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許處長舌戰包大人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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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麒鶴也是因為這次“土匪下山”而不傷人懷疑起了那些蒙面人的真實身份的。
“娘的,太不正常了。要真是湘西狼的人來搶郭玉蘭的話,那早把哨兵給抹了脖子了。然後進門給我一槍,再把郭玉蘭抗走就是了,干嗎這麼文,打了人綁了人卻就是不傷人那?”
王麒鶴坐在客廳里對他幾個親信惱怒的說道。
“那會是誰干的那?看那身手功夫一個個甚是了得,都稱得上是頂尖的武林高手。”
姚伯其說︰“盧守望的手下雖說也有不少武功高強的,但比起這幾個來還是望塵莫及的。也沒听說我們這一帶還有什麼象樣的綠林好漢了啊。”
王麒鶴的弟弟王麒麟道︰“再說那郭玉蘭是曹勝元點名要的人,盧守望是不會染指她的,也就更不會冒險派人夜襲司令部了啊。”
彭大化說︰“老二啊,那也未必吧。郭玉蘭可說是這方圓百里也難找到的大美人,盧守望也好色成性,他為什麼就不會貪戀上她那?”
王麒麟說︰“這我可比你知道,你也別說方圓百里十里的,就在懷化的資州縣就有位絕不亞于郭玉蘭的大美人,也就是南下工作團的指導員劉萍。盧守望真惦記的是她,而不是這個郭玉蘭,那時候我整天在他身邊,他的那點心思我還能沒你清楚?”
王麒鶴說︰“恩,要是這樣的話,搶走郭玉蘭的就不是大貢山人所為了。那又會是誰那?難道是我們內部有人眼紅,硬不讓我娶了郭玉蘭?”
姚伯其道︰“司令員,這不大可能吧。大家都是跟了你多年的弟兄了,怎麼可能眼紅你的女人那。肯定還是外邊來的人干的。”
幾個人分析來分析去的,從下午分析到了晚上,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
沒過幾天,上海那邊王麒鶴的一個戰友給他發來了消息,說是郭玉蘭神奇般的又出現在華東野戰總醫院她的崗位上了。
直到這時候王麒鶴等人才明白了,這事一定是許軼初干的。
彭大化一拍腦袋說︰“他娘的,難怪上海來的送藥的那架飛機突然要求連夜趕回去那,肯定是救了郭玉蘭怕我們發覺,才飛的夜航。”
徐克山道︰“對啊,難怪大化說有個女護士的美腳比郭玉蘭還秀氣那,那女人一定是許軼初最得意的門生楊潔!這個娘們不僅長的和許軼初能比美比氣質,並且膽子大,武功好,性格潑辣,和鄭敏合起來稱為東楊潔西鄭敏。大化看到的那個女護士肯定是楊潔化裝的,否則不可能有那個女人的腳會那麼漂亮的。”
手下人這麼一分析,王麒鶴也豁然開朗了。
他憤怒的一捶桌子道︰“我抗議!我要向上級抗議!這是公然破壞他人的幸福嘛,是反革命行為,我要求上級給出個公道的說法。否則我脫了這身軍裝回家種地去。”
姚伯其認為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通過組織干預的手段,先穩住郭玉蘭,讓她無法和其他人結婚,然後再圖後話。
果然,王麒鶴的這招兒還挺靈的,組織上真的派了一個包副部長又找郭玉蘭談話了,說她是無組織無紀律,對自己的未婚夫加首長不尊重,私自破壞婚禮跑回上海。
郭玉蘭面帶憤怒的對包副部長說︰“現在不是提倡婚姻自由嗎?組織上自己卻在包辦此事是嗎?這符合新社會的戀愛自由的精神嗎?他王麒鶴官再高我郭玉蘭沒眼看他,在懷化他還想以強奸的手段獲得我,這些你們上級部門都了解過嗎?”
“這個,這個嘛…..。”
包副部長說不出什麼了,想了半天道︰“玉蘭同志,組織上也是為你的前途考慮嗎。王司令員雖說是舊軍隊里過來的,但他打仗勇敢,足智多謀,參加解放軍後打了不少勝仗,是個響當當的戰斗英雄那。可他都五十了還沒成個家也的確不容易,組織上考慮讓你和他結合,對你們雙方都是有利的嘛。你們雙方可以互相鼓勵、互相幫助一起進步嗎。”
郭玉蘭說︰“首長,這我可就听不懂了。難道我和別的同志結合就一起退步了嗎?你們想穩定住王麒鶴那是你們的事,有的是人想和高級首長攀親那,你們可以再幫他物色就是,可要拿我做犒賞的禮品我不願意!”
