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我，不服！ 文 / 天下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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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人群之中，翌晨七手八腳的套上了衣服，所有人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個家伙，還真是會挑戰眾人的神經……
而此時，原本鼓蕩不休的湖水已經是完全平靜了下來，仿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境一般。網 老族長與冷月二人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疑的神色，細細的打量了一眼已經穿戴整齊的眾人，隨後卻又暗暗地搖了搖頭。
理了理思緒，老族長上前一步，道︰“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了，大家該感悟的已經都感悟到了，再呆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等我把所有人召集起來，立刻返回族中！”
眾人雖然心中奇怪老族長如此急切的目的何在，不過看著老族長嚴肅的表情，卻是無人敢去拔虎須。至于唯一一個膽敢插科打諢的翌晨，也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人群之中，一聲不吱。眾人以為這家伙是被剛才的刺激打擊的老實了，卻不知翌晨這廝心中翻滾的念頭卻是︰
“三天？！已經過去三天時間了？！我竟然睡了三天？還真是……他媽的！！！”
一炷香之後，所有的人都已經整整齊齊的站在了老族長之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喜色，顯然這一次的感悟收獲不少。當然，除了翌晨一個在那里愁眉苦臉之外，還有一個小妞也是咬牙切齒的站在人群之中，不用說，正是被翌晨無意中“顏射”的愛麗絲小妞了。不過讓一眾精靈奇怪的是，老族長與大祭司的臉色都很是古怪，眉毛都是微微的皺在一起，顯然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行了！現在第三項比賽已經結束，至于感悟的多少等回去再說，現在馬上返回族中！”老族長臉色嚴肅，顯然是不願多說。底下的精靈更是沒有一個有異議的，在老族長的帶領下，一個接一個默默地快速的向著遠方走去。
一路上，老族長臉色越發的陰沉了起來。站在老族長身旁的精靈，不論實力高低，都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肩頭一般，根本就喘不過起來，心中壓抑的難受無比。
“速度太慢了！”看著身後一個個慢慢趕路的族人，老族長眉頭微微一皺，“已經經過洗禮的小家伙們使用翅膀飛翔，以最快速度返回族中，至于還沒有經過洗禮，沒有擁有屬于自己羽翼的小家伙們，由我帶領，快速前進！”
對于老族長的這個命令，眾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反對，畢竟走路總不如飛的舒服不是？而且對于剛剛接受過洗禮擁有屬于自己羽翼的精靈們來說，這反而是第一次享受翅膀帶來的飛行樂趣，自然是無人反對了。
隨著老族長一聲令下，就看見一群精靈們“嘩啦啦”的展開了背後的翅膀，飛到了半空之中，紛紛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投向了遠處。而翌晨旁邊，一個個剛剛經過洗禮的家伙們也紛紛是背後一陣蠕動，緊接著，一雙雪白的翅膀長長的伸了出來，微微一扇，歪歪扭扭的飛到了半空之中。
“翌晨，你為什麼還不趕快起身？”地面之上，除了沒有經過洗禮的小家伙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經飛到了半空之中，隨即，就看見翌晨這個家伙孤零零的站在一片空地之上，顯得異常的刺眼。
翌晨無辜的攤了攤手︰“我不知道怎麼把翅膀伸出來……”
“不知道？”老族長眉頭頓時一皺，“你真的不知道？”
翌晨︰“……真的不知道。”
