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軼初二進特種所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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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曹勝元如約把許軼初帶進了特種所的新址,這一下可把許軼初看了個眼花繚亂。
這里的設計格局竟然大大的出乎了她先前的想象。
雲南這里的民族建築和江南的風格很接近,大飛檐的紅磚青瓦白牆。這里就是這樣的,走在外面就能感覺到這個深宅大院的氣勢不凡,不是圍牆上新拉的那一道高高的鐵絲網顯得與這樣的民族建築格格不入的話,你真以為自己是到了曹雪芹先生筆下的“江南織造府”了那。
這里早先是景德縣商會會長魏得海的豪宅,日本人佔據景德前他就帶著幾個姨太太躲去了昆明。
宮本佔領景德後,就花了大量的精力籌建新的特種所,幾經選址,最後看中了這里。
魏得海的豪宅是少有的四進四出格式,完全仿照江南商賈的大庭院建設的。
庭院里有大量的臥房,廂房,客廳,,在庭院大門西側還豎起了一個碉樓,另外在地下室里設立了刑訊室。
對于女戰俘宿舍,宮本並沒去大動干戈,而是基本上保持了魏家大院的原有風格。
他把魏得海原先姨太太們住的房間劃了幾間出來作為留給“七仙女”將來居住的,其他“丫鬟”的房間則改造成了普通女戰俘的監舍。
他讓人在預留給“七仙女”的這個區域里樹了一個牌匾,叫“蕭湘館”,另外把原先魏得海女兒住的閨房單獨掛了塊“玉蘭院”的牌匾。
許軼初看到這里笑了起來,她指著牌匾說︰“曹兄,這個宅院不會是宮本給我單獨留的吧?”
“呵呵,別臭美了,這是宮本給他最情有獨衷女人郭玉蘭留的,你沒看見匾額上題的玉蘭院的字嗎。”
許軼初不由的玩笑道︰“咦,這就怪了啊,鬼子不是把我列為七仙女之首嗎,宮本和渡邊又是那麼想抓我,怎麼待遇倒不給我享受第一位的那?”
“嗨呀,你還計較這個啊。那我告訴你,論氣質容貌你的確是第一,但是宮本他吃了你那麼多的虧,認為你缺乏郭玉蘭身上的那種溫柔,這家伙特別喜歡讀曹雪芹的《紅樓夢》,他認為郭玉蘭就是紅樓夢書中林黛玉的翻版化身。他現在在寫一本新書,叫《紅樓夢風雲記》,就里的林黛玉是以郭玉蘭為原型的。”
曹勝元耐心的解釋著。
他對許軼初說︰“宮本也沒指望能真抓著郭玉蘭,不過把他已經把他的辦公室也從原來你的辦公室里搬了過來,就設在了玉蘭院里,一會我就請你進去喝茶。”
“呵呵,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他都沒見過郭玉蘭一面,卻對一個八路軍的女衛生員如此的痴迷,倒也是難得啊。”
許軼初感到真是不好去理解人的內心世界了。
“走吧,想那些干嗎,那是宮本的事了。你不是想見見蕾和杜玫嗎。”
“對對,我差點把這個茬給忘了。”
曹勝元借用了宮本的辦公室,他讓人去喊接待員拿茶水和水果過來,說的來了重要的客人。
果真,沒多一會兒,張蕾和杜玫就分別端著茶壺和果盤進來了,她們兩人沒大變樣,只是被廣田光強奸過的杜玫面容略顯得有點憔悴,現在她們還穿著各自的八路軍和**的軍裝,腳上都戴著一副輕型的腳鐐,手倒是沒受到拘束。
見過許軼初,兩人都感到了萬分的驚訝,但隨之心里上溫暖了許多,她們明白許軼初就是來救她們的,胸口不由緊張的“ ”直跳。
“你們談,抓緊點時間,我到門外抽口煙,隨便望望風。”
曹勝元從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煙盒,抽出一支後點上火推門走了出去,又順手把門帶上了。
他剛一走,兩個姑娘就激動的和許軼初擁抱在了一起。
“許處長,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果真是這樣啊,你膽子可真大。”
張蕾和許軼初也算得上的老熟人了,自然顯得更親切點。
杜玫說︰“許姐,你們來了多少人,什麼時候行動啊?”
許軼初道︰“來,你們坐下,咱們慢慢說。”
她給杜玫、張蕾倒上了茶水,請她們坐定了。
她把本次的來意告訴了她們。
“等我再出去的時候,就你們倆捎帶出去。”
張蕾道︰“你那麼做也太危險了啊,萬一三島讓景德的鬼子嚴加看守你,你弄不好連自己都出不去了,還怎麼帶上我和杜玫啊。”
許軼初說︰“不礙事,現在宮本不在,曹勝元全權做主,崗下和山田也得听他的,只要趕在宮本回來之前完事,那就沒有安全上的問題了。”
杜玫心地善良,她關切的問︰“許姐,我們出去了,但譚部長,李金珊、小韓,還有李玉萍她們怎麼辦啊?”