包副部長說︰“你,你,你,小郭同志,請你不要和領導說這麼難听的話!既然上級已經批準了王司令員和你的結婚報告,那你就沒權利再和別的男人戀愛下去了。至于你什麼時候正式嫁給王司令員可以再商量,我們給你時間考慮。”
包副部長氣呼呼的告辭了郭玉蘭,又趕到華東軍區保衛局找許軼初談話去了,他知道許軼初更難對付便硬拉了保衛局政委老胡同志一起去找了許軼初。
他責怪許軼初擅自派人去懷化搶走郭玉蘭的行動。
“許處長,我知道你為革命事業立下過汗馬功勞,我們都要向你學習。但是你無權私自調派人馬不遠千里的到湖南去破壞兄弟部隊首長的合法婚姻啊。”
許軼初坐在沙發上大腿翹著二腿,那故意把她穿著小尖圓頭的高跟鞋在包副部長面前一晃一晃的,讓包副部長有點心神不寧的。
她說︰“誰搶郭玉蘭去的啊,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誣陷好人好不好。不過我倒奇怪的是王麒鶴在湖南,郭玉蘭在上海,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怎麼就知道他們倆是合適的一對啊,你們是觀音菩薩啊還是王母娘娘那?我看你們這是兩出有名的戲還差不多!”
“兩出戲?什麼兩出戲啊?”
包副部長被說的有些丈二和尚了。
許軼初一笑道︰“〈拉郎配〉和〈王老虎搶親〉啊,哈哈哈哈……。”
說完她自己大笑了起來。
“放肆!”
包副部長一拍茶幾道︰“你,你這是在污蔑上級,嘲笑上級,簡直是太放肆了!”
許軼初從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見有人敢拍她的桌子,火也上來了,她跟著也拍了一巴掌桌子。
“什麼放肆,還放五那!這郭玉蘭沒被他王麒鶴糟蹋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心里不舒服是不是?她要是願意嫁給王麒鶴她能跑回上海來嗎?我看是全國就要解放了,你們這些當頭頭的就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了吧,忙著幫張三李四的介紹對象,也不管人家樂意不樂意,只要你們認為合適就成,我看是該整頓整頓作風了吧,希望你們好好把**的書再好好的看上一遍,看看什麼叫革命的隊伍!”
包副部長被許軼初的話給嗆的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紅的,有點下不來台了。
老胡同志忙出面打起了圓場來。
“許處長,有話好好說嗎,這是上級領導,我們再有理還是要尊重的,把態度放好點嗎。”
老胡同志的話表面上是幫著包副部長,實際上等于是在說許軼初是對的,只是態度激動了點。
包副部長那能沒听出來那,他更是氣的要死要活的了。他指著老胡同志的鼻子道︰“胡正清,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什麼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就是有你這樣縱容部下的政委才有許丫頭這麼蠻橫的下級,還再有理那,這分明是在說我們上級沒理而你們有理對吧?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別把保衛局當成你的家天下了!”
許軼初見包副部長把矛頭對準了老胡同志了,肯定不能讓他這個襠了,她可是一貫把老胡同志當成自己的兄長朋友和老師,老胡同志也是一貫護著她慣著她的。因此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她連忙裝著陪笑臉的說︰“什麼上梁不正了?不就是為個什麼王司令員的對象跑了嗎,跑了就跑了唄,再找一個就是了,至于你一個大部長忙前忙後的氣成這樣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婆跟人跑那。你說這多不值當啊。”
包副部長那份氣啊已經無以言表了。
他指著許軼初的腳道︰“你,你,你違反軍紀穿高跟鞋上班,你這是資產階級的思想作祟,並且你還燙著發,還象個解放軍的高級干部嗎?”
