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雕像與信仰 文 / 伯格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有我在,不怕,不怕的…”滿含柔情的情話,將牧歌保護其中。
夜幽帝想盡他最大的可能,去呵護牧歌,讓她不受到分毫傷害和痛苦。
“嗯。”牧歌的回答,盡管肯定,卻顯得蒼白而沒有說服力。
不過,也讓她得以暫時走出心霾,將心情平復下來。
“有機會的話,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以後我想說的時候,再找機會告訴你吧。”眼下,顯然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因為,牧歌也終于想通了一件事,“光明神殿已不復存在,可是,大路上的信仰之力,又該何去何從呢?”
按常理來說,光明神殿所收集到的信仰之力,都會被轉移給他背後的光明神,可是,光明神殿消失後,轉投到黑暗神殿的信仰之力,又該去哪里。
以往,光明神殿總會借傳教的時候,在人類心中,樹立一個生命而光輝的光明神的形象,這個形象根深蒂固,在每個分殿的大門前,也總會豎立一座光明神的雕像。
人們正是在心中勾畫出光明神,抱著向其獻上一切的決心,才會誕生出信仰之力,也才能被其吸收。
如今,黑暗神殿的最初形象,也只是聖光軍團,除了各個分殿的高層人員,例如紅衣大主教這類的職務在身的人,才見過牧歌的畫像外,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認識她。
黑暗神殿在牧歌接手後,也沒去宣揚什麼黑暗神,如今的黑暗神殿不僅吞並了光明神殿,神殿中的其他五系魔法師和玄者,也招攬很多。
可以說,黑暗神殿徹底顛覆,人們對神殿的認知,已經脫離了宗教信仰,變成了一種籠統而大眾化的超凡勢力。
不過,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人們那種打從心底的信服和忠誠,不曾改變。
這也是普通大勢力窮其一生,都無法做到的奇跡。
“經寵兒這麼一提醒,似乎,還正的忘了一件事。”摸著下巴,夜幽帝想到了某件事,一件被他們所有人都忽視的大事。
牧歌望著窗外,星眸閃爍,“本來還沒有多大感覺,隨著經過城鎮的增多,這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直到剛才,我才想起來,缺少了一件重要的事沒做。”
“吸收信仰之力的媒介!”
“雕像!”
兩人同時開口,旋即相視一笑,為他們能心靈相通而歡喜。
“那趕快讓人著手去辦,讓各大分殿都在門前立起寵兒的雕像,不,讓寵兒的雕像,遍布整個摩羅格大陸,不管是大小城鎮,全部要有寵兒雕像的出現!”夜幽帝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立馬就能看見成效。
“咱們立刻出發,讓你的那些小家伙們干活去,給各大分部送信,再讓他們把消息傳下去,讓他們完成任務後,去沙中城找我們。”
反正,這次的終點站,都在沙中城,不管是紅衣妖孽大叔還是聖光軍團,又或是尋佣兵團。
牧歌早已下令,讓核心成員,集合沙中城,為了即將到來的戰斗做準備,也是為了能更好的集合精銳隊伍,以便更好的安排。
這次沙中城的集結,也是牧歌為了商議下一步走向。
光明神殿被毀,黑暗神殿發展迅速,十大家族的支持,以及各大勢力不得不跟風支持,已讓牧歌在摩羅格大陸,暫時沒有了後顧之憂。
眼下,就是找到通往米歇爾大陸的通道,以及,查看當年降落之地——廊坊城。
不知道當年巴赫族的天空,是否還存在時空裂縫,由元素之珠開闢的異大陸之門,這個隱患必須消除。
將這些煩心事兒,暫且壓下,牧歌召出歐普尼亞,時雨,銀澈,小金和小黑,讓他們即可啟程,將她的親筆信函,送往各大分部。
只要信函送到,剩下的,各大分部自會解決,牧歌無須擔心。
“主人,你多保重!”銀澈給了牧歌一個大大的擁抱,“啵”再次在牧歌臉頰印下一吻,“主人不要太想人家哦。”
銀澈興奮難耐,這還是他第一次幫牧歌辦事,盡管要離開牧歌一陣子,不過,這也是他大展生手的機會,他要借此機會告訴牧歌,他也能幫上她的忙了,不再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子了。
完全沉浸在完美想象中的銀澈,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突然降低的溫度,以及夜幽帝不滿寒霜的怒容,和那滲人的磨牙聲。
