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拍賣日軍女少尉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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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萍對著特務呵斥道︰“我們是八路軍武工隊,看在大家都是打日本鬼子的份上,我饒你們不死。張蕾記者在哪里?”
還是那個叫二毛的特務指著山洞的拐角說︰“她在那里那。”
林翠萍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看到張蕾身上蓋著一條黃軍毯正睡在一堆干草上那。听見了動靜,她正爬起身來觀看發生了情況,正好看到了林翠萍,便激動的喊道︰“翠萍,我在這里那。”
林翠萍趕了過去,扶起了依舊戴著手銬的張蕾。
“手銬鑰匙那,快拿過來給張記者打開。”
二毛起身過來給張蕾開了手銬,然後林翠萍命令武工隊員把特務們繳了槍,一個一個都堵上嘴,反綁了起來扔在山洞角落里。
“你們都給我听著,我不想為難你們,我們只帶走張記者。你們就委屈一會兒吧,反正侯老鱉會來松開你們的。你們告訴他張蕾的堂堂的中央社記者,不是奴隸!”
說著,林翠萍一揮手,讓戰士扶著身體虛弱的張蕾就往洞外走,張蕾上去給了那些特務一人一腳︰“你們這些臭流氓!”
這時候,侯老鱉和段強正站在客棧二樓的窗戶跟前津津有味的觀看著對面人口市場上買賣人口的拍賣交易那。侯宗祿給他們安排的客棧正好面對著那長長的木台子。
這里有山豬,索拉巴亞,還有大土司洛馬赫赫以及成百的買家在觀看,宮本帶著他的人也站在人群里。
山豬見宮本正狠狠的盯著他看,便走了過去。
“宮本太君,你也來了啊。別那麼用你的狗眼看我,這里不是三合也不是景德,你說了屁都不頂的。”
宮本壓住了氣說︰“山豬,別這麼猖狂,我看你的死期也不遠了,不信咱們走著瞧。”
宮本的手下走過來,推開了山豬。
“娘的小日本在這里也敢和老子撒野啊,當心老子廢了你們。”
索拉巴亞見狀也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這不是宮本先生嗎?怎麼你也來買你們日本自己的娘們來了?”
宮本道︰“這里是自由港,你可以來我也可以來,至于我想干什麼那是我的事與你煙白坳不相干。”
說罷,宮本就再不理睬他們了。
一邊的洛馬赫赫問老索拉︰“你們和那日本人談什麼那?”
“哦,洛馬土司,這個日本人曾經要抓我們的山神娘娘,我是在警告他那。”
老索拉隨口說道,其實是挑撥著洛馬赫赫。
“什麼?!他連山神娘娘也敢抓,罪過啊,罪過!我們全鷹家坳的人誓與日本人不共戴天!等交易會一結束我就帶人半道上滅了這個家伙,為我們的山神娘娘降臨保駕護航。”
洛馬赫赫果真被比他有計謀的老索拉的話給激怒了。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宮本,讓宮本多少感到了有股不寒而栗的涼氣。
就在這時候,木台子的拍賣經紀人喊了起來。
“下面要進行拍賣的是兩個日本娘們,是穿著制服的少尉軍官青山良子和夏木杏里,請大家務必睜大了眼楮,這可是我們達卡瓦難得見到的稀罕物,起拍低價為二十塊銀圓,稅收是百分之十五。聲明在先,買家必須兩個人一起買下,否則不買。”
經紀人是鎮上拍賣經紀所的所長吳胖子。他的喊聲剛落,台下馬上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兩個日軍女少尉被帶上了台來,兩人腳上都被戴上了腳鐐,手被反綁在背後,還是穿著日軍軍服,但都沒戴帽子。
看上去叫夏木杏里的要比青山良子漂亮的多,台下的買主們一下明白了要是單賣的話,那夏木杏里肯定要被買家搶走,而青山良子則不是那麼好出手,所以賣家才要求兩人一起賣才賣。
兩個日本女少尉的軍服都比較凌亂,看上去她們倆都象是都被侵害過似的,臉色蒼白,精神低迷,眼角上還帶著淚痕。
其實她們被那部族武裝抓獲後,就被部族的首領輪流玩弄了,以後有功的那些小頭目也被賞賜奸了她們。現在首領委托拍賣所把她們賣掉就是想弄個好價錢出來。
台下開始叫價了,有個土匪頭兒一口出了一百銀圓,他很想買回夏木杏里好好的玩她一玩。但是很快印度的一個妓院老板出價到了二百,緊接著一個昆明的夜總會出價到了四百,而印度老板馬上把價格抬到了四百五十。
這時候山豬開始第一次舉牌。
經紀人立刻喊到︰“好,那位先生出到五百了,還有加價的嗎?機會難得啊,請快點加,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六百!”
