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請你滾出去睡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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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自己的事情除了賀倩本身就清楚外,許軼初只告訴了一個人,那就是自己可信任的師父,**二十一師師長王金虎。
听到竟然還有這種事,王金虎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可不是輕易會發脾氣的人,許軼初把話講完他楞了半晌才說話。
“好嘛,我說你許丫頭也有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的時候啊。看來這世界很公平,沒把所有的好事全堆在你一人身上。要說這事兒也好辦,馬上和他力家解除婚約,我再找人把這壞小子捶他個半死廢了他,咱們打道回府回徐州去就是了。”
王金虎覺得這也並不麻煩,快刀斬亂麻三下兩下也就解決了。
許軼初說︰“師父,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了?”
王金虎奇怪的說︰“難道你還對這個花花公子有感情不成?什麼樣的男人都比他強,愛慕你許丫頭的男人能從長安街的這頭排到那頭去,你還怕好男人都死光了?”
“不是這麼回事兒,師父您想啊,我把孫長官和賀師長都請來了,還有李子清,這一突然回絕婚事,我在他們面前不好解釋啊。”
許軼初是自然不好說出這是自己組織上的意思,所以找著理由搪塞著王金虎。
王金虎說︰“這有什麼啊,婚姻大事又不是兒戲。實事求是和大家說唄,誰還不理解啊。你要是覺得開不了這個口,我出面幫你去說就是了。”
“我想算了。”
許軼初道︰“還是別讓大家掃興,我想和他照常舉辦了婚禮,不和他行夫妻之實就是。等以後慢慢的把婚姻解除掉,我自己和大家也都有個緩沖的余地在。”
“哈哈,丫頭,你這個邏輯實在是可笑了。”
畢竟是搞情報出身的人,王金虎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他說︰“我懂了,現在我知道你許丫頭鐵定是**的了!是你上級讓以假結婚為名,以此為掩護將計就計的好套取國民黨的情報,還可以利用這壞小子傳遞假情報出去對吧?否則你那邏輯是無論如何都講不通的。”
王金虎是許軼初的策反重點對象,在三合的時候他就向許軼初提出要求加入中國**的要求了,只不過上級黨組織還在對他進行一定的考察,也快同意接受他了。
許軼初知道想再師父面前再打任何馬虎眼都不可能糊弄住他了,便輕輕點點頭說︰“也許您沒錯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又該怎麼辦那?”
“恩,這有情有可原了。”
王金虎說︰“以你的一身好武藝來說,對付個花花公子肯定沒問題,只要你不想他就別想沾了你的邊。現在你唯一的壓力是外界的,人家怎麼知道你是真結婚假結婚啊?這件事會對你的清白聲譽有所影響是肯定的。不過為了組織的需要也只能是這樣了,你也別在北平久呆了,過了密月就回徐州去。”
“還有什麼密月啊,我想和您和孫長官一起回徐州去。”
看得出來許軼初的情緒挺低落的。
王金虎說︰“那也好,不過我得幫你出口氣,要教訓教訓力堅這小王八旦。”
“好,多謝師父,不過可別過分,當心整死了不好交待。還有,既然是假的,那就不能在教堂舉行了,改在飯店里舉行吧,我可不想褻瀆了上帝他老人家。我已經讓賀倩他們給我安排並通知下去了。”
許軼初這會兒心里已經安定下來了。
王金虎告訴許軼初,中**組織已經派人去徐州找過他了,連延安都對此事很重視。
“丫頭,你猜延安方面給我的聯系人是誰啊?”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一定是周潔吧。”
“哈哈,你還真成神了,猜的一點沒錯,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王金虎似乎很想知道原因。
“這還不簡單嘛,從您那臉上喜孜孜的樣兒我就斷定是她,周潔不是你師父的夢中情人嘛。”
許軼初也笑上了。
“死丫頭,別胡說,我比人家大了十六、七歲那,怎麼可能的事啊,讓人知道了要笑我的。”
王金虎的臉竟然也紅了。
“哈哈。連年齡差距都算的那麼精準,還說對人家沒意思。師父,你現在離了婚,那可是正宗的鑽石王老五了啊,我覺得你倆挺般配的,何況你也許很快就和周姑娘在一條戰壕里並肩作戰了,你人也很精神的,完全可以大膽的追求嘛。要不,等有了機會我幫著給你們撮合撮合?”
許軼初干脆的把問題明說了。
王金虎深思了一下說︰“還是先不急吧,畢竟以前我對她有過錯誤的做法,還是讓時間先平息一下好。現在先研究你的問題,你丫頭別轉移矛頭啊。”
“我的問題好解決,現在我已經不象才知道這事時的那麼沖動了,和他辦完婚禮我就和你們回徐州去。”
“好,就照你丫頭說的辦。實話說我覺得你和沈一鵬挺般配的。小伙子英俊,辦事干練,也對**沒惡感,我看完全可以爭取一下,說不定那八路軍里又會多出一個出色的情報專家那。”
王金虎是一直想撮合徒弟和沈一鵬的事兒。
“我和沈一鵬?哎呀,這事我從來還沒想過那。”
許軼初說的倒也不是虛話。
“呵呵,你沒想過,不代表別人沒想過。我听說你離開四關山來徐州的時候,小沈可是關上門爬在桌子上掉過眼淚的,他這人挺內向的,有事憋在肚子里不說,你還不了解他嗎。”
王金虎是六戰區老情報處長,底下的人緣極好,因此雖說他不在那位置上了,但那里所發生的事情他還是了如指掌的。
許軼初也開始害羞了︰“哎呀,我還真沒往那方面上去想,但他在那麼遠的地方,到了徐州後還沒顧上給他打個電話問候一聲那。”
“這就是你太傲氣了,總是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我倒是要提醒你一聲,不要錯過了自己的機會。我還要告訴你,根據我的情報,**的地下黨已經開始接觸小沈了。”
王金虎說道。
許軼初雖說不大好意思了,還是大大方方的說︰“行,那我回徐州就給沈一鵬打電話。別的不說,都是在一條戰壕里吃過飯的人,至少彼此之間也該相互關心一下吧。”
“這就對了嘛。明天就是你丫頭的日子了,今天好象該有暖房酒喝的吧?”