“杜玫,你放心,我這次來然後要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拖延敵人轉移譚莉她們的時間,爭取在三合特種所那邊營救她們,萬一這點做不到的話,那麼這次也完成了對新地址地形結構偵察,會在景德把她們都救出去的。”
許軼初接著又把下面需要張蕾和杜玫配合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听說劉忠、鄭志豪甚至郭玉蘭等都已經潛伏進了景德城,杜玫顯得特別高興。
“那周潔,周政委那?她在新的根據地還是和劉司令員一起來了?”杜玫問道。
許軼初告訴杜玫,周潔先是被土匪劫持,現在又被王金虎弄了過去,關在小鍋山拉沽廟的看押所里。
杜玫“哎呀”了一聲說︰“那壞了!”
“怎麼了?”許軼初問。
“這個王金虎一直單戀著我們周政委,他在景德做守備司令時我在他手下打過雜。”
杜玫說的沒錯,今年春節前,王金虎奉上級的命令曾經扣押下八路軍的杜玫,那是因為杜玫的父親杜參議員不希望女兒跟著八路軍走的原因。杜玫沒扣下後就被留在**守備司令部的副官處工作過。
許軼初說︰“那又怎樣那?”
“問題很嚴重,我親耳听王金虎說過,他這輩子最想得到的兩個女人里就有周潔的名字。現在周政委正好落在了他的手心里,那肯定沒個好啊,這可怎麼辦啊?”
杜玫顯得有點著急了。
“哦?還真這事?”
許軼初有點迷茫了,她在周潔面前保證過王金虎沒有侵佔她的意思。沒想到今天杜玫的話再次的證實了自己在某些方面看走了眼。
她說︰“不會吧?王金虎為人上還是一貫挺文明的啊。上官芸中尉也能證實這點啊,她在王金虎身邊工作了兩年,長的有好看,可王金虎並沒對她有任何不軌之舉啊。”
“那都是假象。”
杜玫說︰“王金虎不是亂來的人,但被他看中了的女人他就一定要搞到手。這是新進來的李玉萍少尉告訴我們的,因為他要弄到的第二個女人就是密碼專家江佳奇的助手李玉萍,他曾經多次去通訊總站騷擾李玉萍,動手動腳的,後來還是李玉萍向戰區反映了問題,他才暫時罷休的。不信,你可以問張記者啊。”
張蕾點點頭,肯定了杜玫的說法。
“哎呀,那就糟糕了。”
許軼初說︰“我還在周潔面前保證了王金虎的人品沒問題那。這事怎麼會是這樣那,等我回去馬上告訴劉忠,必須采取相應的措施,否則周潔就清白難保了。”
許軼初感覺自己有點暈暈呼呼的了。
告辭了杜玫、張蕾後,許軼初被曹勝元安全的帶出了魏府大院。
曹勝元告訴她這里將不再掛牌,對外依然是以魏府大院的面貌出現,另外他把對大院建設布局的藍圖的拍照膠卷交給了許軼初。
許軼初又去會合了劉忠他們,她告訴劉忠,等這次任務完了後,他就帶上他的人先去小鍋山,看看有沒有救出周潔,免其受辱的機會。
劉忠氣的大罵了起來。
“他媽的,他王金虎的氣老子早就受夠了。先是佔了我的大鍋山,後來又佔了我們分區的小鍋山,我都一忍再忍了下來,我都快不是我自己了。現在竟然又想對我們的小政委下黑手,我絕輕饒不了他。”
許軼初說︰“劉大哥,你冷靜點,你現在也是個中級指揮員了,一起要從大局出發。前面那些都是王金虎執行的國民黨當局的指令,那是沒辦法的。只是他要對一個抗日女杰下手,這就太過分了,爭取要阻止住他的這種惡劣的行為就是。”
“恩,許丫頭,你說的這些我懂,等這里完了事,我就去小鍋山救我們的小政委去。”
劉忠等明白眼前的事才是更重要的。
許軼初告訴劉忠明天行動前,必須把自己的保鏢橫本雄一支開,否則他拼了死也不會讓人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抓走許軼初的。
“行,明天我讓這個日本愣頭青帶個小組去襲擊憲兵隊,一打上就是半天,正好咱們可以把自己的事兒辦了。完了我就告訴他你去執行個特殊任務了,過兩天就回來。兩天後,我帶人把你從魏府大院里再‘劫’回來。對了,還有我們的衛生隊長和那個中央社的女記者。”
