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2章 當眾跪拜 文 / 展眉
&bp;&bp;&bp;&bp;歐陽洛和季雲澤二人,只覺腦海中嗡嗡作響,長久以來一直困惑的某些問題,好像突然間迎刃而解,找到了全新的方向。
一直以來,兩人在進行符文道術的實踐過程中,難免遇到很多突發的、出乎預料的狀況,其中有很多場景和情形,都與符文總公會的標準教程有一些相悖和不相符合的狀況。
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兩人跟大多數的符文師一樣,都只會從自身來尋找原因,而從來不會去質疑符文術的所謂“標準”理論。
甚至,在很多個情況下,他們明明腦海中靈光一閃,已經觸及到了符文術中的全新一面、比如在進行符文附魔時,尋找到了比教科書更加簡潔和新奇的方式。
不過,每當這個時候,他們都會苦笑著搖搖頭,進行毫不留情的自我否定。心道那許許多多的符文術大宗師,都沒能尋找到捷徑和全新的符文附魔法,自己怎麼可能有所收獲?
其實,往往就是因為如此,不少符文師就這樣跟更加先進和符合大道本源的符文術擦肩而過,不可謂不遺憾。
假若,符文師們能夠把所謂的標準教程、和教科書式的死板拋諸腦後,用更加充滿求知欲的探索精神,來對所有符文理論進行驗證和檢測,絕對會有許多新的、有價值的發現。
江楓這一番話,粗听起來似乎是有些離經叛道,甚至在許多死板的老年符文師耳中,一定會認為是大逆不道。然而卻點燃了歐陽洛和季雲澤兩人心中,那還沒有完全熄滅的希望火焰!
歐陽洛和季雲澤越想越是受到震動,回憶起自己耗費的許許多多個夜里,若是有江楓這番箴言在耳,會少有多少彎路?
慢慢地,兩人的眼中,開始浮現出感激和激動的神色,突然間互相對視了一眼,竟然一同躬身下拜,在江楓面前拜倒在地!
歐陽洛道︰“江大師,歐陽洛白活了百十來年,卻沒有你這番對符文術的深厚領悟,老夫這回可真是服了你啦!若是早幾十年能得到您老的教誨,我會減少多少遺憾啊!”
季雲澤也拜服道︰“江兄……不,江大師,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雲澤此前十幾年的符文術學習,似乎都比不上今日您的教誨來的深刻!雲澤今日能得您親自指點,當真是死而無憾啦!”
寂靜。
這一下,整個須彌山主峰的廣場上,都陷入了絕對的寂靜當中。所有人的腦海都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好像時間定格了一眼驚訝萬分地望著中央擂台上的場景!
雖然眾人已經有所心理準備,知道季雲澤和歐陽洛的符文術水平,很可能比不上江楓。然而此時此刻,親眼見到兩位名氣和本領極大的正牌符文師,居然對江楓行了晚輩大禮,還是被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知道,季雲澤是九霄大陸東域近千年來,年紀最輕的符文大師,被譽為將來很可能成就東域符文術第一人的超級符文天才;而歐陽洛則是玄天宗一脈符文閣里的精英符文大宗師,在整個東域範圍內都名聲響亮,任何人見到他都要以禮相待、不敢胡言亂語。
而眼下的事實是,平時高不可攀的這一老一小、兩位尊貴萬分的符文大師,竟然在一個十五歲的鄉下平民少年武者面前,五體投地、感恩戴德地跪拜謝恩!
一時間,不少人只覺腦海中嗡嗡作響,拼了命地用手擦著眼楮,想要確定這場景不是幻覺;另一些人干脆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和手臂,直到痛徹心扉的疼痛感傳來,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江楓也是微微一怔,心道我只是欲蓋彌彰,隨口胡說亂解一番,這兩人為何如此激動?但隨即馬上醒悟,原來自己言語當中,夾雜了一些《符文全錄》總綱中,高深而玄妙的符文至理,也難怪讓這兩個沉迷符文術的家伙如此激動了。
要知道,《符文全錄》是在破天鼎中的混沌空間里取得。而那空間中的記憶碎片,實際上是萬古至尊的上古神魔所殘留,其中自然有毀天滅地的威能和豐富知識。
可以說,江楓從《符文全錄》里學會的符文術技巧,要遠遠超過九霄大陸的符文術體系,甚至兩者根本不再一個檔次上。九霄大陸符文總公會里的教科書,在江楓眼里恐怕就跟兒童讀物一樣可笑和幼稚。
歐陽洛和季雲澤,雖然在東域範圍里算是地位尊崇的符文大師,但也僅僅只是學到了一點符文總公會教科書的皮毛而已。這一點點的符文術造詣,在江楓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隨口透露幾句《符文全錄》中的訣竅,就能讓這兩人醉生夢死、癲狂激動。
明白了這一點,江楓的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心道自己學會了《符文全錄》,就等于是掌握了一個有著數不清寶物的巨大寶庫。在自己將來的武道行程中,很可能會提供無數的便利和優惠,尤其在地位和財富上,會讓自己佔盡優勢。
想當初,他在火靈寶地的“圓心”中,誤打誤撞、第二次進入破天鼎的混沌空間。原本想大展拳腳,從里面挑選一個武學功法的記憶碎片——最好是像第一次的“八部神力”一樣,能給自己的戰斗力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然而那次,江楓發現隨著進入混沌空間次數的提升,自己對于靈魂的掌控越來越困難,根本無法隨意挑選記憶碎片。在截止時間到來之前,只得胡亂出手,隨意抓取了兩個神魔記憶碎片。
當他發現這兩個記憶碎片中的神魔傳承,並不是武學功法,而是《符文全錄》和《陣法大全》這樣的輔助技藝時,還略略有些失望。卻沒想到,自己遠遠低估了《符文全錄》的價值,歪打正著之下,精通符文術會給自己帶來的好處,恐怕會遠遠超乎所有可能的想象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