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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四章 文 / 桃花劍士

    &bp;&bp;&bp;&bp;以稱為鋼筋鐵骨。就算是慕容鼎寒,在不借助元力和真氣之時,也無法與項彬在身體強度上媲美。

    適應了這壓力之後,項彬便開始修習那測試得來的獎勵,山河戟法。

    這山河戟法取名山河之意,出招時既有大山的巍峨厚重,又有奔騰河流的激蕩迅猛,可謂是攻守兼備。而通過對此戟法的修習,項彬更是發現了方天畫戟這種兵器的過人之處。

    此種兵器用法多變,可謂是百變無常。集鏟、砍、劈、刺、截、砸、封、鉤、釘、壁、搪、挑等種種法門于一體,一桿大戟,竟然能用出種種兵器的效果。既有力量的使用方式,又有技巧的運用之法,可謂十分全面。甚至在項彬看來,若是將此兵器練到極致,完全可以媲美當日胤祀所用的奇異兵器“萬花。”

    山河戟法乃是四級上品武學,也就是歸元境級別的武功。但此功法卻是集合了從基礎武功到歸元境的每一個步驟,並非是必須到歸元境才可修習。可謂是從運戟的基礎到修煉過程一一展示,使得項彬得以循序漸進,日漸提高。

    山河戟法中蘊含有一式殺招,名為震山河。項彬初步修成之後,又經過莊子的記錄推衍,衍生出了一式新的殺招,叫做破八荒。這兩式殺招的威力,俱是極大。

    除了修習山河戟法之外,慕容鼎寒更是指導項彬繼續修習萬物生。三個月之後,三十套基礎武功,已經盡數傳授完畢。且在莊子的幫助下,皆推衍出了特殊招式。項彬修習之後,已經初步領悟了這三十套基礎武功的意境。

    就像是打開了閘門一般,自從項彬靠自己大成鳥之意境之後,他的資質便有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如今對于武學的領悟,更是一日比一日迅速。但項彬也明白,這些基礎武功的意境,自己在莊子的幫助下只能算是初步領悟,並不能算是大成。還是需要像鳥之意境那般,完全大成的掌握,才算是修煉到了極致。

    但就算是如此,也已經足夠震驚慕容鼎寒。三年修成的基礎武功,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便修行完畢,如此修煉速度,根本是聞所未聞。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之間,半年時間過去。

    半年在甲等修煉地的修習,項彬的實力提升極大。不但將山河戟法修煉純熟,那三十套基礎武功的意境領悟也有所增長。在繼鳥之意境之後,終于又完全大成的領悟了兩種意境,分別為狼之意境和鳥之意境。

    狼之意境運用之時,項彬感到自己似乎擁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野獸本能,對于危險的判斷,有了一種近乎直覺般的感悟。而且他更是能夠在對敵之時,完全靠直覺察覺對方的出手,規避危險,尋找機會。此意境之效果,雖然不能像鳥之意境那般直接的顯現于身體之上,但對項彬的作用,卻是更大。

    至于魚之意境,還是在項彬無事時進入河流之中游泳時所感悟。此意境的效果,竟然是使得他能夠在水中通過皮膚呼吸,而且感應到水流的波動和方向,使得他在水中就像是魚兒一般靈活,游動速度快疾如風。

    而他也終于能夠做到,以兵道戟施展出那式刀法絕技,驚濤駭浪。

    半年的時間,項彬可謂是收獲極大。不止是他,就連龍且的收獲也是不小。他終于從第二層梯田跨越到了第三層不說,他的修為境界,也從練體境中期一再突破,達到了易骨境初期。

    項彬將那驚濤駭浪的絕技傳授于他,半年的修煉,龍且已經可以做到初步施展。若是此時再遇到那魏豹和魏雲梟,雖然不能說是必勝,但起碼是有了自保之力。想要逃走的話,兩人絕計都攔不住他。

    風雷山的規矩,是在修煉地修習半年之後,便必須出來在外休整一個月。這樣規定的目的,其一是因為習武之道需要張弛有度,若是一味苦修,效果未必極好。還容易使得武者心境過于激進而走上彎路,影響日後的突破。而第二個目的,便是給予那些排名在後的弟子們,一個挑戰他人的機會。

    從修煉地出來之後,項彬和龍且,包括慕容鼎寒在內,皆是神情一震,面露驚訝之色。

    他們早已習慣了修煉地中無時不在的沉重壓力,此時忽然恢復正常,只覺全身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飛起來一般。是那麼的不真實。

