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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張昌宗入宮 文 / 純潔人生

    &bp;&bp;&bp;&bp;陳舊的書房內,只有一排很少的藏書,書架上的乳白色的漆有些斑駁,露出了原有的底色,但書架擦拭的異常干淨,可見書房的主人是一個非常愛干淨的人。

    在書房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字畫,字畫末尾書寫著“張易之”三個字,太平公主不禁有些意外,看來這張易之倒也不是不學無術。書房里間只有一張整潔的矮榻,之所以整潔,是因為矮塌上鋪著的是素色的床單和被褥。

    此時此刻,小小的書房內,只有太平公主和張昌宗,一個是成熟的艷麗婦人,一個是青澀懵懂的絕美少年。太平公主很享受這樣的環境,這讓她有一種重回少女那春意萌發的時刻,她听著張昌宗那不斷加重的呼吸聲,還有那因緊張而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響,一切都是那麼綺麗而刺激。

    忽然,張昌宗向瘋了一般,跪在了地上,而後連跪帶爬地撲向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臉上出現一抹驚訝,厲聲道︰“張昌宗,你想對本宮不利?”

    張昌宗把太平公主逼在了牆角,而後抱住太平公主的腿,把頭貼在了太平公主的腿上,隔著裙擺,他蹭了起來,嗅著那淡淡香味,哭聲說道︰“公主,公主,求求你,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昌宗對公主可是日思夜想,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啊......”

    太平公主被張昌宗這絕美少年弄得一陣心煩意亂,說不喜歡。那是自欺欺人,于是,她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且松開,我有話要問你。”

    張昌宗頓時一喜,他不禁撒嬌道︰“不行,只要公主答應了昌宗,昌宗才听憑公主處置。”

    太平公主看著這個少年郎,這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少年,不禁有些心動。而後說道︰“你再不松開,我便回去了,等我告訴魏王。看你全家如何應付。”

    張昌宗瞬間面如土色,誰不知如今魏王權勢,而且自封禪嵩山後,百官和天下都有猜測。說不定魏王就會立為皇儲。那將是未來的皇帝,而他現在正抱著的是未來的皇後。

    頓時,張昌宗松開了緊抱著的雙臂。

    看著面如土色的張昌宗,太平公主心中不禁暗嘆,如今武氏權勢如日中天,真不知道該如何做,李氏才會有未來。不過,想到此處。她便不禁有些擔憂,如果今日之事要是被駙馬知道了。會怎麼樣呢?看來不能在這里久呆。

    張昌宗面如土色地望著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微微一笑,而後走進里間,輕輕地坐在了榻上。張昌宗頓時一愣,繼而面露喜色,一雙眼楮因為過于緊張和刺激變得通紅。

    太平公主嫵媚地笑著,而後伸出縴白的手指,勾了勾。張昌宗會意,便走進了里間,卻再也不敢魯莽了,但是他能感受到他現在就是死了,也願意死在太平公主的石榴裙下。

    太平公主很享受這樣的時刻,還記得那個如牛犢一樣的男人嗎,那時的她就是被那樣魯莽的沖撞,弄得目眩情迷。

    &衣服脫了。”太平公主輕啟朱唇,媚眼如絲,緩緩說道。

    張昌宗听得仔細,便再也沒有了顧及,他今日就是死了也值了,不過眨眼間,便脫得赤條條的,只留一條遮羞的紅色絲質短褲還在下身。

    太平公主心中嘆息,張昌宗的身上,絲毫看不到一塊肌肉,骨肉倒也勻稱,細皮嫩肉的,若不細看,還真以為是個女孩兒的身材。對于她來說,這樣的身體是伺候不了她的,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那短褲脫掉。”太平公主看著那高高隆起的部位,知道這孩子春情勃發,她正好看看貨色。

    張昌宗雖然有些害羞,但內心的煎熬,讓他奮不顧身地脫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露出了一截精致的玩意兒,沒錯,太平公主只能用精致來形容,她從未見過別的男人的活兒,她只能通過跟武清的比較,張昌宗的怕只有自家郎君的一半吧。但張昌宗的貨色卻異常白皙,也真的是不多見。

    太平公主想到,母皇只是需要讓人陪伴伺候,由于年紀漸大,房事方面也已經很少了。這張昌宗的模樣兒可人,應該完全能夠勝任“寵物”的角色。

    張昌宗的活兒高舉著,卻得到不公主的回應,他伸手捂住,可憐兮兮地央求道︰“公主,求您了,別糟踐昌宗了。”

    太平公主站起身,而後說道︰“你且先穿上衣服!”