“好，好。”就見老族長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來，看著老族長臉上的這絲微笑，翌晨頓時嚇得一跳，這笑容……實在是太陰險了！還沒等翌晨做出什麼反應，就見老族長右手輕輕往下一抓，翌晨頓時覺得一股大力籠罩住了全身，竟然是不由自主的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你不知道是吧？那摔死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老族長冷笑了一聲，右手一松，翌晨頓時哇哇的大叫了起來，整個人手舞足蹈的在半空中一陣亂扭，隨即宛若八爪魚一般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轟的一聲砸進了地面之中，掀起好大一片塵土來。
“真的不知道怎麼伸出背後的翅膀？”老族長心中疑惑，看著翌晨剛才的表現，明顯不是作假。
但是……
但是！作為一個精靈，怎麼可能會無法伸出自己背後的翅膀？要知道，精靈經過洗禮之後，必然會擁有屬于自己的翅膀，而飛翔更是宛若吃飯喝水一般，這是已經刻入每個精靈骨子里的東西！就仿佛是剛出生的小牛一般，就算是還站不起身子，就算是還沒有睜開眼楮，但是天性使然，必然會鑽到母牛的身下，吸起母牛的乳汁來。
不知道？
不知道！
可笑！！！
對于翅膀這個問題，精靈從來都不需要知道！
老族長臉色陰沉無比，大手一揮，把灰頭土臉的翌晨從泥土中抓了出來，而其他的尚未擁有翅膀的精靈們也被老族長這樣老鷹抓小雞一般抓在了手中，向著遠方飛射而去……
數分鐘之後，翌晨卻是真正的體驗到了什麼叫做飛一般的感覺。只覺得迎面陣陣狂風襲來，兩眼前的景色飛速的後退，整個人仿佛是失重一般，在天上蕩來蕩去，一時間沖著地面而去，有時又筆直的射向天空……其他不會飛翔的精靈還好說，最都也就是臉色微微發白而已，不過翌晨這廝，卻是已經嚇得哇哇大叫了起來，顯然，我們的土鱉是一個恐高癥患者，而且看其表現，明顯病的不輕……
一個時辰之後，只覺得兩耳轟鳴、頭暈眼花的翌晨終于是听到了老族長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老天作證！翌晨是第一次覺得老族長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
只听老族長沉聲道︰“到了！”
一陣厚實的觸感從腳下傳來，讓翌晨安心了不少，睜開了眼楮望去，頓時看見了身後的戰爭古樹，顯然，已經徹底的離開聖地的範圍了。左右環視了一圈，看見身邊只有一兩個精靈，顯然是老族長的速度太快，已經把其他人遠遠地甩了開來。
“你們幾個小子，在這里等著，等其他人到了之後，你和他們說，讓他們不要亂跑，其余的事情我會再次通知的。”
老族長身邊的精靈明顯很是听話，聞言頓時都是一挺胸膛，大聲道︰“謹遵老族長之命！”
“嗯，”老族長點了點頭，緊接著淡淡道︰“晨光，你和我來。”
“我？”原本正打算如何處理接下來頭疼事情的翌晨頓時一愣，不過抬頭看見老族長的陰沉臉色，涌到嘴邊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乖乖的站到了老族長的身後。
深深地看了翌晨一眼，老族長大袖一揮，一陣清風吹過，帶著翌晨消失在了原地。
翌晨只覺得眼前一陣光影變幻，等到眼前景物變得清晰時，已經來到了精靈族的議事廳之外。心中正在詫異老族長的目的，就听見老族長淡淡道︰“你在這里等著。”說完轉身走進了屋內。
“老家伙，又在弄什麼神秘……”翌晨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不過在老族長的積威之下，卻是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正在翌晨百無聊賴的等在議事廳之外時，就听見議事廳之中傳出了一陣低沉渾厚的鐘聲來！
“鐺鐺鐺！”
“戰鐘？！”翌晨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戰鐘！老族長竟然敲響了戰鐘？！到底發生了什麼？”
戰鐘鳴，大事出！
這已經成為了精靈族的一條不成文規定，就算是懶散如翌晨，也知道這戰鐘長鳴的含義！必然是族中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
