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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在鴉片煙窟里出錢買到遺忘能在藏污納垢之所以瘋狂地犯新罪行的辦法來磨滅對舊罪行的回憶
——《道林格雷的畫像》奧斯卡.王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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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像剝皮刀一樣擦著梁小夏體表吹過摩擦得她整個人又冷又疼她被緊抱住的身體如同從天而降的隕石毫無阻擋重重向山間砸去
你放開我我不是鏡月
梁小夏掙扎著對抱緊她的瘋狂女人大喊用力去掰瘋女人的手腕力氣大得甚至將對方的手腕反折過來都沒將她鐵箍一樣的手臂從自己身上卸下來
梁小夏看過的作品中大凡傳奇傳記小說或影視作品里掉下懸崖的主角都十分命大不是有山上落下的樹枝供他們抓取就是山澗下有一條幽深的河流接住主角脆弱的紙片一樣的身體運氣更好的山崖下還有個什麼隱居的世外高人傳授絕世武功或某個風水寶地埋藏著巨大的利益和秘密亦或是被同時撲下的男主角所救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所以跌下山的時候梁小夏還是有一絲僥幸的潛意識里總有種即使從山上落下也不會死也許會因禍得福的詭異思維在作祟
直到她看到谷底的嶙峋亂石在自己的視線中不停放大石頭鋒銳的邊緣被壓出層次分明的石面還有上面結滿的青白色的如霜般的苔蘚時梁小夏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啊啊啊放開我听到沒快放開我——
強烈求生**使得梁小夏使用巨大力氣直接折斷了瘋女人卡著她的一雙手臂手忙腳亂脫離那個人形鉛球和對方拉開距離
哦呵呵呵呵呵…恐懼的木偶好听的歌噩夢…美夢…飛啦我要飛啦
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古怪女聲又從女人的面具下發出聲音一會兒陰森低沉一會兒高昂輕快像一具身體中裝著兩個靈魂不能很好融洽不斷發生開關轉化般的沖突這個女人被梁小夏折斷手腕好像完全都感覺不到疼兩只手角度詭異地彎曲著松開對梁小夏的控制嘴巴里胡亂冒出沒有邏輯的上古精靈語
夏爾快抓住我
天龍大聲喊著頭向下對著梁小夏直沖過來他伸出手去拉梁小夏指尖伸直再彎曲梁小夏也伸手去抓他兩人之間卻始終有一段無法夠到的距離任由吹拂的風從他們之間錯過
天龍我夠不到
在天龍身後不遠還有一個小黑點也在向他們靠近眼尖的梁小夏馬上認出那是她新簽約的惡魔僕人約爾
天龍跟著她跳了沒想到約爾也跳了梁小夏在震驚之中又暗暗感動
天龍別管我先去抓約爾梁小夏張大嘴灌了一嘴巴的風她幾乎是要用喊的才能讓天龍听到她的話
天龍試了好幾次看夠不到梁小夏也果斷放棄轉身去拉他身邊的加林魔
離山谷底只剩不到五十米了梁小夏深吸一口氣準備啟動遺棄銘文陣傳送進遺棄之地事到臨頭她也不想再計較是否向天龍隱瞞的問題活著不管再有麻煩都比直接摔死強她也不可能自己跑了扔下跟著自己跳崖的兩個人見死不救
被梁小夏踢開的瘋子女人又纏了上來︰鏡月別走別離開我求求你
銘文陣還沒啟動梁小夏一把被身後的瘋子卡住了脖子她的胳膊勒在自己的脖頸正前方卡得她呼吸一窒對方身上旋起強勁的白光將所有人籠罩在內瘋女人單手按在梁小夏臉上死死壓著她的嘴唇不讓她說話
梁小夏發現自己動作遲緩得厲害想要啟動銘文陣速度卻慢如螞蟻小指頭都抬不起來好像被施展了石化術之類的法術反應遲鈍得厲害
在瘋子女人的束縛下梁小夏睜大了眼身子直挺挺的背仰著摔在了石灘上
砰砰——砰——砰——
重重的巨大的響聲連續從山谷底響起碎石和煙塵伴著聲音蕩起又被山風帶走只留下幾具重重摔在石台上口鼻流血的軀體
……
深沉的黑暗中梁小夏仔仔細細地托著自己不存在的下巴將自己摔下懸崖的前因後果都思考一遍後再次認定她的腦子是白長了
最開始就不該和瘋子對話更不該大著膽子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去探尋結果她被連累著摔了下來連遺言都沒寫也沒有和大家告別直接終結了