    張昌宗一愣,苦著臉便要跪伏在地,剛要作勢欲撲,太平公主站起身,說道︰“我在外面等著你。”

    張昌宗無奈,只好滿臉失望地穿起衣衫,而後出了里間,便看到太平坐于繡墩之上。

    太平公主笑道︰“我有一場富貴等著你拿,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昌宗知道要跟太平公主成其好事,不是易事,往後只能徐徐圖之。但太平公主來送富貴,他不能放過,這也是他能夠接觸太平公主的機會,便問道︰“只要公主所命,昌宗但能辦到一定辦到。”

    太平公主要的就是這句話,于是便說道︰“這富貴,非比尋常,你若能把握好,便能榮華富貴一生,你的家族說不定從此便成為名門望族,傳家千萬年。”

    其實,自小以來,張昌宗也深受父母的影響,深知榮華富貴、百世家業是什麼意思,但奈何父親死得早,五哥張易之靠祖蔭才當上了個小官,靠著家中積蓄,才勉強維持著家業。自己幾個兄弟都沒有考取功名,所以幾乎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貨色。母親也常以張易之為榜樣,教導張昌宗等幾兄弟。

    可張昌宗知道,自己生就了一副好皮囊。卻沒有生在王孫貴族之家,每日里跟一些狐朋狗友斗雞走馬,玩玩新花樣。學學那游俠兒放蕩不羈,這一切只是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把自己這身皮囊賣在何處。

    如今,听到公主說送富貴,如何不心動,若能一世富貴,就是舔公主的玉液壺,他都心甘情願。

    到此時。太平公主也算是把張昌宗的脾性給摸清了一些,此人只不過是有著色心,卻無色膽的卑賤小人。枉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但她正需要這樣的人,既然張昌宗願意,于是太平公主便把目的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張昌宗則是跪在地上向著太平公主叩首不止。

    太平公主達到了目的。便打開了房門,推門而出,正好迎上了幾名健婦的目光,太平公主沒有理會,“備車!”

    健婦們不敢怠慢,簇擁著太平公主向著府外走去,其中一名健婦回頭看了眼書房,而後嗅了下太平公主身上撒發出的香味。確定沒有異味之後,心中便安了。

    公主車駕沒有進入積善坊。而是過了天津橋,駛向皇宮。進入宮中,太平公主直奔升仙殿,這里如今成為了女皇的主要居所,住在升仙殿,很顯然女皇想成仙,想長生不死。

    進了殿中,見母皇正在躺椅上熟睡,一爐清香繚繚升騰。上官婉兒在不遠處整理著奏疏,十分認真。宮女不敢叫醒女皇,太平便走到了上官婉兒跟前。

    太平公主是知道武清依然喜歡著上官婉兒,至于他們是否成了好事,她則不清楚。不過她與上官婉兒也算是好友,所以也不避嫌,經常進宮後,便和上官婉兒踢下蹴鞠,說說女人之間的話題。

    上官婉兒感到有人進來,因為太忙,便沒有抬頭,等那陣香風臨近時,她便知道太平公主來了。

    上官婉兒不敢自大,便趕緊施禮,太平公主不敢托大,趕緊扶起,倆人相視一笑。

    也是此時,女皇醒來了,每當午膳之後,她都要小睡一會兒,養足了精神才能繼續處理政務。但是自去歲以來,她深感身體大不如前,而且她已經越發嗜睡。如今除了大朝之外,幾乎不再上朝,若有要事,也是招宰相們商議。

    女皇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來了,自然十分歡喜,問這問那,女皇完全成為了一個如民間嘮叨的母親。

    說著說著,女皇便看出來太平有事,便揮退了左右,殿中只剩下了母女倆,女皇問道︰“太平,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

    太平甜美地一笑,而後附耳在女皇耳畔,說了片刻。女皇愣愣地看著自己這個女兒,而後勇手指一點太平的額頭,說道︰“你啊,真的是不讓你娘省心。清兒最近對好不好呢?”