“嗨嗨,我說這就怪了啊。”
許軼初道︰“我們干公安保衛工作的,這是工作上的需要。難道都剪成短發,等需要化裝偵察的時候在等著頭發長起來不成?我看首長你是缺乏工作常識吧。再說,穿高跟鞋很難看嗎?難看你還盯著我的腳看,真有意思。”
包副部長算是領教到了許軼初的伶牙俐齒了,他避開許軼初的眼楮對老胡同志說︰“現在外界對你們公安局的女干部們有反映,說你們資產階級思想嚴重,你們要好好的查一查那,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否則是一定要出問題的。”
老胡同志也不和他正面頂撞,只是說︰“是,是,首長批評的有道理,我們一定查一下,改正錯誤,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胡同志知道的包副部長指的是什麼。
保衛局這一塊的女同志中的美人特多,一直是讓男同志唏噓不已,卻步停目的地方。連許多大軍區的文工團都數次來人想借調兩個去團里幫著參加演出那。
這些美女干部也都開始學著愛美了。以前在各自的部隊里都有紀律約束,那時她們的愛美方式也僅僅只是把自己的皮鞋擦的亮點,再偷偷的化點淡妝罷了。但是和許軼初在一起後則都顯得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許軼初是個傲視慣了的人,根本不拿這些約束當根蔥使。並且因為現在是搞公安保衛工作,她有足夠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和她的女戰友們開脫,那就是︰工作需要。
楊潔在許軼初的影響下,不僅把她的短發留長過了耳朵,還把發梢部分給燙的微微卷曲,一下子就把她俊俏的臉蛋給襯托出來了,讓人感覺更加氣質和迷人了。以前很珍愛穿部隊發放的那種平跟細帶的敞口皮鞋的她,現在卻很少再穿那樣的鞋了,更多的是穿著更為秀美和性感的中跟職業女皮鞋。這里,她除了喜歡穿那雙來自毛人鳳之手的中跟斜拉雙細帶的性感黑皮鞋外,她還和許軼初一道逛商場,買了不少的時髦內衣和其他樣式的女式皮鞋那。
至于買這些奢侈品的錢楊潔不需要發太大的愁,許軼初的哥哥許軼軍已經是香港金屬行業的巨頭了,他又非常疼愛自己的這個妹妹,經常給許軼初匯來大筆的零花錢。而許軼初總是把這些錢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共享掉。
再想想當初楊潔的那雙沒人能比的漂亮秀腳,正是通過了部隊發放的這樣的平跟細帶鞋遠近出名的,但她現在變的連看也不看那種式樣的鞋子一眼了。
光楊潔變了還不算。自從跟了許軼初進了上海後,連林曉童、江芳麗和梁茗等都變了,連新來不久的鄭敏也變了,鄭敏雖說還梳著她那有代表性的一對性感的短辮子,還穿著那雙總是擦的 光瓦亮的平跟細帶軍皮鞋,但她還是學著這些姐妹們把短辮的發梢燙了一下,這一下子也使她顯得更加的青春靚麗了。
她們都不是往壞變了,而是往更文明的方向變了,一個個的都變的愛美了起來。
這本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在那個年代,這些漂亮的女軍人們則稍稍顯得有點鶴立雞群之感了。
包副部長說︰“既然郭玉蘭是你們保衛局給拆的台,那你們就要幫著把事情再扭轉回去,要幫著做郭玉蘭的思想工作,讓她回心轉意,為革命大局做出貢獻。”
許軼初倒被包副部長給逗樂了︰“做貢獻好啊,干嗎非郭玉蘭同志做那,這事應該搶著做才對。”
“恩,許軼初同志,你終于明白了,這就對了嘛。”
包副部長說︰“解鈴還需系鈴人,那這事就拜托給你了啊。”
許軼初回答︰“不要拜托啊,王司令員那麼高的級別,恐怕也只有我的干部級別能和他相對應了。干脆,啥也不說了,你發個電報給王麒鶴,就說我非常願意嫁給他,問他接受還是不接受?”
“啊?原來你是在跟我調侃啊?”
