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虎穴俠女許軼初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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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軼初敏銳的感到這家“老金祥珠寶行”里有什麼人在暗中緊緊窺視著自己了,她感覺前面的案件就和這家珠寶行有著密切的聯系。
但她不露聲色,她也不敢完全肯定北平的連鎖強奸案的犯罪嫌疑人是否一定盯上了自己。
她有點後悔不該穿這雙野外作業靴過來,而應該穿上那雙黑色小尖頭的職業女性的高跟鞋來,這樣在時下流行戀腳戀鞋的時髦的社會氛圍里起到吸引人的作用了。如此的話,引出侯二鱉九兄弟來當無問題。
在李正本撰寫的《淺論中國當代十大美人》一書里,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上面寫道許軼初的腳穿任何式樣的鞋子都是一流的好看,尤其是高跟鞋。而楊潔和郭玉蘭則是方口平跟背帶軍皮鞋的超級襯托者,真正的高跟鞋美人則給了林曉童,而布鞋美人自然是吳頌蓮莫屬。
因此可見許軼初要以高跟鞋出現的話,的確更加的吸引男人的視線。
在出來的時候許軼初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她感覺穿自己常穿的野外作業靴對于徒手搏斗來說她可以淋灕盡致的發揮,而高跟鞋則有些礙手礙腳,因此她還是選擇了前者。
許軼初選了兩款小玉器,趁著挑選的對光線的時候,她觀察了一下店面里的情況,剛才在第二進門後似乎窺視自己的眼光現在已經不見了。
好,看上去魚兒就要上鉤了。
許軼初想這些家伙一定是做綁架自己的準備去了。
于是,她不慌不忙的付了玉器的錢後,將東西放進自己的白色小挎包里,轉身掃視了一下,從容的走出了這間“老金祥珠寶行”的大門。
當老五的黃包車來到許軼初跟前時,她不僅沒有感到緊張,反倒是覺得一陣輕松,努力沒有白費,魚兒真的來咬鉤了。
從老五的眼神里,許軼初立刻察覺出了一股帶著**的殺氣,這是江湖跑碼頭人的特定的氣息,它沒有逃過許軼初的眼楮。
于是,許軼初再跳上黃包車的時候,故意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黃綠相間的長絲巾抖了一抖又瀟灑的掛在了脖子上,這正是她對遠端監視這里的趙歧江和力堅發出的暗號。
手捧著對講機的力堅手顫抖著對趙歧江道︰“趙副官,我呼叫出擊吧?”
“不行!”
趙歧江手往下一壓,做了個否定狀說︰“這時候才一個人,抓了他無濟于事,必須等就兄弟的人到個大概齊才能動手。”
力堅有點不滿︰“那要是慢了再被他們使詭計,真把許處長綁走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趙歧江不屑的說︰“呵呵,你以為許處長是你們上次那個女警察嗎?你也太小看她了吧,你等著瞧,她會讓你目瞪口呆的。”
在保密局的訓練場上,趙歧江和許軼初進行過對手訓練,雖說最後許軼初被他制服住了,但他感到非常的吃力,甚至在搏斗時被許軼初踢翻了兩三次,這是他和別的男人搏斗時也沒遇見過的強勁對手,因此他對許軼初具有的格斗功夫充滿了信心。
他對力堅說︰“力副官,你從後面跟上去,離遠點別讓九兄弟發現了。我騎摩托從他們的前面兜住,咱們一會會合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是。”
力堅這次坐的是一輛“雪佛蘭”,拉著窗簾緩慢的跟在了老五的黃包車後面。
而趙歧江的摩托則拉著一溜青煙趕到了黃包車的前面去了。
黃包車朝前行駛著,拉車的老五一路觀察,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後面還有輛黃包車空著沒拉人跟在自己的後面,那是老七在掩護著自己。
車子先是沿著德外大街向前正常的跑著,到了一個胡同口的時候,老五突然轉向將車拉進了胡同里。
許軼初抬頭觀察了一下,胡同口上牆上釘著的藍底白字的門牌上印著︰石丞相胡同。
“嗨,拉車師傅,你走錯路了,我要去的是石駙馬大街,你把我拉石丞相胡同干嗎來了?”
