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收買了九兄弟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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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軍統大牢里的侯二鱉九兄弟里的老八唐仁海和老七赫其瑞這幾天感覺到了軍統的人突然對他們優待了起來。不僅給他們換了條件好的牢房,還給他們對傷進行了精心的治療,跳樓時摔斷了腿的老七赫其瑞現在能下地走動了。
現在了飯菜都開始是有魚有肉的了,主食還是大米白面。這讓他倆一時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這天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問送飯的看守︰“兄弟,這是不是要槍斃我們了?听說死刑犯臨死都是受優待的對吧?”
看守道︰“給你們吃你們就吃,給你們喝你們就喝,至于要怎麼著你們那不是我說了算的。”
“誰說要槍斃你們了。”
看守的話音還沒落地那,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我是軍統北平站的主任副官,我叫力堅。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吧?”
老八唐仁海沒好氣的說︰“力主任,甭跟我們來這套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老子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你信不信啊。”
“呵呵,我信我當然信了。我好信你們現在就是好漢那。”
力堅並不和他們逗氣,而是顧著自己說著,還掏出了香煙遞給了老七、老八。
“我們是好漢?得了吧!好漢你們還打死了我二哥、五哥和九弟啊。我們就是個專門盜銀行,奸良家淑女的大壞蛋,還能是什麼好漢啊。你直接告訴我們什麼時候送我們上路就是了。”
老七赫其瑞大大咧咧的抽起了香煙,還毫不在乎的說道。
力堅抹了抹自己油光瓦亮的頭發說︰“我很快就要送您二位上路了。但不是送你們上刑場,而是送你們出去找你們的老大去。”
“哈哈,我就說你們不安好心嗎,想拿我們釣出我們大哥來,我看你們就甭做夢了!”
老八唐仁海哈哈大笑道,露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這麼一說,力堅倒是笑了起來。
力堅說︰“我說唐老八啊,你少他媽在這兒給老子充好漢!就你那智力還釣餌八餌的那,我們就把你倆繼續關在這里,那就是最好的釣餌,我就不信他侯二鱉不要救你倆,到時候給他來個關門打狗、甕中捉鱉不是更安全也更有效嗎?用著冒險放你倆出去做釣餌嗎?真他媽的豬腦子一個!”
這一下兩個頑固的歹徒倒是听出話音來了,赫老七連說︰“哎呀,力主任分析的完全在理兒,這回倒的確是我和老八誤會您了。不過我還是不懂,你們干嗎不槍斃我倆,反倒要放了我倆那?是不是有什麼條件啊?”
“條件當然有,你想要是放了你倆,那北平市民他能干嗎?所以我們還得找倆政治犯冒充你倆槍斃了,這是多大代價你們想必也懂吧?”
力堅接著說︰“所以,不可能沒條件。不過那這條件對你們是絕對有利的,是好事,是美事兒。只要你們能以你們的方式幫著我們攪了**的局,那就是條件。以後你們再搞女人那我們可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噢,這沒問題啊,不過我們這幫子人原先是不問政治的,不論是共軍的女人還是**的女人,我們是看中誰就玩了誰,這以後…..?”
老七赫其瑞說出了自己的憂慮來。
“你得了吧。”
力堅不屑一顧的說︰“其實你們不有原則的嗎,我們都知道。你們是抗日功臣不踫,黨國的高官家屬不踫,這不是就是政治嗎,只不過你們不覺得而已。不過我們可不是讓你們去沖鋒陷陣攻打共軍去,而是從側面破壞他們的社會次序那就足夠了。”
“這樣啊,那好!至少我倆能接受你們的條件,那我們怎麼出去啊?”
赫老七問道。
“別急,你老七上次跌斷了腿,現在腿腳不好,先留在這里吧,讓老八出去一趟去找侯老大,讓他約個地方我們余站長要和他談談。”
力堅見自己按余懷慶安排和九兄弟的談話已經奏了效,便開始實現他的下一步動作了。
而九兄弟的老七和老八都同意完全配合並接受了所有的條件和安排。
第二天傍晚,一輛美式吉普車開出了北平保密局的看守所,借著夜色悄悄的駛上了(北)平密(雲)公路。
吉普車在密雲縣城停了下來然後返回了。
很快,鼻子還貼著膏藥的老八唐仁海按照事先應急的約定,單獨在密雲的一處隱蔽地點找到老大侯二鱉。他的鼻子是在追捕搏斗的時候被許軼初一腳踢到鏡框玻璃上劃了大口子的。
侯老鱉對唐老八的回歸感到了無比的驚奇,當他听完了他的敘述後立馬一拍桌子表態道︰“好事啊,真是天不滅曹啊!娘的,我去和余懷慶談!這以後再干事兒等于有棵大樹在給咱弟兄們遮蔭了。”
老三吳永來還有點不放心︰“大哥,這事靠譜嗎?軍統的鳥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屬于拔吊無情之輩。這里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侯二鱉說︰“老三你說的也沒錯,但現在咱們哥幾個都已經是被逼上梁山了,天天被人追著跑的滋味太難受了,所以就算他余懷慶設下的是刀山火海咱也得闖上一闖了。他不是想利用咱們這些黑道勢力嗎,那好,我們也利用利用他們。要是能和他談成一份協議,以後咱們再出現的話,就沒誰再敢追著屁股攆咱們了。”
吳永來說︰“那二哥和老五、老九他們的仇不報了啊?”