“當然,早準備好了,走,咱們吃飯去。”
對于許軼初擅自改變了婚禮舉辦地點,誰也沒多大的疑義。力家人只是怪許軼初事先也不打個招呼的說變就變了,認為這個媳婦將來不好**。
婚禮舉辦的還是很熱鬧,證婚人自然是孫連仲莫屬了,大家起哄喝彩的場面還很引人。許軼初和力堅也是四處敬酒忙的不亦樂乎。力堅感到了有點害怕,許軼初的後台勢力實在是太大了。連孫連仲的好友,平津衛戍司令傅作義將軍都到場致了賀詞。
還有,她的朋友李子清本就是原軍統華北大站的站長,現在又是整編五十二師師長。整編師都是帶旅的,和王金虎的二十一師及牛連山的十七師那是不一樣的,整編師是和軍一樣的,他這個師長就等于是軍長。他一來,連力堅的上司北平站站長余懷慶都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伺候著。
力堅心虛了,他怕虧待了許軼初自己沒那麼容易收場。本來就想著好好玩一玩她的欲念頓時不自覺的收斂了許多。
晚上鬧洞房的人走完了之後,已經是下半夜一點半了。力堅看著穿著晚禮服的新娘子臉帶倦意,便說︰“軼初,咱們休息吧。”
說著他就上來想摟許軼初的腰。
許軼初一把推開了他。
“你先坐下說話。”
許軼初是一臉的嚴肅。
“還坐什麼那,有話上床再說不行嗎?”
“不行,這上床總得有個說法吧,不能是說上就上的。”
“那好,我坐下聊。你說說看,都有那些說法那?”
看他坐下,許軼初說︰“你綁我的繩子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啊。”
力堅隨口而出,馬上發現說走了嘴,道︰“什麼繩子啊?你在說什麼那?先喝口水吧。”
力堅把一杯開水遞給了許軼初。
許軼初接過去放在了茶幾上道︰“水里藥放的夠量嗎?不然的話我可沒那麼容易被麻倒的哦。”
“放藥,什麼藥啊?我都被你說糊涂了,軼初,今天你是怎麼了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人一走,你怎麼象是換了個人似的。”
力堅開始腦門上冒出了汗珠子。
許軼初說︰“哦,那也許是我多慮了,那請你把這杯水喝了吧。”
“不,不,這是給你倒的,我不渴的。”
力堅搖著雙手說。
“我讓你喝你就喝了!”
許軼初把杯子“砰”的一下狠狠的頓在了茶幾上,濺出的茶水飛了力堅一身都是的。
“你要是不做賊心虛的話,你就把它喝下去!”
許軼初站起身來,拉開五斗櫥最下面的一個抽屜,拎出一卷麻繩說︰“喝完了這東西才能派上用場。”
她“啪”的一聲把繩子扔到了力堅的臉上,打的力堅“嗷”的叫出了聲。
力堅知道許軼初發現了他的“秘密”,“撲通”一聲給許軼初跪了下來。
“軼初,原諒我吧。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染上的這毛病,喜歡捆女人,你…..。”
“喜歡捆上女人**吧!”
許軼初說︰“力堅啊,力堅。我們分別才四年你都變的讓我幾乎不敢相信了。你說說你那些丑行,說出來都能讓人惡心的吐上三天三夜的了。這些年你騙了多少良家婦女啊,不僅騙了人家的感情,還虐待人家,你還是人不是了?”
“啊?原來你都知道了啊,軼初,你原諒我吧,是我年輕無知犯了錯誤,我,我發誓婚後好好的跟你過日子,其他的什麼也不想了。”
力堅又玩起了賭咒,發誓和懺悔的那套把戲了。
許軼初說︰“不,不,你還是想什麼的好,就是別想我了,想了也沒用了。我也懶得和你說話了,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限你三分鐘之內給我滾到外面的客廳睡沙發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你希望讓力教授和力伯母知道這一切嗎?”
“不,軼初,你听我給你解釋。”
“好啊,你有興趣的話到廁所里解釋給你自己听吧,我看著表那啊,你還有兩分鐘了。”
力堅知道許軼初七、八歲的時候就跟著天橋的北平城第一武師楊小辮子習武,一直沒間斷過。著名的“楊家十八腳”被她練的是爐火純青,到了十六、七的時候連胡同口的那些個地痞混混都被她打的滿地找牙,自己要想和她來硬的是必死無疑。再說許軼初那麼聰明,一般二般的人想在她面前耍些雕蟲小技是毫無用場的。
听見許軼初數著︰“還有一分鐘”的時候,力堅趕緊在床上拉了兩條被子夾著跑出了“新房”,扔在了沙發上。
“媽的,小美人這麼厲害,老子這婚是白結了。一點面子也不給,起碼你那大美腳也該讓我摸摸嘛。”
力堅垂頭喪氣的往沙發上一倒,還沒忘了叨咕了一句。里面就是令許許多多男人夢牽魂縈的美人兒,自己卻連她的毫毛也甭想挨上,至于霸王硬上弓的事對這個小白臉來說是天方夜譚,因此他只能沉思的自己編織的幻想中了。
這一夜,許軼初倒是真累了,她睡的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