許軼初故意裝做發現不對似的嚷嚷了一聲。
“哦,小姐,前面修路,咱們得繞一下才行,出了這個胡同再向東過兩條橫街就是石駙馬大街了。”
老五鎮靜的回答道,顯得非常的自然,連許軼初都差點不懷疑了。
車子拉到胡同中間一個快拐彎的地方,老五突然收住了腳步把車停在了一個宅院的後門處,然後飛快的從腰里拔出了一把砍刀橫在了許軼初的胸前。
“小姐,到了!下車吧,不許叫,否則我就抹了你的脖子。”
許軼初還不及反應,後面的老七也拍馬趕到。
他也從黃包車的車座底下抽出了一把長刀指向了許軼初︰“美人兒,趕緊下車,否則你就死定了。”
說著他伸手就去拉拽許軼初。
許軼初裝做害怕萬分的樣子說︰“你別拽我啊,我自己下車。你們這是要干什麼啊,要錢我全給你們就是,別拿刀對著我啊。”
“少廢話。”
老五一把拽住許軼初厚布夾克的身腰處往前搡了一把︰“快進去,再慢的話我不客氣了!”
許軼初被推到了院子里,後面只有老五跟著進來,而老七則從外面把門關上,看上去他要去處理那兩輛黃包車了。
“呵呵,歡迎沙小姐光臨!”
隨著話音,侯二鱉九兄弟里的老二陳建明身穿灰布長袍從這院子里的屋里走了出來,院子的側面又閃出了握著手槍的老九。
他們才出場就熟練的一下就把許軼初給圍上了。
“你是誰啊?怎麼會認識我的?”
許軼初故做驚奇的問道,還竭力使自己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
“哈哈,你別問我是誰,沙小姐看上去是個大大的文化人,那肯定是看過報紙了吧。”
陳建明面對著自己到手的獵物並不著急,他感覺眼前的這個沙祖德小姐還沒前幾天被綁架的那個女警察有力氣那,因此根本不擔心她會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許軼初照樣裝著驚慌的說︰“看報紙,什麼報紙啊?你們是報社的嗎,是不是用這種辦法強迫我訂你們的報紙啊?”
“少他媽的胡說,誰是報社的!”
老五又推了許軼初一把,又示意老九亮出早準備好了的繩子。
陳建明揮了揮手,說︰“哎,老五啊,對待沙小姐這樣的文化人不要動粗嘛。我想她是誤會了,我想說的是沙小姐要是看過報紙的話,那一定知道職業會的事情了,對吧。”
“啊?你們是職業會的人,原來北平那些婦女受害的事情就是你們做的啊。”
許軼初表現出愈發害怕的樣子︰“那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吧,就求你們放了我好嗎。”
“放你?”
陳建明早已經被眼前這個氣質極端誘人,相貌俊美絕倫的女人迷的是五迷三道的了,他不客氣的說︰“沙小姐,我們就是放了皇帝家的公主格格也不會放過你啊!你還是老實的跟我們走吧,我們這些弟兄會讓你感到無比的享受的。”
說著,他手一放,老五和老九馬上沖過去反擰住了許軼初的雙臂,然後熟練的用繩子反綁住了許軼初的手腕。
許軼初用了兩分的力來做些掙扎,故意顯得自己和平常的女人的反應沒什麼兩樣。
最後她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嘴里還被塞上了一塊毛巾。
陳建明見一切正常,心花怒放,走上前來隔著許軼初的布夾克竟然捏了一把她的左**。
許軼初雖說已經結過了婚,還是羞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上了。這個時候她只能裝做很文弱的樣子才能迷惑住這些色魔。
陳建明意猶未盡的說︰“真挺的**啊,好舒服,給我把人帶走。”
老五和老九得令後馬上一左一右的架起被綁的結結實實許軼初進了屋子,拖著她穿過屋子後走到了前門口。
門外老七早把中吉普停在了門口,他們不愧是經驗老道,未做絲毫的停留便直接將許軼初推上了車子,然後接二連三的爬了上去,立刻啟動了引擎將車開了出去。
他們的車才出路口,後面一輛“雪佛蘭”已經悄悄的跟了上來,車里正是剛會合在一起的趙歧江和力堅。
中吉普開了約莫二十分鐘,便來到了德勝門外的大李莊,這里已經是北平的郊區了,但也還算是熱鬧的地方,畢竟名叫大李莊,實際上也是一個集鎮。
在大李莊的南邊有家“亨來莊園”,看上去象是一處大戶人家的別墅莊院,車子到了這里,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中吉普直接進到了院子里停下。
先跳下車的是陳建明,他對開門的人說︰“老八,大哥他們到了嗎?”