就在翌晨疑惑不已的時候，這戰鐘的鐘聲卻是遠遠地回蕩了開來，在大山之中回蕩激揚，最後竟然形成了悶雷一般的鐘聲，一圈圈的向著遠方鼓蕩而去……在這鐘聲傳播而出的瞬間，一個個閉目潛修的精靈們睜開了眼楮，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情，背後翅膀舞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如果從半空中看去，就能夠看見一條條白色的人影從森林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光線，射向了高高矗立在中央的戰爭古樹……
“晨光，你進來。”正當翌晨心頭震驚、暗自揣測的同時，老族長嚴肅的聲音卻突然從議事廳中傳出。
翌晨不敢怠慢，趕忙邁著步子走進了議事廳之中。
進入大廳之後，翌晨這才震驚的發現，除了老族長之外，大祭司冷月，還有其他十大長老，卻是已經全部聚集在了議事廳之中！而在這些長老的最上方，還坐著一個頭發眉毛都已經花白的老精靈，只是稍稍的瞟了一眼，翌晨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仿佛是面對一段古老的歲月之感來！
看著一個個面色嚴肅的老家伙們，翌晨心中頓時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些老家伙剛才是怎麼從我旁邊過去的？”
第二個念頭是︰
“……媽的，這些老家伙真是干偷襲絕佳的料！”
“翌晨，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能展開背後的翅膀麼？”老族長臉色嚴肅，沉聲問道。
听出了老族長聲音之中的嚴肅，翌晨不敢怠慢，忙行了一個禮，恭敬的道︰“稟告族長大人，我……”
“別廢話，說重點！”
“……”，翌晨︰“……不能！”
一群老家伙們面色嚴肅的對視了一眼，另外一個長老再次問道︰
“晨光，你在化靈池中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異樣？”翌晨心中疑惑，臉上卻是絲毫不漏半點，恭敬的行了一禮，道︰“稟告二長老……”
“別廢話，說重點！”
“……”，翌晨︰“……沒有！”
趁著說話的空當，翌晨偷偷抬頭看了坐在上方的老家伙們一眼，只看見這些老家伙們臉色一片陰沉，就仿佛是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一般。翌晨心中嘀咕︰“這些老家伙是怎麼了？莫非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讓這些家伙同時露出這麼一副陰沉的表情來？”
想了片刻，感覺摸不著絲毫頭腦，翌晨索性翻了翻眼楮，很無恥的想到︰“……關老子屁事！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擋著，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關我鳥事！”
可憐的土鱉，尚未意識到的是，這件事情卻是遠遠沒有結束，反而是剛剛開始，而且翌晨顯然也低估了這些老家伙們觀念的保守，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你出去吧，我剛才敲響了戰鐘，馬上召開全族大會，你，必須要到！”老族長面帶疲倦的揮了揮手，示意翌晨退下。
小心翼翼的抬頭掃視了一眼老家伙們，在確定這些老家伙們都沒有什麼要說的之後，翌晨這才轉身走出了議事廳。
“此事，不可破例！”
等到翌晨走出議事廳之後，在一片沉默之中，坐在最上首的眉毛都已經花白的老精靈咳嗽了一聲，淡淡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來。
沉默片刻，大祭司冷月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緩緩道︰
“……謹遵戰爭祭祀旨意！”
戰爭祭祀！精靈族中權勢第一人！不但活的超長，戰斗力更是超級強悍，別的不提，單單一件事就能夠證明這戰爭祭祀的威望！在座的一眾長老之中，包括冷月在內，全部都是眼前這戰爭祭祀的徒孫級！
而翌晨之所以不認識這個老掉牙的精靈，原因也很是簡單，以翌晨的身份與實力，想要見識這個老精靈，卻是根本不可能了，畢竟兩者之間差距實在太大，就仿佛是人間的帝王與平民的差距一般……
