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鬼人鬼心思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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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勝元非常敏銳,他聞言大吃一驚。
“大師所言豈不是說日本人會佔領景德?”
朱瞎子楞了一下。
“天機不可泄露,曹貴人務必留下老夫一命。我是隨便算的,未敢向任何人透露,萬一外傳,**定當以蠱惑人心,謠言惑眾處老夫以死罪。”
曹勝元心想這位算命先生可真非凡人,于是一激動干脆把剩下的兩張銀票也一下全拿了出來,顫抖著手硬塞進了朱瞎子的手中。
“大師,曹某生命擔保,不會外露半字。請大師收下這些錢,以備後用。曹某只想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而已,好為自己的舉動有個先期的準備。大師請放心,不管是日本人還是我們**在景德,只要我曹某在,必保大師生命無虞,生活無虞,家產和孩子亦無虞。
朱瞎子見曹勝元表現是十分虔誠,便一一把自己所佔卦出來的慢慢都兜了出來。
他告訴曹勝元,日本人對付完八路軍後一月內,必將集中兵力將景德攻下佔領,然後日本人會遭到**的大舉反攻,景德被佔五個月後勢必還要回到**的手中,然後三合的日本人就要節節走下坡路了。但在此期間曹勝元本人則會始終在雙方交戰中游刃有余,不會有危險發生。
但說到這里,朱瞎子又點了一下曹勝元,告訴他,他的命運也會隨時發生變化的,要想掌握住方向那就必須保證朱瞎子的命才行。
曹勝元倒也真誠懇,馬上發毒誓保證朱瞎子的安全,並且還要拜他為師,對此朱瞎子未置可否。
對自己的前程命運曹勝元心里已經有了底,看來歷史從來很很寬容投機者,朱瞎子的話讓他放松了許多。古人說的好︰生活得保、淫欲自來,他便開始問起了自己的女人緣來。
朱瞎子搖搖頭說︰“實不相瞞你曹貴人,你這一生會和許多女人都有過同房,但追究起來,這些女人的心卻都不屬于你。”
“哦?听大師的意思是我這輩子沒女人喜歡了?”
曹勝元原本希望朱瞎子能算出許軼初最終會喜歡上自己,但朱瞎子那麼一說讓他失望萬分。
朱瞎子道︰“我這人無論是誰,那怕是我憎惡的人我都不說假話。本來拿了曹貴人如此之多的金錢,應當揀好的來說,讓您高興才對。但是我要是那麼瞎說的話,上天一定要懲罰老夫我的。說實話,這輩子還真沒女人會喜歡上貴人您。”
“那大師方才所言我會與多個女人同房又是何意何解那?”
曹勝元感覺實在很難理解朱瞎子的話。
朱瞎子說︰“和你同房的女人都是象你為日本人效力的時候對八路軍那個女干部所做之事一樣,硬得到的,而不是該得到的。我想老夫的話曹貴人是能理解意思的吧?”
曹勝元見朱瞎子很認真,竟然連和自己和宮本在甦亞鵑被俘後對她所做的齷齪之事都算的一清二楚,他也自然不敢狡辯什麼。
見自己的事情被朱瞎子全算到了,曹勝元倒也就全放開了。
他干脆直接說了︰“實不敢在大師面前再有半句不實之詞,你們景德有個漂亮的**女軍官,威名遠揚,想必大師也有耳聞吧?”
“曹貴人所指的是叫許軼初的那位姑娘吧,看上去您算女人緣的原因就是為她而來的吧,你想得到她?”
朱瞎子一下點在了曹勝元的要害上了。
“對,就是這個許軼初,我今天問此話只要大師告訴我一句實的,我有沒有這個命和許軼初行房就行。若是有,我當可盼望,若是無,我從此就再也不想此事。”
曹勝元在朱瞎子面前干脆什麼君子的偽裝也不要了。
朱瞎子全明白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明顯是存著想玷污許軼初的淫念。
他閉上眼楮開始掐算起時辰運程,口中念念有詞。到末了他說︰“哎,曹貴人,能不能得到許姑娘是看你能不能幫她了,你若是肯幫她或許還有希望,若是只存邪念而一味的光想佔有她的身體,那恐怕這輩子希望是不大了。”
曹勝元一听此話,腦子里是一片空白。
“難道許姑娘有可能被我得到?”