宮本的手下舉起了牌來。
“好,這位先生有眼力啊,看出日本小娘們是稀罕貨,六百了,六百!”
宮本給了侯宗祿三十根金條後,手上也就還有做緊急備用的十根金條,另外還有要作為來去的路上費用的一千現大洋,但為了解救自己的女同胞,他只得先把人買下來再說後面的了。
這時候,印度老板和昆明的夜總會的人都不再舉牌了,只有山豬再次舉起了牌。
“好,好啊,六百五十了,這位先生出到六百五十了,還有比這位先生高的嗎,請快點舉起你的號牌來!日本娘們特別騷,讓你舒服的樂陶陶,機會難得啊,等打跑了小日本,你想玩日本娘們那可是要飄揚過海的去東京了啊。還有人加價嗎?”
經紀人來上了精神了。
宮本的人再次的舉了牌。
“好,七百,七百了!按照規定下面再加每次必須加一百了,有人加嗎?有人加嗎?”
山豬鄙視的看了一眼宮本那邊,一面舉起了牌一面伸出兩根手指。
“哎呀,這位先生太有誠意了,一加就是兩百,現在兩個日本軍妞的價格是九百了,還有出一千嗎。誰肯出一千塊?”
經紀人是樂此不彼的喊破了嗓子。
宮本決定豁出去了,他點頭示意著那個負責舉牌的手下,那人立刻又舉起了牌子。
“好,一千了,那位先生真有魄力,大家都要向他學習啊,一千了,一千了,還有人肯出更高的價格嗎?”
經紀人有些歇斯底里了。
山豬馬上又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我的天啊,今天真是我們達卡瓦的節日了,那位先生出一千二,一千二!還有沒有人加?有人加嗎?”
拍賣到了這個時候實際上也是**了,眾人都起起了哄。
“加啊,那位朋友,是日本人吧?為了你們的同胞再加上啊!”
當時一根金條是五百銀圓,這時候的宮本手上的銀圓都沒了,但他還是狠狠心拿唯一還有的十根金條出來搏一把了,他的手下再次的舉了牌,並伸出了五根手指。
“好啊,真的是要人發瘋了,這位先生出到了一千七百了,不得了,不得了啊!我相信一定還有更不得了的人,大家等著看吧!有出更高的嗎?有嗎?”
這里買賣人口一般來說男人在50塊大洋上下,女人一般在一百五十大洋上下,曾經有過的歷史上的最高價格是一千,當時被賣的是一個被強抓的中學女教師。
當然現在一千七還不是最高的價格,因為這是一次賣的兩個女人,因此每人才劃到八百五十大洋。
不過私下交易那邊價格要更高點。
山豬伸出了三個手指頭,一下就平了歷史最高記錄。
“不得了!現在兩個日本小娘們的價格是二千了,兩千了!我想大家都趕緊把眼楮再擦亮,看看還有沒有奇跡出現!有想創造達卡瓦拍賣新記錄的嗎?有嗎,有的請勇敢的舉起你的牌來!”
經紀人已經是激動的熱血沸騰了。
宮本也已經賭紅了眼楮,他不相信只有每月全師只有三千軍餉的二十一師的王金虎能拿出多少錢來和自己賭,因此他決意賭到底了。
就在這時候,侯宗祿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宮本先生,我有話要和你說。”
宮本知道他找自己肯定是為張蕾的事情而來的,忙說︰“怎麼樣,是不是押送張蕾的人到了?”
