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心安 文 / 丫丫不學語
我很安心地睡著,真的蠻安心的。這種安心是從我的內心深處發出來的。也是我這一陣子以來最為舒服的時刻,我雖然閉上了眼楮但是外界的一切,還是這麼清楚地感知,不管我是不是會承認他都是在那里坐著。
雖然閉上了眼楮,我也可以感受到了他的樣子,幾乎在腦海里面完完全全地呈現了出來。他坐著的時候,習慣于單手托腮,習慣于直直地立起了自己的脊梁,只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冷,這個小房間有時候會冷的就好像是冰窖一樣的。
我們共同呼吸著這個房間里面的同一片的空氣,我想這片空氣中,肯定也含有他的鼻息,他那清晰的喘息聲,每一聲我都听得真真切切的。人在寂靜的環境中,听力的極限也會放大吧,再者我的精力也比較集中。
可我就是不想睜開眼楮,一點也不想睜開。在床頭櫃上面擺放的鬧鐘,傳來了秒針走動的滴滴答答的聲音,只有這個聲音在提醒著我,這世間一直都是在流動著,就好像是從岩石縫兒里面擠出來的,一滴一滴的落水的聲音,但是滴滴落在我的心頭。我卻希望這時間不要走的這麼快。
希望它能夠慢點兒,慢點兒再慢點兒,甚至希望可以停滯住,就讓他一直坐在那里,就讓我們一直持續著自己的這種狀態。之前我的一個姐姐告訴過我,她們家的房子非常的大,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里面的時候,沒有由來的就會害怕,就會心慌。但是只要有老公在,好像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不再害怕了,這就是老公意義,他對于女孩子來講,是最大的保護神!那種莫名的心安……
我想我絕對是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單單就是這樣躺著,我幾乎就可以很快睡著了。我對于外界的感知幾乎都沒有什麼感覺了。只知道我躺在了床上,而李雲翔坐在了那邊的椅子上面。屋子里面有了一種初春的感覺,但我仍舊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窗外落雪的聲音。
李雲翔的鼻息時不時地會非常貼近我的臉,甚至會直直地噴到了我的面門兒上面,我知道他這個時候肯定是又走到了我的旁邊。而此時,不小心往下滑落的被子,他會給我往上提了提。“蓋好被子,不要凍著!”他邊拉著被子邊說著。
雖然我從小都十分討厭睡不著的時候,閉著眼楮躺在床上。可這個時候躺在了床上卻一點兒都不讓我反感,反而很放松,反而希望這個時候可以無限制的延長。就在這一片愜意之中,我又睡著了。對的,我又睡了,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怎麼成了一個沾床就著的人,就是這麼隨意又是那樣的順理成章,我就是睡著了。
這次沒有做夢,這次睡得非常的熟,這次睡得也相當的沉,當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非常的暗了。只是由白雪反射進屋子里面一種銀白色的光亮。屋子里面的物件兒都隱匿在了一片黑黑的光線中。
我看著坐在了沙發上面的李雲祥,他也已經睡著了。那輕輕的鼾聲在屋子里面的每個角落中都飄蕩著。我知道這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在車子里面坐了整整一夜,所以幾乎是沒有什麼睡眠的。他的脖子靠在了沙發的後背上面,嘴巴微微張開,雙手插到了口袋里面。呵呵,這個睡姿看起來可是有點萌萌的,我看到了他那長長的睫毛,跟隨著呼吸的擺動,在一上一下地擺動著。
李雲翔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睫毛長。這讓他的眼楮看起來非常的有神,以至于當他親我的時候,光是那一對兒的睫毛都幾乎可以把我的臉弄得癢癢的。想到這里我羞地捂住了臉頰!
我從櫃子里面拿出了一條毛毯,輕輕地蓋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把電暖器接上了電源,打開之後對著他。“嗯……”他翻了個身,但是並沒有睜開了眼楮。看來這家伙也是困得可以了,在給他蓋被子的時候,我不小心踫到了他的臉,手上的觸覺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縮了回來,好像踫到了一把的鋼針一樣,刺骨生疼!
