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硬底高跟行動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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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曹勝元陷入郁悶的境界了。
他接到了保密局的通知,讓他把調查處的工作移交給新任代理處長劉弘,自己專心只做十七師的參謀長並兼任十七師情報處長。
他和獨膀子白萬里商量起了下面的事情。
白萬里尋思了一番,他認為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簡單,不是劉弘給湯大麻子出了什麼讓他絕對高興的壞點子,他是絕不會如此重視他的,說不定這事就和閻敏有關。
曹勝元覺得非常有道理,心想幸好自己多長了個心眼,就在昨天,白萬里組織了人手,巧妙的騙過監視曹府的湯大麻子的手下的監視,把老婆閻敏和孩子及老母親一起送上去香港的客輪上,現在船已經在海上了,估計今天夜里就能到達香港了。否則的話姓湯的色鬼肯定要反悔,那時候就來不及了。
“娘的,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啊。”
曹勝元手攢拳往桌子上一捶道︰“他湯大麻子別跟老子來這一套,想硬來門兒都沒有。劉弘小子也不必得意,山不轉水轉,能夠有他轉到老子手上來的那一天,到時候別跟我哭爹喊娘的就成。”
白萬里說︰“老大你也甭生這閑氣,毛人鳳用劉二換你,主要是為了共軍的‘鐵箭行動’,那也就是想讓他和他哥之間去開戰,不過是利用他而已。你和毛局長交情也算有幾分了,他不會不了解您的能力,等他辦完了眼前共軍這批藥品的大事,肯定還要繼續起用您的。”
“恩,也好。”
曹勝元說︰“我還是在十七師躲幾天清閑,看他們靠湯大麻子這個無能之輩和劉弘這個有奶便是娘的小人劉弘那麼容易和上海地下黨和劉忠斗贏了去,做夢!”
白萬里說︰“這也難說,畢竟這次查找截獲藥品的事情謝長林是總指揮,他手下的金大牙是個很能辦案子的家伙。有可能做成一點事情,但上海的**地下黨的汪正生也是個老特工,很不好對付的。”
“管他那,老子明天和姓劉的辦完交接後就回淳安去,上海這邊是死是活老子才沒那閑心關心那。”
曹勝元自我安慰著說。
白萬里說︰“老大你不必和他們慪氣擔憂,我看馬鞍嶺之戰,那個跳崖的女人未必就是郭玉蘭,這事很快就會有端倪的,假如一旦湯大麻子發現郭玉蘭並沒死,他肯定就會繼續找她的,這樣一來小嫂子就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
曹勝元和劉弘之間的爭斗終因為了保護老婆這個前提,以曹勝元暫時“退卻”做了了結。
湯凱派出監視甦州曹家的手下也把閻敏突然“失蹤”的事情報告給了湯凱。他們一了解,結果是閻敏向甦州警備司令部請了長假,去國外了。具體是去了那里警備司令部人事部門的人也不清楚。
湯大麻子是又急又氣的還說不出話來,原因很簡單,由于他和曹勝元達成了放棄再要閻敏的協議,他把監視曹家的人手撤回了一大半,剩下的兩個人根本沒辦法認有效的跟蹤監視。再說曹勝元早就留神著他會反悔那,人家能不把太太悄悄的送走嗎。
幸好的是馬鞍嶺那邊傳來了讓他欣慰的消息,經過三天多的尋找,吳大癩子的人終于找到了林翠萍和三名戰士的遺體,並且經認識的人的辨認,那名女戰士是江南大隊的敵工部長林翠萍,而並非是郭玉蘭。
這樣一來,湯大麻子剛沮喪萬分的情緒馬上就恢復了一多半。正好他的老哥謝長林和剛準備去上任的調查處長劉弘找他開會討論毀壞上海地下黨“鐵箭行動”具體部署問題,于是他隨帶的把馬鞍嶺林翠萍遺體的事也在會上說了。
謝長林道︰“呵呵,這一來就對了,難怪在馬鞍嶺跳崖的女子不是郭玉蘭而是另一個人了。這個郭玉蘭從事了多年的醫護工作,並且還是科班出身的大學生,懂藥品,又有和日本人周旋的經驗,現在和十七師也斗出了水平。因此為了完成鐵箭行動**特地把她調到上海一帶來了。”
湯凱說︰“原來在馬鞍嶺江南支隊的**是和我玩了個移花接木的把戲啊。這次,在城市里我看她一個小女子再怎麼和我玩樹林子里轉悠的那套,我非抓住她不可。”
