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兩情相悅 文 / 伯格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從會議室回來,牧歌疲憊的揉著眉心,正為以後做打算。
“寵兒,好消息!”人未到聲先至。
放下手,牧歌由揉眉心,改為單手支撐在桌邊,手掌握拳,輕抵在臉頰上,“什麼好消息?”
“宇文家的那個老家伙,總算還有點用,成功說服其他九大家族,現在已傳出消息,十大家族準備正面攻打光明神殿!”
夜幽帝搬起板凳,親密得貼近牧歌,身體微微前傾,濕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牧歌臉上,兩人看上去,極其曖昧。
不過,滿心都被夜幽帝的話,所吸引住的牧歌,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就算發現,也不會有太大反應,對于夜幽帝近乎霸道的纏人方式,她已經成為習慣。
“要是讓宇文家主听見你這樣稱呼他,估計他會哭死。”牧歌沒好氣地搖搖頭。
夜幽帝沒所謂道,“他哭不哭死,和我有什麼關系,反正現在十大家族已準備聯合對抗光明神殿,他就是現在掛了,也沒事。”
“那十大家族還真夠可憐的。”
誰又能想到,十大家族要找的真正元凶,分明就是夜幽帝呢。
盡管殺人者是巫魯茲,不過,主使人卻是夜幽帝,更何況,他也沒有阻止巫魯茲殘忍的殺人手段。
若不是魂引對擁有神格的神無效,十大家族早就滿世界尋找夜幽帝一伙人了,而不是受牧歌挑唆,氣勢洶洶的去找光明神殿的麻煩。
盡管巫魯茲,巫多冬,巫多芬,烏爾麥斯,巫戈蘭墨爾本幾人的神格,只殘存極少部分,但他們骨子里終究留著神的血液。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出發做什麼?”牧歌訝異得挑眉。
“當然是去看熱鬧,順便給那個大神棍一棒子咯。”夜幽帝眼中閃著邪惡的光芒,他早看殿主不爽了,這麼難得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
堂堂四神之二的副神,竟然喜歡背後玩陰招!
牧歌大感意外,盡管夜幽帝現在還沒有正式重登神位,但是,他已經完完全全恢復記憶了呀,這副奸詐小人的嘴臉,是神應有的嗎?
不過,這個計劃,她喜歡,“那我們即刻出發,跟在宇文家主身邊,煽煽風,添添火,沒事再加點油,攪他個天翻地覆,看那只老狐狸怎麼辦。”
兩人就這麼愉快定下絕對,遠在天邊的殿主大人,渾然不覺,他已被兩人給惦記上了。
因為,此刻他正被一份份加急信函,弄得心煩意亂。
“殿主大人,胡萊城分殿傳來噩耗,遭到十大家族突然襲擊,不僅分殿被夷為平地,分殿上下,更是無一生還,分殿的大教主,全部戰死!”
“稟告殿主大人,加法爾城發來求援,遭受十大家族猛烈攻擊,傷亡慘重,損失更是無法估量,更為嚴重的事,信仰之力嚴重流失,請求殿主大人增派人員,安撫民眾,挽回流失的信仰之力。”
“十大家族來襲,毫無道理可言,專挑光明神殿下手,損失慘重,幾位大教主光榮犧牲,屬下重傷臥床,請殿主大人及時派人救援!”
“…”
一封封信函,無一不是與十大家族有關,且件件都是被襲擊,損失慘重的噩耗。
念信之人,沒讀一封信,握著信函的手,就跟著抖一下,他能感受得到,殿主身上越來越迫人的威壓。
他知道,殿主大人在生氣,不,是盛怒!
唯恐被殿主拿來當出氣筒,念信之人小心翼翼,生怕小命不保,暗中更是做好了防御的準備,等著看準情勢不對,立刻撐起防御罩。
雖然,以他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擋住殿主盛怒下的一擊,不過,只要能保住小命,斷幾根骨頭,就算是幸運。
“夠了!”果不其然,伴隨著殿主的怒吼,恐怖的威壓,席卷大殿的每一處角落。
立于台階下的念信人,首當其沖,好在危急關頭,蓄勢已久的防御罩,及時撐起。
饒是如此,念信人還是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整個身體凌空飛起,重重砸在十人才能合抱過來的柱子上!
“噗!”鮮血立馬不要錢似的,一口接一口,瘋狂往外吐。
殿主的所作所為,讓念信人心寒,不過,能爬到如今的地位,他就已經想到,會有一天,落得這個下場。
忍痛翻身爬起,念信人掏出懷中一摞還未拆開的信函,恭敬得放在地上,“殿主大人,這些都是各個城鎮發來的信函,全部都是紅色加急心寒,請問您是否親自閱覽?”
