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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文化對決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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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田靜二是第一次見到許軼初,頓時被她那超凡的特有氣質所打動。

    這個年輕的女人一臉的平靜,五官端正的象畫家畫在臉上的,眼楮似乎特別會說話,從黑眸中你能看到火看到水,看到月亮和星星在里面閃爍。勻稱的身材的一動一邁都讓人感到了似乎她是在輕柔曼舞,說起話里清脆而悅耳,又好似音樂的奏鳴。

    這是一種最能誘惑一切男性的妖精般的身材,長胳膊長腿,讓人沒有一點點的累贅感。胸前隱隱約約的被頂凸起,但卻絲毫不蕩不漾,恰如其分。腳上穿著的棕色野外短靴包裹著的一雙腳充滿了讓人去無盡猜測的空間。

    憑借她的外貌其實不難猜出那一定是雙非常俏麗的腳,但她卻極少讓它們露出真實的面貌。

    許軼初本身就是一首音樂。

    平田在想。

    論外貌眼前她可能不及郭玉蘭,論豐滿她可能不如周潔,論身材她沒江佳奇高。但是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高雅華貴的氣質卻無以倫比,清秀的臉上那種恬淡素淨,那種自信、灑脫的面容,那種無時不刻不在吸引人的仰望而又不可靠近的含蓄自然的風采是無人能比擬的。在她的身上無疑集中了其他六仙女的優點之大全,平田想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一個毫無俗風蕩滌過的痕跡,她全然就是造物主贈送給人間的第一尤物。

    這樣的女人怎麼找遍全日本也找不到一個,而卻被受人欺辱支那人所擁有那?

    平田認為許軼初必須歸他的日本國所有,方能顯示出上天的公平,即使不能如此辦到,那也要采納到她的某種基因送回日本國內好好研究一下,好讓大和民族的下一代能變得更優秀,更靚麗,更智慧。

    從這個時刻起,捕獲許軼初成為了平田的人生目標。

    不過,他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觀瞻許軼初超人的氣質和風采的,他的使命恰恰是和她談換回曹勝元的代價的。

    許軼初知道身為軍部特高課的高參,軍餃大佐的平田靜二是被特命授權的,便毫不客氣的提出了己方的條件。

    她要求釋放特種所里所有的女戰俘,外加一大批急救和消炎藥,另外還要日軍提供十噸糧食。

    抗戰期間,急救和消炎藥品都是奇缺的軍用物資,受到軍方嚴格的管制和控制,日軍自己也很缺乏。糧食也由于連年的戰亂耕地荒蕪,歉收,根本供應不上來。所以許軼初開出的價碼的確算得上的天價了,日軍方面無論無何也答應不下來。

    談判漸漸的陷入了僵局,平田和許軼初都不想這麼僵下去,因為這樣的對誰都無利可言。

    許軼初心想自己可能是高估了曹勝元在日本人心里的價位了,她要平田談談日軍能給出的條件。因為真要是日軍完全不能接受的話,那麼曹勝元就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廢物擺著了,交還給八路軍的,也只是用一顆槍子來結束了他的一生而已。

    不如廢物利用,能換幾個大子兒是幾個了。

    許軼初讓平田就地還價。

    平田是在想必須部分的答應許軼初的要求,否則逼急了這個丫頭弄不好會賭氣走極端的。那麼自己在土肥原機關長那里就將因此失去了被信任被重用的地位了。

    曹勝元應該為他自己祈禱,談判小組不停的在討價還價,雙方總算是在最後的時刻達成了協議。

    許軼初答應放出曹勝元,而平田這邊釋放除張蕾外的任何五名女戰俘,名字由許軼初來點。另外給予許軼初提出藥品清單上的百分之四十的藥品以及那十噸糧食。

    許軼初知道曹勝元能在日本人面前值這麼多,已經超乎出她的想象範圍了。再說今後她還得利用曹勝元獲取利益那,便答應了這個協議的內容。

    但是就被釋放的女戰俘名單著實讓許軼初頭痛的了,身為黨國上校軍官,她要是不幫著國民黨多求利益必定要引起戴笠的懷疑和猜測,就連唐生智也不會高興。

    所以她干脆把電報直接發給了唐生智,讓他拿出決斷。

    “這個鬼丫頭,心眼還不少。還真敢和小鬼子開價啊,談的真不錯,用一個沒用的漢奸換回五名女戰俘還外帶了那些多的戰略物資,真是筆合算之極的好買賣啊。既然現在她許丫頭把要來的藥品和糧食要分給**師一半,那戰俘也就一家一半吧。”

    唐生智對副官說︰“你告訴許丫頭,五個名額**佔三個,兩個留給共軍吧。”

