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一萬兩四大世家 文 / 啃魂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听婉清說,那小子練了”秦紅棉嘿嘿一笑,火上澆油道,“練了一門比淫賊還淫的奇功絕學,能自如控制那兒的軟硬件、大小和長短。”
甘寶寶听了,加倍認定剛才的推測沒錯,輕輕一嘆道︰“我們已經上了男人太多的當,卻仍不懂得吸取教訓。那小子比他還狡猾,還擅長裝模作樣,上次一遇到他,不由自主就又變成了輕視。哼!走著瞧,下一次,你一定能體會什麼是‘俏藥叉’。”
“那我可得好好見識一番了。”秦紅棉道。
“哼……”甘寶寶冷哼道,“有那時間,你還是多想想怎麼保住肚中的孩子好了,刀白鳳那賤人可不是表面那麼好說話的人,就算她自己不動手,難道別人都不懂拍馬屁?換而言之,若連馬屁都沒得听,那當官還有屁意思!”
秦紅棉心里很清楚,師妹又在煽風點火,借刀殺人,但仍免不了雙眼冒火,怒道︰“那她也一定能體會,什麼是‘修羅刀’?”
隔了一天再見面時,秦紅棉第一次發現師妹的眼里好像有什麼火焰在燃燒,仔細打量又什麼都沒有,只好暫且將疑惑埋藏在心底深處,暗道︰“見鬼了,那怎麼可能嘛!一定是被那秦小子搞得神秘兮兮了。”
甘寶寶泡了杯香茶給師姐,嘴里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們秦家還真能出人才,除了你修羅刀和那秦小子,‘五虎斷門刀’北有秦家寨、南有秦家堡,現在竟然真的冒出來一個‘西南四大武林世家’。除了大理段家和四川唐門,你們秦家不但是其中一員,听說還是最古老的世家,傳自秦始皇,一直隱居在地底下,秦皇陵墓內。”
“本來他們一邊守陵,一邊練武,還能一邊研究天道,倒也快活。若不是那《尋秦記》中暴露了‘墨子劍法’,說不定那秦家的家主死都不會出來。現在的秦家,只剩下一個一落再落的秦夕落,又算什麼‘四大世家’?名字都不會取個好听點的,等那唯一的家主百年之後,你秦家恐怕連我甘家都還不如。”
秦紅棉道︰“秦家的家主只是個名號,‘四大世家’也是。要沒有那名號,說不定行事反而能更加方便。而你想爭那第五大世家,鬧得越歡只會越像跳梁小丑。就算你人多勢大武功高絕,在江湖上最多只是另一個丐幫而已。”
昨天,秦朝剛走出萬劫谷不遠,突然冒出個黑衣蒙面人擋在路上,莫名其妙地問了又問。對這蒙面人,真不知該謝還是該打,這三天若沒有他這一批人在一旁跟蹤,那大宋‘供奉堂’的兩位高人絕不會這麼快就暴露。不管雙方都還想不想再跟蹤一段時間,一方暴露就等于兩方暴露,只好相繼露面。
單從這一點分析,那兩位‘供奉堂’的高人顯然更加厲害,才能搶先一步察覺。
而這黑衣蒙面人的武功和智慧並不弱,否則根本牽連不到那兩位身上,殃及池魚。但為人未免太自信了一些,一個個都膽敢跟得這麼近,自己還不能察覺才怪,那兩位不發現才怪。既然能被一起發現,自然能知道受了牽連。可那些還在繼續跟蹤的那些人,卻好像根本不用考慮這些,直到現在,終于成了被黑衣蒙面人手下驅除的對象。
“很好,禮尚往來,我也來解除你心中的一些疑惑……”黑衣蒙面人用不習慣說話的口吻詳細地自我介紹了一番,並說明來意道︰“當年一統七國的秦始皇,如今就只剩下我這麼一個不孝子孫。我本來早就打算老死在家中,一了百了。但你的出現,使我動了延續秦家的妄念,怎麼都止不住,只好來殺了你。”