第二天,一切都按許軼初和劉忠事前所設計的那樣進行的很順利,劉忠手上的盒子槍終于有了發散一下多日積攢下來的怨氣的機會。
在東門哨卡光他自己就干掉了四個鬼子,鄭志豪和林長安在物資倉庫放了把大火,鬼子的彈藥和汽車都被炸得飛上了天去。
化裝埋伏在景德憲兵隊門前的橫本,看見響槍後,憲兵蜂擁而出想去增援,馬上端起了機關槍瘋狂掃射了起來,鬼子那里想到城里一下來了這麼多不明身份的襲擊者那,一下被打得蒙住了,成片的倒了下去。
等他們醒悟過來,馬上組織了針對性的反擊,並且對全城進行了戒嚴。但是跟隨許軼初在景德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橫本對地形十分熟悉,帶著三個戰士穿大街過小巷,很快就安全的脫離了戰斗。
正在守備司令部值班的曹勝元接到三個報急電話,說是在城里發現了劉忠的身影,還有人看見了郭玉蘭,甚至還有許軼初。
“來的正好,我看他們這次往哪兒跑,馬上封鎖各個城門,組織巡邏隊上街挨家搜查。我倒要會一會這個許軼初,看她有多厲害。”
曹勝元裝模做樣的下了命令,並親自帶上人去了西門,那是事先約定好和許軼初見面的地方。
他在西門一帶安排手下人,挨家搜查,自己帶著邱浩去了一家茶樓。
在雲南,茶樓隨處可見,是這里人生活習慣的要求。
這家叫“福升記”的茶樓很大,有三十多個座位,還有三間包房。
等進了一間包房後,發現里面坐著一個身材極妙,漂亮驚人的年輕女子,上身穿著棕色的呢子夾克,脖子上掛著一條黃綠相間圖案的長絲巾,並沒有系上。下身是一條灰色 嘰布的長褲,腳上是一雙棕黃色的系帶野外作業短靴。
“許軼初,她就是許軼初!”
跟隨著的不明就里的小特務認出了眼前這個姑娘就是在三合娛樂大世界展廳里《七仙女圖》上的第一個,嚇的面如土色,掉頭就要跑。
“娘的,慌什麼,許軼初有什麼了不起的,她就一個人,你怕個鳥啊。”
曹勝元一把拽住了小特務,並用手槍指著許軼初的腦袋。
“舉起手來,許小姐,沒想到在這里咱們又見面了,你被捕了!”
邱浩也用槍指向了許軼初。
許軼初鎮定的放下了手中的茶壺。
“狗漢奸,你們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今天被你們抓住了算我倒霉,我跟你們走好了。”
“好,許小姐,算你有種,弟兄們,把她抓起來。”
小特務們一起擁了上來,把許軼初的胳膊擰到背後,找出繩子綁了起來。
綁好手腕後,小特務又把繩子勒到了許軼初的胸前,想對她來個五花大綁。
邱浩呵斥道︰“娘的,你會不會綁啊,綁住胳膊就行了,她能跑得了嗎?沒事你勒許小姐的**干嗎,想吃人家豆腐啊?!”
這次任務的流程曹勝元早就告訴了邱浩,因此他在幫著掌握分寸那。
特務們被邱浩一罵,這才趕緊松開了許軼初胸前的繩子。
“把她押上車,送到魏府大院去。”
曹勝元下了命令。
到了魏府大院後,許軼初被關進了玉蘭院,給她松了綁,但又給她腳上釘上了一副腳鐐,這是一副重鐐,足足比張蕾她們腳上的重了兩倍,走路幾乎很困難。
等小特務出去後,許軼初說︰“喂喂,曹兄,你給我上的什麼腳鐐啊,還讓不讓我走路了?”
“我得裝得象啊,三島本身就懷疑我和你私下有交往,加上這里的山田和崗下都可能打小報告上去,你就忍著點吧,反正也就兩天的時間。”
曹勝元不得不解釋一下他的初衷。
“恩,也有道理,不過我腳上這雙靴子可是意大利進口的,穿了一年多還八成新那,磨壞了你賠不起啊。”
許軼初笑著說。
“呵呵,那就算你許大美人為抗戰做出的貢獻吧。我馬上就去給三島發報,說抓住你了啊。”
“好吧,先讓那家伙高興起來再說。對了,一會你再讓張蕾、杜玫過來一下。”
“許大美人,你就先安生一會吧,晚上再說。現在你才進來就活動的那麼頻繁,山田他們會懷疑這是我們的套兒。”
就這樣,許軼初的初步計劃順利的進行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