    唐生智來的倒也痛快,畢竟許軼初是自己的得力手下,在軍政部面前功勞記的也畢竟是自己啊。

    小鍋山接到許軼初的電報後也是一片歡呼。

    現在部隊正急需這些藥品那,雖說加入了第九軍的編制,但實際上他們只得到了第九軍撥過來的軍裝,至于武器和藥品也一星半點也沒看見過。

    這些物資實際上第九軍也是缺乏的,怎麼可能違背老蔣的意志再給他們那。許軼初決定把藥品的一半給他們明擺著已經是很偏心了,何況還有部隊最急需的糧食那。

    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他們的“老政委”甦亞鵑終于可以脫離火坑回到部隊來了。

    張唯三說︰“這個許丫頭也太會做生意了,沒想到這次我們劉副司令抓的竟然是個搖錢樹啊。”

    劉忠哈哈大笑了起來︰“司令員過獎了,我哪兒知道一個條瘋狗也能換回這麼些東西啊,我自己是真不懂生意之道,僅僅是麻煩了人家許處長給經營了一下罷了。”

    周潔自然非常的欽佩許軼初的能力了,她提醒著︰“趕快討論一下,除了甦亞鵑同志外,還有一個名額給誰?許處長那邊還等著我們回信那。”

    張唯三說︰“這個名額交給特委去決定吧,看看馬書記的意思。”

    馬進才很快回了電,要出女學員白鷺影來,因為她的父親是一個德高望重的民主人士,已經多次請求我黨要出他的女兒來了。

    對此大家也都不好說什麼,從內心上說誰都恨不得許軼初能把所有自己同志都要出來,但這是完全辦不到的。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日本人做了很大的讓步了,因為名額實在是有限,所以要誰出來都難辦也都是可以的。

    平田接到許軼初給的名單,也同意了釋放這些人。雖說放出甦亞鵑讓他感到有點惋惜,但現在特種所里有了檔次和相貌都超過了她的張蕾也算是個補償了。再說甦亞鵑的組織和鼓動能力太強,留著也是個令他擔心的隱患,只是三島司令官想拿甦亞鵑去拉攏索拉巴亞大頭人的事得泡湯了。

    他通知許軼初,後天來交換曹勝元。

    看看事情一切已經辦妥當了,許軼初提了一個題外話。

    “我听說平田先生有很深的美術造詣,中國畫畫的很不錯是嗎?”

    “呵呵,慚愧,慚愧!只是喜好罷了,許處長指的莫不是那七幅畫作的事?”

    一說到《七仙女圖》總是讓平田感到了得意,再說他也想和許軼初交談一下,看看外型妙曼的這個美人坯子胸中有多少文化內涵。

    許軼初說︰“哦,是的。我只是奇怪,我們中國美女比比皆是,平田先生為何只選擇了女軍人為你認為的七仙女之列那?而你的特種所里關的全是女軍人戰俘,請問這畫是否意味著和你的特種慰安所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聯系那?”

    “那里,那里。許處長言重了。應該說在中國兩個地區盛產美女,一是以華東的杭州,甦州為其中之一,如上海的顧燕,新四軍的梁晴為代表;二就是重慶到雲南這一線的西南地區,也就是以許處長您和周潔為代表的美女群。我這麼說並無惡意,只是巧合的是恰恰這些美女正好都是軍人出身,和我的所不所的沒有必然的內在聯系。我作畫的目的也僅僅是純藝術上的靈感使然。”

    為了表白自己,平田靜二竟然長篇大論了起來。

    他從中國古代的妲己說起,講到三國中的大喬、小喬,從楊玉環說到趙飛燕,從昭君出塞說到了貂禪、西施。

    連許軼初都乍舌不已,一個日本軍官竟然對中國歷史上的美女以及有關的事件記的如此詳盡,實在是有點駭人听聞了。並且許軼初听說平田的繪畫的確不是一般的功力,她真懷疑天使和魔鬼之間究竟有多大的距離了。不是處在敵對的狀態,不是眼前這個鬼子傷害了無數的戰友姐妹,許軼初真想和他做一番深入的探討商榷。

    因為許軼初的父親許驊遼教授研究的也是中國文化發展史。許軼初從小就耳濡目染,也對父親的專業產生過濃厚的興趣。不是戰爭的話,許軼初最大的心願就是做一名研究中國文化歷史的學者。

    可眼下她卻成了一名合格的女軍人,地地道道完成了由筆桿子向槍桿子過度的歷程,她想眼前的這個平田大概也是如此吧,只不過他們之間正好是正義和非正義之間的對壘雙方而已。

    在說到明末清初的女詞人李清照的時候,平田格外的給予了高度的贊賞。

    “李清照這個人的性格特別的折磨她自己,她是既有女人細膩的內心又有男人的豪壯之氣。哀怨的時候她是獨自依欄‘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發出輕柔之聲,抒發的時候又有‘生當做人杰,死亦為鬼雄’的凌雲豪氣。真是不可多得的女中俠客似的人物啊。這樣的人才懷有的雙重性格,一旦得不到相互間很好的平衡,將會一直把人的內心折磨到枯萎的境地的。”

    許軼初呵呵一笑,說︰“那是金人在侵佔著漢人的國家和土地的戰爭年代,李清照的拳拳報國之心自然在內心里升騰。試想,假如這個世界人人都祈禱和平,不去覬覦別人的東西別人的土地,那麼李清照何至于要萌生去‘為鬼雄’的念頭那?戰爭使得女人也想拿起武器和男人們一道奮勇保衛家園,趕走侵略者,她由此產生出的豪邁心態完全是正常的。她又何嘗不想自己過著那︰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荷花深處。那樣的祥和生活那?但侵略者能和你講這些道理嗎?平田先生你說那?”

