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五章 參選天下行走 文 / 桃花劍士
&bp;&bp;&bp;&bp;想了想,諸葛海又道︰“不過這樣也是好事,你能成為堂主不重要,重要的是去九陰山,那里是黑龍會泰州分舵唯一通往南疆的路,一定掌握著黑龍會運動貨物的重要情報……只是那九陰山卻是有些危險,我得謀劃一下,想辦法幫幫你。”
斟酌了一番,諸葛海又道︰“說來正好,此次天下行走預選拔,為期剛好是一個月,現在已經開始了。你馬上通過堂內傳送去選拔地點,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籌劃一下,等你回來之後,想來就差不多了。”
陳霄微微一驚︰“已經開始了?”
諸葛海道︰“是的,不過三日前才剛剛開始,門主又將你穿插進去,這可是墨門有史以來第一次,你可要給門主爭氣啊。你記住,你的競爭對手背後無不有著墨門高層的背景,而你是唯一代表門主之人,所以千萬不能失敗。”
陳霄翻了翻白眼道︰“不是吧?難道除了我,門主自己都找不出一個參選天下行走的人嗎?”
“墨門都是門主的,門主何必要再選嫡系多此一舉?總得表現的大公無私嘛!再說天下行走這種東西,名譽上的重要性更大于實際,門主也就不想和那些家伙爭了,現在之所以爭,可全是為了你啊。”諸葛海語重心長的道。
陳霄輕笑一下︰“那我真得感恩戴德了,副舵主,你替我謝謝門主。”
“好說好說,走吧!”
諸葛海叫來一名弟子,帶著陳霄前往傳送法陣。
……
幽州花蓮山。
這里是幽州最險峻的一座山,山中多奇花異樹,地形復雜,妖獸出沒。
此時在山腳下,一大群人正在焦躁不安的等待著,這群人中有數位中年人,但更多的還是十幾歲、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年輕人約有三四十人,個個神情倨傲,目光炯炯。彼此注視時,更是隱含防備之意。雖然聚在一起,但交談時卻始終透著一股距離感。
在這些年輕人中,有兩人最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其中之一是一名高大消瘦的男子,眼神中透著桀驁之色,寬大的額頭,顯示其性格十分堅毅果敢,高挺的鼻梁,似乎隱約有些異域色彩。只是這男子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卻是有些禿頂,露著半截 亮的腦門,顯得有些滑稽。
但周圍眾人卻無人敢取笑他,甚至還刻意的與之保持了距離,神情似是十分忌憚。
這人似乎也不屑與眾人來往,負手站在角落中,注視著蒼莽群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在這青年對面另一邊,卻是站著一個少女。穿著一件橘黃色的裙衫,圓潤的鵝蛋臉,細眉下一雙鳳眼繞出嫵媚的弧度,身材豐滿,尤其是飽滿的胸部呼之欲出一般,十分堅挺圓潤。個子高挑,比之男子也差不了多少。
少女絕對是人間尤物,只是如此動人的女子,身邊卻無人靠近。甚至眾人望向少女的眼神,比那高大青年還要更加警惕一些。
在少女不遠處,有一個帥氣小伙,白淨的面龐稜角分明,劍眉朗目,長發垂肩,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笑,盯著女子不時眨眨眼楮。
在場眾人中,多半女孩子的目光倒是被這小伙吸引,只是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高挑女子身上,這些女孩子們暗暗有些傷神。
“你們說,為什麼徐思白師兄會喜歡那個男人婆啊!她不就是胸大了點,脾氣又凶,有什麼好……”一名少女撅著嘴小聲說道。
其余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議論起來,有人笑道︰“胸大也是優點啊,你要是胸大,徐師兄也喜歡你啦!”
“哼!我哪里小了,那麼大跟大奶牛一樣,有什麼好看的!”說話少女挺了挺胸,不服氣的說道。
“我看啊,多半還是徐師兄覺得那男人婆厲害,我听我娘說啊,男人就喜歡有挑戰性的,母老虎才能讓男人產生征服欲。”
“你還懂的不少,嘻嘻!可我听說那男人婆暗戀的是周清仁呢,你們說徐師兄怎麼辦才好……”
“不會吧?周清仁?那家伙人又凶,長的又丑,那男人婆的眼光好怪哦。”
“長的也不丑啊,就是頭發少點嘛……”
一群女孩子議論紛紛,不時發出陣陣歡聲笑語。而在另一邊,那群男子之間,話題卻是更顯嚴肅一些。
“哼!听說泰州分舵要插上一個人,竟然硬生生讓我們多等三天!真不知道來的又是哪路大神,好大的架子!”一人冷冷說道。
旁邊一人意味深長的道︰“還能是什麼神?肯定不知道又是哪位長老的關系啊。”
“我听說不是長老的關系,好像是門主安排的呢。”另一人插言道。
旁邊諸人一瞪眼,不相信的道︰“不可能!門主是什麼人?他老人家行事一向大公無私,怎可能干這種事情!”