    龍且一下躍起,竟然輕松的跳起四五丈高,落地後輕捷如燕,安穩如山。

    三人面面相覷,項彬眨了眨眼,也學著龍且般縱身一躍。霎那間,包括他自己在內,三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他整個人帶出一片殘影,速度快逾閃電,完全看不真切。更是夸張的一跳十數丈高,落地後更是悄無聲息,若非凝神細听,甚至都察覺不到腳掌觸踫大地的聲音。

    “這……”項彬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握緊拳頭一拳轟出,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強勁的力量瞬間擊破空氣,發出一聲猛烈的爆響。

    項彬看著自己的拳頭,怔怔的愣了片刻,與龍且慕容鼎寒對視幾眼。忽然間三人同時仰頭,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第一卷第一百四十章白衫公子跋扈飛揚

    半年的修煉,實力提升顯而易見,三人心情頓時大好。龍且忽然說道︰“對了,我听說每年五月,風雷山都能看到海潮奇景。現在正是五月間,不如我們去瞧瞧那海潮如何?”

    這時,周圍剛好有幾名風雷山的僕役經過,听到龍且的話,一人笑道︰“幾位爺,要想看海潮,最好就是去‘連城’了。那里的望海樓是觀潮的最好所在,不過各位得早點動身,晚上伴月看潮最得勁了,去晚了就沒地啦!“三人一听,頓時大為意動,謝過這僕役,便朝著連城方向行去。

    連城在項家城池西側三十里處,乃是風雷山專為各方勢力所設。也是風雷山唯一不存在大秦與項家駐軍的城池。

    三人速度奇快,行不多時便到了連城。

    此城與項家城和秦城皆不相同,建築風格也迥然各異。只要每年向風雷山交納一定的稅收,便可在此城中建築與開設商肆。

    而且此城沒有限制要求,只要不越過秦城與項家城的界限,便可自由擴展。

    千載的積累,風雷山除了是天下有名官塾之一,也是大秦東海處有名的海上樞紐。往來數千里之內,只有此一座島嶼。而三座大城之中,也只有連城的位置最為靠海,是以此城也是三座城中,最為繁華的一座。

    但風雷山雖然允許各方勢力進入連城經商,卻不許他們在此駐軍。最多只是允許客商有一定數量的私兵,通常不得超過五十人。是以此城雖然沒有風雷山太多干涉,實際卻仍舊在風雷山牢牢掌控之中。

    三人走在連城街道之中,沿路皆是身著不同服飾,不同穿著打扮的游民客商。路邊的商鋪更是琳瑯滿目,種類繁多。三人看的一陣眼花繚亂,嘖嘖稱奇。

    行不多時,遠遠便看見一座極高的酒樓,足有數十丈高,十幾層樓。三個醒目的大字懸掛正廳門上,正是“望海樓”。

    三人進入樓中,熱情的小二迎了上來。說明來意之後,小二點頭哈腰的笑道︰“客觀來的正巧,還有一處最好的位置尚空著,請三位隨小的來吧。”

    幾人隨著小二拾階而上,直到頂樓。在最西側有一處靠窗位置,周遭用屏風相隔。此時正是傍晚時分,透過窗戶朝外看去,一輪明月正緩緩升起,海面上銀光爍爍,猶如萬點星光在月下輝映,與天幕中出現的繁星互相映照,美不勝收。

    微咸的海風透窗而入,令人舒爽無比。三人精神俱是一振,對此位置十分滿意。慕容鼎寒拿出銀兩,放在桌上,點了一桌庭席,要了一壺酒。不多時酒菜送到,慕容鼎寒倒酒淺啜,龍且與項彬在修煉地呆了半年多,嘴里早就淡出味來。面對一桌好菜,便放開胃口饕餮,一時間三人其樂融融,俱是十分開心。

    正吃著,忽然听見下方傳來一陣喧嘩之聲。三人透過屏風一看,只見有十幾人從樓上正走上來,走在旁邊後方的幾人身著青衣軍服,正是風雷山護軍的打扮。在走中間的兩男一女衣著華麗,氣質矜持而高傲。最前方是一名白衫少年,約有十七八歲,身材消瘦,長相倒頗為俊俏,只是臉有桃花之色,顯是經年縱情酒色所致。身後一名男子約有三十來歲,體型壯碩魁梧,穿著干淨利落的武士服。中間是一名少女,約莫有十五六歲年紀,穿著藕紅色錦衫,面容端莊秀麗,但神情卻是極為刻薄驕傲。