腦子想著嘴上都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對,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這中間一定會有個轉運的過程,在這個轉運的過程里你自己的因素要佔重要的位置,因為她的災難你得幫她躲過,你不幫她你就休想得到她,還有,你還得要一心抗日才行啊,否則的話,哎,不說了不說了。”
朱瞎子就此打住了話頭。
曹勝元是雲里霧里的,他只是大約的明白了。自己必須幫著許軼初做事,並且要幫他避災,才有可能上她的床。
不過看上去,朱瞎子好象不想再說了。
他問起朱瞎子日本人大約在什麼時間段會決定攻打景德。
朱瞎子說︰“不會超過二個月吧,景德的黎民百姓要遭災了,可惜我一個算命的瞎子不敢去和賀長官和許姑娘說,因為誰都不會也不願意相信我說的話。”
曹勝元本來還想問許軼初是否就是在這次日本人攻打景德時被俘,自己是否在她被俘後幫她。但見朱瞎子已經開始在回避這個問題了,便把話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畢竟他花出了一千一百四十大洋,不把問題問個透徹,自己多少有點吃虧了。
“大師,先前你說我明年會有孩子。我想請教大師,孩子是目前是那一位?”
“哦,該女子不姓閻就姓譚和郭,跑不出這三個姓中的一個。”
曹勝元一听,姓閻的這不是分明指的是閻敏嗎。他心里暗自害怕起了朱瞎子,這輩子算命的他也見過不少,一般都是游走江湖的騙子居多,沒想到今天自己是見到了真神了,他不由的敬畏了起來。
他又一想,事情也不對,還有姓郭和姓譚的那,莫非朱瞎子指的是八路軍的郭玉蘭和譚莉?他可從來沒想過這兩個女人的心思過,甚至連人家的面都沒見過,除了閻敏他其實想的是杜玫的心思,如今從朱瞎子這里突然冒出了譚、郭二人讓他根本沒想到。難道自己還有命得到譚莉和郭玉蘭?他想到這里突然激動起來,要是自己有那個命得了郭玉蘭,那幾乎和得到許軼初也沒什麼區別。因為誰都知道《七仙女圖》里七仙女中唯一典型的古典美的美人就是現在的八路軍**旅一分區衛生隊的指導員郭玉蘭。
其實論相貌來說,郭玉蘭應居七仙女之首,只是她在現代氣質上不如許軼初和周潔而已。
不過,這可能嗎?他又懷疑起了朱瞎子的話來。
“七仙女”都是日軍軍部欽點的重要人物,就算是能抓到,誰也不敢去踫啊,就拿那個中央社的女記者張蕾來說,不是到現在都在特種所里過著與眾不同的逍遙日子嗎。朱瞎子卻說自己不是能得許軼初就是能得到郭玉蘭,似乎是在胡扯了。
但是這麼些人名他都預測的很準,曹勝元又不得不信。也許自己就有這麼好的命那。
此刻曹勝元非常興奮,首先自己的命在整個的戰爭中看上去是能保住無疑了。其次,他可以順利的得到閻敏也是沒問題的了。
至于許軼初也好,譚莉和郭玉蘭也好,他還沒去深想,除了許軼初外,對另兩人他連想都沒想過,但依據朱瞎子的說法,自己好象是能得其之一似的。
曹勝元覺得差不多了,算命這事多算反而不靈,他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了曹勝元,朱瞎子敲了敲客廳邊上的一扇雕花小門。
“許處長,你該出來了,他走了。”
許軼初帶著一臉的笑和橫本雄一推門走了出來。
“大師,您說的太好了,一下把這個曹勝元全繞進去了。”
許軼初在先前曹勝元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都是為了驅逐倭寇嘛,匹夫有責啊。喏,這是他給的髒錢,我估計也是敲詐來的,還是充公吧,為軍隊買上點大炮和子彈,也算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了。”
朱瞎子把曹勝元奉上的一千一百四十塊銀圓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不,不,大師,你已經為抗日做了不少有益的事了,這錢還是您留著用吧。”
許軼初推脫著。
“呵呵,你這丫頭啊,好,那這樣我留下四十的這張銀票作為生活收支吧,其余的你一定帶走,反正這些錢也不是好來路的,用在抗戰上倒也變干淨了。”