“是啊,人已經被帶到達卡瓦來了,不過人家認為三十根金條嫌少,不肯賣啊,您看?”
宮本這才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要是把身上的錢都在這兩個自己軍隊的女少尉身上花完了的話,那就是張郎李嫁了,回去沒法交代。
于是,他忍疼示意手下不要再舉牌了。
他要到鎮公所去和侯宗祿在洽談一下。
這邊台上經紀人的破鑼嗓子還在喊著︰“二千了啊,二千了!那位先生你還加嗎?”
沒人繼續響應了。
宮本很是沮喪,眼見著自己的戰友就要被這些支那軍人帶回去輪來輪去的了,自己卻再沒能力來救出她們。
突然,有人喊了起來。
“喂,我買了這兩個日本娘們了,我沒現大洋,也沒帶金條,這個行嗎?”
大家都楞住了,順著喊聲看過去,原來是鷹家坳的大土司洛馬赫赫,他手上舉著一塊碩大的綠寶石。
自從看到這兩個日本女少尉開始洛馬土司就決定買下來,一個給自己享用,一個給坳子的男人分享去。不過他先不舉牌,他相信中國人不會輸給日本人,他不想無意中幫著日本人抬高了價格,所以一直等到山豬勝了宮本之後,他才第一次的舉起了牌。
他的舉動讓本來正準備離去的侯宗祿和宮本都停下了腳步一看究竟。
經紀人一見那碩大的綠寶石,自己的眼楮也綠了起來。那寶石有小孩子的半個拳頭那麼大,至少價值一萬現大洋。但是這寶石得歸賣主所有,所以他馬上發揮了自己的隨意性。
“可以,當然可以,但用寶石作為貨幣使用要加賣主的稅收,一般是和我們拍賣所對半分成。”
那過來賣夏木杏里和青山良子的部族武裝首領也不表示反對,畢竟兩個日本娘們都被自己和手下玩過了,居然還能賣出了天價,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事情至此,山豬也沒能力和洛馬赫赫競爭這兩個日本女人了。他走到土司跟前說︰“洛馬大土司,你肯定是想要那個叫夏木的女人,可以把叫青山的女人便宜點賣給小弟我嗎?”
“呵呵,可以。”
洛馬赫赫說︰“你剛才斗日本人的魄力讓我佩服,還有,我听老索拉說山神娘娘的真身許軼初還是你們**師長的徒弟那,所以這個叫青山的娘們我一分錢不要,送給你們二十一師了。”
兩人拉著手在眾人的鼓掌聲中走上了木台子。
他們從看守手中接過了栓著兩個日軍女少尉的鐵鏈子。山豬把栓著青山良子的鏈子遞給了手下,他故意拉大了嗓子嚷嚷著︰“看好了啊,咱們沒花錢也能玩日本娘們了,看來這日本娘們就是不值錢,賤的很啊!”
而洛馬土司卻更是放肆,他干脆撕開了夏木杏里少尉的軍服,把手硬伸了進去。
“我來看看我的硬寶石換來的軟寶石大不大啊,哎呀,好小啊,我覺得很吃虧呢。”
洛馬土司的手不住的在夏木少尉的胸脯上蠕動著,疼的夏木抽搐般的搖動著身體想躲避,但卻沒她躲避的空間…..。
在鎮公所里,宮本答應再加五根金條買下張蕾來,但必須在交人的時候再付這後加的金條。
侯宗祿這時候才說︰“宮本先生,我讓他們去帶張小姐了啊,你要耐心的等一段時間,估計要十天的時間張小姐就能被帶到這里了。”
“什麼?!”
宮本一下跳了起來︰“侯桑,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你不是說他已經被帶到了嗎?”
“是啊是啊,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們帶著張小姐正往這里趕來,肯定會到的,你反正也沒事就在我們達卡瓦多住幾日就是了。”
侯宗祿按著侯老鱉教的話敷衍起了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