歐普尼亞心中大喊不妙,接過信函,立刻腳底抹油開溜,“只管等著本大爺的好消息吧。”
“主人,萬事小心,咱們沙中城見。”時雨也極其瞅顏色,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小黑眼巴巴盯著小金,跟著老大走,準沒錯兒。
搖身一變,不再是萌萌的貓嘰形象,小金直接以本體出現,恭敬地低下頭,金色的獨角在牧歌手心蹭了蹭,不帶起伏的溫潤聲音跟著傳出,“主人,有夜幽帝大人在,小金很放心。”
言下之意,盡管不舍,但是,有夜幽帝在,它便不擔心,同時也是勸誡牧歌,要時刻跟在夜幽帝身邊,千萬別獨身一人。
輪到小黑時,讓它有點傻眼,愣愣得開口,“主人,該說的話,都被他們說完了,小黑保證完成任務,您就在沙中城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被小黑難得的俏皮逗笑,牧歌拍了拍它的腦袋,點點頭,“去吧,你們也小心點。”
牧歌相信,以眾獸獸的能力,即便遇上打不過的人,要是逃跑的話,也絕不是問題。
小金和小黑,以及歐普尼亞,牧歌是完全放心的,黑暗獨角獸乃黑暗神殿的象征,是標志,盡管消失幾千年,也依然無人敢小覷。
小金的獨角雖然很獨特,不過,與獨角獸同源,絕不敢有人敢主動找事。
歐普尼亞那就更不用說了,黃金巨龍一出,誰敢阻擋?先不說其龍獸血脈的本身,無人敢硬抗,早在黑暗神殿振新的時候,就爆出了黑暗教主大人的身邊,有一只契約獸為黃金巨龍。
不管消息真與偽,單單是歐普尼亞本身的威壓,一般宵小是絕對不敢主動招惹。
唯一讓牧歌放心不下的,就是銀澈了,不管是從年齡,還是從閱歷來看,銀澈的心性,都還處于幼齡。
萬一路上被歹人欺騙,百分之九十九會上當受騙,萬一落入惡人手中,那後果,牧歌不敢想象。
可是,全員出動,僅剩下他一人,銀澈說什麼都不願意,硬是求著牧歌,才讓他參與此次送信的任務。
牧歌的擔心,夜幽帝又怎會看不出,“銀澈那個小家伙,也許並不像你想的那般弱小。”
說實話,夜幽帝對銀澈,那是格外嫉妒,仗著年紀小,心性不成熟,在他面前佔盡牧歌的便宜,偏偏都還讓他無話可說,連指責呵斥都做不到。
這樣的憋屈,一次還行,兩次三次,日積月累,換成誰都受不了,早發飆了,哪還能做到他這般淡定容忍。
當然,之所以容忍,也是因為牧歌,不容忍也不行,總不能讓他將銀澈暴打一頓,直接揍成豬頭吧?
那樣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讓牧歌更加心疼銀澈,越發放縱他的作為。
“但願他們都能沒事。”望著牧歌,牧歌幽幽嘆道。
不過,時雨不在,牧歌和夜幽帝也沒有了飛行魔獸,只得找其他代步工具,不然,總不能讓他倆步行走到沙中城吧。
“嘿嘿,看來咱們的步調,又要慢了呢。”馬車里,夜幽帝攔著牧歌,舒服的靠在軟榻上。
經過特殊加工的馬車,外型上只是一輛不顯眼的普通馬車,內部卻奢華無比,盡管小了點,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該有的東西,一樣不落。
馬車里的每一樣擺件,都出自夜幽帝的手筆,他的想法很簡單,只想牧歌能在趕路的同時,過得舒服安心。
趕路的車夫,是一位略有修為,經驗老道的車夫,在豐厚的雇佣金下,車夫欣然接下這筆輕松的買賣。
夜幽帝雇佣車夫的時候,唯一的要求是,必須無條件听從他的指示,直到到達目的地沙中城為止,半路不得違背條約,否則一金幣都拿不到。
盡管條約很奇特,不過,豐厚雇佣金的誘惑下,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這個誘惑,要求奇怪就奇怪,反正沒有人會主動找死,車夫相信,這兩個年輕人也不會。
而且,夜幽帝和牧歌身上散發著獨特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得相信,听他們倆的話,準沒錯。
當遇到森林險地,車夫想要繞過去時,夜幽帝一句,“直走,挑最近的路走。”曾讓車夫差點炸毛,不過,想到條約的規定,他還是壯著膽,心驚膽顫地小心趕路。
直到穿過森林險地,也沒用半只魔獸擋路,讓車夫趕到很不可思議。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數次皆如此,也讓車夫明白了,他的兩位年輕雇主,很不簡單。
並非是運氣好,沒有遇到魔獸,而是兩人在的關系,那些魔獸才基于某些原因,沒有出面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