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兌換空間》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寶物在哪 文 / 彌煞
房間中。
此時的易行真的很想死,真的,沒有哪一刻,他會比現在更想立即就死去的,在他被那個恐怖的惡魔帶進那個邪惡的地方後,他突然覺得,原來自己已經走進了地獄。
那慘無人道的各種折磨方法,簡直令他死去活來,沒有一刻是輕松的,而在那個全身綠色的家伙進來後,他更加知道了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這話他先前還是在心里對易池所說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印證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現在他一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簡直想一頭撞死在地面上,但是悲哀的是,他臉撞死自己的力氣也沒了,僅能這麼軟軟地趴在地面上。
站在易行的身邊,易池沒有哪一刻覺得比現在更舒爽了,看著易行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易池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沒有現在這份實力的話,自己是不是也會是這麼個下場呢?
想到這里,易池不禁慶幸了起來,還好,自己得到了那兌換空間,還好,自己的命運基本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很多個還好,令易池大感欣慰。
就在此時,那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怒喝聲。
“易池,你給我出來!”
易池笑了笑了,並沒有去在意他的話,而是一腳將易行踢飛了出去,直接撞開了房門,摔在了眾人身前。
院子中。
原本還想再喊上兩口的陳勇直接飛身躲到了一邊,這才沒被易池踢出去的空中飛人射中。
轉過頭看了眼地上那個長的已經不再像人的生物,陳勇不禁伸出腳踢了踢這家伙,口中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再次挪開目光,看向看那房間的門口。
其他人不知道那地上的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易家的幾名長老和易雲等人可知道,那可不就是被易池帶進去折磨的易行嘛,想不到短短這麼點時間的工夫,竟然已經變成了這麼個淒慘的樣子,要不是還任何,他的衣服的話,幾人也是幾乎就要認不出來了。
他們又哪里知道,易池的神國中有著一株時間之樹,這外面僅僅十來分鐘的時間,但是放在易池的神國中,可就是整整十天左右了,這易行能保持著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這時,易池也正好帶著其他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正好踫到了眾人疑惑地目光。
“呵呵,大家都來了!”易池笑嘻嘻地說道。
听到他的話後,易家的幾名長老頓時賠笑著說道︰“是啊!是啊!”
其他不明就理的人頓時一陣疑惑,這些人怎麼看上去很害怕易池的樣子呢?
就在這時,那陸鶴直接站了出來說道︰“易池,我問你,我們三家的人是怎麼死的?”
易池抬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很是鄙夷地說道︰“你自己沒腦子嗎?他們死在遺跡中自然是死在那些機關下了,難不成你以為是我殺的!”
皺了皺眉頭,陸鶴很不滿意易池的話,特別是他第一句,簡直把他氣了個半死,想他陸鶴也是個在飄羽城跺一跺腳能震上一震的人物了,但是到了易池這個小輩的口中,竟然成了個沒腦子的家伙,這實在是把陸鶴氣得頭道︰“大家都看到了,他是自殺的,可不關我的事,一切的事情都別賴到我頭上來。”
說完後,易池直接轉過了頭,再也不理會他們了,只把易霸天氣得夠嗆。
“哼!”怒哼了聲,易霸天狠狠地瞪了眼易雲,似乎是在責怪他教子無方。
易雲無奈地笑了笑,頓時說道︰“來人,把大少爺的遺體帶下去!”
易雲的話音剛落,那院子外便進來了幾名守衛,直接抬起地上易行的遺體就走,根本不敢多看這里的人一眼,生怕惹到了什麼是非,把自己害的和這倒霉的易行一般。
當易行的尸體被抬走後,那陸鶴才說道︰“一事歸一事,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不管,但是那遺跡中得到的寶物,我們必須得分一份。”
陸鶴說得很堅定,似乎今天不分到點東西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當這話一說出口後,他們三人頓時便站在了一起,似乎臨時聯合了起來,這也是關系到了三人的利益,就像這次的三家聯合,也是因為利益的關系,這世界上,什麼都能是假的,但是利益卻永遠是真的。
為了利益,他們可以瞬間聯合在一起,但是也是為了利益,他們又可以瞬間反目仇殺,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抬過于習以為常了。
看到三人的態度後,易霸天也是嘆了口氣,對著易雲無奈地說道︰“好了,就將那寶物分一部分給他們吧,這也是事先說好了的。”
可惜,他迎來的卻是易雲無奈地眼神。
皺了皺眉頭,易霸天頓時覺察到事情並不是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了,于是便神情嚴肅地對著易雲說道︰“怎麼回事,寶物呢?”
易雲尷尬地看了眼自己的這位爺爺,頓時無奈地說道︰“我們沒有什麼寶物,我們也是剛到不久的。”
他並沒有說什麼寶物在易池的手中,對于自己這小兒子,易雲是既覺得愧疚,又覺得迷茫,他現在似乎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考驗,一邊是自己為之奉獻了一生的家族,一邊是自己的兒子,要在這兩邊中選一個出來,他還真的為難了。
對于家族,他覺得是他的歸宿,對于兒子,他又覺得是自己的骨肉,但是,在這遺跡事件中,他還是選擇了家族,畢竟在他想來,家族僅有一個,但是兒子,他卻又三個。
“罷了,也許是命吧!就當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了!”想到這里,易雲不禁有了決斷,既然易池不為家族著想,那他也無話可說了,也就只能選擇家族了。
這個時候,易霸天也反應了過來,頓時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易池的身前,皺著眉頭說道︰“易池,你可別再這節骨眼上給我惹事!”
心里抽搐了下,易池的眼神頓時黯然了下來。
“少爺!”秋雨拉著易池的衣角,擔憂地看著易池。
勉強地笑了笑,易池原本以為自己很堅強了,原來,自己也有心痛的時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