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湖上的窯山集中營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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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全有一條機動船和兩條搖漿的帆船,曹勝元和宮本來了自然是乘坐機動小火輪了。
從新安鎮碼頭上到窯山島上只用了二十分鐘。
島上植被茂密,各種鷺鳥成群結隊的在樹叢里飛翔進出,由于這里的魚蝦豐富,水草肥美,可謂是鳥兒的天堂了。
要不是在窯山島碼頭上幾個身穿保安團制服的士兵在站崗放哨,誰都會以為這是來到了什麼旅游的風景區了那。
從碼頭到吳全的“新民自助會所”有條人工修繕的石子道路,在樹叢中蜿蜒曲折一直到了深處。
走到了路的盡頭,大家的眼光一下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這里有一片碧綠的草坪,初秋季節依舊顯的非常蔥籠,動人心睥。草坪的四周是大大小小的二十多間房子,房子用不高的圍牆包裹著,象是大戶人家的什麼莊園一般。
吳全指著這些房子道︰“處座,這就是我的新民自助會所了。請您和李隊長進去休息用茶。”
曹勝元疑惑的說︰“不會吧?這里是當年日本人的集中營,怎麼不見高牆和鐵絲網那?”
“呵呵,那我先帶您去看日本人建的集中營吧,它就在會所的後邊那。”
吳大癩子一邊說一邊前面引著路。
曹勝元和宮本跟在吳大癩子後面沿著會所的矮圍牆走了過去,果然,在會所的後面他們看到高高的圍牆和圍牆上的鐵絲網,原來這個集中營很是隱蔽,被前面的會所巧妙的遮擋住了,並且四周都是些大樹覆蓋著,因此不到跟前一般是不易發現的。
廢棄的集中營大門緊閉,但有兩個保安團的人看守著,因為里邊還關著寧死不從的三個女大學生,她們本來是結伴想過江去投奔新四軍去的,結果在半道上被吳大癩子的手下悄悄綁架了,押到了窯山島讓她們做“服務員”,實際上就是被那些高官和有錢人來糟踐。
但是她們三個都和那些“客人”做了殊死的搏斗,還把“客人”的臉抓了個滿臉花,弄的吳大癩子很是尷尬。他就命令手下把這三人關在了後面集中營的黑牢里,不斷的拷打她們,還準備給她們先來“硬”的,待馴服後再送到前邊去。
打開大鐵門,里面是個用鐵絲編織網圍住的空場子,這是給早先的“囚犯”們放風的地方。四周就是他們的囚室了,因為這里關押的人並不多,所以男女“囚犯”當年的活動區都在一起,並沒進行隔離。
再走進去,就可以看到一間一間的囚室了,還有集中營辦公室和刑訊室。
刑訊室打掃的挺干淨的,各種日本人留的刑具歷歷在目。可能是因為吳大癩子的人常用這里“**”那些不听使喚的良家婦女的原因,因此這里不象長期沒人進來過的樣子。
宮本看了後很不滿意。
“這里不能這麼搞,讓那些囚犯的心理負擔過重,要改造這里的房屋結構設施,撤掉放風的圍網,改造成假山池塘,還要在池塘里放養魚蝦,建一座湖心亭。那些囚室的鐵欄桿也要去掉。”
宮本說了自己的見解。
吳全說︰“哎呀,李隊長,那樣不安全吧?”
“有什麼不安全的,那麼高的圍牆加鐵絲網誰翻的出去?再說就是出去了,在這個四周是水的地方誰又能跑得出窯山島那?”
宮本說︰“要讓那些囚犯感覺到自由,他們的話才會多起來,我要把每個囚室都裝上秘密的監听設備,這要比拷打更容易從他們的嘴里獲得有價值的情報。”
“那好,那好,我听李隊長和曹處座的指示,咱們前邊談吧。
一行人來到前面的“新民自助會所”。在吳大癩子的寬敞的辦公室里落了座。
兩個容貌佼好的女服務員給他們端上了茶水和點心。
曹勝元指著她們問吳全︰“這就是你會所里的服務員,質量不低嘛。”
“是啊,是啊。她們就是的,來,你們倆別走,一邊一個坐下陪處座和李隊長。”
女服務員穿著醬紅色的西裝套裙,下身是肉色絲襪和黑色的敞口高跟鞋,顯得很有氣質,也著實引人眼球。
听到吳大癩子的命令,兩個姑娘雖說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坐在了曹勝元和宮本的旁邊。
吳大癩子得意的說︰“我這里都是好貨色,不俊的我都篩選出去了。就她們倆這樣的我這里還有十來個那,來的客人不掏大錢出來,那是嘗不到她們的美味的。”
宮本已經沒性生活很長時間了,他問吳全︰“能踫嗎?”