心里面慢慢地產生出了一種自責的愧疚感。如果,我當時接了他的電話,並且告知他詳情就好了,這樣起碼不用讓他在這邊苦苦等候了這麼久。這樣李雲翔也不會坐在車子里面整整的一宿了,還被凍成了這個樣子。
我嘆了口氣,如果當時他看到了我和章燁峰一起回來的時候,不由分說地先打我一頓,或者是對我臭罵一頓的話,那樣我的心里起碼會比現在要舒坦好多的。可是他竟然沒有罵我,他一句都沒有罵我,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真的,有時候如果你被別人罵的時候,心里面反而會多出了一份坦然,但假如別人對于你的錯誤沒有過問就原諒了你的時候,心里面反而會滋生出很多愧疚。
就比如我面對著現在的李雲翔,就是這種感覺。“嗯……”李雲翔又慢慢地翻了一個身兒,繼而慢慢地睜開了眼楮,我的手突然有些痙攣似的,不停地抖著。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嗯?丫丫,你醒了!”李雲翔不由分說地,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丫丫……”他輕輕地說著,看了看那個金黃色的電暖器。
“我說這里怎麼這麼暖和呢,原來你已經幫我把電暖器給打開了。”他說著語氣里面還充滿了暖暖的笑意。“丫丫,我沒想到你還這麼關心我啊。”我尷尬地笑了笑,試探著把手從他的手掌里面抽出,但是不幸的是,沒有抽出來。
給你開個電暖器是害怕你感冒了,我才沒有對你好呢,你這不是自作多情嗎?但是下一秒這個家伙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了,估計是手腕兒發力,他是坐在了沙發上面,而我彎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手腕兒一發力,就一把把我給拉到了他的懷里面,我幾乎是全身撲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兩只手,就好像兩只粗粗的鐵鉗一般,牢牢的箍在了我後背上面。這是要干嘛啊?
我躲閃不及,“李雲翔,你冷靜點兒啊……“我說著。李雲祥的兩只胳膊生硬地就好像是兩根鐵棍,我的手支撐在了沙發上面,”你先讓我起來,這個樣子不好啊!”這哥們而是不是剛剛地睜開眼楮,還沒有恢復正常,還是沒有鬧明白是怎麼回事啊?這怎麼會上來就張開雙臂來擁抱我呢?難不成是夢游嗎?
“我再也不會放手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了,每當我離開,我放手的時候,你總是受到了傷害,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到這麼多的傷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接下來李雲翔一把摁住了我的後腦勺兒,他的嘴唇兒湊了上來,緊緊地蓋在了我的嘴唇上面,我躲閃不及,或者說我壓根兒沒有反應過來,只能任由他親吻著。但是這個姿勢卻讓我無比別扭,可是他放在我後背上面的兩只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擦,難不成他還是在夢游嗎?
嘴巴被他牢牢地堵住了,身體的姿勢也讓自己動彈不得,我的兩只手現在一點兒的力氣也都使不出來,只有面紅耳赤地支支吾吾著,但是李雲翔好像是在干涸的水域呆的時間比較久的魚,一直在我的嘴巴里面貪婪地吮吸著。
他閉上了眼楮,後腦勺兒上面的力氣好像加的更加大了,這讓我更加地動彈不得,我幾乎都不會呼吸了。突然他的手從我的後腦勺兒上面離開了,他的嘴唇兒也不再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終于可以得到一刻的喘息,我貪婪地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哈……”現在好像變成了我成了那個干涸的領域里面哪條瀕死的魚兒。這家伙瘋了,簡直是瘋了。這是我想說出了第一句話。
當我在心里面這樣想的時候,我用恨恨地眼神兒看著面前的李雲翔,他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來這接吻確實是一個力氣活兒,把我們兩個人都弄得精疲力竭的。但是下一秒,我才知道了什麼才叫做瘋狂,如果剛剛的那種做法叫做瘋狂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情況則完完全全地可以稱之為癲狂。
我掙扎著想要從李雲翔的身上站了起來,但是李雲翔卻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我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狀況的時候,他一把把我給抱起來,就好像是在抱了一個考拉熊寶寶一樣,我的天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堅定地說著,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句話里面帶有著完全不容許忤逆的成分!
他這是,他這是,這是瘋掉了嗎?我的思緒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下一秒這位爺卻一把把我給抱到了床上,然後他好像是一只看到了可口的野兔的禿鷲一樣,一下子撲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結結實實地給撲到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