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藥比”楚星寒微微一愣,一臉不解地看向對方。
“哼,見識鄙薄,居然連藥比也不知,本少就做一回前輩,告訴你什麼叫藥比”
金袍青年也不管楚星寒那寒意之眼,傲然負手,語調高亢地說道︰“這藥比便是神藥閣所創立的規矩,也是修武界所有武者必須共同遵守的規矩,但凡武者,只要在這神藥閣有所爭議,便可通過藥比來論勝負,藥比便是靈藥師之間靈丹煉制的比試,我只是門徒九重天,也許修為不如你,但”
說到這,金袍青年目露高傲,下巴微抬,以一種略帶俯視的目光看向楚星寒︰“比試煉制靈丹,你必不如我,你要有膽量,就和我比試”
听完之後,楚星寒再次把目光轉移回來,伸出手,接過黃衣老者給的五十株艷灰草,然後,在金袍青年高傲不屑的眼神之中淡定的把那些艷灰草給一一裝入,然後,轉身,直接邁出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金袍青年一眼。
對他來說,這一次購買是自己先來,根本沒有什麼爭議不爭議,而且,他也趕著想要回去,畢竟袁清玉一個人在客棧,沒有人在旁邊他也擔心會有他人打擾,哪里有這閑情去做什麼藥比之類的事情。
看著楚星寒即將離去的背影,感受那被無視的屈辱,金袍青年幾乎都要跳起來了,也不管修為是不是不如楚星寒就跨步前去,想要去按住對方,而此時,他身旁的青衫男子則微微一嘆,以更快速度來到楚星寒之前,強行攔截下來。
“所以,你想與我一戰”
楚星寒冷眸直視對方,比之先前強烈十倍不止的殺意猛然爆發
蹬蹬蹬,青衫男子還未開口便面露駭然,直接連退兩步,“這,這種感覺,他,難道他是”
如果說上一刻楚星寒給他只是一種強敵之感,那麼這一刻,楚星寒在他眼中就是一尊真正的殺神,而且是沐浴戰火與鮮血的殺神,即便修為看上去不如自己,但,一旦戰斗,他卻可以百分百確定,自己必死無疑
這種感覺很少,但他遇到過,而且印象深刻。
“他絕對是那些妖孽之一,該死,我們居然招惹了這種妖孽”
青衫男子雖是一介護衛,卻也不是凡庸之人,一個照面便判斷出眼前之人不凡之處,當下再無絲毫戰意。
然而金袍青年卻不管這個,他只當楚星寒不過虛張聲勢,甚至看向自己的護衛都有些不屑和鄙視,“還武丹四重天,居然這麼廢物”
三步來到楚星寒身旁,金袍青年冷冷地開口道︰“你要是男人,那就和我藥比,不是男人,那就滾蛋吧,那五十株艷灰草本少權當賞你了”
一次無視,二次忍讓,三次警告,四次威懾,到了第五次,眼前這家伙居然還不知進退,一再挑釁,楚星寒原本壓下的怒火,瞬間點燃了
“你想藥比”楚星寒漠然地看向金袍青年。
“這,這是什麼眼神,可,可惡,他怎麼跟頭猛獸一樣”
金袍男子面容蒼白,僅僅一眼他就有種心驚肉跳之感,但很快,他骨子里的驕橫就強行涌出,在無數對目光的注視下強行鼓起勇氣,咬牙說道︰“對,就賭我的五十株艷灰草,你贏了,拿走,輸了,就把你的艷灰草給我”
這話說出來之後他就感覺有種舒服之感,甚至還有點為自己的勇氣和膽量贊嘆的感覺,他沒想自己居然比自己的護衛還有膽識說出這些話,頓時有些底氣,甚至有點洋洋自得的感覺了。
與金袍青年不同,此時的青衫男子一臉頭疼,正想勸告自己主人不要再去招惹這個妖孽,卻不想下一刻,他的主人就直接應承下來了,這讓他不由糾結萬分。
“只希望這個煞神別突然暴走才好”青衫男子暗自嘆了口氣,他已經準備好舍身保護主人了。
“藥比麼呵,有意思,看來今天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了”人群之中,一個身著紫衣,腰環綠帶的中年緩緩轉過眼楮,目光帶著回味看向金袍青年。
這中年修為一般,僅僅武丹一重天,但長相平凡的他眼中卻閃過一抹陰冷的詭光,就好似毒蛇一般,無時無刻都在尋覓獵物。
“怎麼比”
楚星寒目露精光地看向對方,身為武者,他從不畏懼挑戰,哪怕是激將,他想戰便戰。
所謂武道,便是有心之武,有心之戰,此武,此在戰,不僅在現實的武斗,更在于心,情,意的爭鋒,所以,哪怕只是一個尋常的激將,簡單的挑釁,在楚星寒此刻心里,他覺得是一場爭鋒,那便是爭鋒,便是他可以去接受的戰斗
原本以為楚星寒會畏懼,甚至退讓,卻不想在這一刻對方居然不退反進,甚至眼中透著一縷肅然,這讓金袍男子不由有些發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踢到鐵板了。
“不會還是虛張聲勢吧,干嘛突然變得那麼嚴肅”
金袍男子不理解楚星寒,在楚星寒心中,只要是戰斗,就絕不會兒戲,哪怕只是尋常的挑戰,哪怕對手修為不如自己,他也會全力以赴,全神對戰。
在他心里,戰斗就是追逐武道的路程,是一種渴望,也是一種信念,甚至,幾乎信仰,所以,他,不會放松,不會兒戲,更不會隨意
思緒快速轉動,金袍男子很快又壓下了自己的緊張,因為哪怕是他熟知的很多戰力超群的武者對煉制靈藥也是一竅不通,而自己還是一個二階靈藥師,在整個郡都是極少的存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輸給對方的。
“對,這家伙一定是被我刺激了,不服輸,所以才硬著頭皮接下挑戰的”金袍男子眯著眼看了看楚星寒,而後露出得逞的冷笑。
一刻之後,一處靜謐的煉丹房之內,在神藥閣一個當家的白衣老者主持下,楚星寒與金袍青年各自來到了自己的丹爐之前。
白衣老者一身雪白長袍,胸前刻著藥字,他負手而立,神色肅穆,仿佛亙古不變的石頭一般,給人與極其死板,嚴厲的模樣。
掃了楚星寒與金袍男子一眼之後,白衣老者沉聲說道︰“這一次藥比沒有限定品級,時間,你們雙方各自擬定想要煉制的靈丹,靈藥自給,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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