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想怎麼死? 文 / 瓏韻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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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欣龍跟這個被稱為最缺德的鎮長聊得很開心,一切都是出奇的順利。一是︰左權德已經知曉楊欣龍前來的目的,最主要還是市委書記親自來電話交代此事,如果自己不將這事辦妥,恐怕這個鎮長也就做到頭了。
楊欣龍謝絕了鎮長左權德相送的好意,直接來到樓下,掏出手機,正準備給那些女人打電話時,就見龍影等人小跑著過來,就迎上去問道︰“你們這麼急匆匆的是干嘛?”
“老公,香怡姐和木麗絲被警察帶走了。”龍影有些擔憂的說道。
“被警察帶走了?到底怎麼回事?算了,都上車吧,邊走邊說。”楊欣龍招呼大家上車,倒不是恨著急,在這個鎮子上,他相信還沒有人能將木麗絲和東郭香怡怎麼樣。大家見楊欣龍沉著冷靜,一副自信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事,她們都對楊欣龍的能力有信心。
在從鎮政府去鎮中心派出所的路上,俞曉筱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大致講述了一遍。楊欣龍冷笑著說道︰“哦!,沒想到在這個小鎮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我倒是想要好好會會他。原本他是什麼地痞、土豪都跟我無關,因為這樣的事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發生。既然今天被自己遇上了,而且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既然他夠囂張,那就讓他以後徹底都不能在囂張了。懇”
東郭香怡和木麗絲被帶到鎮中心派出所,將倆人關到一個房間後,一個民警還很殷勤地送上了茶水。小警察沒有想到在這個鎮上竟然還有如此漂亮女人,雖然倆人身上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可是粗布凡紗也難以掩蓋那出眾的容貌與氣質,像這樣的絕色美女也只是那些大城市才應該有的。難怪趙德柱對人家有非分之念,就連那小警察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你們稍等一會,很快就會有人來給你們做筆錄。”那個警察將茶杯放在兩人面前,微笑著說道。
東郭香怡點點頭沒有說話,等那名警察離開後,東郭香怡看了看木麗絲,笑著說道︰“老公怎麼還不來?要是是老公不來救我倆,你打算怎麼辦?讓”
“很簡單,把這個地方給拆了。”木麗絲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雖然現在已經能用漢語跟人溝通了,但是還不願跟這些無聊的家伙說話,所以,她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嗯,有道理,到時候他還不是要出面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你說,如果真是那樣,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東郭香怡弱弱的問道。
木麗絲笑笑沒有回答。這時,就听 的一聲,鐵門被人用腳大力踹開,剛才那個姓嚴的高個子中年警察走了進來。看他滿面紅光,一臉得意忘形的笑容,就知道那個姓趙的家伙肯定有許諾他什麼好處了。
中年警察半眯著眼楮在木麗絲臉上停頓了好一會,才將目光轉移到了東郭香怡身上,仔細打量了倆人一陣。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給他倒了杯茶後,才坐在他的旁邊。翻開手里的文件夾,做好了記錄的準備。姓嚴的警察將身子靠在後面的椅背上,慢悠悠的道︰“說吧!”
東郭香怡抬起頭,看了中年警察一眼,將目光停留在他面前桌子上,指了指那個隻果手機,說道︰“警察同志,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我的給家里人打個電話,免得他們擔心。我們才是受害者,那支槍真的不是我的,你看我們都是女孩子,怎麼可能私藏槍支呢。”
“打電話,我看你們還是省省吧。在這里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就因為你們是美女,今天我才破例親自來審問你們。我們的政策想必你們也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坦白交代吧。我是個粗人,別逼我使出一些粗魯的手段來。”嚴昶眼帶邪光的盯著木麗絲和東郭香怡的胸部,說道。
“好吧,我原本還想給你一次自救的機會,現在看來你是自尋死路。我知道那個姓趙的家伙給你許諾了很大的好處,你才親自前來審問我們,可惜,我說過的話就不會再重復,你有什麼手段盡可能使出來,最好是快一點,我怕晚了你就沒機會了。”東郭香怡冷聲說道。
“哦!趙公子沒有許諾我什麼,再說了,你他M的少管閑事兒。在這兒我最大,想怎麼審問你都是我的事,不要以為你長得又幾分姿色,老子就會對你手下留情。老子當了幾十年警察,什麼人沒見過,臭婊*子,想嚇唬我,哼!”嚴昶被東郭香怡戳中心事,臉色大變,指著東郭香怡就破口大罵。
看到嚴昶情緒失控的咆哮著,東郭香怡反而冷冷的一笑,說道︰“我現在開始懷疑華夏的公務員是否需要經過考核了,特別是想你這樣的畜生。難道你不知道,對待女士應該有些風度嗎?滿口髒話,難道你媽也是婊*子?”