    三人均是目不斜視,登樓而上,看也不看周遭諸人。店小二和酒樓老板皆跟在後面,點頭哈腰的笑著,一直上到項彬等人所在的樓層。

    一行人走到窗邊,那白衫少年冷漠的看了看窗邊的酒客們,語氣平靜而又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一層全部空出來,半盞茶之後,我不要再看到這里任何一個閑人。”

    听到這話,神情緊張跟上來的老板臉色微變,小心翼翼的上前,語氣討好到近乎哀求,深深彎下腰,看也不敢看男子一眼,低聲道︰“陳少爺……今兒個是看潮的好日子,能在這一層的顧客都是有些頭臉的人……小人,小人真的不敢得罪啊。您看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白衫少年眼楮眯了起來,看也不看掌櫃一眼,只是淡聲道︰“有頭臉?在風雷山,我說不給臉,誰敢說自己有臉?我話不想說兩遍,半盞茶時分,如果這里還有一個閑雜人等,你這望海樓,就不必開了。”

    掌櫃身軀一顫,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無奈而又驚惶的朝著小二使了個臉色。

    小二點點頭,賠笑走到一桌酒席旁邊,開始央求客人離開。

    這群人一上樓,酒客們便已注意到,更是听到了少年說出的話語。看到了周圍那些風雷山護軍,諸人便知道此人身份不凡,也不願惹麻煩,紛紛起身離開。

    樓下又上來幾個小二,急急忙忙的清理桌上的殘羹剩肴。

    “幾位爺,真是對不住,小的給您們換一桌吧,樓下雅座。今兒我們掌櫃請客,就不用各位會鈔了……小店小本買賣,還請幾位爺多多照顧,小的給您們行禮了。”店小二走到項彬這一桌前,滿臉堆笑說著好話,更是連連躬身行禮。

    慕容鼎寒酒已半酣,此時看著窗外海景,只是搖頭晃腦的低聲喃喃,一句話也不說。龍且和項彬對視一眼,項彬神色不變,低下頭夾起一塊魚片,輕緩的咀嚼著。

    龍且呵呵一笑,道︰“你這小二好不講道理,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我們又不缺你酒錢,在這好好吃著,憑什麼讓我們走啊。”

    店小二臉色一苦,輕輕抬手指了指外頭,小聲道︰“幾位爺……這是風雷山護軍副都統陳老爺子的孫少爺,你們惹不起的,還是走吧,啊,求求幾位爺了,就算幾位爺不怕,小店須是得罪不起啊……”

    听到護軍副都統陳老爺子幾個字,項彬眼楮一亮,看著店小二問道︰“陳老爺子的孫子,不是陳峰嗎?這又是哪個?”

    店小二心里快要急出火來,但還是耐著性子小聲道︰“爺啊,陳峰頭領是陳老爺子的長孫,這位是他最小的孫子,也是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子。求求幾位爺,你們還是走吧,小的給你們跪下了……”

    言罷就要下跪,卻被龍且伸手一把拉住,搖頭道︰“別的,我們可受不起啊。小二哥你別怕,走我們是不會走的,要是這孫少爺怪罪,你就讓他來找我們吧。”

    說罷和項彬對視一笑,不再理睬店小二,自顧自的吃起菜來。

    店小二也瞧出了三人不是一般人,頓時覺得頭大無比,告罪一聲走出去,到掌櫃旁邊細聲一說。那掌櫃眉頭一緊,瞧了項彬三人一眼,斟酌了一番,還是硬著頭皮走到那白衫少年處,小聲道︰“陳少爺……不是小的掃您雅興,只是那三位客人怎麼勸都不願離開,您看……”

    白衫少年眉頭輕皺正要說話,卻听身邊那少女冷冷道︰“不願走就把他們從這里扔下去,讓他們到海里清醒清醒!”言罷徑直走到一處收拾好的桌邊坐下,看也不看項彬三人處一眼。

    听到這句話,掌櫃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窖。連城中嚴禁殺人,若是有違背,輕者罰以重金,重者取締行商資格。但眼前這位爺卻偏偏又是風雷山護軍都統的孫子……只是不知道那三人是誰,如果也是出身不凡,一旦鬧大了,受牽連的還是自己這店啊。

    掌櫃心中忐忑不安,急忙退下樓去,飛快的朝著後院奔去,不知是要去喊什麼人。

    白衫少年淡淡一笑,根本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轉身走到那女子桌旁坐下,輕聲細語的與那女子談笑起來。