    太平甜美地一笑,說道︰“昨夜還帶著女兒去了南市,阿母,您看,這條紅寶石項鏈就是他送女兒”

    女皇看到太平白淨的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與她十分搭配,便笑道︰“朕給你挑了個好夫婿啊,你啊,也最疼為娘了。”

    太平撒嬌道︰“阿母,您到底同不同意啊,您要是同意了,我明兒便送進宮,讓他好生伺候母皇。”

    女皇也有顧慮,一者她身體大不如前,若盡情享樂,她還能享樂幾年呢?二者自封禪嵩山之後,她算是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也應該考慮繼承人的事情了。太平雖是好意,可也總讓她有些不安。而且凡是靠近自己的人,又何嘗不想得到榮華富貴,甚至是權力呢?在此節骨眼上,她實在再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處置了,一個處置不好,自己建立的大周朝恐怕便一世而亡,她,武,既是開國之君,也是亡國之君。

    &母,那少年就是女兒見了都心動了。”太平公主毫無廉恥地說道。

    但這話听在女皇心中,則無異于一顆誘惑的種子,已經多日不曾萌發的春情,讓女皇頓時感到了歡快。如今權傾天下的女皇,終于沒能守住防線,點了點頭,說道︰“今日晚間,送進宮中便是。”

    太平公主嫵媚地一笑,欠身道︰“女兒領命!”

    經過將近三月的訓練,兩萬新兵的訓練也接近了尾聲。最初規定,他們服役時間的十年,十年之後。將有一份不菲的退役撫恤金,而且有戰功者,還可以成為終身制。這也給這些新兵們希望。

    新兵的年齡從十六歲到四十歲,經過刻苦訓練後,已經比之府軍的戰力高出不少,而且三個月的訓練,也完全是封閉式訓練。他們的腦海中,只有命令和服從。這是一支完全忠于皇帝軍隊,從某種層面來說。是忠誠于武清。武清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在訓練場上訓話。目的也在于就是讓士兵清楚,他們的一切都是由武清給予。

    也是這一日,是大周武院速成班結業的日子。一百五十名安西四鎮中下級將領。在大周武院得到了系統而集中的培訓,他們不僅認識了字,而且懂得了書寫和閱讀,懂得了基本的兵法韜略和天文地理知識。他們曾經是粗陋不堪的武夫,但是經歷了大周武院的訓練,他們才明白什麼是為將之道,什麼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忠于皇帝。忠于國家,服從命令!

    收獲是巨大的。但武清不管他們是否可以畢業,總之三個月的培訓,也應該到此為止了,吐蕃不安分,應盡早準備。

    武清在清風樓請這一百五十名將領飲宴,陪同者自然也有如今身為納言兼河西屯田使的婁師德。而且婁師德的屯田策略也是很不錯的,當然只限于短期內。所以武清請了婁師德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來坐鎮,一者婁師德確實值得尊敬,他被百官笑談的“唾面自干”的故事廣為流傳。

    不管怎麼說,婁師德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也是一個很和善的老人,他即不為李唐吶喊,也不為一己之私利損害誰。而且他在河西也做出了很大的成績,讓吐蕃很難討到便宜。可以說,河西要是沒有婁師德,恐怕吐蕃早就攻入長安了。

    這也是武清交好婁師德最主要原因。

    看到眾人齊聚,武清自降子佷,讓婁師德上座,婁師德也不客氣,便坐在了上首。酒宴隨即開始了,武清請了教坊司的雲韶們表演,所以音舞蹈的藝術水平都是非常高的。而且雲韶們個個嬌艷美麗,也是大為賞心悅目。

    這是私人宴請,花費不菲,而且教坊司能來此,也是看在了魏王的面子上的。

    武清的目的,就是要讓這些將士看到,跟著他混,是會有好日子的,所謂同享富貴不是夢。

    于是,在教坊司雲韶們的舞蹈和琴瑟中,武清站起身,說道︰“今日爾等一百五十名將士率先從我大周武院結業,是具有歷史性和劃時代的意義。你們的名字將載入大周武院的校史。如果你們努力,說不定,你們的名字也會載入歷史,編入名將錄中,供後人瞻仰。諸位,請記住今日,記住大周武院,記住你們的職責和操守。請滿飲此杯>

    武清大喝一聲>

    頓時讓全場覺得此時此刻,也只有“干”這個字才能表達所有的心情!

