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湖上打散的姐妹們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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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鬼子的零式戰斗機,曹勝元是深知其厲害的。這種飛機是日軍的主力戰機,轉彎半徑小,操作靈活,可超低空飛行。載彈量大,經過改裝機翼下還外掛攜帶一至兩枚航空炸彈。
這幾架飛機原來是剛才在于陳納德的飛虎隊進行戰斗的,戰果是被飛虎隊擊落了一架,擊傷一架。飛虎隊的一架野馬式也受了傷。正好趕上在轟炸糧庫時油料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先行撤出了戰場。
日軍飛機接到命令去阿瑪湖對湖上目標進行轟炸,所以就先派了兩架過去,空戰結束後,剩下的兩架也趕了過來支援了。
第一條船上的鄭志豪首先發現了日軍飛機,一邊叫船工快點操作帆船駛向北岸,一邊讓船的兩挺輕機槍對空射擊,使得鬼子飛機不敢飛得太低。
但是此刻的船只才剛剛到達湖心,離北岸還有至少半小時的航程。這讓他和譚莉等不能不憂心憧憧的,他們希望後面許軼初他們的那條大船快點趕上來,因為他們的船上有重機槍,射程更高,效果也要強得多。
其實許軼初、劉忠和沈一鵬等的日子也不好過,起先來的兩架飛機中的一架正盯上了他們,並且開始用機關炮進行掃射。
炮彈打在湖里濺起了一串串的水花,船甲板上也挨了幾炮,好在這種機關炮為了空戰的需要,裝填的是不帶彈頭藥的那種炮彈,類似于高射機槍子彈,只是靠彈頭來傷人。所以船只還是毫無大的損害。
劉忠推開機槍手,自己身子爬在船艙里,上半身露在甲板上把重機槍的槍筒高抬起來,對著那飛機就是吐出了火舌,余滿囤和李柱子也各操起一挺輕機槍,三挺機槍組成了嚴密的對空射擊火力。
其他的行動隊員在沈一鵬的指揮下,則端起三八大蓋兒也朝著天上的飛機射擊著。
沈一鵬對余滿囤喊道︰“滿囤,你到後甲板,保護船工師傅去。”
“是!”
余滿囤操起機槍趕到了正在把舵的船工跟前。
船艙里,郭玉蘭和張蕾安排姐妹們爬好,她自己和橫本則壓在許軼初的身上進行保護。
許軼初大叫道︰“你們這是干什麼,要死大家死在一塊好了,別只顧我一人。哎呀,你們這樣壓著我,不被飛機打死了,也要被你們給悶死了。”
她現在也沒力氣去推開這倆人了。
他們船上的火力很強,鬼子的飛行員不敢輕易俯沖的太低,所以他掃射了兩三輪,也沒給船只造成重大損傷,不過甲板上的一名隊員中彈陣亡了,另兩名也負了傷,其中有一個就是李柱子,他不得不把機槍交給了另一名隊員,自己和另個受傷的撤進了艙里,郭玉蘭在張蕾等姐妹的協助上趕忙給他們進行了緊急包扎處理。
但鄭志豪他們可沒這麼幸運,那架零式戰斗機的機關炮打斷了船帆上的帆索,船帆呼啦一下掉了下來,這下船只馬上失去了湖風的動力,船速一下慢了下來,給鬼子飛機了一個相對固定的目標。
那架飛機肆無忌憚的圍著這條船反復俯沖掃射,有三名軍統“圓月行動大隊”的隊員和一名八路軍“孤狼小分隊”的戰士陣亡。
一名正在搶接帆索的船工很快也中彈負傷了,另一名船工見自己的船成了活靶子,趕緊翻身跳水游向了湖心的一個小島。
一名行動隊員拿起槍就要向那船工射擊,被譚莉一把推開了。
“你想要干嗎,你怎麼能拿槍對著他那?他不過只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並不是軍人 ,沒有義務和責任陪我們一起死,就讓他去吧。”
現在大家誰都不會掌舵,于是譚莉讓兩名隊員去把舵,讓那受傷的船工師傅指點著。
不過這樣的效果就差的多了,舵把子在不熟悉它的人手里邊總是不听使喚,船只在湖里歪歪扭扭的前進著,逐漸的偏了方向往西岸方向而去。
鄭志豪和林長安分別端著機槍朝向天空。
“長安,先不忙打,讓這小子以為我們的機槍啞了,他一定會飛的更低,到時候听我口令,咱們一起干他狗日的。”
“恩,好勒!”