    只有那名勁裝打扮的武者,轉頭瞧向項彬等人的方向,唇角露出一絲獰笑。

    白衫少年看著那少女,低聲說道︰“表妹,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容易來一趟風雷山,你就好好玩玩。我知道要你嫁給那項籍你很不高興……說起來姨丈也真是糊涂了,那項籍才十一歲,現在訂下這門親事,這不是娃娃親嗎?就算要捧項家的臭腳,也不用這麼做吧。”

    少女臉容一沉,冷冰冰說道︰“我比那項籍大了五歲先不說,就算是要訂親,也要上門送上彩禮,找一個有身份之人托媒說項才是。不過是送了一個口信,爹就點頭哈腰的應了下來,當我是什麼?那項籍還不知是什麼蠢貨,想來也不過是一紈褲而已,要我嫁他,還不如嫁一條狗。”

    少年嘿嘿輕笑,眼中精光閃爍,親自給少女倒了一杯酒,附和道︰“表妹說的是,我都沒听過項籍這個名字,想來也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公子哥。表妹跟了他,還不如嫁給我呢!”

    少女噗哧一聲笑,白了少年一眼,嬌嗔道︰“嫁給你這個游手好閑的家伙有什麼好?什麼也不會,天天就知道沾花惹草。”

    第一卷第一百四十一章殺白袍

    少年被少女這一笑,連魂都勾走了一半。

    他嘻嘻笑著說道︰“沾什麼花,惹什麼草啊,世上哪有比表妹更漂亮的花草,我……”話音未落,便听旁邊傳來轟然一聲巨響,扭頭一看,少年的眼楮頓時眯了起來。

    兩名風雷山護軍翻滾著從那屏風後出來,慘叫著跌下樓去,再也沒了聲息。

    “有意思,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少爺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敢有人不給少爺我面子啊。”

    白衫少年搖了搖脖子,沖著少女露出一個驕傲的微笑,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屏風之前。抬眼往里看去。

    慕容鼎寒臉色微醺,微閉著眼楮靠在椅上,似是十分悠閑舒爽。項彬埋頭吃飯,仿佛餓了幾輩子一樣,瞧也不抬頭瞧一眼。只有龍且正過了身來,輕輕揉著拳頭,神情自若的看著外面圍城一團的護軍,和這白衫少年。

    少年輕笑一聲,伸手指著一名護軍,冷聲道︰“你,告訴他們,少爺我是誰?”

    那護軍一挺胸膛,滿臉囂張獰笑之色︰“我們少爺是風雷山副都統陳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少爺,陳伯達統領的小兒子,陳昱!”

    陳昱哈哈一笑,顯然極是喜歡這種屬下代答的方式,繼續問道︰“你說,在風雷山得罪我的人,都有什麼下場?”

    那人大聲道︰“回少爺的話,都死了!”

    陳昱斂去了笑容,眼神冰冷如刀,看著項彬三人寒聲道︰“少爺我在風雷山就是天!你們竟敢擾了我看海潮的興致,這是死罪!不……死太便宜了你們,本少爺要把你們的腦袋割下來,挖空你們的頭蓋骨當夜壺,周震山,給我把他們拿下!”

    那名一直冷眼看著的武士听到這話,唇角微微一翹,獰笑說道︰“少爺放心,震山會讓他們知道,得罪您是多麼不智的一件事!”

    言罷他上前幾步,昂首走進屏風雅間,站在項彬三人面前,捏著拳頭說道︰“你們是自己跪下受死,還是我來動手?”

    慕容鼎寒眉頭微蹙,略帶不滿的說道︰“項彬……怎麼有這麼多蒼蠅?為師很煩,你快替為師把他們趕出去吧。”

    項彬點點頭,看看龍且道︰“師父很煩呢,你快點吧。”

    周震山听著三人對話,眼中殺機暴閃,怒吼一聲,一拳便砸向三人身前桌子。

    勁風呼嘯爆鳴,這一拳夾雜的力道顯然不輕。龍且眼神閃爍,抬手在須彌袋上一拍,一把抄出大斧,反手對著周震山的胳膊削了上去。

    這一下兔起鶻落,出手如風。周震山眼神一閃,卻是並不慌亂,拳頭猛然張開下墜,化作大掌,一把按在了龍且的斧刃上, 的一聲硬生生將大斧捏住。

    龍且上斬的力道頓時被止住,猛然發力一抽,大斧卻是紋絲不動。周震山冷笑著緩緩發力,捏著斧刃一點點的上抽,竟然硬生生從龍且手中將斧柄拔了出來。

    “如此微末實力,也敢囂張!”周震山反手握斧咆哮一聲,一斧斬向龍且的腦袋。

    龍且朝著項彬露出一絲苦笑,項彬搖搖頭嘆息一聲,在大斧將要斬到龍且頭上之時出手,輕飄飄一拳似是毫不著力對著斧面揮了過去。

    周震山譏笑一聲,大斧去勢不改,完全無視項彬揮出的一拳。

     !