秦朝沒從他身上感覺到半點殺氣,卻相信他不是在開玩笑。昨天在龔家酒樓說書,一個邋遢酒鬼竟一次打賞了一萬兩不記名銀票,當時就曾懷疑是有人想用這錢來買下自己人頭。
一百兩肯定會推辭一番,一萬兩就完全不必了。
第一個懷疑對象是吐蕃國師鳩摩智,心想︰“他還真是個妙人!殺人之前,還懂得讓別人先樂呵!樂呵!這麼做對他自己更有好處,至少在以身冒險之前,能借此多了解一下對手的底細。別人大手大腳花錢花得越痛快,說明對自己的武功信心越不足,結果必然死得越快,錢也將收回得越快。說不定連本帶息還能有些賺頭,順帶一兩本武功秘笈。此前一萬兩肯定比一千兩、一百兩更讓人舍不得,卻能讓殺心因此而變得更堅定。其實想殺一個人,又嫌雙方的仇恨還不夠大,實在有太多太多的方法可用,根本用不著被動被人虐,非結下殺父殺母殺師殺妻之仇不可。難怪他的‘大智’連保定帝听了都不由心動,欲前往大雪山大輪寺听他講經!他能成為舉世聞名的‘大輪明王’,還是吐蕃國的護國法王,當今佛門最有名的高僧,並非別人都瞎了眼。”
現在,事情的真相開始點點露出水面,自己卻和書中那鳩摩智一樣自作聰明。總之,對了才聰明,錯了便是自作聰明,沒什麼好說的。那鳩摩智無論怎麼聰明絕頂,都不可能不經歷錯誤和失敗。失敗乃成功之母。自己也是如此,這真的沒什麼好說。但這麼一說,對鳩摩智總算不再那麼反感,對他有些更深入的理解和諒解。
只听那黑衣蒙面人道︰“你這麼聰明,難道還猜不出來?”
回想昨天打賞銀子的那中年酒鬼,其實力好像還在段家的四大家將之上,秦家既然也是屬于‘西南四大武林世家’之一,說不定他也是什麼秦家的四大家將之一……
暫停。
秦朝收回越跑越遠的思緒,提醒自己眼前這人不容分心,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你剛才既然說,這世上再無第二個秦家族人,那麼不管我表現如何,如何表現,都絕不是第二個秦家族人。既然我不是你的族人,那所謂的延續秦家,不過是個欺騙自己的妄念,不如斬去。但你若不先斬了我,就算將那妄念斬了,早晚都還能復活。不先將根源斬了,怎麼都斬不掉,只是在做無用功,所以你來了;因為你不想平平淡淡地老死,所以你來了;因為你不想死在不姓秦的人手底,所以你來了。”
語氣表現得越來越平靜,內心卻壓制得越來越憤怒,暗道︰“我都已是自困在小鎮小樓說書,這麼地想要更低調,結果卻還是如此地引人注目,都已經有好幾次差點死得不明不白。我是這麼地不想利用武功殺人,卻仍有越來越厲害人想要殺死我……”
“對。”黑衣蒙面人語氣一轉道︰“但那只是無數可能中的一種,殺不殺,還不一定。”語氣又一轉道︰“這個暫且放下不談。”語氣又一變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四大世家’?”
他說話顯得有些不太習慣,卻又不像是很久沒有說話。秦朝猜他很可能只習慣一個人自言自語,不太習慣面對面和外人說話。鐘靈一在旁豎起了耳朵,想听一听這‘四大世家’跟母親那‘從西南第十大武林世家起步,至西南五大武林世家,至三大武林世家’的長遠夢想相比,到底有什麼不同?什麼借鑒?什麼沖突?
“現在哪里還用得著你來說?答案只須稍微用一下腦子。”秦朝笑了笑,“既然你一個人也是‘四大世家’之一,那麼‘四大世家’的名號當然是來源于最高端的實力,由上而下。下面知不知道‘四大世家’是怎麼來的,別人清不清楚‘四大世家’的真正實力,都無關緊要。只有‘四大世家’自己才有那資格,才有那實力,才有那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