“報,當然要報了。”
侯二鱉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殺老二和老五、老九的是余懷慶,引他們出來的是許軼初,這倆人是我們九兄弟的仇人,遲早要和他們算帳的。不過,眼下都還遠不是時候,先歸順了他們,以後再找機會就是了。”
他這麼一說,所有的弟兄也都同意了他們老大的韜晦大略,決定和軍統進行合作。
余懷慶和侯二鱉的見面竟然是在大李莊的“亨來莊園”,這處莊園已經剛被軍統沒收沒多久,現在余懷慶讓侯二鱉再以新買家的身份重賣了回去,因此很難有人還會懷疑這里面有什麼問題。
侯二鱉找來工匠把這里上次打斗毀壞的痕跡都清理干淨了,還重新做了粉刷。不過他並不打算以這里做他的團伙總部,而是依舊保留在這里作為糟踐良家婦女的據點。
兩人的談判幾乎是一拍即合,真應驗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老話了。
兩人商量好︰侯二鱉可以重建他九兄弟盜竊、強奸團伙,可以自由活動,但為掩人耳目一般不在北平惹亂子出來。但他的團伙必須隨時听余懷慶的指令,協助軍統完成對我解放區和根據地的擾亂。作為回報,軍統將對九兄弟的做惡行為視而不見,不予追究。
余懷慶告訴侯二鱉︰“侯老大,你這段時間里不要再在北平作案了,剛平息的民憤還要讓它緩和一下。現在華東和華東的共軍活動很猖獗,我想這兩個地區你帶著你的人去鬧上一段時間,讓他們的老百姓對他們治理根據地的治安表示不滿,好動搖他們的根基。”
“好,那我就先去華東吧,那里有我大哥侯老鱉的勢力,我們可以配合起來做些大的案子,完了我再回北平來。”
侯二鱉也知道繼續在北平作案的話不大合時宜了,他必須先轉移到一個新地方,甦北的鹽城、阜寧和淮陰就是他原本就打算去的地方,這次正好又有余懷慶的要求,因此他準備休整一星期後,就帶上剩余的五兄弟去那里了。
余懷慶夸贊道︰“是好地方,甦北共軍是由新四軍改編過來的,那里文化深厚,物產豐富,人杰地靈,還出產大量的美人兒,正適合你們的胃口。你們去把他們的甦北銀行給盜了,干擾他們的金融秩序。至于他們的文工團,野戰醫院,機關和通訊部門都有大量的女軍人,你們盡管用你們的招兒抓了玩就是了。”
侯二鱉說︰“我就是這麼打算的,這次兄弟我大難不死,要多多感謝余將軍的提攜了。”
“談不上,我也是多有得罪了,雖說傷了你的老二和老五、老九,那也是公務在身,事出無奈,請侯老大多多包涵吧。”
余懷慶知道侯二鱉九兄弟團伙作案在一個地方一般只呆兩個月到半年,但就這他也等不了了。
因此他要侯二鱉等人此去甦北最多呆一個半月到兩個月,然後就回北平為他實施秘密綁架傅冬菊的陰謀。
“乖乖,難怪人都說軍統的權利比天還大那,果真是這樣的。”
侯二鱉驚嘆道︰“連擁有千軍萬馬的警備司令的女兒你們也不放過啊,在下實在是感到汗顏了。”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只要是敢和黨國作對的我們都不會放過的。傅老頭子和共軍勾勾搭搭的,他的女兒整個就是**的臥底,再不對他們采取點高壓的手段,那華北遲早要被**給赤化完了。”
余懷慶憤憤然的說道。
“那好,有您余老大撐腰,老子還管他那麼多那,放手干就是了。說實話,當時要不是怕惹惱了傅老頭子的話,我們早對傅大小姐下手了。我們死了的老五還發誓要把她的美人靴都**那,可惜他死的太冤,再享受不到傅大小姐的美味了。”
侯二鱉有些得意又有些傷感。
余懷慶說︰“我們要搞傅冬菊,不是為了玩她,主要是要讓她出口供,將來好讓傅老頭子下不來台,以便制約住他。這是政治的需要,其次才是享用她的**懂嗎?”
“恩,我懂。我大哥還是你們**的憲兵團長那,我還能不懂嗎。”
侯二鱉說︰“今天我請余老大上京西賓館吃滿漢全席,請務必賞在下這個面子。今後我們就是你余老大的人了,有事盡管吩咐,我保證會在第一時間里趕到。”
“行!侯老大和你的兄弟們都不愧是江湖好漢。”
余懷慶說︰“今天這飯我一定吃。不過我還有個朋友,是專為你的原老板趙老爺子轉手販賣婦女的掮客,也是我們軍統的**辦案人,他叫薛品仙。我讓他也參加你以為如何啊?”
