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難逢的良機 文 / 桃花劍士
&bp;&bp;&bp;&bp;“放屁!”孫威大怒︰“我何曾做過這種事情,你不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陳霄眯眼朝前走去,寒聲道︰“你狡辯也沒用,不必三日之期,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話語落下,陳霄凌空躍起,如一只大鳥般沖至孫威頭頂,雙掌自上而下蠻橫的拍下。
即便只是用身體之力,經過第二次的吞噬,陳霄的身體強勁更勝之前,純肉體的力量都已經達到了木行元核充滿的狀態。
強大的勁力連空氣都打出轟鳴之聲,離的近的幾個木堂中人只覺一股強悍如山的迫力襲來,幾乎無法呼吸。
“你找死!”孫威怒吼一聲,反手也是雙拳迎了上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孫威身邊幾人慘嚎一聲撲跌在地,陳霄卻是蹬蹬蹬後退數步,晃了晃才站穩身子。
單憑肉體力量,陳霄不是後天後期修為的孫威對手。
但陳霄深吸一口氣,腳下一點朝著孫威再度撲去,雙掌化拳,再次直貫其胸!
孫威冷笑一聲,蠻橫的雙拳再次與陳霄硬撼。
!
陳霄再次後退數步,雙臂傳來酥麻震痛之感。
但陳霄卻根本無視自己與孫威的差距,繼續揉身而上,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席卷孫威全身。
此時他毫無保留,將所有的力量、速度、身體強度全部發揮到極限,完全是以硬踫硬的打法,更是無視孫威的還擊,直接以身體硬生生承受下來。
轟鳴爆響連綿不斷,兩人就像是兩頭凶獸,拳來掌往。周圍的木堂中人也看傻了,駭然的站在一邊,個個呆若木雞。
“你找死,找死!陳霄!我要殺了你!”孫威大聲吼叫著,奮力的攻擊,心中卻是有些駭然,這陳霄跟個瘋子一樣,明明不是自己的對手,卻一副拼命的架勢,難道這家伙不要命不想活了嗎?
這家伙的速度、力量和身體強度都十分驚人,修煉的是什麼五行?金木土?
若是讓這家伙成長起來,會給自己惹來多大麻煩?這麼一個瘋子,潛力又不弱,絕不能讓他活下去!
孫威眼中猛然露出殺機,張嘴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一片,身上的肌肉也開始蠕動。
“住手!”就在此時,木堂院內和院外同時響起大喝。
兩個人影沖到了陳霄和孫威之間,合力將二人攻勢抵住,強行將兩人分離。
孫威喘息數下,深吸了一口氣,他眼中紅色頓時散去,恢復了平靜。
“陳香主!三日之期未到,你這是作甚!難道欺我木堂無人嗎?”一個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惡狠狠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木堂堂主,盧萬,此時他盯著陳霄,眼神中寒芒吞吐,似乎陳霄一個回答不慎,他就要出手了。
而拉開陳霄之人正是馬永年,他神情有些苦澀,沖著盧萬道︰“盧堂主不要生氣,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些什麼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直接到木堂門前砸場子,這是扇盧某的臉!我倒要听听,陳霄你到底因為什麼敢這麼做!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鄭虎不在,我就替他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盧萬已然怒到了極點,強勁的氣勢毫無保留的朝著陳霄壓過去,就連一邊的馬永年,也感到迫力驚人,不得不運功抵抗。
陳霄卻是面無表情,淡聲道︰“盧堂主,不懂規矩非是陳某,而是你麾下孫香主,若是盧堂主要教訓,請先教訓孫香主。”
“你放屁!我根本沒有派人殺你,還有兩日就到約戰之期,我何必這麼做!”孫威在一邊怒聲喝道。
“嗯?”盧萬臉色微變,看了孫威一眼,道︰“什麼意思?”
“稟堂主,這混蛋血口噴人,說我昨夜派人刺殺他,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
盧萬望向陳霄︰“陳香主,這話怎講?”
陳霄道︰“盧堂主,昨晚我被刺客襲擊,險些喪命。待我將刺客擊退後,我一路尾隨跟蹤,最後發現刺客來到了木堂!”
“可有證據?”盧萬強壓著胸中怒氣問道。
“證據就在側院,有刺客留下的血跡。”
馬永年眼珠轉了一轉,道︰“盧堂主,既是如此,我等是否先去看看血跡再說?若真有人要刺殺陳香主,這個……呵呵,我就得稟報我們堂主,請他主持公道了。”
盧萬冷聲道︰“你不必拿鄭虎來壓我!帶路!”
陳霄帶著眾人來到木堂側院圍牆處,冷笑著道︰“請看,證據就在這里!”