謝長林皺了皺眉頭︰“湯凱,你要是抱著這個態度你就給我滾出指揮部去。這次**轉運的藥品足夠整個華野部隊打三、四場大戰役之用了。這是開玩笑的嗎?這等于給甦北的陳粟**不斷的補充兵源,要讓他們得逞了,我們幾個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還在兩可。你小子腦子里就光他媽想著女人,女人的,沒女人你立刻會死啊!我們的任務是要把所有‘鐵箭行動’的藥品截獲下來,而不是為抓某一個女人的。你那麼想那麼做是干不好這件大事的,你還是趁早別在指揮部干了。”
他是真生了氣,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湯凱卻是只想著自己荒唐的女人夢,他不能不為此感到由衷的氣憤。
劉弘在一邊嚇的不敢吭氣了,只顧抽著自己的香煙。
湯大麻子也覺得自己的確是過分了點,趕緊狡辯著說︰“老謝,您別誤會嘛。我說的抓住姓郭的女人也是為了破壞**的鐵箭行動啊,絕對不是為我自己的。您想啊,這麼重要的一個要犯即使抓住了,那也不可能歸了我啊對吧。”
“你這倒說的沒錯。”
謝長林警告道︰“鐵箭行動中的**人員任何人都不得自行處理,必須交保密局審訊,誰敢擅自處理我就先殺了他,包括你湯大公子,明白了嗎。”
“那是,那啊。”
湯凱趕緊附和著說。心里卻想著到時候是到時候的事,我才不理會你謝長林那套啊,我不信你真敢殺了我。
謝長林被會場里彌漫的香煙嗆的連續咳嗽了幾聲。
他開始安排具體任務了。
他在指揮部成立了三個行動組。
第一個行動組為調查搜尋組,任務是沿著藥品出上海的蹤跡查找藥品現在的存放地並負責監視跟蹤。組長由馬上就將趕回上海的保密局上海站的副站長金大牙擔任,上海站的行動隊長胡胖子胡家民擔任副組長,共配備人手二十四名。
第二行動組是攔截行動組,他們的任務是負責策應第一行動組,進行突擊行動,一舉截獲全部的藥品並負責抓獲運送藥品的人員。組長由才被借調過來的浙江新安鎮保安營長吳全擔任,這是因為吳全現在也是保密局的人,屬于華東大站謝長林的管轄。並且他的也是由毛人鳳局長親自推薦的。毛人鳳認為吳大癩子搞點突擊行動和抓人上很有一套,所以把他臨時給指派到了上海來。這個組配備了五十個人,還裝備了機關槍和沖鋒槍等大火力武器,副組長是九標子。
這第三個組就是打援組或者叫掩護組了。組長由湯凱擔任,副組長就是劉弘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即使打掉護送藥品的武裝人員,其實也就是指對付劉忠和鄭自豪的江南支隊的武工隊。這個組配備的人員最多,有三百多人,其實也就是湯大麻子的兩個憲兵連加上保密局的一個行動小隊。
湯凱對謝長林的這種安排非常不滿,這幾乎就是斷了他能直接抓獲郭玉蘭的機會了。
他最希望的是去干第一組的那差使,那樣才最有可能直接抓住郭玉蘭,但這恰恰是謝長林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他斷定湯凱不會把破壞共軍的“鐵箭行動”放在第一位的,讓他去干金大牙的事是絕對干不好的。
不過湯凱自己剛才也表示過自己的目的是為了破壞“鐵箭行動”,所以他現在這樣的安排他也只能是捏著鼻子接受了。但是不死心的他還假意出以公心般的對謝長林說︰“金副站長不是還在杭州嗎,需要的話我可以先幫他把前面的工作做起來。”
謝長林不屑的望了一下湯凱道︰“這個請你放心,他已經在杭州成功的逮捕了記者顧燕,目前正在趕回上海的途中,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到達76號了。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整個行動的。下面大家需要多出出主意,給我們的行動起個好听的名字。”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議論了半天也沒想出讓謝長林滿意的名字來。
湯凱對劉弘說︰“劉二,你在雲南跟日本人干的時候,不是對日本人的一個行動名挺津津樂道的嗎,好象是叫個什麼鞋行動?”
劉弘最忌諱別人提及他當漢奸的歷史了,一下被問的很是尷尬,不過他還是回答道︰“哦,叫賀倩之鞋行動。目的是為了惡心當時的八路軍一下。”
“哦,這個名字很有創意嘛。賀倩?莫非就是老曹從雲南帶出來的那《七仙女圖》上排名挺靠前的那位?”
湯凱又來了興趣。
“是啊。”
劉弘說︰“是《七仙女圖》上排在第四的那個,現在是咱們**第一軍花許軼初許處長的上尉副官,在徐州剿總那。”
“哦,那好啊。”
湯大麻子說︰“那我們干脆就叫這次行動為賀倩之鞋二號行動吧?”
謝長林馬上說︰“你放屁!我們堂堂的**豈能跟著日本鬼子的屁股後面拾牙穢。簡直是胡說八道!”