“哈哈,余將軍說的是薛船長啊,這人我在貴州見過,人還不錯,為人也大方,還和我大哥侯老鱉是熟人。就說我和趙老爺子也沒很大的成見。只是我不喜歡他把中國美人給賣到國外去的做法罷了。我喜歡是美人大家玩,送到國外去那不就沒了嗎,多可惜啊。”
侯二鱉欣然同意薛品仙作陪。
原來余懷慶把薛品仙喊來作陪還有一個陰謀,那就是受李子清之托,對他堂妹李玉萍下手。
去年,李玉萍在江陰身份暴露後,無論敵人怎麼拷打都堅持不承認自己是那邊的人。礙于李子清的身份,軍統也不好侵害她,只得把她交給了李子清處理。
李子清一直覬覦自己這個小堂妹的美貌,但一直沒機會霸佔她,便借著這次機會把李玉萍帶回了屯溪他的五十二師審訊,還在審訊中要**她,但在李玉萍的竭力反抗下竟未得逞。最後他也審不出結果來,又不能槍斃她,便把她又推給了軍部,最後軍方臨時把她派到了北平軍調辦事處出任**的秘書。
李子清暗中交代他的好友余懷慶,要他把李玉萍給“處理”掉,但條件是將她賣到國外去,而不得讓軍統的人玩弄。
余懷慶知道李子清是好面子,他不樂意自己的堂妹被同僚當畜生一樣的對待,又不想李玉萍活的好好的為**出力,因此才設計了這個毒招。
而余懷慶自己正好有薛品仙的這道門路,于是就好了薛品仙趕到北平來,但苦于下手的機會不多,還沒能完成李子清的委托。
現在,自己有了侯二鱉九兄弟這個外圍黑道暴力團伙,他馬上就有了處理李玉萍的具體思路了。
四天以後,北平軍調辦事處的**中尉秘書李玉萍在外出辦事後,突然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綁架,之後下落不明。不久國民黨的報紙連篇累黷的刊登文章,說是共軍的特工人員非法綁架**人員,將李玉萍劫持去了延安。
連天津《大公報》也以傅冬菊的名義發表了文章,題目是《且看延安安排的綁架詭計》,文章里大肆指責我黨暗地做小動作,破壞軍調的所謂罪行。
傅冬菊當時正在北平和新婚丈夫為一些瑣事吵嘴那,一下看到報紙氣的跌坐在沙發上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當即決定馬上返回天津,向報社討個說法。
報社的社長何夢祥本身就是軍統特務,是余懷慶的手下,正是他按照余懷慶的布置故意弄出了這篇文章,目的是看看傅冬菊的反應,以判斷她是否百分之百的是那邊的人。
去天津之前,傅冬菊約見了賀倩。
賀倩勸說傅冬菊不要去計較,說這一定是敵人的陰謀。但傅冬菊擔心組織上會懷疑她投奔革命的堅定性,堅持要去。
結果在天津她和社長何夢祥大吵了一架,要求撤掉這篇編造的文章,並向她和讀者賠禮道歉。
何夢祥是個有持無恐的人,他自身是新任國防部長何應欽的佷子,天津守備司令陳長捷又是他的教父,再加上又仗著軍統的勢力,因此根本不把傅作義放在眼里,更別說是傅冬菊本人了。
在報社的時候,傅冬菊本身是駐社記者,但由于何夢祥和一些色鬼同僚總是對她進行騷擾,有時候還動手動腳的,她無奈之下只得要求到報社的北平辦事處工作去了。沒想到報社趁她人不在津之際,以她的名義搞出了攻擊延安的文章來。
在社長辦公室里,傅冬菊指著何夢祥的鼻子說︰“你們也太囂張了,怎麼不經我本人同意就發出這樣的文章來那?你要解釋清楚了。”
何夢祥則一點不急,反倒是色靡靡的盯著這個大美人上下打量著。
片刻他說︰“傅記者,你請坐。你的反應似乎太激烈了點,難道說是心疼你的政黨的尊嚴受到傷害了?”
“何社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我的政黨?”
傅冬菊起了一定的警覺。
何夢祥說︰“听你剛才質問的口氣,我還以為你是**分子那。這篇文章不是挺好的嗎,這事兒不是共軍所為,難道**還會自己綁架自己人?傅大小姐啊,好好想想吧,你老子是**的將領,難道你不支持**,反倒支持共軍嗎?”
傅冬菊說︰“你不要胡說八道,說話要有證據,這也是作為報人的職業道德,我想你社長大人不會不知道吧。難道是你親眼看見的共軍綁架的李玉萍中尉?還是有其他證據能證明?要是沒有的話,那你和報社就必須向我和讀者做出道歉來!”
“哈哈,傅記者,你別在這兒給我擺出大小姐的架勢來,大公報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說了算的。”
何夢祥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你是**分子吧?否則你會這麼氣急敗壞的來為他們正名嗎?你信不信我馬上可以叫人把你抓起來,別看你家老頭子手握兵權,別人怕我何夢祥不怕,我就不信他敢通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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