盧萬和孫威看著牆上和地上的血跡,面面相覷。孫威急忙朝著盧萬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絕沒做過。
盧萬沉吟數息,忽然道︰“兩位請隨我來,看看這血跡去了哪!”說罷當先躍上了牆頭。
陳霄和馬永年隨後跟上,孫威也跟了上去。
四人翻過牆後,順著血跡一路前行,繞過正院來到側院,朝著一片房屋走去。
越往前走,孫威的臉色就越難看,就連盧萬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最終,血跡在一間房前消失,直指向房間門口。
“盧堂主,不知道這是誰的房間?”陳霄看著血跡,心中微微一動,臉上卻是冷笑問道。
“這是……孫香主的房間。”盧萬嘆息一聲,轉頭看向孫威。
孫威臉色十分難看,幾乎是咬著牙道︰“我被人陷害了,這絕非是我留下的!”
說到這里,孫威嗤的一聲將上衣撕碎,對著陳霄大聲道︰“你可以查看,我身上是否有傷!”
“呵呵,孫香主,若是暗殺陳香主,你會親自出手麼?或者說,你在沒決斗之前,就有必殺陳香主的把握?”馬永年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你別胡說!”孫威頓時語塞,馬永年話里有話,是在暗示他沒有勝陳霄的把握,偏他又無法辯解。若說有,那豈不是說動手的就是他?若說沒有,那就是找人做的了?
盧萬皺著眉頭,看向孫威問道︰“孫威,你賭咒發誓,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孫威急道︰“堂主,你我昨晚在一起喝酒,喝完之後我便回房睡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有一句虛言,死無葬身之地!”
“嗯!”盧萬點點頭,轉頭看向陳霄和馬永年︰“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陳霄笑了︰“盧堂主,你的意思是,孫威當著你的面發個誓,就能證明他的清白?我還真不知道我黑龍會的堂主一職,還具有檢驗誓言真假的作用。”
盧萬沉下了臉來︰“孫威當著我的面不會撒謊,你還想怎樣?”
馬永年道︰“若是盧堂主一定要用身份壓人,那我等只好將這件事稟報我們堂主,待他回來後再處理了。至于三日約戰,也就此取消!告辭!”
“等等!”孫威喝住了馬永年,道︰“那依你們說,想要怎樣?”
“兩條路。”陳霄豎起兩根手指︰“稟報我們堂主,取消你我的約戰,通報泰州黑龍會分舵所有弟兄,讓他們明白你的真面目。”
“放屁!”孫威勃然大怒︰“我根本沒干過!什麼真面目!”
陳霄不在意的笑笑︰“第二條,賠償我的損失,延後約戰時間……”說到這里,陳霄的臉色變得有些陰冷,寒聲道︰“將約戰改為,死戰!”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盡皆驚愕。
“死戰?”馬永年大吃一驚,道︰“陳香主,我會中有嚴令,禁止自相殘殺,你這個提議,怕是不妥……”
陳霄搖頭道︰“別人都想置我于死地了,我還不能自相殘殺?這是我與孫香主之間的私人恩怨,與會里無關,若是有人怪罪,我願一力承擔!”
孫威怔了一下,旋即臉上涌上興奮和殘忍之色,獰笑道︰“既然陳香主自己想死,那我豈能不給面子!我答應了!”
盧萬面色微變,卻沒有說什麼。
兩次見識陳霄和孫威動手,盧萬確定陳霄不是孫威的對手。
“好吧,反正我是沒派人刺殺你,賠償損失是談不上,不過你既然求死,我不妨大方一點。說吧,你想要什麼?”孫威冷笑著看著陳霄,神情仿佛已經在看一個死人。
陳霄舉起手,淡淡道︰“很簡單,小元丹十瓶,人家下品法器二十把,紋銀十萬兩。”
孫威瞪圓了眼楮,滿臉不敢相信︰“你怎麼不去搶!我上哪弄這些東西給你!?”
盧萬也道︰“陳香主,你根本沒有證據,這麼做有些過了吧?”
陳霄蠻橫的道︰“血跡就在你們這里,你們非要說我沒證據,我也沒辦法。那依盧堂主看來,這賠償是不該要的了?如此,我們只好稟報我們堂主,請他回來再定奪了。”
盧萬沉默了。
他並不怕鄭虎,但卻不願把這件事情上升高度。若是成為了兩個堂之間的矛盾,就勢必要分舵裁決。而這些血跡和兩人的約戰,似乎都對孫威不利,到時候根本討不了好。
而眼前這個陳霄……實在是該死!
盧萬壓根想不到陳霄竟然要求死戰,這實在是一個天賜良機,趁著鄭虎不在,讓孫威正大光明的殺了他,就算鄭虎回來也無話可說,而木堂的顏面和聲威也保住了,甚至會在此事中壓木堂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