“能啊,當然能,隨便踫好了。你李隊長相中誰後面就是逍遙房,我都為你和曹處長安排好了。”
宮本听得此話,馬上把手放在了坐他旁邊的那個女服務員的絲襪腿上撫摩了起來。
這個女服務員叫李惠,原是淳安稅務稽征所的女稅務員,到下面的鎮上稽查稅務的時候,被吳大癩子親自看中了,當天晚上便帶人沖進了旅館里,把她綁起來就架走了,並在當天晚上就強行糟蹋了她。現在她已經被關在島上強迫做服務員有十多天的時間了,還沒被其他客**害過。
李惠見宮本很不規矩,抬手打掉了宮本摸她大腿的髒手。
“這,這?”
宮本望著吳全不知所然了。
“哈哈。”
吳全笑了起來︰“這就是良家婦女更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反抗啊,否則我不如直接開妓院了,何必費那麼大勁搞這個自助會所那。宮本先生要是對我們李小姐感興趣的話,那麼下面還不是都看自己的了,要是連個人都制服不了的話,還是別上我的窯山島好。”
宮本說︰“哦,我明白了。謝謝吳營長,下面的事我會自己做的,這個李小姐很合我的胃口,我要定了。”
“這就對了。”
吳大癩子說︰“繩子,手銬我這里不缺,李隊長盡管用。不過我這有我這的規矩,要是自己制服不了‘服務員’的話,別人是不作興幫忙的,只能說是客人本身無能,得乖乖的給我下島去。”
一邊的曹勝員雖說沒對他旁邊的那位動手動腳的,但顯然對吳大癩子的話感起了興趣。
“哦?還有這樣的事兒?那有沒有男人沒佔著便宜就下島的事例發生那?”
“有啊。”
吳全說︰“太有了。前後又十來個男人不僅沒操著人家,反被人姑娘家打的跌跌爬爬的那,全部都滾下了島去。”
“哈哈,真可笑。”
曹勝元樂了︰“那這麼一來,你不是收不到錢了嗎?”
“那怎麼可能啊,都得先交了錢再領人進‘逍遙房’,進了房之後你搞定搞不定的那是你自己的事了,會所概不負責。搞不定你也得出了這個錢。”
吳全解釋道,又怕曹勝元誤會,接著說︰“處座和李隊長是本人的上司,你們例外。全部免費,搞不定還可以提供幫助。”
“胡說!”
曹勝元不高興了︰“廢話,你還敢收我和李隊長的錢嗎。我的意思是你這不是看不起我們嗎,錢你當然是不會要我們的了,但是我們人也不需要你幫忙搞定,搞不定老子們任栽了,不需要別人幫忙的。”
“行,行。處座說的對,象您和李隊長年輕力壯,都是英雄氣概在身,是吳某擔心多余了。”
吳全巴結的說道。
曹勝元說︰“告訴你,我不白玩你的,到時候那些政治犯里有女的長的水靈的話,我可以讓李正本隊長借給你會所用。”
“啊?借給我軍妞啊?那可真是女人中的珍品了。”
吳大癩子一下來了精神,
“那我可得加價,翻倍的收客人的‘自助費’,到時候您老人家拿大頭,我和您三七分成。”
“這個再說吧,你先得配合李隊長完成窯山集中營的建設,資金我們軍統出一大部分,你吳營長長期經營此地,也是個肥戶了,為了黨國的利益,也請你出一小部分。看在同為同事的份上,你拿兩萬銀圓就成了。”
曹勝元鬼得很,他自己要貪污建設費用,因此逼著吳全入股。其實這里修建有一萬銀圓也就差不多了。
吳大癩子心疼的差點沒昏過去。
“二萬啊?是不是太多…..?”