“哦,還沒有,應該還在路上那,我看這就該到了。”
老八回答道。
“好,把人押下來。”
隨著陳建明的話,許軼初被從車上拉了下來。
“我的老天爺啊,二哥,你們這不是把仙女帶下凡了啊。”
望著秀麗的許軼初,老八驚的都楞住不能動彈了。
“呵呵,恐怕是的。”
陳建明說︰“先把人押進房里去,等大哥一到,就輪她的大米!”
九兄弟非常齊心,也非常團結,弄到美女後總是由老大侯二鱉先“嘗鮮”而後按照排行的排列再依次進行**。因此侯二鱉不到,他們是不會自說自畫的先**了許軼初的。
許軼初被關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大臥室里,然後九兄弟的老二,老五,老七,老八,老九五個人到了客廳里,讓雇來的保姆和廚子為他們準備一桌飯菜。
幾個人在客廳里抽起了煙來。
老五還惦記著關在二樓臥室里的許軼初那︰“二哥,那大美人不會逃跑吧?要不我上去看著點?”
“哈哈,老五,得了吧,什麼看著啊,你不就是想多看看那大美人吧,她一個文化人被綁成那樣了,還哪兒能跑得了那。”
陳建明不以為然的說道。
老七也笑道︰“五哥,瞧你猴急的樣兒,你是第五個上她,比我還早那,我都不急,你急個啥勁啊。”
老九卻為老五鳴了不平︰“我們也搞了幾百個女人了,這麼俊的美人也只有她了,五哥擔心也是有道理的。誰爬到這個大美人身上不往死里弄她啊,到五哥的時候有口氣就算不錯的了,等到了我上我怕人都涼了。”
听了老九的話,陳建明並沒反對,還沉思了一下。
然後他說︰“你們的話有道理,這個美人也的確太俊了點,咱們歷來是對女人是只奸不殺,玩夠了就放掉。但我也擔心輪這個美人的話可能會輪死了她,因為肯定是誰也玩不夠她的。我想等大哥來了之後,咱們還得為這事商量商量那。”
說著陳建明看了看表︰“都七點了,大哥怎麼還不到啊?”
樓上的許軼初這會兒可沒閑著,她用力的跺了一下腳,野外作業靴的後跟里就彈出了一把尖刀的刀尖。
她坐在地板上,把背綁著的手腕盡力的往下而去,漸漸的就貼到了刀尖上了,她很快的在刀上磨割著繩子,約莫三分鐘的樣子,手腕的繩子終于被割斷了。
許軼初趕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綁麻木了的手腕和胳膊︰“狗東西,綁的這麼緊。”
她迅速的走到窗戶前,推開了窗戶。
剛一向外掃視,她就發現了院子外一棵大樹上正爬著趙歧江那,她趕緊拉下黃綠相間的絲巾朝著趙歧江晃了晃。
趙歧江也正著急著那,他知道許軼初的腳上功夫要比手上的厲害,他擔心許軼初的腳也被九兄弟團伙綁上了,如果是這樣許軼初縱然本事再大,也無法作出有效的抵抗了。現在見到許軼初安然無恙,便也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用手勢代替旗語告訴許軼初,力堅已經通過對講機把這個地點通報給了余懷慶,余懷慶派出了離的最近的兩個突擊隊正在趕來,另外的人也都迂回向這里趕來增援了。
許軼初回了手勢表示明白,但告訴趙歧江說九兄弟的老大侯二鱉還沒到,讓他們不要急于行動。
兩人通完信息後,許軼初離開了窗口。
她要在臥室里尋找一些可以做武器的物品,于是她挨著個拉開了房間里櫥櫃的抽屜,希望能有一把刀子或者一支手槍。
但她什麼也沒尋找到,她倒也不完全在乎,因為現在已經擺脫了捆綁的她可以徒手對付這幾個歹徒的。
但當她拉開最後一個抽屜的時候,突然聲嘶力竭的尖聲喊叫了一聲救命。
原來在這個抽屜爬出了一只大蟑螂,這是許軼初一生中最懼怕的昆蟲物種,當時嚇的她臉都白了,她趕緊一回手關上了抽屜。
但是這一聲已經驚動了樓下客廳了的五個人。外面的趙歧江也嚇了一跳,他以為九兄弟開始要**許軼初了,飛身躍下了樹干,跳進了院子里。而在院外圍牆下的力堅和那個開車的司機趕緊拔出槍來守在大門前。
陳建明說︰“不好,樓上出事了。”
說著他帶頭奔向上了樓上,老五等人也跟在後面沖了上去。
跑到關押許軼初的那間大臥室門前,陳建明一擰門把手竟然擰不開了。
“媽的,大意了!”