遭受諸人懷疑,說話之人急了,道︰“我騙你們干什麼!我哥哥就在總舵,門主的命令還是他去傳達的呢,絕對錯不了!要不是門主的關系,什麼人能讓我們在這干等三天?就算是兩位副門主,那也不可能啊!”
眾人頓覺有理,紛紛沉默下來,片刻後,一人道︰“門主安排的人,想來必是有特別之處了。”
另一人道︰“從沒听說過門主單獨對哪個年輕弟子如此優待,這人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哼,不管什麼身份,架子確實不小!”有人不滿道︰“難不成這人比周清仁、徐思白還要牛?”
旁邊一人急道︰“噤聲!你想讓他們听見嗎?這兩個瘋子可不是好惹的。”
這時有人陰陽怪氣的道︰“這人要真是比周清仁和徐思白更厲害呢?或者連咱們的傅大美女也不是對手呢。”
“傅大美女?誰啊?”
“廢話!除了傅雪怡還有誰?”
“哼,我卻是不信,一會兒他來了,我倒要討教一番!”有人冷冷道。
還有人笑道︰“我看不必咱們討教,周清仁在那憋了三天沒說話了,這人跑不了的。”
此時,那幾名中年人也在沉聲說著什麼。
當先一人青衣文士打扮,頜下短須輕飄,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氣質溫文爾雅。在他身邊有一魁梧大漢,手中握著一把打鐵錘,手上布滿老繭,一看就是經年打鐵所留。
兩人對面是一女人,四十許間年紀,卻是風韻猶存,身著紅衣,鮮麗異常。
最後一人是個矮子,頭大身子小,眼楮也碩大,看起來像是一只放大的牛蛙,十分好笑。
這矮子說話聲音嗡鳴作響,十分低沉︰“門主要我們等一個叫陳霄的,有誰知道這陳霄是何人啊?”
那魁梧大漢道︰“我听說是泰州沈岳的人,不過這人不顯山不露水的,不知道什麼來歷。”
那女人嬌笑一聲,道︰“既然是門主的人,當然要神秘一些才是!馬舵主,你是不是怕了?”
被喚作馬舵主的矮子厲聲道︰“童鸞葶,這麼多年,我馬文喬怕過誰!你莫要胡說八道!”
“嘖嘖,誰不知道你帶的那個周清仁,對天下行走志在必得,這次忽然冒出來一個神秘的陳霄,你不怕?你不怕這三天怎麼不喝酒了?誰不知道你嗜酒如命,一天也不能停?”
“放屁!”馬文喬大怒,道︰“童鸞葶!難道你不想讓傅雪怡奪得天下行走之位?別含沙射影!”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一邊拿鐵錘的大漢听的焦躁︰“我們都想自己徒弟拿到天下行走,可止戈堂的天下行走只有一個,你們吵吵就能給你們了?”
童鸞葶和馬文喬異口同聲道︰“翁純樵!你閉嘴!”
“翁純樵,你那徒弟徐思白暗戀傅雪怡,你可要祝福好他,莫要他在比試中放水!”馬文喬怒聲道。
“放屁!”童鸞葶和名叫翁純樵的大漢同時喝罵,翁純樵道︰“我徒弟分得清輕重,不用你指手畫腳!”
“傅雪怡一心向道,豈是徐思白那種小白臉能貪慕的?”童鸞葶冷冷道。
翁純樵大怒,又看向童鸞葶剛要說話,那一直沉默的青衣文士卻是忽然淡淡道︰“好了。”
很溫和的兩個字,沒有半點氣勢,但三個人在听到後卻是瞬即閉嘴,只是彼此吹胡子瞪眼,不再說話。
文士淡淡笑道︰“你們三個從年輕就開始吵,大半輩子了,還是改不了這毛病。讓弟子們看見,師道威嚴何在?成何體統?”
馬文喬訕訕道︰“葉長老,我們不是吵,只是在開玩笑。”
童鸞葶扮了個鬼臉,道︰“葉長老,你趕緊訓訓他們倆,讓他們老和我吵架!”
翁純樵干笑一聲,沒有說話。
“來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響,奔過來一群人,到了近前停住,一名墨門弟子下馬沖著青衣文士稟報道︰“葉長老,止戈堂泰州分舵弟子陳霄前來參加天下行走預選,人已經送到,請您接收。”
隨著話語,陳霄從馬上下來,躬身拱手道︰“弟子陳霄見過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