嚴昶听到東郭香怡這句話之後,右手重重得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一陣顫動,原本放在桌邊的隻果手機,快速掉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此時,他已經顧忌不了手機了,站起身來,大聲吼道︰“臭婊*子,你給听好了,想激我是吧?我會如你所願。就算你不招,我也會讓你死的很慘。”
“是嗎?你想怎麼個死法?”這時,隨著門被人推開,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他M的是誰?”嚴昶不愧是做警察的,听到聲音後,快速轉身,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帥氣的年輕人,心中的怒火立即就沖他發泄出來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準備怎麼死?”來人正是趕來的楊欣龍。說話間,楊欣已經走到了嚴昶的身前不遠處,用冷峻的目光盯著嚴昶說道。
面對眼前這個帥氣的年輕人冷峻的眼神,嚴昶心里突然有一股寒意泛起,從警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他清晰的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了殺氣。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于是,故作鎮靜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這里是什麼地方想必你應該清楚,最好是馬上離開,不然”
“不然怎樣,殺了我?你還不配!”楊欣龍拍了拍手,龍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不過她的手上還押著一個人,就是被木麗絲揍得跟個豬頭似的趙德柱。“你們到底是誰,想干嘛?”嚴昶看到被押進來的趙德柱,臉色微變,不解的盯著楊欣龍問道。他現在不明白楊欣龍等人怎麼進來的,雖然派出所總共只有十幾個警察,也不至于讓這些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而且還將休息室里的趙德柱給押過來了。嚴昶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剛才說過,我是誰並不重要。听說這個家伙的父親是武裝部長,也就是你的頂頭上司。為了包庇一個禽獸,身為人民公僕的警察,你們居然能做出禽獸的事來。”楊欣龍一伸手,龍影遞過一把槍,就是剛才趙德柱所持有的那支槍。
楊欣龍把槍在手里掂了掂,卸下彈夾,看看里邊滿滿一彈夾子彈。就冷笑著說道︰“真的很猖狂,一個小小的鎮武裝部長,居然給自己的兒子配槍。”說著,對龍影擺了擺頭,龍影將手中的趙德柱松開,閃到了一邊。就听砰的一聲,槍響,趙德柱眉心間出現了一個血洞。
“啊!你你居然當著警察殺人!”楊欣龍的動作太快,嚴昶來不及反應,趙德柱就倒在血泊里了。他雙眼有些恐慌的盯著楊欣龍,如果被趙閔東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被殺,自己恐怕死定了。
楊欣龍對著槍口吹了吹,隨即將槍口對準了嚴昶,冷冷的說道︰“他根本就不算是人,殺一只畜生是不犯法的。再說了,我不但要殺畜生,還要殺你這只披著人皮的警察呢。說吧,你想怎麼死?”
殺人不眨眼,嚴昶真的有些害怕了,他身邊做筆錄的那個小警察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只嚇得渾身直哆嗦。“你你不要亂來,你這是襲警,會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嚴昶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顫抖的說道。
啪!啊!一記響亮的耳光,楊欣龍快速的一巴掌煽在他的嘴上,說道︰“你也算是警察?華夏要是多幾個像你這樣的警察,那天下還不大亂了。我看平時你也沒少助紂為虐吧?我還沒準備殺你呢,你嚷什麼嚷,是不是打算給外面的警察報警呀?告訴你,別說他們進不來,就算是能進來,也不敢,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你們最好不要亂來,這襲警可是大罪。”那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察驚恐的看著楊欣龍說道。楊欣龍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動你的,去吧她倆的手銬打開,然後去把你們的副所長叫來。”
“老公,先不要把他弄死了,這混蛋剛才罵我罵得很爽,我得好好教訓他一下。”那名警察把倆人的手銬打開,東郭香怡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對楊欣龍拋了一個媚眼,笑著說道︰“你這速度也太慢了。我跟木麗絲都說話了,如果這家伙敢對我們動手,我倆就把這個破派出所給拆了,反正到時候又你來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