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行動和談判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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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配合劉忠與賀天朝的這次行動,八路軍滇西南**旅派出了一個營的兵力,由新任一分區司令員孫再江帶領,趕到頭風,他們要和周潔一起在高林對鬼子的糧食儲存倉庫進行襲擊,奪取那里的糧食,吸引三島師團的全部注意力,策應**旅副旅長劉忠的景德突襲計劃。
現在的滇西南**旅由于張鳴九的反正帶過來有五百余號人,已經具備了三個整編營和一個機炮連一個偵察連共計一千四百人的隊伍了,這還不算各地發展起來的民兵等抗日武裝。
孫再江帶去的這個營是主力營,有三百五十人,並配備有輕重機槍和一門八二迫擊炮,這門炮是上次伏擊包圍渡邊的20聯隊那個大隊時繳獲的,並由王金虎贈送給了八路軍。
這次的行動,王金虎也沒閑著,他派出了由青石崖守軍營長祝桂成帶領的兩個連去趁勢攻擊頭風龍三的偽一師師部,造成國共兩軍雖是各自攻擊,實際上卻是聯合作戰的態勢。逼著三島從景德分兵出來,給劉忠搗毀魏府大院最有利的機會。
現在的王金虎已經知道八路軍是講信用的隊伍,不會趁他出兵頭風而去奪取青石崖的。
大家現在都唯一遺憾的是這次令人振奮的聯合大作戰看不到他們仰慕的女英雄許軼初的身影。
其實許軼初何嘗不想參加這次行動,一舉徹底的端掉景德的這個魔鬼的淫巢那。
通過延安給她的指示,她已經知道了在三合與景德都要有大的戰斗發生。
但是她受黨指派的任務更重要,她知道自己不能光圖一時痛快而感情用事蠻干的。
她現在也正在重慶積極的利用潔西卡被扣押在三合,很可能要遭受三島的欺凌為事由想說服馬歇爾將軍放自己回三合去參加戰斗。
不過許軼初沒想到西方人的思想觀念和東方人大有差異。
西方人首先是把人的生命歷來放在第一位上的,對于貞操觀卻不象東方人那麼偏執和封建。馬歇爾將軍認為即便是三島奸污了潔西卡中尉,只要在她不懷孕,或者不幸懷孕了,只要在孩子出生前做掉了那就是消滅了隱患,消滅了恥辱。對于受害人遭受**的本身卻抱著一種十分漠然的態度。
馬歇爾將軍甚至對許軼初說︰“作為一名軍人,在參軍時他就應該有犧牲的準備,作為女軍人更要有被俘後遭受被敵方**的心理準備,否則就不是一名合格的軍人。
他告訴許軼初只要不讓日本人把受孕成功的女戰俘送到日本去護理生育就可以了。不必現在興師動眾的去做沒必要的犧牲。
馬歇爾認為既然日本人的“明日櫻花計劃”是需要以女戰俘受孕為目的的,那就不會危及到她們的生命,因此也就不必在沒把握的情況下和日本人進行作戰。
這樣一來,許軼初第一個想返回三合地區參加作戰的構想等于被將軍回絕掉了。
現在重慶的“亞洲戰局分析研討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周了,正進入小組討論的階段。
而這時候戴笠對許軼初的偵察也有了一些新的突破,根據安插在延安的眼線密報,在一九四四年夏季,有人看到一名來自國統區的姓許的年輕女性在延安對敵工人員做過敵後斗爭經驗的講座,根據情報對那女人的穿戴衣著的描述,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就是許軼初。
要按照以往軍統的慣例,戴笠完全可以下令依此逮捕許軼初,對她進行嚴刑拷問。但現在她是美**事顧問團馬歇爾將軍面前的信任的人,加上戴笠一時還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證據來,而許軼初的人脈又旺,輕易的抓她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因此戴笠決定一邊繼續盯住她,一邊讓人繼續取證。只要證據確鑿下來,那麼對戴笠來說就是一舉兩得的事,一能破壞了**的西南地下組織網絡而在老蔣面前邀功,二能利用單獨審訊的機會名正言順的奸污了許軼初,滿足自己的**。