    于是,諸將一個個地大喊著“干”,群情激奮地飲下了酒。

    婁師德仿佛重回年輕的時候,那時候自己官職並不高,而且默默無聞,但那時候他和兄弟們都是激情滿滿,壯志凌雲。他也終于明白,為何魏王武清每次出征都能打勝仗,完全就是氣勢,就這麼短短幾句話,便把這幫武人給調動起來了,真的是不簡單啊。

    隨著音樂的激揚,將士們開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武清也端著酒盅,來到了婁師德面前,而後說道︰“婁公為朝廷操勞,立下功勞無數,晚輩敬婁公一杯。”

    婁師德雖坐首座,但在武清面前不敢怠慢,于是起身道︰“要說功勞,殿下遠勝老頭子了,殿下>

    于是二人一飲而盡,而後倒提酒盅,卻是一滴不漏,于是二人哈哈大笑,隨即拱手而坐。

    酒宴一直進行著,武清卻沒有喝幾杯,因為大周將士和百官都知道,武清確實不能喝酒,與有些人動輒喝幾壇那種是根本沒法比的。

    酒過三巡,高力士來到了武清的身旁,耳語一番,武清便悄悄出了清風樓,問道︰“果然如此?”

    高力士說道︰“奴婢接到府中公主身側奴婢稟告,這才趕來告知殿下。”

    武清沉思片刻,而後摘下玉佩,說道︰“你去修文坊顏府找顏如玉姑娘,把你告知我的事情,說給她听,然後你就忘記此事,明白嗎?”

    高力士躬身答應,而後騎馬向修文坊敢去。武清心中頓時對太平公主掐死的感覺,但他知道他不能沖動,他們是夫妻,而且情意深重,不可能輕易就分道揚鑣的。

    但如何處置此事,讓武清有些為難,宮中之事或許又會變得撲朔迷離了吧。武清狠狠地甩了下頭,想忘記煩憂,卻根本不可能。

    而武清的憂愁恰巧被婁師德看到,他心中有許多猜測。

    夜幕降臨,太平公主的馬車緩緩駛進了禁宮,而後在升仙殿前停了下來,韋團兒看到馬車後,便輕呼道︰“公主,人可來呢?”

    太平公主沒有下車,在馬車中輕聲說道︰“來了......六郎下車吧。”

    不多時,一個粉雕玉砌地美少年下了馬車,只見他一身華服,頭發梳得異常整潔,只用一條絲巾扎住,顯得瀟灑不凡。韋團兒心中贊了下,卻也只是贊了下,比起這個少年,她還是喜歡那個霸道而粗野的家伙。

    隨即,韋團兒淡淡地說道︰“跟我進去吧。”

    張昌宗不舍地看了眼馬車,見馬車窗簾都不曾挑起,便轉身緊跟在了韋團兒的身後。韋團兒的身材略顯嬌小,但臀型特別好看,而且尤為突出,張昌宗這種長于尋花問柳的少年郎一看便驚呆了,他看過很多女人的臀型,卻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漂亮宮女的,他想問這個宮女的名字,但卻被打斷了。

    &殿後,要懂禮,女皇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不可違拗,不然四死無葬身之地,可別怨恨我沒提醒你。”韋團兒毫無感情地說道。

    張昌宗不敢亂想,隨即答應一聲。

    當踏入宮殿後,只見殿中燭台高照,殿中有些明亮,大殿裝飾也是頗為奢華,各種名貴的木材物件應有盡有,特別是龍案一側擺放的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頓時讓張昌宗差點驚呼出來。

    韋團兒欠身道︰“聖上,人帶來了。”

    張昌宗一愣,順著韋團兒的轉向望去,只見一個老婦斜靠在里間的床榻之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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