朱瞎子堅持要把這些算命所得捐獻出來,許軼初只好收下了。
她說︰“不過大師,你怎麼說他可能會得到八路軍里姓譚或者姓郭的姑娘那?這是事前我們沒約定的啊。”
“恩,丫頭,不瞞您說,這事我是真算出來的是這樣,結果隨口就說出來了,口無遮攔了,還望許處長見諒。”
“這倒沒關系,這樣也好,既然您的掐算很準,那我會去提醒八路軍那邊注意這兩位姑娘的安全。”
許軼初接著說︰“大師,我看我現在都可以做您的徒弟了,沒想到您會按照我的話給別人算命那。”
朱瞎子說︰“那倒也是,為了抗戰我也竟然撒謊了,罪過,罪過,不過倒也順了天意。對了,許姑娘,我還是那句話,你最好還是回你的北方那片聖地去,或者出國,否則七個月內必定有不利于你之身之事,希望老夫沒有白說。”
許軼初這次來距離上次算卦整整過去了一個月。不過許軼初依舊對朱瞎子的話不以為然,她相信的是唯物主義的觀點。
曹勝元返回三合時在頭風哨卡巧遇譚莉卻沒抓她,實際上也是朱瞎子個他算的要幫助許軼初才能得到許軼初的說法在作祟。
因為自己明知道譚莉去找許軼初的卻抓她,那不是等于和許軼初在作對嗎。他已經暗中安排下了龍三,要他埋伏在頭風哨卡附近,等譚莉從景德返回時悄悄跟蹤她,找到八路軍的駐藏地點。
這是因為他一回到三合,便接到了戴笠的指示,要他利用日本人的“鐵桶之火”大掃蕩的機會,幫助消滅滇西南的八路軍這支部隊。
當然譚莉是不知道這些的,在景德見到許軼初後,她最關心的還是還是如何利用手上的但島夫人藤田枝子和孩子交換回我們的同志。
許軼初是熱情的接待了譚莉,雖然她知道在景德也有戴笠的耳目,讓戴笠知道自己還再私下接觸八路軍的人對自己的處境是個危險。
許軼初說這件事她得想一想,讓譚莉先歇息下來,明天再研究。
實際上許軼初是需要時間向李克農同志的特使來匯報這件事情。不過,很快的就有了明確的答復。
李克農同志的特使指示︰暫時不做交換,我們不能陷自己于非人道的境地去拿女人和孩子做交易,但可以利用牽制住日軍的“鐵桶之火”行動,然後在必要的時候無條件釋放他們。但告訴日軍的特派談判代表,等掃蕩停止再說商談。
譚莉得到明確的答復後,急著趕回頭風搖栗村去。于是許軼初派橫本帶人一路把她護送到了頭風哨卡附近才返回。
過了頭風哨卡,譚莉和警衛員上了馬一路狂奔往搖栗村而去。她沒想到自己的身後還悄悄跟著三、四個詭異的人,那就是曹勝元派出的龍三等跟蹤上來的特務。
好在在搖栗村附近山高林密,加上又下起了蒙蒙細雨,視線很不好,就在這里龍三把譚莉給跟丟了。
回去後,曹勝元把龍三臭罵了一頓,但他非常狡詐,已經對王興隆部的藏身地點有了大致不錯的估計了。
這次,曹勝元要在三島面前立個決對的大功,他要親自帶人把三島夫人和孩子搶回來,這樣一來三島就將徹底的對他信任無疑了。
王興隆和三島的特派代表縣長周大彬的談判是在頭風張鳴九的司令部里進行的,他們派出的代表是政委甦亞鵑。甦亞鵑出面有兩個好處,一是向敵人證明八路軍是打不死的,二分區依然存在;二是表示了對這件事的重視。
周大彬希望八路軍方面提出條件。
甦亞鵑告訴他,條件有兩個,一是釋放特種慰安所里的所有八路軍的女戰俘,二是停止對小鍋山的“鐵桶之火”大掃蕩行動。
周大彬告訴甦亞鵑他們的條件顯然是太高了,特種所雖然是三合的日軍在管理,但實際上的指揮權由軍部控制,別說全部釋放了,就是放出一個戰俘來也要請示軍部批準才行。
周大彬說︰“甦長官,日本人歷來講究的是為了帝國可以奉獻一切,三島夫人應該為帝國而犧牲,何況日本人是知道你們是不會為難婦女和兒童的,萬一不理會你們的條件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嗎? 是不是現實點,點上兩名女戰俘釋放倒也是個不錯的交換?至于停止進攻小鍋山殘余的八路軍倒是可以考慮的。”
甦亞鵑覺得周大彬的態度更多的倒象是在幫助八路軍,便說回去商量後再答復周大彬。
回到搖栗村後,正好接到了旅部的電報,要求根據上級的指示暫緩進行交換,用必須滿足先前的兩個條件為由拖延住日軍再說。
周大彬也只得先返回三合向三島正夫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