“……這他媽都什麼破事兒！”走出議事廳之後，翌晨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心中忍不住一陣煩悶，不由得咒罵了起來。這也怪不得翌晨，畢竟翌晨剛剛在睡夢中經過了感情的大起大落，心中正是說不出的煩悶，再加上看著別的精靈都能夠伸出背後屬于自己的翅膀，自己卻是半點動靜也無。還有就是愛麗絲小妞的事，這小妞必定是不會善罷甘休了，一想起這個小妞發起火來的彪悍模樣，翌晨就是忍不住一陣頭疼……
“奶奶的，都是一堆破事兒！”狠狠地沖著天空比了一下中指，翌晨晃了晃腦袋，向著族中聚會的廣場上走去。
來到廣場之後，翌晨像往常一樣，依舊是找了一個空地坐了下來。抬頭四顧，一個個精靈面色焦急的從四面八方沖來，那模樣，就仿佛有人放狗在後面追趕一般。當然，並沒有狗追，而且狗也不會飛……
出乎翌晨預料的是，只不過過了一個時辰，原本足足需要兩三個時辰才能夠抵達的族人就已經全部聚集在了廣場之上，這效率，卻是比起往常足足快了數倍不止！
老族長背後翅膀輕扇，飛到了半空之中，看著台下一個個面色嚴肅的精靈，沉聲喝道︰
“大家听好！我現在宣布一件事情……驅逐晨光！”
話音滾滾，響聲如雷。一時之間，偌大的廣場頓時完全安靜了下來。
站在人群之中正無所事事的翌晨頓時渾身一震，霎時間，就仿佛是被雷轟了一般，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只余下兩個字在不停的回蕩，“驅逐……驅逐……”
過了好久好久，才听見人群之中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是如此的嘶啞，就仿佛是拼盡了全力從喉嚨中擠出來一般，一字一句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就听這聲音嘶啞的回蕩開來︰“……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翌晨雙眼通紅，一步一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低吼道︰“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看著底下狀若瘋狂的翌晨，老族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理由很簡單，因為你不能展開屬于自己的翅膀……因為你不是一個精靈！”
不是一個精靈！
不是一個精靈！
“……不是一個精靈？”翌晨仿佛听若未覺的低低呢喃了起來，好半天之後，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不是一個精靈！嘿！不是一個精靈！”
“那麼我且問你，”翌晨面色血紅，雙手緊握，嘶啞道︰“我不是一個精靈，那又是什麼？”
“……”老族長沉默，無語。片刻之後，才平靜的道︰“族中從未出現過無法展開翅膀的精靈，所以對我們來說，你是一個異類，一個無法展開翅膀的精靈……不是精靈！！！經過我們一致討論，因為你不是精靈……所以，你必須被驅逐出去！這里是精靈的領土！而你……卻不是精靈！”
隨著老族長一字一句的說出緣由，翌晨原本通紅的臉色卻是出人意料的慢慢平靜了下來，原本緊握的拳頭也緩緩地松了開來，而剛才指甲刺入手心造成的傷口，卻是慢慢的流淌出了鮮血來，順著翌晨的手指滴落，一滴，又一滴……
翌晨滿面平靜，平靜到了極點！就這樣一步一步的緩緩向著前方走去，而每個站在翌晨前方的精靈，不管實力如何，都是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來，仿佛眼前這個默默前行的身影，必然要走完這條路一般……
一步一步走到了所有人之前，翌晨低垂的頭顱終于抬了起來，依舊是面容平靜，但是那雙眸子深處，卻是一片血紅！
“我……不服！”就在這所有精靈之前，在這所有族人面前，翌晨大吼了出來！
“我……不服！！！”
“不服！！！”
“為什麼沒有翅膀就不能算是精靈？！為什麼不算是精靈就不能夠留在這里？！為什麼這一切都要由你們規定？！”翌晨聲音嘶啞，仿若發狂的野獸一般，瘋狂的吼叫了起來︰“我……不服！”
一時之間，就听見這一聲充滿倔強與不屈的瘋狂吼叫在偌大的廣場上不停的回蕩，一圈一圈的回蕩，響徹整個森林，響徹整片天空，良久，良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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