等到那飛機上的飛行員真判斷船上的機槍啞巴了的時候,竟然采取了挑釁性的超低飛行,並迎頭沖著帆船而來,他是試圖用機關炮把船上的人都打死。
等飛得離船很近,都能看見駕駛艙里飛行員的頭了,鄭志豪喊道︰“開火,干掉小日本!”
兩挺機槍齊頭並進的開起了火,兩條彈鏈象兩把利劍奔向了鬼子的飛機。
只見那飛機震了一下,接著冒出了濃煙,再接著搖搖擺擺的轉身想掙扎著飛離戰場。
“打中了!打中了!”
船上的人紛紛跑出船艙歡呼了起來,卻沒人注意到船已經偏離了航向,駛向了危險的區域。
攻擊沈一鵬他們這條船的那架飛機可能是在剛才空戰加上後來對船只的瘋狂掃射消耗完了機關炮彈,成了純粹意義上的鐵鳥了,只得陪著那架受傷的飛機一起飛走了。
“哈哈,鄭志豪好樣的,居然能干下來鬼子的飛機,回頭我要給他請功!”
劉忠自豪的喊到。
他們目送著那兩架飛機朝著南邊飛走,那架受傷的飛機上冒出的煙越來越大了,最後開始冒起了火並且頭朝下栽了。
“好,狗東西就要完蛋了!”
沈一鵬連忙放下槍舉起望遠鏡觀看著。
果然那飛機直瞄瞄的向著湖面栽了下去,飛行員被迫跳傘。
“狗東西,殺了我們的人還想活命,劉司令,我得借你的炮使使了。”
看看機槍的射程不夠了,沈一鵬讓人把迫擊炮抬了出來。
“怎麼,沈處長要炮打飛賊啊?”
張蕾也跑上了甲板,興奮的問道。
“當然,總不能讓這家伙跑了,好再開飛機來禍害咱們中國人吧。”
沈一鵬隊員里會使炮的高手不少,看著那跳傘的飛行員慢慢的要降落在湖面上的時候,隊員們發現又來了兩架日軍飛機。
“處座,又來飛機了。”
“別管它,老子這是一件事一件事的了,先趕掉前面的在理會後面的。
他沉住了氣,讓炮手標定好方位下了口令。
“開炮!”
第一發炮彈落在了離飛行員降落處五十米的距離,在水中不爆炸了,看上去並沒傷著那鬼子。
“媽的,秦大明,你行不行啊,不行老子回去罰你站三天三夜崗去。”
沈一鵬呵斥道。
“處座,這船搖晃著,我沒法瞄準啊。”
“恩,那你小子就憑經驗目測,這樣把握也許大點。”
“好的,我試試。”
炮手秦大明眯起了一只眼,用右手中指測了一下距離,然後扶著炮管,穩穩的丟下了炮彈。
“砰”的一聲悶響,炮彈滑出炮筒,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斜的落在那飛行員的身邊 ,爆炸的水花托起了那家伙的一條胳膊。
“打得好,打得好啊!”
大家又一次拍手歡呼了起來。
“哈哈,大明,有你的,真給老子爭臉。等回去我放你三天假,讓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沈一鵬高興的拍了拍秦大明的肩膀,秦大明憨厚的露出了笑臉。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零式飛機已經快到了自己的頭頂了。
“弟兄們,操家伙啊!前面那架是人家船打下來的,咱們也得干下它一架來,免得人家說咱們光會幫著人家擦屁股。”
“好,沈兄弟,請好吧!”
劉忠跳到了重機槍的後面,嘩啦一聲拉開了槍栓。
這後趕來的兩架飛機,由于前面和飛虎隊的空戰,炮彈和燃油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雖說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消滅了,心里憋著要把這條船撕成碎末,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們開始俯沖掃射,對著船只發泄著怒火,但是,船上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他們手上的槍都在毫不畏懼的做著還擊的發射,打得鬼子怕重蹈同伴的覆轍,不敢低飛,只是拼命的把最後剩余的炮彈傾瀉向了阿瑪湖的湖面,和船甲板上。
兩輪進攻後,零式飛機的張狂勁開始沒有了,附近沒有機場,他們得靠著最後的燃油返回思茅去,再說彈艙里的炮彈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們把船只在湖上的方位通報給了地面的部隊後,有氣無力的搖晃著翅膀轉身返航了。
“哈哈,弟兄們,姐妹們,小鬼子的飛機跑了!我們勝利了!”