湯大麻子臉皮也著實的厚,根本不覺得丟人,他呵呵一笑道︰“老謝說的也對,也對。那咱們就不叫賀倩之鞋,叫閻敏之鞋行動好了。”
劉弘也听不下去了,說︰“這更不合適,你這麼起名不是擺明了要和曹參謀長過不去嗎,影響團結的啊。”
“恩,是啊是啊,我又欠考慮了。”
湯凱實在是很尷尬了。
謝長林說︰“這樣吧,不如咱們請吳全營長給起一起吧,他還一直沒發言那啊。一言不發的人發起言來定當是一語便能中的。”
吳大癩子見謝長林點了自己的名,連連擺手道︰“兄弟我是初來乍到,不敢冒昧。”
謝長林說︰“你這不是見外了,都是黨國的兄弟嘛,說說你的點子就是了。”
吳全呵呵笑道︰“謝長官如此抬舉吳某,那吳某就放肆了。我想既然剛才湯團長和劉處長都說到了鞋字,那就起個帶鞋字的行動名也無妨。大家可能都知道你們上海的大美人記者田歌喜歡穿硬牛皮底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喀噠喀噠做響很是誘人。這種女人皮鞋外觀很性感還能做自衛之用,危急的時候踢誰一腳那都是很疼的。既然是打擊共軍的行動,那就要讓他們疼點好知道**的厲害。還有,既然共軍的運藥行動叫做鐵箭行動,那我們的堅硬鞋底就要踩斷了他們的鐵箭。因此我建議叫‘田歌的硬底高跟鞋’行動如何?”
吳全一說完,大家都感覺不錯,開始一致同意他起的名字了。
謝長林點了點頭。
他說︰“吳全這名字起的不錯,和我們的行動宗旨很貼切。不過我提議不要提起田歌的名字。目前她的失蹤在上海鬧的沸沸揚揚的,這名字傳出去不好。我看就不要用她的名字冠在前面了,就叫硬底高跟鞋行動好了。”
“好!”
眾人都鼓起了掌,這樣謝長林的行動指揮部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叫“硬底高跟鞋行動指揮部”了。
散會不久,金大牙的車就從杭州趕回到了上海。
謝長林讓他把押回來的顧燕先送到提籃橋監獄的政治犯部去了。
金大牙被謝長林表彰了一番,然後進了謝長林的辦公室向他傳達“硬底高跟鞋行動”會議的內容及下一步他的任務安排。
謝長林說︰“根據甦北我們的內線‘布谷鳥’的情報,這次共軍的藥品從海外運進上海後,就是暫存在十六鋪的四號軍用碼頭倉庫里的。我抓了幾個倉庫里的管理員審訊,結果是他們也不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但卻提供了一份重要的情報,就是那幾輛運藥品的卡車都是湯大麻子憲兵團的。再查才知道是顧燕從湯凱的手里要過去的,車子裝好藥品後往甦州、昆山和無錫方向而去的,其它的他們再也提供不出來了。”
金大牙說︰“那我們是不是連夜提審顧燕,我有辦法讓她招供的。”
謝長林搖了搖頭︰“算了,你那套辦法我早知道了,不過是一誘、二打、三**而已。我看你這樣顧燕也是很難招供的,再說在上海這麼干也不妥當,傳出去輿論對我們不利。只能是把她送進浙江的窯山集中營去才能這麼干。現在時間上來不及了,所以我看還是一邊組織對顧燕的審訊,一邊自己沿著布谷鳥提供的線索追下去,這樣不耽誤時間。”
金大牙說︰“行,站長。那我明天就和胡家民分成兩組趕赴甦州和昆山一帶進行搜尋。那審訊……?”
“哦,我明天就帶人把顧燕送到窯山集中營去,我會親自審問她的,你就專心的和胡胖子出發去甦州、昆山好了。”
謝長林皮笑肉不笑的抽動了幾下臉上的肌肉說。
金大牙一點也不嫉妒謝長林,他知道謝長林親自去窯山集中營審訊顧燕倒不是為了能首先去**顧燕,事實上他也不會這麼去做。謝長林自己幾乎很少做參與侮辱女犯人的事。
他此去的目的有兩個。
一個是要威逼顧燕招供,另一目的是為了看一下另一名非常有正義感但卻不是**的女記者田歌。
田歌才是謝長林滿足最終私欲的長期獵尋的目標。
這事也只有和謝長林非常知己的金大牙、湯凱等極少數人才知道。
這也是雖說誰都知道相比之下田歌長的比顧燕更為標致秀麗,可當時上海的色魔湯凱卻不敢沖田歌而是沖了顧燕而去的根本原因,道理很簡單,他雖是湯恩伯的兒子,但他十分了解謝長林的性格,斷然是不敢謝長林這個陰險的殺人不眨眼的魔王爭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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