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美女的聲音 文 / 柳暗花溟
&bp;&bp;&bp;&bp;第三篇 落花洞女第十七章 美女的聲音 友情推薦碼字狂人風流花主的處女之作《現代風流霸主》,一天一萬字以上的變態更新速度!一本深受歡迎,收藏近兩萬的書! =================================== 中午的時候,萬里就回來了。 “這是小夏讓我帶給你的。”他遞給阮瞻一張紙。 阮瞻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怎麼?” “是一個人。”阮瞻說,“啟動夢殺術的人和娛樂城的法人代表是同一個人。” “就是說花會並不是以娛樂城為殼,而根本就是同一個組織。” “可以肯定。”他說著又拿起復印的文本看了一下,上面的注冊日期引起了他的注意,“娛樂城轉手到 楊幕友 手里才兩個月?”那個笑容帶著陰冷的男人原來叫楊幕友。 “是啊,在你玩失蹤之後才換人做的。小夏不是說原來的老板因為那里鬧鬼才不做的嗎?”萬里說,“可是照你昨天的說法,好像是楊 ” “楊幕友。” “對,是楊幕友為了佔領那個地方故意操縱鬼魂去鬧的。” “我走之後才換人的?”阮瞻考慮的是這個問題,這和他有什麼關系嗎? “你不知道?我還以為小夏告訴過你了。不過就算這個地方早就換人做了,你也不會知道,反正你一向不大理會別人的事。” “才兩個月,發展得可真快!” “是啊,就象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想想還真有點詭異。”萬里有三分嘆服,“這個人可真是個玩人的高手,真能蠱惑人心,這麼短的時間讓那麼多精明的女人全部產生了徹底的精神崇拜。” “他利用了那些女人的空虛寂寞而已,所以那三個兄弟才是關鍵。” “是啊?可是那三個人仿佛人間蒸發,要怎麼找到?” “暫時沒有線索,而且我還要想一想。現在你完成了小夏的托付,可以注滾回去當你的無良醫生了。” “我並不是為了這個才回來的,這只是順便帶給你。”萬里突然嚴肅起來,“我想單獨找你說個事,不想讓小夏也知道。” “什麼事?”阮瞻習慣性的皺眉。他知道萬里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可辦正事從不馬虎,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認真,“你發現了什麼?” “洪好好。” “洪好好?這個女人有問題嗎?” “別和我裝,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不然你昨天怎麼會對她那麼有興趣,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她雖然很美,可是還不至于讓你目不轉楮。” “我只是覺得她不正常,也有那種新房子的生澀感覺。”阮瞻回憶起昨晚的事,總覺得洪好好身上的氣場不對,“具體的情況我沒有任何發現,你看出什麼了嗎?” 如果真有什麼,就是這個女人隱藏得太好,或者她身後的人太高明。 “我沒有‘看’出什麼,我是‘听’出什麼。她的聲音我听到過,就在那天僵尸襲擊的事件中,她就是那個在停尸房門口設置結界的人。”萬里拋出他的發現。 這意外的線索讓阮瞻愣了一下,心中驀然有一絲光亮閃現,照出了一團亂麻的頭緒,他看著萬里,“你能肯定嗎?” “昨晚不能,現在我敢肯定。”他昨晚听到洪好好的歌聲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感覺,但一時又抓不住,害得他整晚睡不踏實,直到在半夢半醒之間有了這個覺悟,又經過一早上在心中反復描摹,這才可以確定的。 “你該知道,人的听覺比視覺更不容易出錯。”他說。 阮瞻點頭,心里一部分混沌不解的事情猛然串了起來。 “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說明她也是花會中的人,而且說不定是楊幕友的得力干將,還有些法術。”他當機立斷,“今晚我去跟蹤她。” “直接去找楊幕友嗎?”萬里有些擔心,“听你說話的意思,那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不,我先會探探他的底。”阮瞻說,“實話對你說,在夢殺術中我們打了個照面,沒交手,不過我覺得硬踫硬我可能不一定會贏。” 听他說不是要馬上去拼命,萬里松了一口氣,“又是大佬級?怎麼你一出道遇到的都是這樣的高手,從來沒有隨隨便便捉幾只小鬼來讓我看看。非要我們看你狼狽不堪,不能道骨仙風英姿颯爽一次讓人看得流點口水嗎?” “你這混蛋說得倒輕松,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小白襯衣多麼會闖禍。” “我的小白襯衣?好像她比較喜歡你。” 萬里的話讓本來轉身走開的阮瞻定在那,“別胡說八道!”他的心跳可疑地少跳一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她,而且我想你知道她多麼賴皮。” “但願我是胡說八道。”萬里小聲咕噥,“好了,我要說的也只是這一句,又不敢講電話,怕人竊听。” “快滾吧。” “我是要滾去上班的,不像某些神棍,隨便唬弄唬弄人就可以賺到大把錢。”萬里不忘了攻擊阮瞻,“你好歹也要擺點神棍的樣子,把你房子里被人破掉的防鬼陣修修好吧。” “已經弄好了,費了我一上午的功夫,楊幕友用了個個相當聰明的做法。” “果然是他。” “不是他是誰?他就是要破了這里的阻礙好實施夢殺術。”阮瞻邊說邊指了指手邊的那盆桃樹盆栽,花盆里的桃花正妖異的開著。 “這本來是我的防御陣的陣眼,而且桃樹是最闢邪之物,沒想到他用奇怪的東西澆了花,把花變成了妖物,你聞聞。” 萬里湊近了鼻子,“有血腥氣。” “看來你比狗不差。”阮瞻一本正經,“我想他一定混了他的血和小夏的血,再加了什麼符水,這樣好讓輕而易舉的讓小夏入他的夢。” “他哪來的小夏的血?”萬里疑惑,低頭深思。 漸漸的,一個想法在他腦海里形成,讓他大吃一驚,“難道上一次血腥瑪麗的事還沒結束時,他們就盯上小夏了?所以小夏會遇到劫匪,而且剛好洪好好就在附近,還好心的幫她止血?” “那一點血怎麼夠用!你還記得她的傷口象是被什麼咬過嗎?有一種陰毒的道術,可以用尸蟲制成吸血蛭的,我猜洪好好一定是用裹有這種特制吸血蛭的東西幫小夏止血,實際上是吸她的血。”說到這兒,阮瞻想起當時的情況,心中微微刺痛,“那種東西見了血就會使勁往肉里鑽,難怪她疼得那麼厲害。” “你早知道這個方法也不說!” “我是早就知道,不過現在才想到,這還是你剛才提供的線索提醒了我。” 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因由就可以讓人想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所謂的一理通百理明,就像洪好好一露出水面,很多事情就可以理解了一樣。 “如果他們對小夏早有圖謀,那麼無論顧與方有沒有事,他們也會找上門來!”萬里說。 “沒錯,但他們肯定也有其它目的,不然不會弄個什麼花會了。問題是,他們為什麼會找小夏?” “這是個問題。不然晚上我和你一起去。”萬里提議。 “不,你留下,誰知道還有什麼陰謀詭計。”這里的防御陣法雖然恢復了,但他還是有點不安。 “好吧,我們一人盯一邊。”萬里同意,“那我上班去了。我想你最好計劃一下,最好這事先不讓小夏知道。” “好。”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