    就像是一座山被撞塌,整個望海樓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樓基似乎都在這股巨力之下顫竦搖晃。所有人只覺眼前一花,便見周震山碩大的身軀倒飛了出去,握著斧頭的右臂詭異的扭曲折斷,露出森森白骨斷茬,整個人撞穿了望海樓的牆壁,轟然摔下樓去。只听見一聲淒厲驚悚的慘嚎傳來,而後是啪塔一聲悶響,便再也沒了聲息。

    寂靜。

    包括陳昱在內,整層樓內所有人盡皆鴉雀無聲,滿臉震驚的看著牆壁上的那個大洞,回想著項彬看其輕緩卻重如山岳的一拳,半晌說不出話。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陳昱忽然笑了起來,他仰天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幾乎連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拍著巴掌道︰“你們死了,你們死了!你們還真敢對本少爺的人動手!我這麼高貴的身份,你們也敢動手!哈哈,哈哈哈!我會把你們抓回去,讓你們做本少爺的奴隸,不,是牲口!我讓你們給本少爺舔屎,讓你們跪在地上,任本少爺騎著,嗯,這樣一定很好玩,本少爺還沒玩過呢!”

    說到這里,他眼神驟然一冷,狠狠一巴掌扇在旁邊一名護軍的臉上,近乎咆哮般吼道︰“還愣著干什麼!給本少爺把他們砍了!把手和腳都砍下來,本少爺今天要騎著他們回去!!”

    一眾護軍答應一聲,齊齊拔出兵器,沖向三人。

    項彬一伸手,取出兵道戟。大戟閃爍如一條長龍,隨手橫掃一圈,轟的一聲,身前的七八名護軍狂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到了身後之人,只是一擊,十幾名護軍便再也無人能爬的起來。

    樓下的小二們聚在樓梯處,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俱是震撼的全身顫抖,無人能言。

    陳昱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倒吸一口氣,轉頭四顧地下倒著的護軍手下們,看著他們在地上呻吟蠕動,卻是沒有一人能再爬起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楮,繼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來人!快去叫我大哥來,叫我爺爺來!我要殺了你們啊!”

    嗖!話音未落,一根筷子從屏風後呼嘯射出,噗的一聲竄進了陳昱的嘴里,從他頸後投射而出,咚的一聲釘在了牆壁上。

    嗤!

    鮮血從陳昱頸後涌泉般噴出,直噴到樓梯轉角處,噴了的小二們一臉。

    陳昱滿臉難以置信,瞪大了眼楮發出  的呼聲,雙手徒勞的伸進嘴中,想要將鮮血堵住。卻是最終掙扎著,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雙腿費力的蹬了數下,一陣抽搐斷氣而亡。

    “聒噪!”項彬桌前少了一只筷子,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第一卷第一百四十二章大戲開端

    “啊!!”一聲高亢的尖叫,響徹整個望海樓,少女從桌子上跳起,看著陳昱死不瞑目的樣子,神情驚恐到了極點。

    她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白,再次發出一聲尖叫,一跳腳朝著樓下跑去。

    項彬和龍且誰都沒動,慕容鼎寒依舊閉著眼楮,發出一陣低低的鼾聲,竟然睡著了。

    項彬與龍且面面相覷,這才知道原來師父方才閉目不動不是裝冷酷,竟然是不勝酒力。

    “咳,你把他殺了,會不會有些麻煩?”龍且瞟了一眼地上陳昱的尸體,說道。

    項彬搖了搖頭︰“看他行事做派,平日里沒少干壞事。況且他既然打算殺了我們,我為什麼不能殺他?難道把脖子伸過去讓他殺麼?”

    “那現在怎麼辦?估計一會兒肯定有人來。”

    “走吧,先回去再說,實在不行,我去找鬼谷先生。”項彬站起身來,將慕容鼎寒攙扶著架起,負到了背上。

    二人抬腳朝著樓下走去,卻在樓梯口被一群人攔住。

    掌櫃的滿臉苦色,在他身後站著一人,約有四十來歲,穿著華麗。身周還有十幾名武士,皆是勁裝打扮。

    看見項彬和龍且下來,掌櫃的上前一步,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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