夏爾放任自己的好奇最終只會釀成災難
父親的教導她又想起來了可想起來也晚了梁小夏想了一會兒又感覺很委屈難過她還沒有來得及和朋友們告別千鶴的靈魂之石還沒找到爸爸媽媽要是知道她的不幸消息不知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還有鏡月若不知鏡月知道他的合伙人就這麼無辜的掛了是會嘆口氣繼續尋找下一個合適的人選還是能為她再傷心一陣子
梁小夏惡毒的希望鏡月能夠因為她的死亡內疚至少十年畢竟她的死亡和他有分不開的關系
然後在她準備開始回憶自己漫長的一生時一股暖暖的溫和如水般的熱流撫慰過她的思緒釋緩了她的傷感
鏡月你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會再弄傷你不會再背叛你了我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
一只柔軟的手搭在梁小夏臉上忐忑地先輕觸了一下她的臉龐縮回手後又試探著翻開梁小夏的眼皮查看她的情況
疼痛隨著眼皮的睜開突兀降臨在她的意識中梁小夏感覺自己像被壓路機碾過全身骨骼都是斷開的疼得她嘶——一聲猛吸口氣卻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要命啊咳嗽都會震得身體疼擠出眼淚的梁小夏劇烈地喘著氣忍著心里的怒火等待自己的身體平靜下來
在她身旁瘋子女人安靜地跪坐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臉頰上愛憐地撫摸她的臉蛋搞得梁小夏極其不自在卻沒法推卻
瘋女人已經卸下了自己寬大紫色斗篷下的兜帽她的頭發好像很久都沒有梳理過一團亂麻般攪在一起上面還有很多個骯髒的疙瘩兩對長長的從蓬亂發間鑽出的耳朵毫無疑問地表明了她的身份只是耳朵上輪廓間沾著的黑色耳垢脖子上露出的結著粗繭的皮膚又讓梁小夏很動搖
這個女人還是戴著黃金面具一個個暗紅色的烙印紋路從面具的雙眼間流下延伸至嘴角面具眉心處還有兩個大大的烙印紅斑嘴角處也畫著大紅色的月牙彎像笑又像哭看起來有些令人畏懼
梁小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女人面具上的花紋與梁小夏繼承的遺棄之地的銘文陣如出一轍總體風格雖然不同可花紋中晦暗深紅的意境很明顯有同源歷史
溫熱的暖流從瘋女人握著梁小夏的手心還有她觸踫臉頰的手指上傳遞進她的身體一點點滲透穿透她的皮膚順著梁小夏的血管在身體中游走纏著她體內的綠色霧氣共鳴著交融著修復她體內的損傷
這感覺很像梁小夏服用最上等的療傷藥劑時的效果溫暖舒適好像整個人都泡在熱水里隨著水流起伏飄蕩
即使你治療我我也不會感謝你
梁小夏虛弱地動了動嘴唇從瘋掉的女耀精靈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閉上眼不願意看她
她試著用綠色霧氣初步判斷自己這幅健康強壯的耀精靈身體現在殘破得不像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後脊椎斷沒斷不知道左腿一點知覺都沒有右手抬不起來半邊臉腫得連眼楮都睜不開體內的一切力量都無法調動幾乎算個癱瘓的廢人沒有十年八載根本好不起來
而這一切恰是拜眼前的人所賜
然後她感覺到身邊的女瘋子在听到她的話後身體猛烈顫了一下寂靜後又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
該不會是哭了吧
梁小夏又睜開眼看著跪坐在她旁邊的瘋女人耳朵尖一顫一顫的面具也在抖不由得又有點難受她最討厭看到別人哭男人的哭讓她覺得懦弱女人的哭更讓她覺得煩躁與懊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哭泣一般的笑聲從女瘋子口中發出她伸手去踫梁小夏的耳朵被側頭躲過又縮回手抓住梁小夏的手臂將她按在自己背上背了起來
鏡月你瞧我們現在這樣多好你看起來真乖不躲著我也肯和我說話若你這樣一輩子都不能動了是不是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瘋女人自言自語背著暫時無法反抗的梁小夏一步步從山谷底向外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