掃了眼念信人,地上殷虹的血液,格外引惹注目,殿主一揮衣袖,“退下吧!”
“是!”喜極而泣,總算,逃過一劫,念信人艱難地起身,拖著近乎散架的身軀,垂著頭,步步往外挪去。
“該死!”念信人剛離開,殿主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
“ !”才工作不久的紫檀木桌子,應聲而碎,結束了它短暫的工作使命,變成一灘粉末。
殿主陰郁的臉上,掛著嗜血的猙獰,“宇文氏!十大家族!好!好一個十大家族!你們這群久不諳世事的老頑固們,真當摩羅格的天下,還是你們十大家族的嗎!做夢!”
想到他苦心經營的光明神殿,就這樣被十大家族一點點瓦解,耗費他無數心血的分殿,就這樣被毀掉,好不容易收集到的信仰之力,就這樣大面積流失。
殿主的心,猶如千刀萬剮,血流如注!
他不甘心,就這樣任十大家族擺布!
他不甘心,就這樣任他的一切被奪走!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動挨打,直到光明神殿被十大家族毀掉!
“我還有墮神!十大家族,你們這群老頑固們,給我等著,等著本殿主的報復吧!”想到他背後的支持者,殿主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等著吧!給本殿主好好等著!哈哈哈…”空曠的大殿中,是殿主近乎癲狂的笑聲。
使得守護在大殿門口的護衛,毛骨悚然,集體對視一眼,心中皆生出一個疑惑︰他們的殿主大人,該不會被氣瘋了吧?
如果讓夜幽帝看見殿主這幅狼狽的模樣,怕是會樂得三天睡不著覺。
可惜,現在他正和牧歌坐在時雨的背上,從冰雪城的上空出發,在趕往托羅波比城,也就是光明神殿的總殿的路上。
這一次,牧歌和夜幽帝輕裝上陣,既沒有讓聖光軍團跟隨,也沒有讓尋佣兵團保護,就連妹控的三人,也在牧歌一番卻說之下,苦著臉同意留下。
眼瞅著香滿堂,鐵無涯,邢何川都留下來,其他人還敢說什麼,奧沽丁,瓦爾德,艾琳自覺閉嘴,一起留在冰雪城,美曰︰收拾爛攤子。
“保重!”有夜幽帝在,童雅風放心得將牧歌交給他。
“萬事小心!”紫甦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待牧歌轉身之際,勉強維系的笑容,很快轉為落寞的無可奈何。
以他殘破的身軀,日日夜夜都得靠著香滿堂的藥劑調理,又何談跟著牧歌四處奔波。
他所能做的,唯有听從牧歌的安排,不做她的負累。
望著逐漸變小的冰雪城,夜幽帝手臂張開,攬住牧歌的小蠻腰,霸道得圈在懷中,下巴抵在牧歌的頭頂,“電燈泡終于一個都沒了。”
這個動作,仿佛做了千百遍似的,那般自然流暢。
而牧歌,竟不再反抗,順從得任由夜幽帝攬著她的小蠻腰,小女人般得將身體,倚靠在夜幽帝的胸前。“若是讓大哥,二哥,三哥他們知道,肯定郁悶壞了。”
听著牧歌話中的笑聲,夜幽帝心情大好,手臂收緊,用力嗅了嗅,“誰讓他們沒有電燈泡的自覺,我沒說他們,他們就該感恩戴德了。”
“歪理。”牧歌噗哧一笑。
“歪理也是理嘛。”夜幽帝嘿嘿一笑,他發現,他最喜歡與牧歌這種溫馨的日常。
哪怕是再無厘頭的對話,再平淡的語句,不管身處哪里,只要像現在這樣,牧歌在他手能觸及到的地方,就好像手掌天下,心被填滿。
什麼空虛,什麼寂寞,什麼冷清,都去見鬼吧!
“寵兒,有你在,真好。”
一聲低喃,使得牧歌的心,“咚咚!咚咚!”狂跳不止。
一股酥麻,自腰間的大手,鑽入心頭,仿佛身體都會隨之融化。
一片緋紅,在臉上蔓延,連耳根子,都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察覺牧歌的異樣,听著牧歌突然不規律的心跳,和突然升溫的體溫,夜幽帝先是一驚,“寵兒,你怎麼了?”
驚慌失措之下,轉過牧歌的身,近距離觀察,才發現,牧歌哪里是出事了,湖藍色的眸中,漾出一抹水色,望向他的視線,總是不自然得落向別處,不敢與他對視。
夜幽帝愣了好久,張嘴道,“寵兒,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牧歌的臉,燒的更紅了。
近乎默認的舉動,無疑在夜幽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你在害羞!哈哈…我的寵兒在害羞!哈哈…”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瑤的出現,更是讓夜幽帝懷疑,他是否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