    許軼初一下把話說回到了要點上,讓平田毫無思想準備,陷入到無言以對的尷尬的境地。

    道理很簡單,現在他就是侵略者。

    並且平田根本也沒想到這個在軍事上讓皇軍們忙于招架,頭疼萬分的姑娘竟然在文化內涵上表現的也絲毫不遜色,照樣在不見硝煙的文化戰場上能戰勝象他這樣的對手。

    “呵呵,許處長,我們之間純談文化,不談政治,你也不是李清照,我也不是金兵嘛。”

    平田靜二想扭轉被動的局面。

    他說︰“我的一個學生叫宮本樹林,他曾經對你們中國唐代詩人劉禹錫的那個著名的《烏衣巷》做了試探性的改寫。劉先生的原詩是︰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宮本保留了該詩每句的最後三個字,組成了一首有現代品位的新詩,不知道許處長有沒有興趣听一听。”

    許軼初說︰“雖說我們的中國詩詞都有著它濃厚的歷史背景,隨意改動是不禮貌的,也是超越不了的。這位宮本先生我耳聞過,不僅殺人放火是他的絕技,還想篡改曹雪芹先生的《紅樓夢》,這次他又別出心裁的要改劉禹錫的詩。那麼不妨說出來听听好了。”

    平田雖說討了個沒趣,但卻驚嘆許軼初的眼線的厲害,連這種事都了如指掌。其實這是老莫沒逃出國之前告訴許軼初的事。

    平田還是說︰“宮本是這樣改了一下︰富士山下野草花,北海道岸夕陽斜。雪竇寺里堂前燕,共享支那百姓家。”

    許軼初馬上感到這首被篡改了的《烏衣巷》充滿了對中國人民的挑釁,也是為了掩蓋日本對中國的侵略。

    她沒有正面去回答平田的話,而是笑了一笑說︰“既然你是學生喜歡篡改中國,那麼我也來獻丑和上一首吧,也保留劉禹錫先生詩中的最後三個字。”

    許軼初隨口而出︰“鐵蹄踏碎野草花,血染金陵夕陽斜。炮聲震飛堂前燕,刺刀殺進百姓家。平田先生以為如何啊?”

    平田登時被許軼初影射日本侵略者暴虐的詩嗆的啞口無言,金陵指的是南京,她說的就是日軍南京大屠殺的罪行。他終于知道眼前這個姑娘絕不是徒有其表,她的外在氣質正是她很深的內涵映襯出來的。

    “呵呵,許處長果然不凡,讓平田仰慕了。不過我們都不是古人了,還是不以古喻今了吧。咱們談純文化,純文化。”

    他想收場了。

    “這你說的沒錯,我們都不是古人了,但事情卻著驚人的相似性,似乎這就叫換湯不換藥吧?平田先生,請恕我無理,我不想再听一個侵我家園,戮我父老,淫我姐妹的人和我大談什麼純文化。請你就此打住!我倒是歡迎戰後你作為戰敗國的文化交流使者來訪問中國,那時候我會到機場去迎接你,也會和你交流兩國之間的文化,你以為如何那?”

    許軼初以她干淨利落的風格終止了平田的夸夸其談,也顯示出了她蔑視侵略者的錚錚傲氣。

    平田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對手,他真想擦亮眼楮再多看看許軼初,他真的弄不明白這個才25歲的姑娘真的是才25歲嗎?

    “娘的,天使的化身,魔鬼的化身,這簡直是,簡直是難以讓人置信,為什麼上天要把許軼初賞賜給了支那而不是日本那?!”

    回到賓館後,平田還在神情恍惚的對著副官山本說著。

    山本是個武夫,好象是要想寬慰他的主人似的說︰“大佐閣下請放心,許軼初遲早要落到皇軍的手里的,到時候皇軍會用生殖器讓她低下她高傲的頭顱的。”

    平田搖了搖頭說︰“不,不!我倒希望她不要落在任何人手里,對這樣的女人還是敬而遠之為上策。”

    他說的話也是他內心發出的感慨。

    明天,平田靜二要趕回三合,籌辦他和許軼初協議上的物資和人員了。

    這次的景德之行,讓他自己知道什麼叫不屈的中國人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得意大作《七仙女圖》上為許軼初所作的那首七絕了來︰煙霾一去日如甦,不見洞庭落玉珠。入冊佳麗三千余,最美不過許軼初。

    “是的,寫的真的絲毫沒錯,真的是最美不過許軼初啊。”

    平田喃喃的念道。他在納悶不已,當時自己作詩時並不曾見到過許軼初的面,自己又是那里來的如此相通的靈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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