他一揮手,老五飛起一腳踹開了房門,但見里面早沒了許軼初的身影,只有地板上留著一堆被許軼處割斷的繩子。
“娘的,人那?”
幾個人跑到了窗戶跟前,卻被見到有人跳窗的痕跡。
就在這里面樓下響起了客廳門玻璃被擊碎的聲音,接著保姆和廚子直在下面喊饒命。
“在樓下那,快!抄家伙!”
陳建明拔出手槍馬上掉轉了身子向樓下跑去,老五、老九都跟著下去了。
臥室里只剩下老七、老八兩人還想搜索。
老八爬在地板上向床下搜,而老七正在窗口繼續張望,突然他身邊的窗簾布一動,許軼初閃身出來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朵的速度一把抱住了老七的兩條小腿,鼓足力氣朝上一提一送︰“你給我下去吧!”
老七嚎叫了一聲,從窗戶口翻出了窗子,跌落到了下面的水泥道路上了。要在平時有防備的情況下,老八這樣的練家子可以調整一下自己跌落的方位,但這事情來的太突然他一點都沒準備,馬上就是側身落地,當場摔斷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頭也磕破了,當時就暈倒在了樓下。
老八發現了美人出來,並把老七推到樓下去了,馬上起身擺出了架勢,並大聲對樓下喊道︰“二哥。美人在這那,你們快上來!”
但樓下的局勢更是不容樂觀了。
沖進客廳的趙歧江和樓上下來的三兄弟打的是不可開交,不過他雖是一個人,但出眾的拳腳工夫讓他一點不吃虧。才三兩個回合,老五就被打斷了兩根肋骨,倒在地上一時起不來了。而陳建明和老九還圍著他你來我往的打的分不開了。
陳建明邊打邊詫異的問︰“你們是什麼人,是好漢報上名號來。”
趙歧江說︰“爺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叫趙歧江,是軍統許處長的警衛副官。”
說著他身子一閃,右腿一勾,把從身後撲上來的老九勾了狗吃屎栽倒在陳建明的跟前。
“什麼,許處長,那個許處長,莫非是許軼初不成?”
陳建明說著伸手把老九拉了起來,用一招鶴形拳擋住了趙歧江飛過來的兩招連環腿。
趙歧江說︰“算你小子有眼,還知道許軼初那,既然知道她怎麼還敢吃了豹子膽綁架她!”
“媽的,老子們上當了!”
陳建明又反踢一腳想攻趙歧江的下身,被他一個鷂子騰挪飛身閃開了。
“你們軍統為何要插手警察的事,這個臭丫頭說她姓沙,叫沙祖德,怎麼又變成許處長了那!”
趙歧江道︰“大路不平眾人踩,你們九兄弟作惡多端,今天是你們到頭的日子了!你們這些傻娘養的蠢貨,沙祖德不就是殺豬的意思嗎,我們許處長起這個名字的意思就是要殺了你們這些賤豬!”
樓上的老八見樓下的人沒一個上來增援他的,知道大事不好了。他只能孤注一擲的和許軼初搏斗,再想辦法脫身了。
這時候外面院子里的大門已經被人沖倒了,手持手槍、步槍和沖鋒槍的軍統行動隊的、警察局的,穿軍裝的,穿警服的,穿便衣的沖進來足有四、五十號人。
老八一個飛步上前,對著許軼初凸起的胸部就是一個龍虎掏心拳。
許軼初早有防備,身子輕盈的一閃,飛起身來讓過老八的力量,然後落地前右腳點地,左腳一借力使出了“楊門十八腳”里的“借花獻佛”正蹬在了老八的後背心上。
老八一個站立不穩,哎呦一聲正撞在了迎面的一個鏡框上,當時就撞碎了鏡框上的玻璃,弄的自己一個滿臉花,捂著臉在地板上打了兩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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