包副部長剛轉晴的臉色又變的暗淡了起來︰“你的姿色當然比郭玉蘭漂亮多了,按理是招人覬覦的。但你這麼刁蠻的丫頭,那個男人有膽量要你啊。請你別拿我再尋開心了,你要幫我做郭玉蘭的思想工作,這才是正事。”
許軼初說“哦,是正事啊,那別找我,我這個人歷來是正事不足,斜事有余。正事你就找他吧。”
她朝著老胡同志一指道。
老胡同志苦笑了一下︰“你這個死丫頭,我在幫著你,你倒把火燒到我身上來,真有你的啊。”
包副部長這一圈子轉的那個累啊,還什麼也沒得到,既沒說服郭玉蘭“服從組織決定”,也未說服許軼初幫他做工作。唯一起到作用的就是郭玉蘭明白問題沒解決前不能和別人結婚。
對此,郭玉蘭和梁茗說︰“反正我還不老,拖著就拖著唄。不久全國就要解放了,那時候大不了我轉業,我看誰還能管得著我的婚姻自由了。”
梁茗說︰“也對,到時候我也想轉業到地方醫院,好好的向那些專家學習,做個好大夫那。到時候咱倆還在一個醫院做同事也挺好的啊。對了,你不是堅決不想離開部隊的嗎,怎麼改了主意了?”
郭玉蘭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起了轉轉,說心里話她非常留戀部隊和戰友們,剛才對臉茗所說的要轉業只是違心的話而已。
其實,許軼初真是想轉業,她感覺自己太累了,人都要變的蒼老了。一旦全國解放了,她想還是找個情投意合的愛人結婚,然後幫著哥哥打點生意場上的事,再就是相夫教子,安度後半生。
她的想法和好朋友兼戰友楊潔說了,楊潔說她也想轉業到地方。
“我特別喜歡話劇,不是當年為了抗戰才參加的新四軍的話,我肯定考進話劇團了。現在全國要解放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該脫下軍裝搞我喜歡的事業去了。”
楊潔充滿憧憬的說道。
許軼初搖搖頭說︰“我還指望著你來接我的班那,我倆都走了,保衛局和公安這塊不是就要缺人了嗎。”
楊潔大大咧咧的說︰“又不缺我們倆,能干的人多著那,反正許姐你轉業,我就轉業。”
許軼初說︰“得了吧,你能走得了嗎。你和胡政委談過想轉業的事兒,被他罵的還輕了嗎,以為我不知道啊!”
“我走得了,你都走不了。”許軼初還特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許軼初自己想的也有點太天真了。
趁著李克農同志到上海來視察工作的當口,她和李部長私下談到了自己的轉業想法,卻沒想到李部長是大發雷霆,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
“許丫頭,你是不是看到全國就要解放了,你這個解放軍的正師級干部就可以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都教導我們全國解放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我們的路還遠著那,各種意想不到的情況都會發生,階級斗爭還遠沒有結束,敵人還會以各種方式對新生的人民政權進行搗亂破壞。作為一個有著豐富對敵斗爭經驗的高級保衛人員,你怎麼好意思開口說要轉業這個詞的那?”
李部長很是不悅。
許軼初說︰“比我有能耐有本事的同志多那,干嗎我就不能轉業啊。”
李部長一指她道︰“還敢頂嘴,你真長能耐了!我告訴你想轉業門兒都沒有!我告訴你,就要成立的公安部的羅瑞卿同志親自點名要調你去北平公安部工作都被我拒絕了。我告訴羅部長,這輩子也別想把許軼初調離部隊,她就是個軍人的料,只能在部隊干到退休為止了。”
許軼初第一次在人面前苦笑道︰“我當兵都當了七年了,實在是當夠了,真想到地方上放松放松,過過平常老百姓的生活。現在大量的部隊干部不是都脫了軍裝到地方擔任了地方的干部了,我也想和他們一樣啊。”
李部長說︰“好了,別廢話了。軍隊的同志到地方工作,那是革命的需要,他們中的多數都不願意離開部隊。可你倒好,主動要脫了軍裝到地方,你這不是存心搗亂嗎!我情願槍斃了你都不會批準你離開部隊的,你在上海主要的還是在軍區保衛局這塊,公安局只是順帶著的。將來你還是要離開公安系統回到北京總參謀部情報局工作的,所以其他什麼也別再想了,想了也是白想。”
他又著說︰“我可都听到反映了,說你有小資產階級的思想,燙頭,留長發,穿高跟鞋,還帶動著一少部分的女同志學你的樣。可我對他們說,這是我特批的,是工作的需要,我這還不算包庇縱容你嗎?你也該知足了,好好的給我把上海的反特搞好,為迎接北平的開國大典不出問題做出成績來。”
許軼初知道李部長等老上級都對她格外偏愛,什麼事都護著她,所以心里一感動,也就再不敢提轉業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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