“恩?!怎麼吳營長還要和我討價還價嗎?”
“沒有,沒有。兄弟不敢。既然是您曹處長開了口,我吳全就是賣房子賣地我也得給您湊上這個數。”
听了吳大癩子的話,曹勝元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吳營長啊,你就甭跟我面前裝窮了,你的底兒誰還不知道啊。當年跟著日本人也沒少對老百姓敲詐勒索吧?當然我會讓你有回報的,別心疼。我會向淳安縣長錢駝背提要求,讓他把新安鎮鎮長的位置騰出來給你坐的。”
原來,三合解放後,劉忠找到鴻生酒樓要槍斃錢駝背,是曹勝元力保下了他,他說錢駝背早就在為軍統工作了。當時為了搞好團結一致抗日,劉忠也不好來硬的。
以後曹勝元又把錢駝背推薦給了李子清,李子清當了五十二師師長後開拔到了屯溪,向浙江省主席陳儀推薦了錢駝背。正好劉忠的部隊按照軍部和華東局的指示撤出了淳安,陳儀為了給李子清面子,便安排了錢駝背當了淳安縣長。
听說曹勝元要給自己個鎮長的位置,吳全笑開了花。這可是個可以公開斂財的好機會。
曹勝元說︰“還有好事那,等集中營建好後,將從江西的上饒集中營把新四軍皖南事變中被俘的人員轉移過來,其中有十來個軍妞在里面那,不少都是洋學生出身的,水靈著那。象這樣的人‘借’給你,到時候那個客人要玩這樣的稀罕貨,你就向他收上個千兒八百的根本不成問題,要不了多久,你的投資不就全收回來了嗎?”
“恩,好!感謝處座考慮周詳,今後我吳全這一百來斤就交給你處座差遣了。”
吳全感到按曹勝元的設想自己幾乎沒什麼損失,變的眉開眼笑起來。
“處座,晚上的宴席我已經安排好了,咱也不去遠的地方,我特地從鎮上的酒店請了倆大師傅來島上做菜,都是湖鮮和本地的特色,一會請處座和李隊長入席,晚上嗎,那就看您和來隊長盡情瀟灑了,我保證你們會爽飛了的。”
吳全帶著曹勝元和宮本向餐廳走去,宮本一把摟住了李惠的腰,李惠極力掙扎但沒掙得開,還沒宮本抽了兩記耳光。
一邊的吳大癩子還說︰“李隊長,這就對了,她要是再不識相的話,你就往死打。”
李惠捂著臉,眼淚流了下來,無助的被宮本摟去了餐廳。
陪曹勝元的這位看到同伴的遭遇嚇的不再敢過分反抗了,也被曹勝元摟去了餐廳。
曹勝元和太太閻敏分開也好長時間了,因此他對侵佔這里的“服務員”還是很有興趣的。
晚餐結束了,他和宮本分別把兩個“女服務員”拖進了吳大癩子為他們準備好了的“逍遙房”里……。
一星期後,曹勝元離開了浙江,回到了上海。
正好他自己的母親曹老太太和保姆陪同著閻敏趕到了上海。一到上海,曹勝遠就把夫人送進了同濟醫院的單間病房住了下來。
醫生給閻敏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後告訴曹勝元,他太太就要生產了。曹勝元高興的是忙前滿後的跟著伺候,他對閻敏倒也算是一片真心,這也是為什麼時為軍統三合站秘書的閻敏少尉在三合被他**後含屈同意嫁給了他的原因。
在病床上,閻敏還問曹勝元︰“現在許處長在那里啊,好久沒見她的消息了。”
“哦,她在徐州孫連仲的長官部繼續當著她的情報處長那。等回頭我給她報個消息,就說我們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曹勝元知道閻敏挺佩服許軼初的。
第二天,曹勝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電話搖到了徐州。但卻被告知,許處長已經請假回北平老家去了,連她的副官賀倩和保鏢橫本雄一也一道陪同她回去了。
曹勝元並沒多想,他知道許軼初的老家就在北平。現在勝利了,她在西南聯大教書的父親許驊遼教授肯定也轉回了先前的燕京大學,許軼初回去探家也是很正常的事。為此,他還給軍統北平站的一個同僚朋友打去了電話,要他有需要時照料一下自己的這個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