“喔!喔!”
甲板上的人相互擁抱了起來。
船艙里的女戰友們也跑了上來,就連許軼初也裹著棉被被橫本抱上了甲板。
她對沈一鵬說︰“沈處長,先別光顧了高興,咱們還沒脫險那,要抓緊上岸,等進了營地再好好慶祝不遲。”
“對,對,還是許大美人提醒的好,船工師傅,麻煩加速趕上前面的船只,先上岸再慶祝勝利。”
劉忠道︰“沈兄弟,你怎麼也喊丫頭許大美人了?”
“呵呵,這是和我們許處長的老同學曹勝元學來的唄,怎麼,難道我們許處長不是個大美人嗎。”
“這倒是,這倒是。不過我還是覺得喊她許丫頭順嘴點。”
兩人調侃的對笑著,把手又一次的握在了一起。
等沈一鵬的船重新揚起風帆向著湖北岸追去,但是直至追到快到北岸了也沒見著鄭志豪、譚莉他們乘坐的第一條船。
“真是怪了,難道他們跑的那麼快都上岸了不成?”
劉忠感到不可思儀。
沈一鵬說︰“我看不象,就算是上岸了,但那船那起碼要停泊在岸邊吧。”
余滿囤道︰“那也許他們把船藏到了岸邊的蘆葦灘里隱蔽了那。”
沈一鵬覺得也有道理,決定先上了岸再說。
岸邊上暫時還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雖說日軍正在森田浩男的指揮下向這邊圍了過來,但還來得及轉移。
岸上的來迎接的人有許軼初手下的特務連的排長,還有現在成了合作者的大頭豬方繼祖,連賀倩也趕到了。
賀倩還對大頭豬調侃道︰“方隊長,現在還需要姨太太了了嗎?”
“哈哈,胡老師,不,應該叫你賀老師才對,您可真會開玩笑。我當時哪兒知道您就是日本人《七仙女圖》上的人那,更不知道你是俠女許軼初手下的人,要是知道的話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招惹您啊。”
剛才的對空的戰斗他們在岸上看的很清楚,但也不知道第一條船的去向,好象是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等到第二條船出現了並靠上了岸,大家這才發現第一條船肯定是出了問題。
沈一鵬急的一頭的大汗,跺著腳說︰“他們肯定出了問題,可能走錯方向了。這樣,你們大家先掩護許處長和張記者等姐妹轉移去王家村,我帶著滿囤乘船去湖上尋找他們。”
精神好多了的許軼初說︰“不行,這事馬上不能辦,鬼子正向這邊圍過去,你一條孤船開進湖是沒問題,但等他們把湖岸一圍,你就很難再上岸了,我看還是先一起轉移,等明天風聲過去了再悄悄的進湖尋查他們的下落。”
沈一鵬只好作罷了。他安排方繼祖繼續在日本人跟前偽裝,然後放出眼線,伺機打探那些姐妹和鄭志豪他們的下落,保持和自己的聯絡。
安排好這些後,他們迅速的攙扶著連張蕾再內的九名得救的姐妹,橫本背著許軼初,身後跟著郭玉蘭、劉忠等,向著彝山方向而去。
等他們走遠了,大頭豬方繼祖讓手下朝天放起了槍,這是做給日本人看的。
等森田參謀長帶著人馬趕到時,圓月行動隊和八路軍的孤狼小分隊以及解放了的女戰俘們早沒了蹤影了。
大頭豬對森田說︰“太君,我來晚了一步,他們統統的跑進彝山了。”
翻譯官周四海狐疑的問︰“方隊長,你看到他們大約有多少人?”
“哦,人還真不算少,沒細數,但估摸著怎麼著也有百八十號的樣兒。”
方繼祖這麼說就是故意把第一條失蹤的船上的那四十號人也算了進去,免得鬼子還惦記著湖里未脫險的那些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