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戲 文 / 干枯大地
&bp;&bp;&bp;&bp;雲素還是沒有出手。()。 更新好快。
江遙覺得奇怪,她難道是想先看完這一幕活‘春’宮嗎?
而且以那兩人不算很低的修為,竟然對咫尺外石堆上探出的一個腦袋沒有任何察覺?
是障眼法?
江遙自己也能用空間扭曲制造假象,但遠沒有雲素這麼輕松和持久。
雲素嘴角微微含笑,那絲笑容在江遙眼里顯得十分高深莫測。
“少恭,不要……會被人看到的……”雪荼靡的語氣無比軟膩,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鼓勵。
黃衣少年無暇回話,埋頭撕扯衣物,探尋幽境。
“小壞蛋,你慢點……”雪荼靡呻‘吟’。
黃衣少年真的慢了下來。他松開雙手,像一團爛泥似的,慢慢倒了下去。
粘稠的液體從他身體流淌下來。
雪荼靡像被突然潑了一盆冷水。
她才剛剛有了一點意思,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斷。這種情況下的空虛和驚怒,實在難以忍耐。ctxt.co
秋‘波’一轉,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矮牆後走出來。
那正是她的丈夫,鬼鏢,段如晦。
段如晦面‘色’‘陰’沉地大步走來,眼底有不加掩飾的憤恨和‘陰’毒在其間流淌。
江遙現在知道了雲素沒有急著出手的原因,她早就發現了躲在遠處的鬼鏢,一直在等待這場好戲上演。
“段郎……那個徐少鴻找你有什麼事?”
雪荼靡看清來的是自己男人,臉‘色’十分不自然。現在,她只希望段如晦沒有看到她早先那種‘欲’拒還迎的曖昧態度。
“一筆大買賣。”段如晦回答。
“什麼買賣?”雪荼靡用這種方式轉移丈夫的注意力,目光四下尋找衣物。
“找到姓江的下落,十萬兩銀子。”
“可……”
雪荼靡還想說什麼,但段如晦已帶著滿臉冷笑‘逼’近,‘陰’惻惻地道︰“那事一會兒再談,我們先談這件事。”
“這、這有什麼好談的……”
“你是不是嫌我回來的太早?”
“啊?”
“只要再遲一點,你就已經在給這死鬼‘舔’溝子呵卵子了,生米煮成熟飯,你倆個雙宿雙飛。ctxt.co借著他一身法寶,我也拿你們無可奈何,是吧?”
雪荼靡害怕地往後縮了縮︰“段郎,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們之前不是講好了嗎?”她低頭看著黃衣少年的尸體,“你把他殺了,世上再沒人知道紫衣老鬼遺物的位置,那些財寶就只能跟他們一起陪葬了……”
“那就讓他們帶到地獄去!你以為我真的很看重那點****?”段如晦一腳把黃衣少年的尸體踹了個翻身,怒氣騰騰地道,“我叫你探探這小子的口風,可沒讓你脫光衣服跟他摟摟抱抱啊!以你的本事,會玩不過他?你就是想讓他爬到你身上,讓他折騰你,一會兒是不是還要給他生個姓‘玉’的雜種?”
“段郎,你早就回來了,一直在旁邊看著?”雪荼靡後退了一步,心里一陣發寒。
她知道這個男人發起醋勁來有多可怕,那根本就是一個暴君!
昨晚兩人說的好好的,見到了黃衣少年,一定要從他嘴里套出紫衣煞神財寶的下落。其中的一些細節、以及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兩人雖沒明著說出來,但雪荼靡隱晦提到的時候,段如晦也是默許了的。如今這男人一改昨日態度,分明是在旁觀摩的時候醋意大發,暴怒之下忍不住把金主給干掉了。
金主成了一具尸體,遺產自然也沒戲,那就當做沒這回事,雪荼靡也不會怪他。但問題是,段如晦這時候卻又惱羞成怒,把喪失財寶的怒火全部遷到她身上來,就像他以前很多次做過的那樣。
雪荼靡的眼神轉冷,心里生出一股惱怒之情,表情也同樣‘陰’沉下來。這個猜忌心重的男人,從來只把她當成泄‘欲’的‘私’屬物品,又哪來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夫妻之間,很多事情只需一個眼神就能明了。鬼鏢看見她的臉‘色’,嘿嘿一笑,磨牙般哼道︰“怎麼,你又想離家出走?”
雪荼靡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她不止一次想要離開這個男人,卻都沒有成功,只好靜下心來‘侍’奉他,討好他,為他傳宗接代。
段如晦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肩膀,加重力道‘揉’捏,在她耳邊冷冷地道︰“這回又想給我戴幾頂綠帽子?”
雪荼靡蹙起眉頭,‘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她最受不了段如晦的一點,就是他太粗暴了。
段如晦身強體壯,‘精’力旺盛,但是他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肯稍微放慢一點,享受一下細嚼慢咽的滋味。
雪荼靡覺得他簡直就是披著一頭人皮的野獸,連扒帶吞,每次都是一場狂風驟雨,吃飽了放下碗筷走路。從一開始的刺‘激’,到後來的痛苦空虛,雪荼靡只能咬牙忍耐。
這一回也不例外。
段如晦的手掌自她雪白肌膚上游過,望著這具**的身體,眼中燃起灼熱的火焰。但是他動作與其說是撫‘摸’,不如更接近蹂躪,帶給雪荼靡雙重的刺‘激’和痛苦。
雪荼靡**吁吁,眼角晶瑩,強忍痛苦的表情惹人憐惜,但這只會愈發‘激’起段如晦的粗暴渴望。
“真是野蠻。”雲素輕聲感慨。
她本是想看一場夫妻相殘的戲碼,但沒想到‘女’子根本沒什麼反抗之力,導致這場乏味的演出延續了上一場‘春’宮戲的風格。
她想看的不是這個。
對于讓她失望的人,當然要出手懲戒。
江遙也靠著石堆坐起來。‘藥’力發揮得很快,他臉‘色’跟剛才相比已經好多了。
他本是想試試看雲素的隱蔽法‘門’能不能將他也籠罩進去,但雲素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她身子往前一傾,下一刻就會閃現在那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夫妻身旁。但一只冰涼的手掌抓住了她右腕,令她前行的趨勢半途凝滯。
雲素眯起眼楮,側過臉來,冷冷地道︰“放手。”
江遙看見她眼眸里漏出的危險光芒,忙松開五指,說道︰“他們兩個還有用,先留著‘性’命。”
雲素低頭瞅了瞅他剛才捏過的地方,神情愈發清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想替他們求情啊?可以呀!那就拿你的命來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