法。而這,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領悟出來,陸彩兒顯然招惹伽邇幫不下數次,才讓他們在面對她時如此從容。
這陸彩兒究竟是與伽邇幫有多大的仇恨?既然有這麼多的過節,還公然自報身份……看來我真是過于高估她的智商。
這四個大漢身手都不算差,且配合的幾無縫隙,陸彩兒使毒雖然厲害,武功卻遠遠比不上她在下毒上的造詣,漸露敗勢。
“快來幫忙。”見我仍舊悠哉地站在一邊,陸彩兒急道。
“誰讓你惹麻煩上身?”我撇嘴,依然不動身形,知道陸彩兒暫無危險,干脆說起風涼話來,“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少羅嗦,明明年紀比我還小。你到底幫不幫忙?”陸彩兒氣喘吁吁,狼狽的躲閃著,被逼的沒有還手的余地。
听听,這也是求人的語氣。要不是看在她是慕容宮晨老婆的份上,我還真不想理她。
見陸彩兒就要支撐不下去,我幽幽站起來,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彩兒,你應該毀掉那邊的尸體。既然都殺了,還給他留什麼全尸,索性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好了。”
“你敢。”為首的大漢當即抽身退出陸彩兒的戰斗,欲去保護一邊的尸體。
機會來了。我冷笑一聲,身形突動,飛至大漢身後的空門,用力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大漢的反應速度很快,早在我動身的時候就察覺,所以慌忙彎腰躲閃。我瞬間沉氣于腿,右腿夾雜著狂風掃向他的下盤。
這一下他避無可避,雙手合攏抬手硬擋下來,我只感覺自己像是提在石頭之上,腿上一片酸麻感。
他卻被踢退三步,全身都是破綻,其他書友正常看:。
我也顧不得腿,再次傾身上前,靈活的躲過他劈向我脖頸的斧頭,迅速抬手點住他的穴道。大漢兩眼一閉,喉嚨動了幾下,似乎想要咬舌自盡,我忙抬手點住他的啞穴。
“沒事想要自殺干什麼?”我拍了拍他的胸膛,笑得好不得意。
大漢睜開眼楮,瞳仁里面滿是怒火。
我伸手扯下他緊握在手中的斧頭,抬起手抵在他的脖頸處,對著另外三個仍舊與陸彩兒糾纏在一起的人喊,“不要動,不然我殺了他。”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聲驚惶的聲音過後,三個大漢同時放棄陸彩兒,轉而向我攻擊而來。
陸彩兒瞬間爆發,在他們三人的後背一人送了一腳,三個人極為狼狽的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知道,陸彩兒定又下了迷藥,趕緊屏住呼吸。
“彩兒。”見陸彩兒捏住其中一個大漢的脖頸想要扭斷,我忙開口制止,“不管你跟伽邇幫有什麼仇恨,終究也不是他們的錯,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遷怒他人。”
“他們都該死。”陸彩兒露出怨毒的神色,手上一用勁,‘咯嚓’一聲脆響,那個大漢的腦袋就被扭到一邊,無力地倒在地上。
這下,我是真的生氣了,眼看一個無辜的生命在眼前逝去,一股熱血沖上腦海。我丟下手中的斧頭,頃刻間飛至陸彩兒的身邊,火速地抬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只听見“啪”的一聲脆響,陸彩兒愣住,我也愣住。
“對不起。”我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忙低頭道歉。
陸彩兒捂著被打的那半邊臉,有些懵,然後怒然抬手,極為緩慢地對著我臉打過來。
她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不然動作不會這樣緩慢。我知道自己不該閃躲,于是不躲也不動,就這麼站在這里。
“不要內訌。”死書呆子從樓上跑下來,焦急的看著我們兩個。
陸彩兒的手,停在我的臉邊上,終歸沒有落下。然後她的神色一冷,出手極快,一巴掌就扇在死書呆子的臉上。“她是你師父,這一巴掌,就由你代了。”
死書呆子捂著臉,被打得淚眼朦朧,卻在陸彩兒說完之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陸彩兒沒有再看我,直接走上樓去,這些伽邇幫的人也不再搭理。
“痛不痛?”從書呆子的指縫間可以看見清晰的紅色指印,彰顯著陸彩兒出手的重量。我不由唏噓,這陸彩兒也太不留情了點,我打她可沒有下這麼重的手。
死書呆子依然眼淚汪汪,見我向他搭話,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忙不迭的點頭。
“等會拿冰給你敷一下。現在你先將他們幾個的身上搜一下,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要打劫他們嗎?”死書呆子愣了愣。
“當然不是。”我踮起腳用力地往他的頭上敲了一記,然後指著地上方才被毀掉的不少桌椅,“這些東西的維修費用,自然得找他們收回來,你沒有看到掌櫃的在一邊虎視眈眈在看著我們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