說起來這禍根子還是侯老鱉引起的,這家伙在許軼初害瘧疾的時候去醫院看望她,卻順手牽羊的偷了她櫃子里的那雙性感的白色高跟皮鞋作為“禮物”送給了有強烈戀物癖老板戴笠,戴笠是如獲至寶,把許軼初穿過的這雙皮鞋擦的錚光瓦亮的,時刻帶在自己皮包里的,沒人閑暇的時刻就拿出來把玩,最後在鞋上射上**後再擦拭干淨放起來。
他總是覺得手里抓著許軼初的鞋子,就象抓住了她一只腳似的感覺,十分的有真切感。
最近在開會期間,他時常的能看到許軼初的身影,更加深了自己對她的感性認識。
有時候他望著身穿**上校夾克軍裝的許軼初真想撲上去,摟住她的細腰把她掀倒在地板上狠狠的往死里玩弄。但是他知道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就完了,所以也就常常的抑制住自己的沖動,用許軼初的那雙皮鞋**一下解決問題,然後靜下心來等待著最佳的時機的出現。
戴笠本人倒是希望許軼初能回到三合去,因為她要真是共軍的情報人員,那麼她就不可避免的要與滇西南**旅的人聯系,這樣自己的心腹中的心腹李子清和侯老鱉就肯定能發現蹤跡,為最後逮捕她創造機會。
今天,馬歇爾將軍參加的是戴笠負責主持的情報小組的討論會,許軼初自然而然的陪同坐在將軍旁邊的沙發上做著討論紀要。
戴笠于是又有了一飽眼福的機會,看望這這個25歲的姑娘,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不完美,惟獨就是腳上還是穿著那雙淺棕色的野外作業短靴,使人猜測不出來靴中的那雙美腳到底有多麼誘人。
“這個美人坯子,真是奇怪的很,她干嗎不象其他女文員那樣穿高跟皮鞋那,她肯定不會只有被偷的這一雙啊。”
戴笠憑借著自己的想象臆測著許軼初裸腳的形狀,在此之前他只听曹勝元和侯老鱉形容過許軼初的腳有多麼的好看,尤其是侯老鱉在形容的時候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還有許軼初的高鼻梁也讓戴笠目不轉楮,那的確是一只高傲而美麗的鼻子,端端正正的瓖嵌在她俊俏的鵝蛋臉上,配合著她的並不是很大卻明顯是一雙清澈的丹鳳眼,實在是讓一般男人受不了。
漸漸的戴笠越看越覺得許軼初的臉上有種威嚴的氣質,那氣質具體的表現誰也說不出具體的來,但又似乎讓所有對她懷有邪念的男人都不敢正視這種氣質,這也許就是愛戀許軼初的男人成千上萬,真正敢去接近她的人卻寥寥無幾的緣故吧。
許軼初嫻熟的用英語把與會者的發言翻譯給馬歇爾將軍听,然後又用動听的普通話把將軍的意思再轉達給大家。她的舉止讓大家都感到了什麼叫雍容華貴的大家風範。
戴笠也不敢多看她,因為他想不霸佔許軼初的事已經被**上層,尤其是滇西南一帶的高級軍官在流傳,成為了他的笑柄,他可不想再來個不打自招被人議論了。他甚至有點恨孫連仲,一定是他把自己當年想侵佔許軼初的話題傳播出去的,那時他只是想試探一下許軼初這個頂頭上司的態度,卻沒想到最後被弄的自己很被動。
會議上戴笠始終是心不在焉的,對與會者和馬歇爾將軍的發言都是敷衍了事。他在想曾給委員長算卦的那個朱瞎子佔卜很是靈驗,現在朱瞎子又是曹勝元的師父,他覺得很有必要讓曹勝元去把他師父請出來為自己也為許軼初的命運算上一卦,要麼就是自己死心,要麼就是許丫頭死人,免得自己老是心存那無望的思念之苦。
會議結束的時候,許軼初起身走到戴笠面前,請他在會議記錄上簽字。
“哦,好的。辛苦許處長了。”
戴笠一邊簽字一邊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我听說許處長還想返回三合工作,是不是舍不得由你開闢出來的根據地啊?”
“哦,對啊,戴局長也知道啊。那如果方便請您和馬歇爾將軍打個招呼,他似乎不想放我回去那。”
許軼初突然感覺戴笠興許能說服馬歇爾將軍的,便站定了下來。
“哦,許處長請坐。”
戴笠一指旁邊的沙發道。
許軼初大方的坐下後,戴笠故做神秘的小聲說︰“許處長,我們要雙方配合做將軍的工作才行。你讓四關山那邊發個電報過來,說你父母親和哥哥來四關山看你了,需要請假回去幾天。我再和馬歇爾將軍說要派你回去督察一下四關山的情報處工作,這樣興許有門兒。”
“那太好了,我要多多感謝戴局長那。”
許軼初當然知道戴笠始終在打自己的歪主意,但自己只要不被他抓住真實的把柄,再加上提高警惕也不怕他什麼。對于他的肯出面幫忙,許軼初還是表示感謝的。
戴笠打著官腔道︰“許處長,你喜歡搞敵後工作這種精神很可嘉啊,但是要處處注意自己的安全,日本人可是對你重金懸賞捉拿的啊。你自身又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萬一落在了倭寇的手里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懂嗎。”
“謝謝戴局長,我會注意的。我自己會武功,會打槍騎馬,又有橫本的護衛,加上在三合還有沈處長,李總指揮和曹站長,余隊長他們的保護不會有問題的。還是請戴局長盡快幫我在馬歇爾將軍面前多予陳詞,讓我能盡快的趕回三合給日寇沉重的打擊。”
許軼初實際是在提醒戴笠不要小噓自己,他那里知道戴笠幫忙的後面還藏著這個頂級老特務的禍心那。
不過,許軼初和戴笠商訂好的“合作”計劃都沒用上,因為第二天馬歇爾將軍找戴笠商談,說他考慮了一個更快捷的方案,也是個重大的決策,他決定派出許軼初作為盟軍的代表趕赴三合直接和三島正夫談判,請求提出條件讓日方釋放英軍女中尉潔西卡來。
這個計劃首先被戴笠表示了反對,他對將軍說︰“這個使不得,許處長是日本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正愁抓不住她那,將軍這麼做豈不是往砧板上送肉,往狗嘴里塞肉包子嗎。”
“n,n!”
馬歇爾將軍笑著擺擺手說︰“現在的日本人對末日的預測已經是遙遙可及的了,許小姐是作為我們盟軍的談判代表過去的,而不是**派出的代表。這個三島正夫的檔案我研究過,他是受過正統的高等教育的,不會不懂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的道理。另外再此之前,我們會先和第六師團先做聯絡溝通,在確保許小姐安全的情況下我們才會派出,戴局長大可不必擔心之至的。許處長是三合日軍的老對手,派她出面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戴笠自己主要是擔心許軼初被日軍扣押,那樣的話她一定會被這些畜生奸污致死不可,這麼一來就太讓人遺憾了,就好比許軼初是一朵美麗的鮮花,生在盆里就算自己掐不到手,也還能觀賞到,一旦被別人掐去,誰也甭想再看見,真是暴殄天物了。
現在一听馬歇爾將軍如此有把握,並且他也是個極端愛護和欣賞許軼初的人,不會做不謹慎的事,既然他派許軼初器樂踏虎穴他心里肯定是有數的,于是便也同意了將軍對此事的決定。
戴笠問︰“將軍閣下,此事征得許處長本人同意了沒有?”
“那當然,我們從來不勉強別人去干她不同意的事情。許處長一口就答應了,她非常機智也非常勇敢。因此我才找你商量如何保護她的安全一事的。”
馬歇爾將軍請戴笠坐下喝茶商量。
問題有個焦點是許軼初的貼身保鏢橫本雄一是原日軍特種部隊的人,他要是跟著去保護許軼初的話勢必會引起日軍對他的仇恨,可能因此生出意外的枝節來,因此必須給許軼初臨時調配一個合適的警衛人員來。
馬歇爾將軍讓人把許軼初找了過來一起商議。
許軼初贊同了兩位高層人士的說法,決定臨時換一個貼身警衛,最後大家把合適的人選定在了三合軍統工作站行動隊長余滿囤的身上。
余滿囤29歲,身體強壯,有很好的武功身手,槍法精準還英勇善戰,頗有心計,並且和許軼初之間也很熟悉,以他來保護許軼初當無問題。
人選定下來後,許軼初要求戴笠給李子清下令暫停對三合日軍的一切行動,在談判結束前不要采取過激的行為刺激日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戴笠當即承諾馬上電令李子清部和景德的賀天朝部不許對日軍采取任何行動措施,確保許軼初的談判順利。
正準備在景德行動的賀天朝接到戰區的緊急命令後馬上找劉忠商討,而劉忠也接到了南方局的指示,暫停了他對魏府大院的襲擊行動計劃。
原來許軼初很快將馬歇爾將軍的任務報告給了延安,延安很快就指示了南方局。並回電許軼初注意安全,完成任務後迅速回到重慶向馬歇爾將軍復命,不要因為戀戰而留在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